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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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玉势(暗卫h)

他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手从桌案的锦盒里,取出了那柄一直镇在冰鉴旁的羊脂白玉玉势。

那玉势通体润白,柄身粗硕圆润,顶端的云头更是打磨得饱满,足有小儿的拳头粗细。

此刻玉质透着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气,与包厢内旖旎热浪格格不入。

“别……那个不行……”叶翎余光瞥见那抹冷光,本能地想往前爬,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住后腰,更加羞耻地撅高了臀部。

“刚才不是吃得很欢吗?”

男人握着玉势柄端,将那枚冰冷饱满的云头,顺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缝,直接抵在了那口正微微敞开的穴眼上。

“进不去的……”

那种庞大、坚硬且冰冷的异物感,隔着粘腻的液体,沉甸甸地压在最敏感的入口,带来一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

“放松点。”男人无视她的求饶,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紧致圆翘的臀部,像是安抚。手腕发力,那枚硕大的玉首借着刚才手指捣弄出的体液,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唇。

“唔——!”叶翎仰起脖颈,喉咙里崩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太撑了。

玉势太粗了,那是一种极致的充盈感。冰冷的玉石强行撑平了每一寸褶皱,将那条狭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哈啊……太满了……要顶坏了……”

随着他手腕的推进,那柄玉势一寸寸吞没在她体内。红纱的边角被顶了进去,随着玉石的摩擦变成了增加快感的粗糙颗粒。冰冷的玉吸走了体内的热度,却又激起更疯的痉挛。

男人握着柄端,看着那处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穴口和被玉石填满的媚肉,眼神晦暗。

他开始抽送。

不是快速的捣弄,而是缓慢、深沉的研磨。每一次将那枚硕大的云头拉出,再重重顶入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酸胀感,让叶翎几乎失去了理智。

“咕滋……咕滋……”满溢的水声混杂着玉石撞击肉壁的声音,淫靡至极。

“唔……哈啊……”

随着那柄粗硕的玉势在体内无情地研磨,叶翎伏在案上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男人并没有放过她。他一手握着玉柄掌控着进出的节奏,另一只手顺着她伏低的背脊一路向上,粗暴地钻入了她被挤压在桌案上的前胸。

“躲什么?”察觉到她本能的瑟缩,他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隔着那层被香汗浸透的红纱,他一把抓满了那团沉甸甸的雪乳。掌心的茧皮狠狠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指尖更是恶劣地夹住那颗挺立的茱萸,极速搓揉。

“啊!别……别捏了……”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叶翎瞬间崩溃。

前面是乳尖被粗暴玩弄的刺痛与酥麻,后面是冰冷玉石撑开甬道的酸胀。她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腰臀拼命扭动,试图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却反而将那柄玉势吞得更深。

“上面的嘴说着不要,下面的嘴却咬得这么紧。”

男人抽出在她胸前作恶的手,顺着她颤抖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了她身下的湿泞处。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

“这里,也在哭呢。”

他低语着,拇指指腹按住那一点,配合着玉势抽送的频率,开始疯狂碾磨、弹拨。

里应外合。每一次玉头撞击宫口的瞬间,他的拇指便重重碾过花核。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叶翎的脚趾死死抠住桌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快感像海啸一般袭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原本想忍,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肉在红纱下浪荡地摇摆,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冰冷的玉柄。

“既然是肉偿,就给我偿干净了。”他感觉到她体内的绞紧,知道她到了极限。眸色一暗,手腕发狠,将那柄玉势整根没入,随后拇指在花核上极速一刮。

“啊——!!!”

叶翎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深处仿佛有一根弦崩断了。

那是彻底的失控。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肉壁中喷涌而出。

“噗——滋——”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玉石搅弄出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飞溅而出,浇在他的手背上,也淋湿了冰冷的沉香木案。

那柄玉势被这股巨大的潮汐冲刷得几乎夹不住,发出“咕滋咕滋”的满溢声响。

叶翎浑身抽搐,整个人像是一摊化开的泥,软软地从桌案上滑落。

“这就受不住了?”

他没让她直接摔在地上,而是长臂一捞,像抱个破布娃娃一样,将瘫软失神的她拖到了桌案旁那块厚重的西域羊毛软毯上。

这里的地毯极厚,踩上去像陷进云里。他将她丢在毯子上,随后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顶开她还在细细抽搐的双腿。

现在的叶翎,红纱凌乱,衣襟大敞,浑身透着一股被狠狠玩弄过的靡艳气息。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那处玉势插在穴里,一还抽一抽地瑟缩着,红肿不堪,正可怜地吐着余韵。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深如夜。

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液体的指尖送到她唇边,那是羞辱,也是某种变态的亲密: “尝尝……这是你交换的筹码,还是你自己的瘾?”

叶翎眼神涣散,只能无力地偏过头,眼皮微微阖上。她以为结束了。

可下一瞬,那柄原本静止的玉势,忽然在她体内动了。

“呃……!”叶翎浑身一僵,睁大双眼,原本瘫软的腰肢被迫再次向上弓起,膝盖也微微弯起。

男人并没有抽出那柄作恶的玉器。相反,他握着那根湿滑温热的柄端,将那枚硕大的云头,死死抵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上,然后缓缓地旋转研磨了一圈。

“想睡?”他俯下身,胸膛压住她起伏剧烈的柔软,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耳廓上。 “小翎儿,身体交出来了,线索还没听,你怎么敢睡?”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玉柄,开始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行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听好了。”他每说一句,手下的玉势便重重往里一顶,逼得叶翎发出破碎的呜咽。

“鸦天会的旧派,根本没打算私下交易。他的声音低沉,伴随着玉石碾过内壁褶皱的触感,清晰地钻进她的脑海。

“唔……别……”

叶翎艰难地捕捉着他话语中的信息,难耐地摆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种被撑满的酸胀,却被他单手按住小腹,将那柄玉势整根没入,只留半截柄端在外。

“天鹤令……还有第三块残牌……”

他贴着她的唇角,像情人般呢喃,手下的动作却发狠,“会在世武大会第三关结束的那一刻出现。”

随着这句话,他手腕发力,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一刮。叶翎尖叫一声,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再次痉挛,媚肉疯狂绞紧那根玉柄,仿佛要将它绞断。

他享受着她这种痉挛着失控的身体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并没有停,而是借着她痉挛收缩的力度,再次深深捣入,将最后的信息随着那根玉势一起,钉进她的身体里

“那是对血脉与能力的最后检验,谁能从试炼中活下来,谁才是新的天鹤。”

说完这句,他才终于松手。 那柄玉势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堵住了所有的空虚与满溢。

他直起身,看着她被玩坏般失神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拔出那根沾满液体的玉柄。

啵

那是异物离体时,被撑开的软肉极力挽留的吸吮声。

大量被堵塞的淫液随着玉势的拔出喷涌而出,浇在案面上。那柄沾满了晶亮液体、变得温热滑腻的玉势被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失了焦,眼尾晕染着惊人的红潮,眼神迷离涣散,像是魂魄都被刚才那一番狂风骤雨给撞碎了,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媚意。

她无力地张着唇,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半寸,急促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软毯上,那对被磨得泛红的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打颤,根本合不拢,只能大敞着任人观赏。

花穴红肿的嫩肉还在痉挛般地瑟缩,一张一合地贪婪吐着蜜液,仿佛在挽留着什么。那种被强行撑开后骤然留下的空虚感,比刚才的充盈更让人发疯,也让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诱人到了极点。

男人慢条斯理地替她拢好衣襟,最后,手指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刮过,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小翎儿,线索记住了。下次见面……记得带上你的命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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