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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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H)

夜半三更登门的,只有鬼。

饱死鬼,饿死鬼,老死鬼,夭折鬼,车祸鬼,空难鬼,宇宙飞船爆炸

鬼,海底潜艇入水鬼。

还有不同朝代的,匈奴鬼,女真鬼,青铜鬼,官窑鬼,民国旗袍鬼,

唐朝露胸鬼。

五花百门,形状各异,除了死在塌台事故中的戏园鬼——青衣脂粉入

鬓,武生额中抹红,其余各鬼,皆得一张惨白的脸。

才算作有鬼味。

城官也是鬼,却因拥有职业身份,地府属性upgrade,便在芸芸众鬼

中高了一等。也许无人讲过,其实下来了,照样要打工,否则烊铜熔

炉谁来看火?夜叉刀戟谁来打磨?鹰蛇狼犬谁来饲养?

孤苦伶仃的鬼,只有盂兰盛会时才窃得路口几张多余纸钱。通货膨胀

离谱,买不了三秒饱腹,穷则思变,只好出卖劳力。

地狱也要求生。

一只,两只,三只,三只半,四只又五分之二……城官抬头一望,原

来是核弹擦过村口,这只死得支离破碎,拼不全了,唯有按生前躯干

比例折算。

咦?为何这只扎扎实实,无半丝透明,脸庞气色极佳?

城官走近一看,叼!原来是只色鬼,快点,快点,赶走他!

敲锣打鼓的声传到阳间,受了天地灵气——氧及二氧化碳,不再真

空,声响愈大,整层楼的人都在梦中挣扎醒来。

包括程真。

她醒得最快——那只色鬼就在她屋外,捶着门,唤着她。

“真真。”

叶世文没想到她居然又骗了自己。若不是遇见那日在楼下惨遭毒手的

师奶,多嘴搭问一句,他已经在九楼敲遍整层的门。

“程真,快点开门!”

程真下床,把这鬼叫听得真切。她从房间穿过客厅,心跳失频,又极

恼火,不愿打开家门。

用脚思考都知道他这个色鬼想做什么。

程真脸红至颈,“你不要再叫了!”

“你醒了?开门给我进去。”他知道她今日排休,没去上班。

“你进来做什么?”

叶世文额头抵着门板,“你说呢?”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真的?”叶世文根本不怕,“那你顺便也帮我报,有人性骚扰我。”

“是你去咸湿别人吧?”

“你不知道,街外女人好凶残,一个两个都想轻薄我,她们想摸我那

里。”叶世文装腔作势,“我死死把持住了,你要颁个牌坊给我。”

浪子演烈士,护裆守贞洁。

程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人家是猎奇,没见过你这么小的。”

叶世文也笑,“想到你就变大了,你要不要看下?”

“你饮了多少酒?”程真心跳加速,“我叫傻强来接走你这只酒鬼。”

“等不到他来了,我尿急,你给我进去。”

“你先忍住!”

“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

“我不忍,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你门口屙泡尿。”

“叶世文!”

程真就差尖叫出声,怎会有人这般无耻。

“你再不开门,我只能就地解决了。”他特意翻拨皮带扣,弄出声

响,“真真,我真的好急……”

急着把你生吞入腹。

程真怎会不知小白兔不能给大灰狼开门。这终将到来的第一次,发生

在措不及防的深夜,她很犹豫,很紧张。

手指却轻轻搭在锁上,拧开,清脆声音,似在脑里挣断两根细弦,

砰!砰!连同理智抛到九霄云外。

然后她拎起门边棒球棍。

哦,原来理智是只纸鸢,经一缕合成纤维遥遥系紧在手。

她打开门,藏了半个身在门后,借楼道昏黄的光去看来人。叶世文衬

衫熨烫平整,几枚纽扣浸染墨绿,如幽幽猫眼,大胆窥看衣衫单薄的

程真。

今夜他是大赢家,威风加持英俊,眼神挑逗得很,又坦然无耻地笑

着。

无法忽视的酒味窜入鼻腔,程真开口,“上完厕所,你快点走。”

叶世文不答,迈入屋里。

门刚关上,他却转身拥紧程真,钳住她手持凶器的右手,捏紧拇指掰

开虎口。程真倒抽一口气,撒了手,棒球棍跌落地上。

“你以为我会信你好心开门给我?”

叶世文把她抵紧在门后。左臂箍紧程真细窄的腰,右手急色地往上

探。一团柔软纳入大掌,满至溢洒,拢不住。

顶端那点硬了,蹭着手心,他痒,她也痒。

“bra都不穿。”叶世文喘了口气,叹谓带着满意,“人瘦波大,你今晚是

想榨干我。”

“你放开我!”

程真推不开醉鬼,又去掰他拢在胸前的手。室内没有开灯,叶世文借

夜色去看,只觉程真有种若隐若现的艳丽,吐出的气也带热度。

“我摸摸下面是不是真空。”

“回去摸你老豆!”

话刚落音,程真立即弓身去挡淫掌。失策了,夏季时节嫌热,她只穿

宽阔T恤与底裤睡觉,现在成为叶世文窃玉偷香的助力。

他还未摸着,见程真俯身,立即顺势把她扛在肩上——这个姿势叫作

束手就擒。

程真头朝下,脑充血,拍着叶世文的背大叫,“你放我下来!禽兽!淫

贼!咸湿佬!”

