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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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根本不用脱(暗卫h)

“姑娘既然费心乔装,这般卖力地把这身皮相送到我面前,非要正面示我……”

他声音极低,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的蜜

“那我这副面罩,想来也不必解下了。是吧……叶翎?”

最后两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的耳膜。

他知道她是谁!

“你是……”她刚要退,男人指尖忽地一弹。

“咻——” 空气中划过一道极细的金光。那是一根金丝影缚绳,活物一般瞬间缠上她正欲撤回的右腕。

金丝骤然收紧,勒进雪白的皮肉。

男人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既然来了,跑什么?”

叶翎猝不及防,由于一只手被拉扯,整个人像一只断线的红鸢,狠狠撞进那个充满雪松与冷铁气息的怀抱。

“唔!”她跌坐在男人膝头,左手本能地撑向他的肩头想要借力起身。

可男人在接住她的瞬间,铁臂横过她的腰际,扣住她右腕顺势往后一折。

叶翎右臂被迫扭转到身后,还没来得及惊呼,男人的另一只手已如利爪般探出,稳稳擒住了她正欲推拒的左手,毫不留情地往后一拽,与右腕并拢。

金丝影缚绳在男人的操控下,像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手背迅速游走,将两只腕骨死死绞合在一起。

因为这股拉扯力,叶翎不得不挺起胸脯。这一挺,原本就低开的领口再也遮掩不住,那对被红纱挤压得半露的雪腻酥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送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没有去扶她的腰,而是毫不客气地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高耸的软肉。

“这一身,果然穿得方便。”男人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粗砺的皮革没有任何缓冲,狠狠抓揉着那团被红纱勉强包裹的雪腻。石榴红的薄纱被那只黑色的手套揉得变形,陷进指缝里,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那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把玩,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酷,又透着野兽进食前的试探。

“唔……放手!”叶翎倒吸一口冷气,生理性的泪水涌上眼眶。那皮手套太糙了,磨在娇嫩的乳肉上像砂纸一样。

“嫌粗?”似乎察觉到了叶翎因疼痛和羞耻而泛起的战栗,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皮革。他忽然抬起手,凑到唇边,用牙齿咬住皮手套的指尖。

一声轻响,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只手套扯了下来,随手丢在脚边。

黑色的皮革落地。露出了一只修长、苍白,却布满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的手。

“这就是你的筹码?”男人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看着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

而那只脱了手套的手,不再有任何阻隔,带着滚烫的体温直接从那低开的领口探了进去。指腹擦过细腻如脂的乳肉,带起一串火星。

“你以为凭着这一身红纱,就能换来你想要的?”他的手指并不温柔,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两指恶劣地夹住那颗在红纱下颤栗挺立的茱萸,重重一捻,又向外一扯。

“啊——!”

叶翎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叫。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被他布满薄茧的指腹肆意玩弄,又痛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炸开。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毁掉神志的酥麻,死死咬住下唇,从齿缝间挤出破碎却清晰的字句

“那如果是……天鹤旧令的下落呢?”

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

叶翎抓住这瞬息的喘息,断断续续地说道:“两块消失已久的碎令……如今正锁在皇家内库,由禁司营看管。而我……已入选世武大会。此番大会选的是天鹤,倘若我能夺魁,我便是天鹤……无论是四旗还是鸦天会,到时便是我囊中之物。”

男人听闻,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然而,他眼中那股侵略性的火光并未熄灭。

“天鹤之位?志向倒是不小。”

他手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凶狠,指尖在那充血挺立的乳尖上快速弹拨,逼得那一处红肿不堪,逼得她在他的掌控下狼狈喘息。

他低下头,舌尖卷过她耳后的敏感带,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蜗里钻

“既如此,那我更要为未来的天鹤大人……好好服务了,是不是?”

“筹码我已经给了,那你……到底还要什么?”

叶翎咬着牙,忍受着胸前那只肆意游走、仿佛要将她揉碎的手,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着清醒。

男人轻笑一声,贴着她的耳廓吐出两个字

“收点定金。”

他手掌猛地收紧,再一次狠狠抓满那团软肉,指尖甚至恶劣地陷进了乳晕边缘的嫩肉里。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我想看看,待你日后坐上高台,受人敬仰时……还会不会记得,今夜是如何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

叶翎下意识想反抗,可双手刚一动,那根缠在腕骨上的影缚绳便骤然收紧。金丝勒进皮肉,痛得钻心,将她的双手死死禁锢在身后,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指尖已经触到了袖口暗袋里的那枚银针。凭她的指力,哪怕双手被缚,在这个距离刺穿他的颈动脉也易如反掌。

