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 章
上药(微H)
喻问之走后,池最开始紧张起来。
又只剩他们了,现在还贴得这么近。她简直被他弄出了条件反射,一旦成这个状态,就总觉得薄望津想做些什么。
他也的确问:“恢复得怎么样了?”
薄望津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种药膏,睡前给她涂了涂。
池最穿衣服时,确实感觉消了些肿。
“还可以……可能过两天就好了吧。”她不自然地拢头发,回答。
“今天补涂了么?”他问。
“还没有。”池最摇头,“没来得及。”
薄望津用鼻尖蹭起她的脸颊:“去拿过来,我帮你涂。”
现在?
那不是……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看到池最犹豫,薄望津的手指在椅子上轻敲。
“嗯?”
她还是无法拒绝他,答应:“好。”
得到这句话,薄望津才松手。
他在监控里看着池最走到隔壁,从包里取出那个小罐子,没有停留,乖乖地回到他的办公室。
顺手反锁门。
薄望津很满意。
他示意前面的沙发:“过去脱了吧。”
池最穿了丝袜,不是很方便,只能把裙子褪到膝盖中间,衣服撩到胸口。
薄望津把她的双腿折叠起来,露出饱满的屄穴。
“嗯,的确好多了。”
他用手指挖了一点膏体,抹到屄唇表面。
池最轻呵一声,手指抓住沙发。
温润的膏体渐渐被体温融化,糊在细嫩的皮肤上,显得那里晶莹剔透的。
薄望津的指腹在小屄上慢条斯理地打圈抚摸,涂抹到每个细节。
私处被这样专注地盯着,池最的心跳又在加快。
明知他是在上药,但因为动作,还是觉得他在……摸屄。
“嗯……”她低吟出来。
薄望津轻笑,却没有戳穿她的反应。
“阴蒂也要抹一点。”他提醒她,扒开屄瓣。
手指又沾些药膏,压到中间的嫩肉芽。
池最咬住嘴唇,颤着嗓子,又叫了出来。
阴蒂受到指腹的轻柔碾压,逐渐有勃起的趋势。薄望津像是没发现一样,依旧十分认真地揉着那里,力气比亵玩她时要轻不少,池最却还是有反应。
“唔嗯……”她的声音像小猫似的软。
小阴蒂被他的手指搓来搓去,逐渐染上油色。
他把每一处嫩瓣都翻开来检查,屄口拉扯得变了型,最外侧的媚肉都送进他的眼底。
最终薄望津确认,嫩嫩软软的小屄悉数涂好了药膏,他再挖一些,开始涂另一个小穴。
那里被藏在丰满的臀瓣中,不是很好摸。
薄望津说:“乖宝,掰开。”
这句话池最听了无数次,自然地生起羞耻。
可是那个地方,她自己也不好弄。
没有办法,池最只能用双手把住自己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这里倒是还好。”薄望津观察着说,手指放到她的屁眼,简单地揉了揉。
他看出来池最的手指在抖。
虽然是上药,但是这样掰开屁股请男人摸的姿势,她还是会害羞。
薄望津没有故意刁难她,见她的耳尖都红透了,把这里的药涂好,就让她放开手。
“奶子露出来。”
下半身涂完,该涂上半身。
药膏在他的手指融化,快滑到指根了。
薄望津抽张桌上的湿纸巾,清理干净双手,再继续帮她抹。
池最将衣服撩高,乖乖地露出两团。
薄望津干脆两只手都沾了药膏,同时揉搓她的奶头。
他想到她这里破了皮,可能会更脆弱,问:“疼吗?”
池最摇头:“不疼。”
油润的药膏被指腹的温度化开,把她的乳头和乳晕都包裹起来。
原本因为破皮而产生的轻微刺痛,也在他的抚摸中渐渐抹平了。
他的指头在她的乳晕上打圈,慢慢向上,逗弄挺起的奶头侧壁,最后到达顶端。
微微凹陷的中央,是将来哺乳的出奶口,他也用力压下,涂到缝中。
薄望津念及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做多余的事,从始至终,都只是在上药。
池最却被揉得心猿意马。
全都抹完,他擦干净手,合上药罐。
“再等一等,让药膏吸收。”
现在她的身上都是油,一穿衣服,全都浸上去,那就弄脏了。
池最也觉得有道理,就继续躺着不动。
只是姿势……的确,很奇怪。
所有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就连臀瓣也在他的要求上用双手尽量分开。
池最动也不能动,薄望津不做别的事,就这样垂头,看着。
咕咚。
池最转过头,脸颊的温度在过于安静的房间中持续升高。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屄和奶子。
完全分不清究竟是在认真地等待药膏吸收,还是在欣赏她的身体。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他盯着她的屄看了十五分钟。
池最实在忍不住,她怀疑薄望津已经走神了。
“主人,好了吗?”
“再等等。”他回答得很快。
池最真的不太相信他,不自然地扭腰。
才刚动起来,薄望津按住她:“别乱动,腿抬高。”
她没有办法,十指紧紧抓住臀肉,继续保持露出的姿势,让他看着。
过了不知多久,薄望津伸手,把她的屄瓣分开,对着红艳艳的小肉洞和肉芽观察片刻。
再伸手,在她的奶头上蹭了一下。
池最身体瑟缩。
他搓了搓手指尖,确认已经干涩:“吸收了,起来吧,Winnie还在等你吃午饭。”
所以他刚才真的只是在等药膏吸收吗?
池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穿好衣服,还有点内疚。
趁薄望津没走,她过去抱住他的腰,轻啄他的嘴唇:“主人,下午见。”
薄望津意外,表情因她的主动而融化。
“下午见。”
“我刚从我哥的办公室回来。”
下午,池最帮忙去处理了几个部门的会议安排,回办公室的路上,收到薄若邻的消息。
“怎么了?”她问。
“他的桌上居然有两张音乐会的邀请函。他以前从来不看这些东西的,啧啧啧,有问题,一定有问题,该不会也和那个监狱里的神秘女人有关吧?”
池最没想到她那么眼尖,这都能发现。
“也许是送给客户的。”她企图敷衍。
“我不信。”薄若邻却说,“他要是送客户,怎么不交给你?”
“可能还没来得及?”
“Zoe,你好奇怪哦,怎么在帮我哥说话。”薄若邻怀疑。
就算薄望津有什么,跟她也非亲非故的,她这么极力撇清关系,显得十分异常。
“你是不是其实知道什么,瞒着我呢?”
“我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
薄若邻完全没信。
“我还以为他要禁欲一辈子,真是没想到。”
池最不敢说话了。
薄望津和禁欲两个字就搭不上关系。
薄若邻我未曾注意到她的沉默,又问:“对了,Zoe。你送模型,可以告诉我在哪家店买的吗?”
“当然可以,怎么了?”池最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提起。
薄若邻想起来就生气,又不好意思对池最说实话,只能说:“我也想给朋友买一个,我很喜欢。”
池最没往心里去,只当是件小事。
“不过我也记不住,得问一下。”
“好。”
池最转头向喻问之发消息,询问那家店的名字和地址。
拿到他的名片以后,出于礼貌,他们互相加了好友,但是从没聊过天。
喻问之在去机场的路上,回得非常快。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薄总的妹妹说她还想给别的朋友买一个。”池最回答,“看来她真的很喜欢,我们当时真是选对了。”
这个礼物也是在喻问之的推荐下买的,能够得到认可,池最觉得也应该把结果分享给他。
“是吗?那太好了。”
喻问之回答。
虽这么说,可他想的没有这么简单。
喻问之再次回忆起谢明骞办公室的那个模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这两个朋友,还真是各有各的秘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