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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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H)

“吻我。”

叶世文唇上空虚,迫不及待发号施令。

程真听话含住眼前的菱形薄唇,把舌头哺喂进去,纵容他吞咬。交颈

缠绵,两条流离失所的游鱼,在汪洋中靠亲吻摆脱孤苦。

她屈着膝,翘着臀,双腿缝隙深处藏一尾粗长的兽,正噗嗤噗嗤地扩

张窄小洞穴。深深挺进,又拔出,看不见肿胀龟头,只有柱身涂透明

水光,是情欲的嘉奖。

“嗯……慢点,涨呢,会痛的……”

坐姿夹得更紧,阴茎根部太粗,程真总有被撕裂的错觉。她侧头结束

湿吻,十指覆在叶世文肩上,不敢去看二人互相磨舐的耻毛。

“怎么慢?”叶世文笑,“你湿成这样,它自己滑进去的。”

说罢他松开手,程真失去托举的力,狠狠硬坐下去,身体深处酸胀得

激出眼中泪光。她急喘口气,揽抱叶世文双肩。

“太深了,你拔出去一些。”

“不要,这样好爽。”

叶世文叹谓一声,被紧紧绞夹的滋味窜过腰脊。他扶着程真缓缓画圈

摆动,圆硕龟头带了肉棱,碾磨每层肉褶,没有任何时刻能比现在更

加亲密。

像生来如此。

她生来就是为了和他融为一体的。

“真真,你是不是想咬断它,以后日日含着?”

“我没有……”

“又讲大话。”

程真惊呼一声,被叶世文推倒仰躺在沙发。

大手从腿根抚摸,沿嫩白腿肚往下,他握紧两截纤瘦脚踝,一双美腿

折叠程真胸前。叶世文不得不发自内心感激,那位素未谋面的岳母曾

送她去学体操。

柔韧,纤巧,什么姿势都能驾驭。两团丰乳被膝盖碾扁,又溢出乳

浪,摊成一个亟欲爆开的水球。

低头一看,二人媾合处毛发尽湿,还捣出些许白沫。粉的腿,红的

穴,两头尖中间肥,饱满肉唇在卖力吞咽。

程真羞得不敢回视。

“害羞了?”叶世文三浅一深慢插,撕掉她身上毫无遮掩力的内衣,“刚

刚谁在发骚说痒的?”

程真咬唇不答。

猛兽哪会大发慈悲,没几分钟就嫌这种动作太过低端。他猛地挺直背

脊,骑坐程真臀上,耸着劲腰送入。

满室啪啪作响的肉叫。

“啊——你每次都这么野蛮!”

“就要这样,这样才叫做爱。”

大腿撞出红痕,连同半边肉臀也泛暧昧的粉。狭窄入口裂着一个圆圆

的洞,失控吞吐,承受被极致撑开的撕扯感。

媚红穴肉,幽黑耻毛,性欲在程真脸上写满淫靡,来不及咽下的口涎

顺嘴角溢出一线银丝。

还未到高潮,她已被蹂躏一番。

下腹阵阵酸软,程真感觉体内阴茎又生生涨大一圈,硬喂她吃下,吞

下,咬下,像要直接捅到胃里深深填满。

压在胸前的腿让她呼吸困难,“我,快喘不过气了。”

叶世文用力一顶,把她撞出半边身,翘臀卡在沙发边缘,上身悬空。

程真吓得慌乱,腔道骤然绞紧,伸手往后撑着地毯。

“嘶——”叶世文被夹得吐一口气,“你自己扶稳。”

程真娇声哀求,“我会掉下去的。”

“你连倒立都会,怕什么?”

那双美腿终于得到释放,下一秒却被掰开,双双架在叶世文肩上。夹

臀,挺腰,破开那处窄穴,不遗余力。他低头舔舐程真腿窝,用牙齿

啃,咬出抹不掉的印。

“痛啊……”

“就你娇气。”

程真浑身战栗,凭仅剩体力撑起上身。老汉推车?不不不,是少壮犁

沃土,越耕越有瘾。程真头低臀高,红晕从胸口漫上额际,毫无招架

之力。

丰乳渗出薄汗,很薄,像光束被粉碎后细细洒落。乳头红胀,鼓鼓翘

起,承力间在空气中画圈,强迫叶世文把目光狠厉打在上面,徒生了

些被淫视的酥麻。

好痒,他偏不去摸,便更痒了。

长发在动作中前后散落,似一匹抖擞铺开的蚕绢,遮不住满室春光。

北风无声无形,天地间只得一片浪,一艘船,一双人。

浪中船,船中人,人中浪,是谁被欲望勒索,要与罪犯苦海慈航。

撑在地毯上的五指,甲片圆润饱满,稍稍用力一抓,粉中带红。肌肤

透薄,青筋随爪力隐现,在皮下鼓胀。

程真突然收紧掌心。

叫声汇成一道断不开的呻吟,抽搐在体内炸开,一节节攀升,从深处

溢泄水分,她连手肘都在抖动。

叶世文却加深抽插,把每寸软绵的肉碾开,凭摩擦送入酸麻。

程真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扶不稳,往后一跌,屈肘挺起肩颈,仰着

头啜泣。求他宽宏大量,求他予以怜悯,饶小小女子一回。

眼泪从鬓边没入发间,渐落渐缓,踪迹到不了地。

“我还不想射,你哭也没用。”