可就在针尖即将刺破衣袖的那一瞬,她停住了。

她隐约感觉男人的气息身形很熟悉。

赌一把。

叶翎咬紧牙关,指尖缓缓松开那枚冰冷的银针,任由它滑回袖底。她闭上眼,卸掉了那一瞬间的杀气。

若是他……她忍。

男人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猛地扣住那条流苏腰封,借力一扯,将她整个人从怀里提起来,随后重重往身前的沉香木酒案上一压。

“砰!”叶翎上半身被迫伏低,脸颊贴在木案上,被玩弄得红肿的乳肉被挤压在桌面上,泛起一阵钝痛。

男人的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掌心发力往下压,逼迫她的腰身塌陷成一道弧度,那包裹在石榴红纱下丰盈圆润的臀肉,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红果,毫无保留地送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副艳丽淫靡的躯体。

他的手掌顺着裙摆那道极高的开叉缝隙钻了进去。带茧的指腹毫无阻隔地抚上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那触感滑腻如脂,却因为恐惧和情动而在细细颤抖。

他并没有去解她的衣裙,而是恶意地将那开叉处往两边一拨,那两片如蚌肉般娇嫩、粉红的小唇,此刻正因为生理性的战栗而细微地开合着。

在缝隙间,由于情欲的催发,正溢出点点晶莹剔透的爱液。

“这叉开得妙。”男人轻笑一声,手指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上打着圈,语气凉薄又下流

“根本不用脱,真方便。”

布料摩擦着软肉,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响。

下一刻,两根带着滚烫体温的长指,借着那股泛滥的湿滑,没有任何前戏,“噗呲”一声,狠狠捅进了那道颤抖的肉缝之中。

“呃啊——!”

叶翎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崩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那一瞬间的撑开感太鲜明了。那里本是紧致羞怯的,却被这两根手指蛮横地撑开。男人的手指常年握刃,指腹与指节上那一层薄薄的硬茧,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刚一顶入,那粗糙的茧皮便狠狠刮擦过她娇嫩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那层细软的媚肉上点火。

“好紧……叶翎,你这张嘴,倒是比上面那张诚实。”

男人低笑一声,感受到指尖被那圈湿热的软肉疯狂吸吮、绞紧,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他没有丝毫怜惜,手腕猛地发力,指根直接顶到了那处娇嫩的蚌肉。

那里的水太多了。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肆意搅弄,带起一阵阵粘腻淫靡的水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得让人无地自容。

“太深了……别……”叶翎被迫挺直了脊梁,那袭石榴红的碎纱在木案上铺展开来,像一片流动的火烧云。

她的双手被金丝影缚绳死死扣在腰后,由于腕骨被交叠勒紧,双臂呈现出一种极其紧绷且酸痛的弧度。

她的指尖根本触不到身前的案几,只能由于极致的酸麻与求而不得的快感而拼命蜷缩。修剪圆润的指甲此时如利刃般,深深地嵌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可他根本不听。那两根手指在体内灵活得像活物,恶劣地曲起指节,对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狠狠一勾,再重重一碾。

“啊!……别碰那里……”

那种仿佛魂魄都被刮下来的酸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叶翎的腰肢剧烈弹动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原本想要抗拒的身体却在这一记抠挖下彻底崩溃,媚肉痉挛着,疯狂地在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上收缩、蠕动,吐出更多滚烫的汁水,将他的手掌彻底浇透。

“咕啾……滋……”

随着他手指快速且狠厉的抽插搅弄,厢房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那是软肉被异物极速捣弄时,汁液飞溅的声音。

大片的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溢出,将他那只苍白的手掌淋得精湿,甚至顺着她白瓷般的腿根,一滴滴溅在男人的暗红色衣襟上,洇出一片深不可测的暗影。

“听听。”就在叶翎被这股快感和羞耻折磨得神智涣散时,男人忽然俯下身。他的胸膛压在她的背上,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满是情欲。

“流了这么多水……是想把我的手都吃进去吗?”男人低笑一声,那两根在湿软穴肉中肆虐的手指忽然恶劣地一勾,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随后猛地抽离。

“啵。”那是软肉被瞬间排空的声响。

叶翎浑身一颤,还未从刚才的搅弄中缓过气,那股骤然的空虚感却比侵犯更让人难受。

她脱力地伏在案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那道红纱遮掩下的秘处,正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刚才被捣弄出的蜜液。

“看来,这只手还喂不饱你。”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凉意。

他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手从桌案的锦盒里,取出了那柄一直镇在冰鉴旁的羊脂白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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