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云雨之实(微h)
夕阳斜斜落在院门前,石狮子被光线烫得金灿,仿佛披了层薄薄的甲。叶翎方才下轿,便见一名侍从趋近,贴在萧宴耳畔低语几句。
她随他落地,本以为照规矩该被遣回房歇着,谁知萧宴不置一词,转身便将她带入书房后的暗室。门扉“咔哒”一合,外头的喧声像被硬生生截断,只余一室沉静,沉得让人呼吸都发紧。
“你自己说说。”萧宴解着领口盘扣,语气淡得像随口一问,“怎么又成了天鹤后人。”
叶翎垂着眼,嗓音却稳得近乎冷:“臣女在殿前所答,句句属实。殿下若还要臣女再作解释……臣女实在不知,还能添些什么。”
他走近了一步。指尖抬起她下巴,迫她将目光送进那双眼里。
“你说的是事实。”萧宴压低声音,眸色沉得像夜里不见底的水,“那你心里呢?你自己信么。”
叶翎喉间一紧,沉默片刻,像是把要出口的字先按回规矩里,压平了,才一点点放出来。
“臣女……”她微顿,声线更轻,却更决,“确实是。”
萧宴眉梢一动,像听见了颇有趣的答案。
“何以见得?”他轻嗤,漫不经心里偏藏着锋,“就凭一块你都说不清来历的天鹤令?万一你小时候当石子捡了,揣着玩呢。”
叶翎指尖再收,终于抬眼。眸底掠过极淡的一瞬迟疑,随即被她压下,像把那点软弱生生摁进声里。
“不是凭令。”
她停了停,吐字清楚得像落针。
“是凭旧堂里那册白羽冷情脉诊方。”
说到这儿,她的嗓音更低一分,却更稳:“方里记着‘冷情脉’的旧注。云大人,也就是白羽一脉,有一些人自幼服烈药以锁情脉,喜怒哀乐皆被压住,只求……活得久一些。”
萧宴指间的扇骨顿了一下,眼底却倏然亮起一瞬光,像暗处忽然点燃火星。
叶翎未见,仍将话往下续:“那册子后页还有一句,天鹤血暖,白羽脉寒,两族相济,称共赋之脉。”
她停了停
“臣女当时便明白,能被那册子这样写的,不会凭空出现。它只认血脉。”
萧宴“嗯”了一声,竟不意外。
“有意思。”他道。
那双眼亮得过分,像忽然从雾里捡到一根真正的线,不止能牵住楚冽,也能牵住太医院,甚至牵住皇兄的心思。
“叶翎。”萧宴抬眼看她,语气仍懒,却露出真心的赞许,“本王果然没看错你。刚刚本王的人也来报过了。”
叶翎心口一沉,原来他早就知道。
萧宴忽然换了个话锋,轻描淡写,却直刺得更深
“右院判今日气色倒好。”
叶翎指尖一顿。
萧宴看着她,笑意很浅:“云司明那张脸,本王见惯了,白得像纸,站在本王跟前都像靠一口气强撑。可今日不同。”
他慢慢道:“唇色红了些,肩背也挺了。人站在那里,竟透出点男子的混劲来。”
他停了一息,像把那一句压到最轻,却让它最锋利
“所以,你与他,已有云雨之实?”