“我不行了……”

此话一出,叶世文只想痛下狠手。虎口重新握上窄腰,每记力度都顶

在尽头。另一手摸上她平坦小腹,每一挺腰,便往下按,宫颈那张小

嘴绷不住,欲破未破,程真哭得更厉害。

“不要进去!”

“进去才舒服。”

程真满面泪痕控诉,“你再用力,我要报警了!”

“报警?”叶世文差点笑场,“半瓶酒就醉了?现在我就是差佬,在叼你

这个淫妇,快点讲thank you sir!”

他一掌打在程真荡漾的乳侧,力度不狠,掌风送来威胁。程真禁不住

浑身抽搐几秒,痒痛难耐。

她抽噎着骂,“死变态!”

“你就是中意我变态,打两下又出水了。”

叶世文夹臀抽送,钝钝凿入,终于猛力捅开尽头缝隙。紧窄软嫩,肉

鳞层层剐蹭着肿胀龟头,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咬噬谁的血肉。

就该这样日日夜夜强迫她承受,把她捣烂,撕碎,连肉带血,塞满自

己的胸腔,心脏,肺腑。

这才叫彻底占有。

肆虐来得太快。

“啊——”

程真短促尖叫一声,睁大眼,目光骤然散洒,似远到无穷尽。那根铁

杵一样的凶器,把她肚皮捅穿了,下腹痉挛犹如决堤,崩溃得什么都

往外喷涌。

几道水迹顺抖动的小腹往下,蜿蜒着,淌到两团粉乳下沿。

灵魂抽离,她滞了几十秒才反应过来。

“爽不爽?”叶世文颈上浮现青筋,被程真腿心的淫乱吞噬所有理智,

声音夹带戾气,“你被我叼到喷水。”

他脐上也浇湿一片。

从额际淌下一滴透明的汗,抚过眉心,坠在挺拔鼻尖,滑落程真腰

侧。叶世文握着她的肩头,这副娇躯回到沙发上。

程真没醉,却希望自己真的醉死过去。

她潮吹了。

像失禁般难堪。

腔道仍不停讨好那截粗长凶器,嘬咬,绞夹,把它由上至下处处舔

尽,每条凸起筋脉都含吮一遍。

脑内却只有羞耻。

叶世文顾不上安抚程真。二人大腿沾满水,肉与肉相击间,黏腻响

叫。穴口充血,被他粗鲁带出的媚肉艳得似糜烂鲜花。酸胀与撕扯并

存,软肉不停渗水,酥麻蔓延程真全身,在指尖流窜。

她哼哼哎哎地求饶,“我受不住了……”

摩擦挤出庞大而窒息的快感。

叶世文射意涌现,听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吻上程真颈侧,渴望一口撕

破唇下幽幽弹跳的动脉。

鲜腥的血,比淫液甜美。

“叼死你,好不好?”

程真指甲在叶世文后背划出道道红痕。

“你再不射,我真的要死了。”

“夹我,用力些,我就射给你。”

“夹不住,你太大……”

他双臂抱紧程真,胸膛压磨那对饱满的乳。肩胛骨收拢,肌肉丰隆,

是奋力贲张的姿态。俊脸红透,血气瞬间涌上腰后,猛地窜到头部。

二人额头相抵,程真望进叶世文深似漩涡的眼。

情爱五行属劫,念起不灭,在劫难逃。

她被拖进漩涡里。感受他即将喷发,柱身硬似烙铁,每一下都要深深

凿进去,留下他的痕迹。

只有他可以到的痕迹。

激烈运动催促血液循环,酒精充盈,理智失踪。程真指尖收紧,有了

胡言乱语的勇气,声音却愈发微弱。

“阿文,阿文……”

“乖,不要动了。”

叶世文眉心一拧,精囊收缩,整根痛快没入,被宫颈绞裹濒临喷射的

马眼,再用力猛顶几下。龟头上脉搏突突跳动,腰脊泄力,白浊汹

涌。

他真的上了天堂。

此刻,酒色财气,四大皆空。

连她那句“带我走吧”,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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