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 90 章
字体

第 41 章

(H)

程真愣得不知该如何回应。

“丽景道宝晶苑,实用面积一千三百呎。三房两厅,闹中取静。上一手

业主是做电路板生意的,入住五年身家翻了三十倍,证明这个灶位旺

财。你之后想搞装修没问题,但灶台不能动,起码不要断我财路。”

叶世文翻开签署页,直接递上签字笔,“签名吧。”

程真不用翻看也知这套豪宅价值几何。

她没有接笔,眉头蹙起,“你什么意思?”

“送礼物啊,第一次收这么贵重的?”叶世文屈指在她鼻头轻刮,“你看

你,吓到像签卖身契一样。”

他扯住程真手腕,这副娇躯靠入怀中,把签字笔塞在她手上,“先签这

里,签完还要签骑缝,过段时间我陪你去办手续,最快过年后就能拿

钥匙。”

程真不敢落笔。

这份看似梦寐以求的礼物,薄薄一叠纸,顶得上压在胸口的千万斤,

她甚至无法用以往过分刻薄的态度去拒绝。

叶世文见她不肯动笔,有些急了,“你不中意?浅水湾那个位置全港最

靓了,这样都看不上?”

他现在的钱也就只够买这一处。

“不是——”程真也急了,“不是不中意,太贵了,你收回去吧。”

“你不要?”

叶世文松开手。

“我不能要。”

程真相信这是他掏尽家底买的。

叶世文用脸颊去贴程真额头,温度如常,“吹风吹傻了?你还是不是程

真?我现在买给你属于赠与,你妈不是叫你拿多些分手费吗?”

程真反驳,“讲过很多次,那个不是我妈咪!”

“行了行了。”叶世文重新握紧程真执笔的手,“当然不是分手费,这是

聘礼。你签了名,这间屋和我这个人以后都属于你了。”

怎忍心让她继续穿梭于酒鬼之中。

才22岁,书没念多少,长又长不高。身上的疤丑得心惊,又生了张不

饶人的嘴。立志不依赖任何一人,好硬气,港女代表也不及她飒爽。

全港中低价楼盘被她踩尽,买不起,也死不开口叫他赠寥寥几分的溺

爱。强悍到底,却会因想念啜泣,会中意靓鞋,替无辜邻居出头,冒

险折返救他。

任岛内300万女人在他面前来回泳装展示,叶世文也只惦记程真。

什么情啊爱啊,太过俗套。

千言万语都敌不过那一句,我想对你好。

“算了。”程真不肯下笔,“我这种人住惯深水埗,豪宅风水怕是与我合

不来。”

他不怕,她怕。

怕签了之后大家都会后悔,后悔这段感情走得太远,远到超出控制范

围。情愿你与我负气到底,日夜争吵,也不想你对我太好,决意倾尽

全力去爱。

阿文,我不值得。

“真真,你值得。”

程真心脏被狠狠挟持,丧失伶牙俐齿,“我……”

“不准拒绝我。”叶世文在她耳边温声地哄,“钱可以再赚的,你不用替

我省。这些是我的,也是你的,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也许那瓶波多尔红酒确实有后劲,足够清醒的时候,叶世文讲不出这

种肉麻的话。

但一世人只讲这一次,她听进去,也就够了。

程真终于被击穿铠甲,子弹嵌入心脏,与脉搏同振。血液喷薄涌出,

好痛,却又好暖。

游艇海浪,新款靓车,昂贵酒水,坦白后奉上一颗真心加一套豪宅,

他要你永无愁苦,不容拒绝。

这是真真正正的糖衣炮弹。

程真抛开了笔。她转身抱紧叶世文的腰,撒娇语气十分难得,“我想喝

酒,不如我们先喝酒。”

“好吧,反正不急。”

叶世文也想助兴,拧开酒塞,斟了小杯红酒,打算递给程真。还未伸

手,程真夺过他手中的酒瓶,仰头狂饮。

叶世文错愕,“这款红酒5000一支,你当它是生力啤?”

程真把所有情绪随酒吞下。

是他自愿,是他傻,非要中意她这个身怀一千几百亿秘密的人。是她

自愿,是她傻,杜元这个人渣偏要在她动心之后才来找她出手。

程真,你好虚荣,好贪心。

浅水湾豪宅你也住过,为何他赠你那一刻,竟会隐隐开心?想要爱,

还想他永远不会憎恨你?

你这个自私的坏女人。

她喝掉大半,才肯罢休。5000一支,果然入口顺滑不呛,果香馥郁,

些许冰镇还能生津止渴,程真情不自禁打了个嗝。

“普普通通,我喝过更好的。”

她没说谎。

叶世文第一次见她语气狂妄,“你父母以前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

“什么生意?”