叶翎抬眸,耳尖悄悄漫起一线薄红,像被余温轻轻烫过。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没听清,又像故意放慢了半拍。
“没有。”她答得干脆利落。
随后才补一句,语气淡淡的,像出于礼数回应:“取羽脂按旧方行事,不涉旁事。”
她说得滴水不漏,却把“到底发生过什么”都留在那片空白里,谁也抓不住。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萧宴轻轻道,语气竟带点纵容,
“本王也不是要给你立什么清名。”
他盯着她耳尖那抹红,眼底反倒浮起一点笑意,像终于抓到她一丝不肯承认的动摇。
叶翎不躲不避,反而顺着那道目光抬了抬下巴,语调平稳:“殿下若只是问这个,臣女答完了。”
萧宴的长指随意扣上她颈侧,指腹贴着她跳动的脉门,若轻若重,像是在确认一件珍贵之物是否还乖顺地存在着。虎口稳稳卡在她下颌下方,力道不紧,却让人无处可退。
“几日不见,”他低声道,字句贴得很近,“本王想你,想得紧。”
他低声呢喃,另一只手已悄然滑下,慢条斯理地扣住她的指尖。那力道不容抗拒,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诱引,引导着那双微凉的手探入他袍服下那片滚烫的阴影里。
当指尖触碰到那处的瞬间,她的呼吸猝然停滞。
那处灼人的滚烫就这么沉沉地抵入她掌心。那是种近乎烫人的触感,紧绷的皮肉下,脉络正不安地贲张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裹挟着汹涌的血热,仿佛某种积蓄已久的生命力正隔着薄薄的皮肤,要将她的掌心彻底熨烫穿透。
萧宴带着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火热的柱身一寸寸向上滑,直到抵上那枚因为情动而渗出粘稠液体的顶端。
“感受到了吗?”萧宴凑在她耳畔,粗重的呼吸扫过她红透的颈侧,“你看。”
“它是为你跳的。”
“抬头。”他嗓音沙哑,低得像砂纸在耳根处轻轻磨过。
叶翎被迫仰起脸,掌心还抓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指节因用力而微白。她的重心几乎全挂在他卡住颈项的虎口上,呼吸被那点力道挤得发紧,眼前一阵晕眩。
她强迫自己把那口乱掉的气稳回去,才吐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殿下。”
声音轻,尾音却有一点颤,不愿示弱,却也骗不了人。
她抬眼,撞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暗潮。那里没有急切,只有一种冷静的占有,像在审一件终于落入手中的证物,不必争夺,只需确认它已经属于谁。
他微微偏头,俯身亲了下去。
这个吻接管了她仅剩的呼吸。唇瓣相贴时温度烫得惊人,他并不粗暴,却耐心地碾磨,像要把她所有退路一点点磨平。
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不容反抗的索取,逼得她在窒息与沉溺的边缘摇晃,明明想躲开,双腿却因为那处坚硕的跳动而阵阵发软。
良久,他才松开指尖一点力道。
新鲜的空气灌入肺腑,叶翎猛地吸了一口,胸腔随之颤了一下。她眼尾泛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只是叶翎。”他低声说,贴得更近,几乎是唇贴着唇在呢喃,“你记着,你如今手腕挂的牌子是谁的。你在京城能站得稳,是谁给你撑的场。”
他顿了顿,笑意又浮上来,指腹在她被掐红的颈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记住,你的命是本王给你留的。”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红痕往下,掠过锁骨边缘,像顺着衣襟的纹路慢慢追索。唇也随之移开,先在她耳畔停了一瞬,落下一点轻吻,随后沿着颈侧蜿蜒而下,每一次呼吸都沉沉地拂过她喉间的凹陷,在衣领掩映处流连徘徊。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
“王爷。”门外人声低沉清冷,“右院判云司明求见。有要事。”
叶翎浑身一颤,下意识要撤回握着那处的手,腰侧却被萧宴按住,死死钉在书架前。
萧宴没有应。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人扣在怀里。听着门外的动静,他眼底的闪光愈发浓重。他故意埋首在她的颈侧,牙尖含住那块最细嫩的皮肉,重重一吮。
“唔……”她溢出一声娇吟,声响在寂静的暗室里暧昧得惊人。
灯火晃动,萧宴俯身又吻,像故意让外头的人听见这屋里的乱。
叩门声又响了一次。
“王爷。”
“让他等。”萧宴终于开口。
“云大人,请在此稍候片刻,属下先告退了。”
云司明那清冷的嗓音传来:“嗯。”
脚步声退开,又停在一线之隔。那一线距离近得可怕,近到叶翎能想象门外那人垂眸站着的影子,近到她每一次紊乱的呼吸都像要穿过门缝泄出去。
萧宴看着叶翎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眸,再次埋首在她颈侧,用力地吮在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舌尖安抚般扫过,温度与力道交叠,像在无声地烙印。在他唇下绽出一朵朵艳得惊心的花。
叶翎唇间终于泄出一声压不住的气息,极轻,却在暗室里被灯影放大,暧昧得让人无处可躲。她想把那点声音吞回去,偏偏萧宴贴得更近,像故意让她记住,这间屋子里,谁说了算。
她喉间轻轻一滚,硬生生把乱掉的呼吸稳回去,声音低得几乎像贴着他衣襟落下去,却仍带着那点不肯认输的镇定
“殿下……何必和云大人较真。”
纠缠间,他袖口一带,案旁的小几被碰得偏了一寸,香炉“哐当”一声倒下,香灰散了一地,灯火也跟着晃了晃。那声响像一记冷脆的鞭,抽得门外的人再也无法装作听不见。
萧宴终于松开她一点,把她从书架前放出来,却没有放远。只是让她站到榻侧,依旧在他掌心的范围内。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坐回榻上,神色从容得仿佛方才的失控从未发生。只有叶翎颈侧那几处泛红的痕迹,藏不住。
衣领拢得再好,也遮不严那一点被烙过的热。
萧宴抬眼,声音不高,像随手掀开一层帘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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