第 108 章
番外3-报酬【H】
在一连串信息冲击下,容襄选择放空心思窝进容衮怀里由他喂食,不再去想短暂离开的宗氏兄妹之间会发生什么纠葛。
毕竟宗祢主意向来大,从肉体到精神的各种手段都敢往宗洸身上招呼,她没什么需要忧心的。
容襄本就因信托生效而兴奋了好几小时,加上与好友相聚雀跃过头,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地累意上涌,目光失焦。
容衮见状,心尖一痒,俯首将自己的唇当作她的下一口食物试探地哺送过去。
被吮住了。
甜软舌尖也在几秒后要汲取安抚般递入,勾住他的懒懒咂弄。
他微笑起来。
“好乖。”
一个小时后,宗祢才牵着宗洸回到包厢。
她出门时冰冷的脸色恢复粉润,顾盼生辉。估计是将兄长吃干抹净了,便重新露出与清婉外貌相衬的神态。
然而,更招眼的,是他们手中那一大摞无标记的深色礼品袋。
纸袋堆放到沙发上时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容襄好奇起身凑过去一瞧,顿时乐了。
看来宗祢和她一样,对纪盛稂的怀孕喜讯措手不及,便趁外出亲热时把随车常备的社交礼物尽数拎了过来充当临时贺礼。
从打包成捆的美元钞票、投资金条到限量年份美酒、名贵岩茶原砖,甚至是还带着恒温恒湿盒气息的特供手卷雪茄,一应俱全,豪横得足以包揽两个小侄女周岁前的花销。
宗祢用指尖梳理微乱的发尾,偏头看向纪盛稂,笑得谦柔。
“是仓促了些,不介意吧?”
纪盛稂何止不介意,直接就将丈夫专门定制的铂金药丸放到一旁,改为盘金条了。
“哪能呢?再仓促点也无所谓。”
虽说多年密友间无谓攀比,容襄还是戳了戳容衮的腰肉,让他把她刚拍下准备送回国的清乾隆铜胎画珐琅八方暖砚从车上拎来应景。
如此一来,才不至于显得她那镯子过分单薄。
送礼环节拉下帷幕,耀眼的现世财物堂皇堆成小山,古董珍宝也享有了一张单人沙发坐席。
这场聚会直到午夜才散。
要不是钟廷替纪盛稂喝完了属于她的烈酒份额,脸红到脖子根,宗祢和容襄断不会轻易放新晋为母亲的好友离开。
门边道别时,容襄把手掌轻贴到纪盛稂的肚子上,试图隔着衣服和皮肤与小宝贝们问好。
但作为女性的本能忧虑占据了上风,她忍不住蹙眉发愁。
“你骨盆这么窄,居然要怀双胎。会不会不舒服?”
纪盛稂豪迈地拍拍肚皮。
“放心吧,我不会吃太胖,管保连羊水在内,到生的那刻也增重不到三十斤。再不行,就剖呗。”
虽然清楚纪家自会安排专业医护团队全孕期跟进托底,钟家也直接封闭了旗下一个度假村作为儿媳的康养团队驻扎地,但容襄光是想象一下那小猫般瘦弱的婴儿模样,便不由地发怵。
“还是很可怕。”
容衮也完成了饮酒指标,却未有明显醉态,只是眸中多了几分湿润的笑意。他从后将容襄揽回怀里,轻咬她的耳珠呢喃。
“襄襄出生时才五斤三两,小小软软的…我一手就能托起来……”
他收紧臂膀,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从小就是我的…宝宝……”
旁观的纪盛稂摸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小步倒退回钟廷怀中。他喝了大半瓶雅文邑仍努力站直,沉默地为她围上披肩。
纪盛稂转身捧住丈夫滚烫的脸庞,心疼地亲了亲他眼皮上那颗内敛的痣,才分出目光给看好戏的友人们。
“去吧去吧,到家说一声。”
忽地,纪盛稂似想起什么,拉住准备转身的容襄,往她手心塞了个小银盒,一副沉痛的模样。
“这玩意我帮你弄来了,真是作孽。”
容襄飞快掩去错愕,不动声色地将银盒藏进裙摆侧隐秘的暗袋中,却逃不过容衮关注的目光。
但她本来也无意瞒他。
共浴过后,容襄神秘兮兮地率先离开浴室,来到主卧小客厅的茶台旁,并勒令不许容衮偷看。
他依言坐在床边等了几分钟,便见她兴冲冲地回到内室,像模像样地捧着小托盘,上面搁着一只描金青瓷杯。
容襄佯装不在意地从他浴袍缝隙露出的胸膛上收回目光,笑得乖巧甜净。
“我给你泡了醒酒的蜂蜜水。”
容衮虽感慨于她难得的懂事,但垂眸看见微微冒热气的浑浊液体时仍顿了一下,低叹。
“亲爱的董事长,我能问这是什么吗?”
容襄得意地笑弯了眼。
“你喝了我就告诉你。”
容衮无法,只能一口饮尽苦甜夹杂的液体,将杯子放回托盘,并连盘从她手中端起摆回床头柜上。
下一秒,容襄将他扑入床榻深处,扯开浴袍衔住他的乳头吧哒吧哒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被忽视的那边。
她那饿极了要吃奶似的劲头彻底驱散了容衮残余的醉意,他哭笑不得地轻拍伏在身上的娇人儿。
“你给我用了催乳药?”
容襄忙得不亦乐乎,嗓音含糊黏腻地解释。
“我都不用你生孩子了,总要喂我吧。”
容衮无奈地捏她的耳尖提醒道。
“纪家的是不是诓你了,哪有这么快生效的?”
容襄当然知道这药没法立即生效。
她向纪盛稂下单前就研究过,男性起码要服用诱导剂数周甚至几个月才可能刺激乳腺分泌乳汁,并且成功率极不稳定。
可这不妨碍她重温给兄长下药的乐趣。
然而,她渐渐察觉出不对劲。
这催乳诱导剂虽不至于立刻见效让容衮产奶,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是能钻入肺腑的情欲钩子。
那叫人欲火翻腾的香味随着他体温的升高从皮肉底层释出,如无形的钟罩将她的神魂扣押、挤碎。
意乱情迷来得突然,她不再思考,只顾着要离容衮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整个人嵌进他体内溶解为不成形之物,永不醒来。
衣衫褪尽,纠缠赤裸。
肉体撞击的声响时快时慢,习惯了巨物尺寸的小穴已经不需过长的扩张流程,敏感度却日益递增。
容衮只轻轻抽捣了几十下,蜜道便痉挛般绞缩到极致,靡丽的潮红从细嫩腿根一直蔓延到她脸庞上,又化作淋漓香汗滑落。
容襄泄身泄得跟像漏水袋子似的,已经头晕目眩了仍紧紧扒在他身上,小腿催促般在他后腰乱蹭,语不成句。
“…哥哥…Mommy…再…再重一点……”
容衮乐于纵容她胡乱的称呼和索求,在她腿间起伏不停之余,卸掉一点支撑的力道,将大半体重压在她酥软的身躯上,哑声应承。
“好…都给你……”
空气从胸腔中被挤压而出,迷幻的快感降临。
容襄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失控的啜泣沾染得长睫湿濡,索性闭着眼寻他的唇。
“亲亲……”
然而,温存的吻并未如愿赐下。
她的兄长列出了无度溺爱唯一需要的报酬。
“睁开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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