“不记得了。”程真摇头,“他一开始做律师的,后来得遇贵人,私下又

有交易,总之做过好多事。就是做太多了,才会有报应。”

她望向叶世文,愁绪与爱意挥之不去。几十公分距离像隔着整个维

港,任她再使劲,也看不真切。

“所以你要小心,不要做太多坏事。”

这句话她说给自己听。

叶世文眼见程真开始脸红,似乎不胜酒力,“他们车祸是被暗算的?”

“车祸?”程真才想起那个档案里的父母,“谁知道,天意吧。”

她瞄见吧台上还有一个资料袋,“这是什么?你另一套藏娇的金屋?”

“见一个送一个?你以为我开银行的?”叶世文把资料袋移开,“这份你

不要理。”

程真收回视线。

她解开外套扣钮,又不停扫视舱室,像模像样地点评起来,“这艘不

错,飞桥还是运动型?这么大的After Deck会客区,又是半户外连主

甲板,肯定是飞桥。”

剥下外套,她倚坐在沙发上去望深沉的海。

“航速应该最高可以去到27节,还是25节?我猜27,也就是50公里,

比不上你那台Boxster S。”

叶世文手掌带热度,摸到她裙摆下的丝袜蕾丝。

程真早在脱下外套的时候,就被他盯得腰脊发热。这一摸,人软了,

往后靠,被叶世文圈在怀里。

“我看你不止会开飞机——”叶世文扯起那条贴着大腿的袜带,狠狠一

弹,打在嫩肉上很响,“你明日就不要再去酒吧了!”

袜带配丝袜,露半截白腿,情色得像低俗三级片。

想到那些酒鬼盯她的目光,叶世文决定连夜采购最小号的兵马俑铠

甲。

程真闷哼一声,酒气染红眼角,“会痛的。”又低头去看,手指点在自

己白得晃眼的大腿上,一道艳痕昭然若揭,“你看,好红。”

这副媚态来得太突然,叶世文瞬间就硬挺起来,裤裆即将被顶穿。

“这么快醉了?”

“嗯。”

她没醉,只是喝得太急,现在心跳咚咚,像在喉咙跳舞。

“不能喝还要学人喝。”

“5000一支。”程真侧身,向后比了个手掌,“喝多点,不亏。”

似醉非醉,格外可爱。叶世文欺身,舌头就钻入她的嘴里。

有酒香,有女人香,她还主动伸舌,要他咬,要他吮。力气重点就哼

哼叫,力气轻点又嫌不够,来回嘬含他的嘴唇,又去讨要他的津液。

程真挣开吻,目光与红唇迷离诱人。

“我湿了。”

她说真的。

酒精掺杂太多欲望,好想借醉一场,把隐藏的话全部讲出。却偏偏不

能,戏未落幕,她这个爱情叛徒好煎熬。

下面更煎熬,好空虚,好寂寞,甚至好绝望。

像被蚁咬一样。

叶世文未主动出手,她已骑坐上来。短裙往腰间缩起,露出白色内

裤。小小一条,也带蕾丝,根本兜不住她今夜汹涌的情欲。

滋啦一声

程真拉下胸前无袖马甲拉链,得到释放的乳沟汹涌晃动,她抬头迎上

叶世文的炙热目光。

“我也有圣诞礼物送你。”

叶世文衬衫下的胸膛不停起伏。他取代程真的手,把那件俗气马甲从

她身上剥下,瞬间要弃械投降。

白色,蕾丝,薄得像人体第二层肌肤。

肩带太细,堪堪扯紧两团浑圆的乳,分分钟要绷断。乳头在凝视中翘

起,两抹隐现的红,诱人咬。沟壑散发欲香,残存几日前他发狠过的

印记,深深浅浅,一派遭人蹂躏的凌乱。

好美。

“你说——”叶世文舔了舔唇,“你还想买哪里的房?就算在火星我都帮

你买。”

他比初夜还要激动。

程真主动献上了吻。

吻在叶世文唇角,颌线,又去咬他耳垂。双手不停解着他的衬衫纽

扣,有些急,解不开便想扯,指尖用力,微微发红。

叶世文摸到她裙身拉链,低头含住她四处轻啄的唇,“先脱你。”

程真配合抬臀,又去解叶世文的皮带。二人相互替对方宽衣,直到她

下身全裸,扭动腰肢在叶世文脐下摩擦。

两瓣肉唇磨开,露出穴口,像一张急色的嘴。前后上下,不断吮吻勃

起的性器,胯间毛发被她浸濡一片水渍。

今晚的她太诚实。

果然湿得过分。

“阿文,好热。”

叶世文的手探入她腿心,包住湿漉漉的私处不停揉弄。两片花瓣夹住

那粒颤巍巍的圆肉,隔靴搔痒般按摩,程真更难受了。

“哪里热?”

