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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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H)

隔壁有人关了门。

砰地一声,带着火气,又怕真的甩烂这个廉价公房的廉价木门——最

后关上刹那收了手劲。

雷声大雨点小,钱包空空的人发脾气也寒酸。

“半夜三更,叫得㓥猪一样,吵死人了!”

“你收皮啦!人家叫了起码半个钟,你呢,你每次只有半分钟!”

“不如再大声点?明日深水埗人人都知你老公只有半分钟,你很骄

傲?”

“不行就认命,还学人去惠州饮蛇酒,新闻说那些蛇是塑料造的!”

“……每次饮完回来,你明明赞我有进步!”

“是,多了十五秒咯。”

叶世文趴在程真背上喘息,听得发笑。伸手抓住一边绵乳,抬起她半

个身子,吻又落在程真布满泪痕的脸。

“有这么痛吗?”

他今晚意气风发,只想强迫程真接纳所有,做个胯下逢迎的女人。只

是没料到她人小穴窄,吃尽了像要她半条命,让人又心疼又爽。

细思之下,似乎爽比心疼多得多。

男人的劣根性。

程真不答,伸手去推他的腰,声音夹杂鼻音,略娇嗲,“你拔出去,不

要这样插着。”

软了的尺寸也不容小觑,程真腰腹酸胀。

“重新打火——”叶世文不肯抽离,“伤引擎啊,就这样,这样我舒服。”

程真抱怨,“你第一次做爱吗?连外射都不会?”

“不中意外射。”

“红港十八区,你有多少个野种流落在外?”

叶世文皱眉,“叼,用避孕套的好不好?”

“那你今晚又不用?”

“我对着你就是不想用。”叶世文语气带笑,“你这款基因帮我生出来,

绝对可以做社团大佬,够凶恶。”

“傻仔,我生出来的就肯定是你的种?”

“……你是不是想我叼哑你?”

叶世文往后靠着枕头,揽起细腰,翻了个身,让程真仰躺自己胸前。

两条细白的腿夹在他双腿之外,秀气脚掌垂着,又被他勾起,脚背缠

上叶世文汗毛浓密的小腿。

姿态密不可分,私处片刻不离,裂着洞,含紧那只憩息的兽。

二人肉搏一场,汗水黏腻。小小头颅枕在他左胸,黑发又长又密,连

乳房也透了粉,被叶世文拢在手心。

乳头被咬肿,大了些,他捏在指腹拨弄,听程真细细地喘。

“我们做一晚。”

叶世文撩开长发,吻上那只圆润的耳。

程真摇头,他的舌便钻进耳蜗,舔舐声格外刺激,“嗯……不要……”

“我还想要。”

叶世文挺了挺腰,让自己滑入更深处。被她这样夹着,硬起来特别

快,已经感受到软肉在不停嘬吮。

“你才刚射完。”

程真脸上热度根本未退。

叶世文低声笑,“未见识过这么猛的?”

“你转行做鸭吧。”程真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知有多无耻淫贱,“师奶买

春,肯定出手阔绰。丰满阿姨至爱你这种畜生,红唇烈焰,亟待你的

抚慰!”

叶世文咬她耳朵一口,“我先拯救你这个饥渴女人!”

程真侧头笑着去避,露出左肩后侧的疤。叶世文手指摸上去,她身子

徒然一紧,推开他的手。

“不要摸。”

程真说得很小声。

“怎么弄的?”

叶世文的手又覆上,轻轻抚摸这片陈年伤疤。深浅不一,嶙峋可怖,

像腐肉重生,凸起处粉,凹陷处黑。边缘似被烧得卷起的纸烬,在雪

白肌肤映衬下,让人担忧一触即碎。

他只希望这是意外。

“不小心。”

“什么情况下的不小心?”

程真陷入回忆。

当时一屋四人,门窗紧闭,空气越来越稀薄,血氧浓度降至随时可以

谋杀的下限。曹胜炎见程真揽着昏迷的程珊爬去门口,却拧不开门

锁,又立即爬回主卧打算去叫醒林媛。

曹胜炎恼了,他气力全失,只好伸腿一绊,踢翻那炉烧红的碳。

纵下无可挽救的火。

程真低声说,“小时候贪玩,在乡下被蜂窝煤烧到的。”

“几岁?”

“十五。”

“十五还叫小时候?我看你天生反骨,肯定调皮到你妈受不了,是不是

好痛?”叶世文仔细地摸,上面几处圆点,似是

他目光暗下去,“这里,不是烧伤,是雪茄印。”

程真又一次推开他的手。

“是不是杜元?”

叶世文语气变了,似这道疤烧在他身上般滚烫。

“不是。”程真否认,却没有底气,“阿文,你不要想……”

“我想什么?你觉得我想什么?”叶世文捏住她下巴,不接受任何谎

言,“杜元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戒烟前只抽雪茄,你答我,是不

是他?”

程真沉默。

沉默比承认更具杀伤力。她不答,是因为杜元确实做过这种事。她不

答,是因为她想知道叶世文愤怒什么。

是新得玩具遭人破坏的不满?还是单纯八卦一个市井奇闻?

她摸不准。

他叹口气。

“真真,我想对你好。”

程真心尖一麻。

叶世文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不带亵玩暗示,只是小心翼翼地抚摸安

慰,奉若珍宝。

“你连怎样受伤的,都不愿意同我讲?”

