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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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现代if番外4-在乎

容襄腻在容衮的颈窝里,只觉无需服下迷幻剂也开始骨酥筋麻。

他用醇和的嗓音低低诉说着怜爱之情,属于他的气息包裹全身,她的眼皮便渐渐沉重得难以抬动,只恨不得一整日都埋在他怀里昏睡不醒。

听到容襄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匀长,容衮以为她睡熟了,便止了声,转而在手机的工作通讯界面敲出几行吩咐。

即使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调至最暗的屏幕亮度对如今的容襄来说依旧刺激,将几近坠入梦乡的她生生照醒了。

她蜷起身子,发现仍无法躲开光线,难受得伸手抓挠他的脖子,娇蛮地嗔道。

“你才打过电话,怎么还有事非得现在处理?我们在度假,快关掉!”

容衮迅速发出最后一句指令,便熄了屏,把手机倒扣放回餐桌上。

“好,不弄了。”

他原想着把容襄从颈侧挖出,好好亲吻安抚一番,但她来了脾气,手脚并用地扒住他的衣领不放,便只能顺着她发丝轻抚,温声解释。

“昨天有新加坡的藏家去了你朋友在安特卫普办的联合展,看中了你那尊《融化》,现场留了初步报价。崔助理联系不上你,急得跑去问丘渭。我让他先拖着,等你养足精神再处理也不迟。”

容襄一听作品有行情,睡意当即去了三分,打着轻软的哈欠问道。

“那人开价多少?”

他与有荣焉地答。

“三百八十万美元。买家的意愿很明确,如果你再晾他一会儿,逼到四百估计不成问题。”

抛开容襄私下练手做的古典人像雕塑不谈,《融化》是她的空间雕塑系列中极少有的类人型作品。

这尊等身尺寸的雕塑乍眼看去,是两个在跪姿中额心相对的人。它们的身体分别由银蓝色合金属与土褐色泥胎构成,却以熔融下淌的流态呈现。

五官模糊消解,肢体垂化扭曲,如因跨越时代、结构与身份产生的创伤对话具象化。

容襄本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性子,更欣喜于有人愿意以财力投票,切实地认可她的思想表达。

因此,她并未紧抓着这耗费心力的作品不放,只点头交代容衮。

“叫崔宥拖三轮报价,再涨一点就放,能抬到五百更好。”

这是合理的谈判技巧,容衮便也将她的意向传达下去了。

外人或许以为,足足有大半个月时长的夏日假期定是无比清闲。

但实际上,容衮代理完容襄的艺术品交易,并确认她体型缩小后暂无不适,就得回到书房快速处理积压的公务。

工作时长从每日十二小时以上缩减至四小时,便等同于他的假期了。

容襄趴在容衮的肩膀上,从显示屏的反光中打量了一会,见他审阅文件时眉心微蹙,笑嘻嘻地评价道。

“你休假还这么忙,衬托得我的假期更写意了。”

容衮不需看她的表情,也想象出她得意窃笑的模样,抬手点了点她的脸庞,淡声道。

“容董事长,我是给你打工的。难道你不想要我努力点,好让你财富自由?”

容襄刚想鼓掌表示认可,心念一转,凑到他锁骨边叼住一点皮肤,声音含混地说。

“但比起钱,我更在乎你呀。我也想你过个开心的夏天。”

甜蜜情话落入耳中,他只觉似有顽皮的小雀在心脏上叨了一下,暖意从胸口升腾,悸动难抑,便嗓音微哑地调侃。

“哥哥在小宝宝心里的排位升了?昨天不是还说我只配跟在小羊的后面?”