两条细腿猛蹬,只蹬了一团无用空气。

“你继续骂,越骂我越兴奋,等下带你上天台野战。”

“变态!”

叶世文长臂夹紧,一脚踢开她未锁上的房门。程真气得急了,倒趴在

他背上,狠咬一口

“嘶!”叶世文吃痛,朝肩上圆翘的臀拍了一记,“牙尖嘴利!”

“啊!”

程真惊呼一声,跌回自己床上,热辣掌印有点痛。她抬腿就踢,脚踝

却落在叶世文手里,把她扯往自己身下,高大躯干覆了上去。

似是天生自带磁力,叶世文毫不费劲就能觅着那抹翘唇,低头吮住,

粗厚的舌喂了进去。

她不肯,又咬紧牙,心砰砰跳着。

叶世文只好轻嘬那抹唇珠,难得有耐心哄她,“给我舔下,我想吃你的

舌头。”

程真侧头去避,被他酒气熏得也醉了三成,“走开!”

“你乖点——”

叶世文的手摸入衫底。白皙肌肤如锻如绸,带茧的指夹住乳头,小小

一粒,又软又弹。程真急喘一声,小嘴便张开了。

他卷起她的舌,咬住轻舔,又大力嘬弄,刺激得她不停分泌津液。程

真叫声含糊不清,许是还在骂人。叶世文只当她在叫床,吸吮小嘴里

的一切,吞咽入腹。

指尖绕乳晕画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那两粒倏地绷得紧实,高高挺翘起来,用力一捏,一扯,撤手时乳波

在黑暗中荡漾不停。

低低呻吟消没在二人喉间。

程真腿软了,腰也软了,身体深处融了一块热冰,汩汩往出口涌去。

叶世文吻得尽兴,才挺起身,“帮我脱衣服。”

“手断了?”程真喘着气,声线掺嗲,又不甘心服从,“你是过儿吗?先

叫声姑姑来听一下。”

“姑你个肺——”

叶世文轻笑,懒得逐粒纽扣去解,抽出衫摆从头顶剥下。块垒分明的

肌肉彻底舒展,窗棂拦不住不夜城的亮堂,五成光就能描画这副躯壳

十足的男色。

他低下头,脊背与宽肩微微拱起一个弧度,似张开的弓蓄势待发,手

指落在腹前。

程真往天花上看。

她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团灰白,模模糊糊,深深浅浅。明明只有耳

朵在听,偏偏脑内就能临摹他的手指如何解开皮带,如何解开纽扣,

如何拉下拉链,如何弹出那条

打在她大腿内侧,好烫。

程真立即闭紧眼。

叶世文笑了,伸手轻拍她的脸,“紧张?”

程真不肯答。

他又凑近,胸膛贴住她软绵的乳,轻嘬红唇,“多久没做了?”

“上个礼拜刚做完。”程真脸颊发热。

“大话精。”

叶世文扯着她的手腕,往下身探去,“摸下它,硬到受不了,好想叼

你。”

程真还未摸到就抽走手,心跳得很乱,低声说了句,“不要。”

叶世文没勉强。

隔着薄薄T恤,他衔住那粒肿胀乳头,口水濡湿衣襟,用牙齿磨,又

用舌尖去拨。程真仰头喘气,压抑喉间叫声,“你轻点,会痛。”

“这样就痛了?”

叶世文拉高她衫摆,舔着乳房下沿,沉甸甸一团,连平躺也隆得翘

挺,好诱人。他张开嘴,咬入乳晕,大力嘬紧,又往外扯。

像一只泄欲的兽。

程真哭叫一声,下腹酸痒起来,伸手去推他的头,“你好粗鲁!”

叶世文揉着另一侧绵软,指腹力度时大时小,像捏住了程真心脏。

“你不爽?”

“爽你老母。”

“在床上都要反驳?”叶世文低声笑,伸出右手去摸床边,“台灯开关在

哪里?”

程真倏地紧张起来,“……不要开灯!”

她忘了剃腋毛。

一种极难解释的尴尬弥漫程真心头,性欲与焦虑天人交战,急急扯回

叶世文伸出去的手,“我不中意开灯!”

叶世文吻着她颈侧,又往上去,含住圆润耳垂嘬咬,“我想看你高潮的

表情。”

看着她迷失自我,全身泛红,满面泪水叫阿文我要死了。叶世文光是

想,就觉得下面又硬三成。

“不要!不要开灯,就这样,就这样可以了……”

程真话刚落音,叶世文已摸着开关。啪地一声,满屋暖调的黄。程真

腮粉唇红,T恤卷至锁骨下面,露出两只鼓圆的乳,在轻晃。

乳头被嘬成深红色,娇娇立着。

双腿岔开,夹在叶世文腰侧。粉白内裤濡湿一块,透着热气般,浓密

毛发半裸。

程真立即拉下衫摆,脸更红了。

她一眼扫过叶世文的裸体。肌肉鼓胀,胸膛中线分明,大腿结实,长

臂青筋隐现。脐上是六块还是八块?瞥得太匆忙,来不及数,却记住

那两条凹陷的人鱼纹延伸至

程真咽了咽口水。

腿间那只野兽颜色深沉,与他白皙肤色差异极大。前端溢了些透明润

液,湿漉漉挺着,生怕人看不见它。

好丑。

程真心想,又长又粗,毛又多,太丑了。

群

主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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