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现代if番外2-告白
容衮半晌没作声,只垂眸看着掌中的容襄,似乎因眼下的荒诞局面陷入了沉思。
哪怕他掌心的皮肤再温热,等待回应的容襄还是冷得打了个寒颤,颐指气使道。
“我冷了,给我穿衣服。”
明明是命令的口吻,但巴掌大的袖珍体型配上她本就清柔的嗓音,则只剩撒娇软哝的意味,半点威风也无。
容衮刚按下暂无解决头绪导致的焦躁,便见容襄不耐烦地嘟起唇,心底顿时又怜又爱,低笑认错道。
“是哥哥疏忽了。”
他伸手拈起床边常备的丝帕,轻轻裹住她光裸的身子,多余布料绕到后背打了个漂亮的结,整理成抹胸长裙的形状,才把她放到一旁的缎面软方枕上。
“我穿件衣服,很快就好。”
“嗯。”
容襄并未抱怨这短暂的分离,反而安静而依恋地仰起脸看容衮换装。
若非呼吸带动她的胸脯微微起伏,便要叫人误认为是一尊被供起的精致人偶了。
然而,在这乖柔表象下,容襄的视线大剌剌地扫过容衮的全身,如要评审他的新睡袍上身效果。
早在初春时,工坊就送来了新一季设计目录供她挑选夏季假期的裙裳,以便优先预留手工排期。
容襄特别钟情的款式不多,却恶趣味地给容衮订了件烟粉色立体鸢尾花绣配金线缎带睡袍。
出乎意料的是,华美的巴洛克元素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上不显阴柔,反倒衬得他面如冠玉,甚至多了几分矜贵而明艳的贵胄青年感。
容襄在心底夸奖了自己一番——无论是选衣服抑或选伴侣,她的审美都无比卓越。
渐渐的,她的视觉焦点从容衮那随年岁增长而愈发韵味惑人的脸庞下移到喉结、胸膛……
她暗中比量了一下,体型缩小的她将嘴唇张到极限,也不过能勉强含住容衮乳头的大半。
这种有趣的挑战机会可太稀罕了,若不试一回,怎对得起另一个时空的容襄的咒语馈赠?
容衮似是察觉不到容襄那目的昭然的凝视,系好睡袍腰带后,重新将她托到掌心,稳步走向洗漱间。
仅仅几步路程,她就悄无声息地爬到他的手掌边缘。
只要再靠近他的胸膛几寸,她就能趁机扯开那点布料,在挺立的肉粒上啃一口。
但容衮始终步幅稳当,手掌与身躯起码隔了半臂距离。
容襄只能眼馋地看着他饱满的胸肌规律起伏,皮肤散发的温热气息烘得她身软如绵,却与目标物似近还远。
她愤恨地抗议。
“你把衣服拉开!我要吃奶!”
容衮顿住脚步,终于无法忽略在心口徘徊多时的贪婪目光,低叹道。
“这下真成小色鬼了…先洗漱,好不好?”
容襄转念一想,骄矜点头。
“看在你把睡袍穿得不错的份上,准了。”
在容衮细致的照料中,容襄过上了名副其实的掌中宝生活。
洁脸绒巾换成了拇指大的棉球,迷你棉签充当牙刷,鬃毛发梳则被婴儿软毛牙刷替代。
然而,这些精巧物件对现在的容襄而言,要么尺寸过大,要么质地粗糙难忍:棉球像枕头般盖没她整张脸,棉签刮得细嫩的口腔内壁酸疼。
容襄吐出棉签头,扭身躲开容衮的手指。
“嘴巴好累。我不要刷牙了,漱口就行。”
他自然是无不应的,立马换了种法子殷勤伺候。
“…玫瑰漱口油稀释十倍了,还会辣吗?…来,涂点面霜,不然皮肤要干得发疼了……”
低缓的呵哄声中,容襄被镜里神色专注的容衮勾得晃神一秒,回神后不怀好意地问。
“这里怎么会有婴儿牙刷?你很急着当爹吗?”
容衮用热毛巾擦净手指,才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眉眼柔和至极。
“许博士说,基因治疗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暂时性的牙龈肿痛,我才提前备了软一些的牙刷。我永远只有你一个小宝宝,没人能越过你。”
这话直撞进容襄心底,搅散了未来得及吐露的叛逆言语。
她呜咽着扑抱住他的指头,毫不吝啬热烈的告白。
“Mommy…我最喜欢你了……”
容衮只觉这软绵绵的攀缠像羽尖挠过脊骨底,逗弄得他睫毛轻颤,眼眸却难抑地弯出温柔的弧度。
“我也最爱襄襄,理该方方面面都照顾周全。”
得到温情承诺后,容襄放软了身子,惬意地享受兄长兼丈夫的伺候。
但因身型过小,容衮即使放缓动作,偶尔仍会晃得她头晕一瞬,便又假哭着博取关注,闹得他无措又心疼。
“…我不弄了…反正我再脏,你也得亲我……”
“亲哪里?”
“嘴巴呀,笨蛋。”
“小宝宝刚还说巨物恐惧,又改口了?”
“就要!快点!”
好不容易落座到早餐桌前,容襄坐在用几个腕枕搭出的软靠椅上,借助咖啡搅拌吸棒小口啜饮香草开心果奶昔。
然而,在盥洗室被折腾了大半小时的容衮没立刻动筷,反倒娴熟地拿起了不知何时送来的针线和布料。
她观察了好一会,惊奇地发现他那双握笔持枪的手竟然也能穿针引线、缝制衣物。
容衮似是心中早有裁剪图纸,迷你版衣裙在他指间飞快成型: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宫廷礼裙,毛茸茸的连体爬行衣……
容衮见她看得眼儿不眨,连早餐也不吃了,便低笑着问。
“喜欢哪件?”
容襄跳下坐垫,走到材质多样的布料堆中,挑挑拣拣地捏弄起来。
“早知道你的针线活这么好,我就不用找工坊订常服了。”
他放下半成型的裙子,一手捧起她,一手轻触她柔嫩的颊肉,陷入了回忆。
“你小时候的手帕和衣服上的名字是我绣的,睡午觉抱着的玩偶也是我缝的。但你长到六岁后,开始嫌我的花样少,闹着不要了。”
容襄想起自己在家族的藏品库开眼界后,就挑剔得连手帕都要双面绣的德行,讨好地抱住他的手指,甜腻痴缠道。
“但我现在想要了,你再给我绣嘛…Mommy…老公……”
即使他们亲昵难分,夫妻间的称呼依旧少有。
因此,乍一听到这甜蜜的恳求,容衮的耳尖瞬间红透,呼吸错乱了一拍,嗓音哑得不成样。
“要什么图案?”
容襄指着雪白的小羊连体服,娇里娇气地宣布。
“你不是总说我像考拉缠着你吗?你在它的耳边绣我们的名字,我要穿着它挂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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