“里面……”她面色酡红,似是真醉,“好痒,你摸摸它……”

两根手指沿湿滑的入口塞进,指腹碾过绵软多褶的内壁,嘬得叶世文

眼眶发红。她好贪吃,扭腰去缠,连指根也深深没入。

“是不是这里痒?”

他用指腹交替勾摁那块半软的肉,听她咬唇哼着难受,又用拇指去揉

那粒肿起的阴蒂。

“那里,就是那里。”

程真喘气,快感骤然升起。呻吟如泣如诉,淫水流个不停,从叶世文

手指淌到手心。

“你是不是偷偷喂我吃春药?”

她尚有几丝清醒。

“我需要喂你吃春药?”叶世文眼神半暗,想听她讲好话,“你中意我就

会想和我做,难道你不中意我?”

“不中意。”程真摇头,“那个KIKI,她中意你。”

叶世文低声笑,“真真吃醋了?”

“我没有。”

手指突然从体内抽离,窄穴骤开骤合,挤出一道黏腻水液。程真还没

开口抱怨,涨红阴蒂就被捻在指腹,她忍不住吟叫出来。

“嗯啊……”

“你不老实,要罚。”叶世文侧头去含住她耳廓,舌尖在耳蜗舔舐,“越

粗鲁你就越多水。”

他用力碾了几下,又捏住肉珠拉长,似一张紧绷待发的弓。中指抵在

小阴唇上,强行摁入比穴口更细窄的小孔,又猛地研磨使劲。

程真下腹颤抖,断断续续的痉挛即将淹没她头顶。

“你最敏感就是这里,信不信我可以摸到你失禁?”

“不要,阿文,不要……”

话语有声,画面无痕,单凭想象中的羞耻就能加深快感。

叶世文吻在她锁骨,开口要求,“给我吃下你的奶。”

她伸手到背后去解,摸半天也解不开排扣。情陷欲海,程真懒得按部

就班,直接把内衣往下扯。豪乳随动作在空气中漾了漾,淫艳得很,

一圈泛皱蕾丝箍在下沿,显得愈发丰满。

她挺胸送到叶世文嘴边。

叶世文有种上了天堂的幻觉。

他低头含住,咂吮几口,又张大嘴嘬着乳肉往喉咙深处吞咽。娇嫩乳

头被吸得发胀,程真哭叫一声,他听到了,只觉得催情,直接用牙衔

紧,像真的要把她吞吃入腹一样。

“痛呢……”

“痛还是爽?”

“我分不清……”

叶世文的笑隐没在乳浪当中。待两边都尝透,他才舍得松嘴,满意观

赏乳房上的鲜艳印记。

“你怎么长的?又白又嫩,我都不舍得用力咬了。”

程真低头一看,新旧交叠的齿痕,还沾着口水,让人心惊脸红。腿根

已糊满透明黏腻的淫液,她低声哀求,“快点……”

“快点什么?”

“给我。”

叶世文低头去咬她锁骨。指腹从汩汩冒水的穴口往上,摸至那粒肿胀

如豆的阴蒂,“好硬,我想吃了它。”

程真只顾摇头,不敢回应那个场景。

修长手指往下一捋,裹在圆芯外那层薄薄皮肉箍在根部,肉芽嫩红,

从夹缝中高高挺起。他用中指来回打圈,听着程真频频吸气,即将攀

上高潮之际使劲一弹

“啊——”

她闭紧眼,疼痛夹杂快慰,下腹失控地抽搐起来,身体先于理智崩

塌,在折磨中被迫抵达极乐。

叶世文仍在爱抚那粒无辜圆肉,每刮一下,程真便颤动一下,似在她

身上释入小束电流,酥麻至极。

“再帮你到一次。”

“不行了……”程真无力地推他的手,“不要再摸了。”

叶世文听罢,也不想再忍,饿极的猛兽已在胯间叫嚣要大口吃肉。调

整她跨坐的姿势,抬腰,用力挤入前端,破开高潮余韵中层层叠叠的

肉。

程真闷哼一声,咬在他肩上,浑身颤栗,连拒绝都没机会。

“每次都嘬这么紧。”叶世文粗喘口气,双手捧着她圆翘的臀,往两边

掰开,“放松点,我要全部插进去。”

程真夹紧他大腿外侧抵抗,声音撒娇,“太深好难受。”

“哪里难受?”

她羞了,小声说,“最里面。”

“好,那我浅些。”

叶世文空出一只手拨开程真脸颊的发丝。一双圆目水光晃荡,艳色写

满红唇粉腮,浸淫欢爱的模样,分明在赞赏男人性事上的掌控力。

指腹划过程真耳下,从颈线摩挲至后背,虎口握在她腰侧。叶世文眼

神一沉,掐紧那抹窄腰往下压

他捅到尽头。

程真瞬间喊出一声破碎呻吟,夹带抱怨与不忿。被欺骗被征服的嗔

气,格外动听,似深夜瓦上叫春的猫。

一心求偶。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