显然,这是她在情事落了下风时的赌气话,又被他秋后算账了。

容襄自知理亏,干脆整个人滑进他的衬衫里,藏进光线幽微的温热处。

“谁让你当真的?笨蛋容衮。”

贴着兄长小腹的皮肉,就像回到了巢穴般安全感满满,睡意也轻易上涌。

一觉醒来,已近午后,容襄发现自己被带着换了个地儿。

容衮躺到书房沙发上闭目养神,而她仍安稳地窝在他胸口。

兄妹相互依偎,气氛安宁温馨,容襄却想借机完成之前的小目标。

在衬衫的遮掩下,她在容衮的锁骨边上试探地啃咬了一口,见他没反应,便有恃无恐起来。

她被脚边那软弹饱满的胸肌吸引,忙又调头下爬了几步,张唇含住他挺立的乳尖嘬得啧啧作响。

与早先估量的大差不差,她确实只能咬住他三分之二的乳头,并且用尽力道也没能留下一点齿印。

容襄的唇肉很快就因过度使力发酸了,便泄气地松开,转而沿着他的胸腹一路攀爬,偶尔舔弄几下起伏连绵的沟壑权当补充能量。

东摸西捻好半晌,容襄终于抵达容衮的裤腰边缘。

隔着布料,只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轮廓,显示肉茎正处于疲软状态。

但对现在的容襄而言,这性器依旧分量惊人,扑面而来的热度更是烘得她手脚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定了定心神,摩拳擦掌准备钻进去,却忽然被两根手指扣住腰肢,整个人从衬衫内被提溜了出来。

“呀——”

容衮常年浅眠,早就被容襄蹭醒了,只是由着她胡闹。

她那点自以为猖狂的作乱,实则与柔嫩花瓣擦过的触感无异——骚扰不成,反而催生出隐秘的欲望。

若容襄只在上半身摸索就罢了,但眼见她真要碰那话儿,容衮便得出手制止。

否则,照她恶劣的性子,趁机将细细的指头插入铃口钻磨也并非不可能。

容衮半坐起身,把容襄捧到眼前,视线落到她神色无辜的脸庞上,忍不住用鼻尖轻蹭她绵软的肚子,爱怜地轻斥。

“淘气。”

容襄猝不及防地被顶得后跌,“唔”了一声,眸中水雾氤氲,却忽然命令。

“靠近点。”

容衮毫不迟疑地照做,意外地被她亲了一下鼻尖。

极轻极柔的吻,如雪花飘落到掌心,瞬间消融,只留下纯净的湿意。

容襄见他的睫毛颤了颤,得意地扑到他脸上,伸出舌尖在他深邃俊美的眉目间舔来舔去。

“你以为我会报复吗?才不…我最喜欢哥哥了……”

甜得发腻的表白足以鼓动兄长的慈爱之心,从而换取更多奖赏。

容襄原只是想从他那儿讨些小甜头,脑中一项项列出清单:定制新的情侣西服、程家私拍上没抢到的63克拉无烧鸽血红项链、限量的联名版快艇……

但她还未选出前三项,欲望就不合时宜地烧了起来。

容衮正闭目享受容襄娇憨的舔弄,却发现渐渐没了动静。

睁眼后,他便见她眼尾湿红,纤白的手指绞着他的鬓发,似欲言又止。

容衮没瞧出个所以然,温声问。

“是不是衣服太闷了?我帮你换条宽松的裙子?”

容襄的心思落空,恼得伸手揪他的睫毛,嗓音软颤。

“我想要。”

容衮顿时哭笑不得,胯下却因这可怜可爱的坦诚而硬得发疼。

“我现在喘口气都能把你吹跑,怎么给你?”

容襄抱住他一根指头,用齿尖轻磨上面的茧子,娇里娇气地吹捧道。

“不管嘛…我就是想和你做…哥哥这么聪明,就不能想个法子?”

这要求虽然离谱至极,但从指腹传来的阵阵酥痒撩拨得他心尖一软。

容衮缓缓收拢五指,将她裹得严实,沾染欲色的眸光幽深难测。

“襄襄可比哥哥聪明多了…你说怎么办,都依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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