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 1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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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

炫耀

终于上班了。

池最松一口气。

还好天气也没有最开始热了。

虽然距离入秋还早得很,但温度降了几度。她穿着长袖防晒和丝袜,也可以粗略挡住消散中的吻痕。

最重要的是,可以逃避薄望津的动手动脚。

念及她的身体尚未恢复,薄望津在车里都没再弄她。

坐进办公室,池最便放下那些胡思乱想,开始认真工作。

薄望津平时都关着办公室的门,但池最今天路过几次,都发现是打开的。

她好奇地伸头进去,他就坐在里面。

“怎么?”薄望津感觉到观察,抬头,发现有个小脑袋在外面。

池最摇头。

“没什么。”她跑得飞快。

生怕被他喊过去。

薄望津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低头笑笑。

大概午休之前,有人叩门。

薄望津抬头瞥了眼对方:“顺便把门关上。”

喻问之脚步轻佻地走进来,反手关好,却没有直接坐到沙发,而是在办公室里打量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到薄望津这里。

“你们公司挺气派。”

“还好。”薄望津说。

他站在落地窗边,观察视野。

“就是太冷了,哪里都硬邦邦的。”喻问之屈指,随意地敲打着他的柜子。

薄望津问:“你去谢明骞那看过了?”

“你知道?”他笑着反问。

没去过,就不会说这种话。

谢明骞的办公室装修得像卧室似的。

薄望津去过一次,差点以为到他家了。

书桌里塞的全是玩偶。

也就他和薄若邻喜欢这些东西。

说起谢明骞。

喻问之问:“你这次去S市,还给他带伴手礼了?”

薄望津不知他何出此言。

“怎么了?”

“在他办公室的柜子上发现一个香薰模型,和那天陪池助理买的一模一样。”喻问之说。

薄望津感觉有哪里不对,蹙着眉想了想,却没有深究。

喻问之回到沙发,翘起二郎腿,先交待正事:“拆迁的手续办得差不多了,你这边推进得顺利,到时候我等着拿钱就行。你也真是辛苦,为她,兜这么个圈子。”

本来喻问之只是帮忙,还想把拿到的钱退给薄望津的。

不过他没要,喻问之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为她就不算辛苦。”薄望津说。

他简直要被这恋爱脑感动了。

喻问之说:“要是让谢明骞听到,他会气死。”

自从谢明骞知道薄望津是被一个女人搞成那样,他就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坏女人意见很大。

他反应还慢。

在春色无意间发现池最和薄望津的关系,谢明骞当个八卦讲给喻问之听,还嘱咐他千万别戳穿他们,看两人怎么演,根本没把她和“坏女人”联系上。

结果没想到,薄望津只演给谢明骞一人看。

刚到S市,就对喻问之介绍了池最。

谢明骞知道后气得不行:“凭什么?瞒我不瞒你,厚此薄彼?!”

“瞒你也没瞒住啊。”喻问之安慰他。

“那能一样吗!”谢明骞更急了,这还是他自己意外发现的。

直到出现那篇狗仔报道,谢明骞恍然大悟,更是七窍生烟。

试想你的恋爱脑朋友被坏女人伤到吃药度日,你还在痛斥对方,他却美滋滋复合了,还瞒了你两个月。

谁能接受?

从薄望津家回去,他就在对喻问之发牢骚。

“你说他怎么想的?啊?他还好意思瞒着我!他就是吃准了我会找她麻烦!”

喻问之倒是意见相反:“上次见面,他状态挺好的,面色都红润了。”

“你能不能胳膊肘别往外拐!”

“我只是更在乎他的实际情况。”喻问之耸肩,“要不然他的药要吃一辈子,你看得下去?而且他们复都复合了,你再棒打鸳鸯,到时候薄望津真吞药自杀,第一个怪的还是你。”

何苦。

谢明骞冷哼:“我还成恶人了。”

不过现在,薄望津反而挺感谢谢明骞。

要不是他那天冲动地找上门,池最和他也不会说开。

薄望津对喻问之说:“我们那天沟通过,我把情况都告诉她了。”

这倒是个新消息。

喻问之挑眉:“她什么反应?”

没觉得他吓人?

薄望津勾唇:“她很心疼。”

一副炫耀的语气。

喻问之都怀疑:“你确定她是真的心疼?”

毕竟以前她也是很会演的,不然也不能把薄望津弄成这样。

薄望津没说话。

显然,孤家寡人想象不到他们后来的性生活有多和谐。

他决定证明给喻问之。

薄望津拿起内线电话,拨通默认号码:“过来。”

喻问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到没一会,有人敲门。

池最得到应允,推开门。

发现喻问之竟然在。

她很惊讶:“喻先生,又见面了。”

喻问之对她点头。

薄望津可不是为了看他们客套,还没等池最这话落音,他就伸手。

“到这来。”

池最以为薄望津是有什么文件需要让她看,目光落在办公桌,却空空如也。

还是不够近。

薄望津又说:“靠近点。”

再近就要贴到他身上了。

池最站到他指的位置。

薄望津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当着喻问之的面,把她抱到腿上。

“呀……”池最挣扎。

还有人呢……

她的脸不禁发烫。

薄望津揉了两把池最,对喻问之挑眉。

喻问之突然共情谢明骞了。

他现在都有点看薄望津不顺眼。

谁能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他,私底下是这种性格。

“你干脆把她拴裤腰带上吧,走哪都能带着。”喻问之无奈。

池最臊得更厉害,头都抬不起来,想跑又跑不掉。

薄望津却真的思考了一番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说:“也要看她的意愿。”

喻问之彻底无话可说。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到薄望津的桌上。

“正好,我这里有两张客户送的音乐会邀请函。我今晚就回S市了,给你们吧,也不算浪费。”

薄望津单手揽着池最,把信封拿过来,拆开看了眼时间和地点。在周末,应该有空。

他不做推辞:“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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