他献出所有耐心,在等,等这个女人抛下铠甲,在做尽性事后坦诚一

回。

程真犹豫了。

杜元确实用雪茄烫过她——因为她替杜元顶下袭警罪名,却在警署反

口不认。杜元以抹去曹胜炎女儿身份为饵,诱她替罪。那时,她还差

2个月就16岁,人生刚起步,案底伴随一世,她便要被拿捏终身。

她不情愿。

后来律师传话,带给她几张程珊的照片。小小女孩一脸无辜,望着镜

头,下一秒会遭受什么,程真不敢想。离开教导所那晚,雪茄烧在肩

上。她该庆幸,杜元当时刚生了次子,心情好,否则雪茄落在哪里?

谁知道。

“我不想你知道。”

“为什么?”

“怕你不信。”

叶世文侧头,轻吻她的额角。柔情蜜意,十分难得。是的,怎会轻易

信她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全身上下,只有这对大波与性高潮是真

的。

但他非知不可。

“你讲,我就信。”

小巧鼻尖碰着叶世文下颌,程真轻轻开口,“有个贵客想买我第一次,

当时才16岁,我不想做鸡,他就拿雪茄——”

腰侧突然受力,她急喘起来。

几乎是瞬间,体内那只野兽苏醒,硬挺,涨得可怕。叶世文大手往

下,掐紧程真腰侧,就着二人方才泄出的所有体液,狠狠挺入。

每一下都在撞击,在侵占,不顾她这次痛不痛,叫得惨不惨。

“你……轻点,我的腰,要被你……撞断了……”

叶世文胸膛绷紧,“再等一年。”

“什么一年?”

他不肯答。

程真红唇溢出呻吟,叶世文脑内理智遭遇塌方,决堤,凹陷,倾泄。

那句话是他的逆鳞。

她好紧,又吸又夹,生怕他下一秒要彻底抽离,绵密软肉狠狠吮住柱

身。黏热的水不停渗出,混杂白色精液从交合处淌下。

动情得比第一次更快。

食髓知味。

程真半眯着眼,叠在叶世文身上,身体往后微弓,突出丰满摇晃的

乳,“阿文,我想要……”

“想要什么?”叶世文声音低哑。

“要你,我想要你。”

她在催促叶世文。

程真缠不住他的腿,雪白带粉的脚跟撑在床上,小腿绷直。暖调的光

为她镀了层蜜,腿心绵得像奶油,被炙热肉刃一再捅开,融化,汩汩

冒着腥甜气味。

她从未试过湿得这么彻底。

叶世文手指摸到撑薄的穴口,捏住那粒鼓胀圆肉,扯紧,又用指腹去

弹。来回数次,随他挺腰深入的动作,反复磨蚀程真的矜持。

“我今晚要用嘴含住它睡。”

他又用拇指碾过,阴蒂肿了一圈。程真小腹颤抖,双腿踢得床单泛满

皱褶,不敢想象他描述的场景,“你好咸湿……”

太刺激了。

“好舒服的,高潮一晚,你不想?”

程真被他抽插得话不成句,“想……想再多点……给我……”

手指夹紧,松开,再夹紧,再松开。明明作用在体外,小腹深处却瘙

痒起来,嫌不够,嫌不深,主动迎上他的挺入,粉臀在他脐下摆动。

二人有说不出口的满足。

一副雪白躯壳,毫无廉耻,放浪地叫,叶世文被程真惊艳。

明日传遍街坊又如何?

哪怕世界末日,海啸地震,蚩尤大战,白垩纪重来,进化论消失

那也是明日的烦恼,与今夜无关。

叶世文在叹谓,在喘息,“真真,好中意你这样。”

好中意你这样骚。

情欲在灯下裸露。

宛如一场活祭。月下冷清,座席无人,光线晦涩。黑洞洞的门被打

开,凶猛的虎四肢健硕,毛发浓密,一步一震。

他在啃噬冰冷圣坛上呈献给他的女人。

黑发如云,丰乳晃浪,她跌躺在猛兽怀里,双腿被迫敞开。容忍傲人

的性器一再侵犯自己最软弱处,含夹,吞吐,捣出湿滑带白的汁液。

她在垂死之际体验无法承受的兽爱。

而他吮吸她的一切。

这是夏夜最艳的可怖春梦。

秀气脚掌,白皙,纤瘦,比三寸金莲稍长。程真弓起脚背,双腿折出

承力角度,在迎接冲刺前最后一番折磨。

他太勇猛。

腰脊使劲,肌肉结实,年轻威武,比她高出二十五公分,足够把控所

有力气,营造致命快感。

她往后仰。

吻他耳垂,呵气呻吟,声声叫他名字。分不清是宣泄压力,抑或博弈

情感,浪扑在胸口,浑身湿透。

“阿文,我怕……”

“怕什么?”

“怕你……有一日会憎我。”

他撕破圣坛上女人的喉管。

细白大腿使劲绷紧。

程真抬起臀,又跌下去,膝盖稳不住双腿,剧烈地随身体前后摇晃,

失去所有支点。

喉间全是啜泣音调,哭哭啼啼叫着“不要,不要,不要了,你要插穿我

了”。

好可怜。

小腿往后缩,再缩,再缩,腰脊往上拱,再拱,再拱,她挣脱不开,

被狠狠摁了下来。双脚猛地往前蹬去,从床单碾过,似抵御飓风的

帆,随之一震

“如果有那一日,你会死在我手里。”

她在绵长呻吟中,高高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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