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在丈夫的通话中与他交媾
余笙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沉浮,整个人几乎软成了一滩,意识高高浮在
半空,落不着地。
季宴礼刚扶着湿淋淋的阴茎插进去,刚要动作,一阵闷闷的手机铃声
突然从她下腹处传来。
那条半身裙还挂在余笙腰上,手机就放在她裙子口袋里,刚刚那一翻
身,刚好被她压在身下。
铃声像是被压在一团厚重的棉絮里,沉闷地传出来,又被她高潮迭起
的喘息声压制,覆盖在耳边响起的那段嘈杂的白噪音之下。
模模糊糊,更像是天外来音,听不真切。
她恍恍惚惚,一无所觉,身子串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夹缩着颤动。
肉穴张合着被撑到发白逼口,艰难地咬着他吞咽一般的往里绞。
季宴礼被她夹得眉心紧蹙,胀疼的性器越发肿胀,他欲要动作,但那
铃声却响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那头的人似带着一种焦急的压迫,定是
要等到一个回音。
他怕是有什么急事,停下动作,伸手把手机从她的裙子里掏出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季宴礼眉峰微挑,嘴角已是勾起一抹冷
笑。
按下了接通键,他把手机放到余笙枕头边。
“…阿笙,你跑哪儿去了?”林儒洲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刚刚还凌乱
不堪的呼吸声瞬间消失。
余笙趴在枕头上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几乎以为是
幻听。
“阿笙?”林儒洲疑惑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从耳畔传来。
余笙猛的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屏
幕上跳动的数字清楚地提醒她正在通话的事实。
本能的感觉到慌乱,像是被林儒洲当场抓奸在床,既是愧疚无措,却
又担心是医院里的蒋红英出了什么事。
她只能强装镇定,对林儒洲说自己还在外面,又问他蒋红英现在的情
况。
“你妈没事。”林儒洲答道,“就是你出去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吗?”
余笙咬着下唇,正想着怎么开口,身后的季宴礼忽然倾身下来。
他刚刚把衣服脱了,赤裸宽厚的胸膛滚烫的贴到她身后,呼吸扑到她
颈间,带着灼热的气息,烫得她缩着脖子,止不住的哆嗦。
男人扶着她的腰,肿胀的性器挤进来更多,坚硬的龟头抵着她娇嫩的
子宫壁,慢条斯理的磨搓着,一面磨还在一遍挤,两颗大睾丸堵着她
的逼口,几乎要跟着一起塞进来。
余笙咬着下唇克制,却仍旧被他磨得难耐地蹙着眉,颊间一片潮晕,
后背潮汗又起。
“阿笙?你在听吗?”许久没听到她的回应,林儒洲疑惑地开口。
“…在。”她强忍着身下漫上来的剧烈快意,艰难发出声音:“儒洲,我
现在有点事情,晚点才能回去,你请护工先帮忙照看一下我妈。”
余笙真的有点忍不住了,不知道她刚刚那句话是哪里惹到了季宴礼。
他磨弄的动作变得越发暴戾,甚至掌住她两瓣肉臀,把她的逼穴掰得
更开。
肿胀的性器就着张开的逼口塞进来更多,抵在她子宫深处划着圈的翻
搅着,刚被他捣软的逼肉裹在粗大的茎身上,被拉扯摩擦。
酥麻与酸软,热胀与快意,各种感觉翻涌而上,几乎已经到了她忍耐
的极限。
逼口抽搐着喷出汁液,全身的软肉都颤栗起来,呼吸声几乎都要暴
露,她现在只想快点挂断电话。
“…阿笙,这么晚了,你呆在外面干什么?”林儒洲却并没有要挂电话
的意思,即便余笙努力伪装,他仍旧听出她嗓音里的沙哑,以及那比
平时略低的声线。
自从蒋红英重病以来,余笙几乎就守在她的病床前,寸步不离,今天
却突然这么异常,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几个小时,现在这么晚,居然还
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林儒洲一时想起下午他刚给陈建打去的那通电话,怀疑余笙是不是真
听到了什么,对他起了疑心才跑出去不回来。
“我…有事…”余笙紧紧抱住身下的枕头,像抓着一片救命的浮木,她
憋红了脸,勉强发出几个音节。
下体插入的阴茎实在太过粗硕,饱胀感很强,身体里每一处肉褶似乎
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撑开碾过,哪怕他什么也不动,就这么静止在那
里,也依然会来带强烈的快意。
“什么事?”林儒洲紧跟着追问,他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心里越发慌
乱,嘴上却哄道:“阿笙,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知道你最近压
力很大,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季宴礼听到他小意温存的语气,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
从听到余笙对林儒洲的称呼,到她说她晚点会回去,再到林儒洲这仿
佛哄女孩一般的甜言蜜语…每一点都精准踩到他的雷区。
亦或是说,只要与余笙有关的,只要是觊觎她的,都算是他的雷区。
余笙勉强抽离心神,她还在想着怎么把林儒洲应付过去,身体里撑着
她的那根大阴茎却在这个时候开始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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