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干出的哭声被丈夫听到
男人的手指滑到她腰侧,游移其下,托住她的小腹,将她撅起的屁股
抬得更高。
季宴礼屈膝跪在她身后,臀肌紧绷,肿胀的阴茎稍微从她穴内拔出了
一点又缓慢地插入回去。
他力道虽然不大,动作却是蛮力十足,紧窄的通道被他抽拉着松开,
又再次强势插入,填满又抽出,循环往复。
余笙脚掌抵着床面,莹润小脚无助地弓起,手上卸了力,手肘撑起的
上半身,整个陷进绵软的枕头里。
逼口里不停有水被他肏出来,热湿湿的往臀下溢,她压着嗓子不敢发
出一点声音。
手机这头沉默太久,在那空寂的电流声中,似乎还夹着一点细小的喘
息,林儒洲更觉得古怪:“阿笙?”
季宴礼可太恨林儒洲这样叫她了。
天知道他有多嫉妒林儒洲。
不仅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睡在她身边,还可以叫她的小名,给
她取昵称。
最可恨的是,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占据她结婚证上最重要的那一
栏,甚至还能呆在她的户口上。
越想越恨,男人支起一条腿,撑在她撅起的屁股一侧,抓着那颗软白
的屁股使劲儿揉着,劲瘦的腰胯摆动得越发强悍,粗壮的性器在她腿
间狠戾捣弄。
白圆雪糯的股肉被他抓得股肉四溢,逼口被掰得大开,赤红肿大的阴
茎在她嫣红的逼穴里蛮横地插抽着,速度极快,茎身抽拉间带出无数
粘稠的湿液,滋得他胯下两颗睾丸一片湿濡。
这样的力道和速度,让余笙根本招架不住。
他发了狠似地干着她,双手扣住她的屁股,将她紧紧按在胯下,肿胀
的性器犹如一根巨大又锋利的矛,凶残狠戾的刺进她的身体里,冲刺
一般的连续狠击。
余笙感觉自己简直要被他捅死了,干烂了。
她蹬着双腿,全身的白肉都剧烈颤动,头深埋在枕头里,急喘的哭叫
声从棉絮里泄露出来。
声音沉闷压抑,却是听得出的可怜。
林儒洲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哭声,有片刻的呆怔。
他不知道余笙为什么哭。
是因为蒋红英的事,还是知道了什么?
后脊泛上冷意,但林儒洲是万万不敢在她面前主动承认的,只当做不
知道,急声询问:“阿笙,你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们一
起解决…”
他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但余笙已经全然听不见了。
她此刻满脸潮红,眉目含春,眼神迷离到说不出话,明显是被男人肏
上瘾了。 ?
双臂紧抱着枕头,丰盈圆润的雪乳被男人撞得前后晃荡,奶头在丝质
枕面柔软的布料上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身后的男人紧密地贴过来,余笙甚至能感觉到他下腹处一块块充血凸
起的肌肉,随着抬胯顶弄的动作一起律动,阴茎凶悍抵在她体内摩
擦,穴内传来又胀又痒的刺麻。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脚趾在床单上急切的乱蹬,妄想从这灭顶的快意
中挣脱出来。
林儒洲的声音也变得急迫:“阿笙,你现在在哪,我这就过去找…”
他没说完的话硬生生被截断在半空,仿佛一场戏正演到酣处,却被导
演突然叫停,只剩一片茫然。
季宴礼挂断电话,径直把她的手机关机,远远丢到沙发上。
余笙就趁着这片刻的喘息,用手肘支起身子,扭着屁股,惊慌失措的
往前爬。
她试图把体内那根过分巨大的性器拔出来,然而没爬两步,腰上陡然
一紧,身子已经被他硬生生扯了回来。
“想去哪儿?去找林儒生?”一想到这种可能,季宴礼眸色全暗了下
来,他不准她逃离一分,沉腰顺势一个狠骛凶猛撞击。
“啊——”这一下,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一整根全捅了进来,两颗大睾
丸狠狠一下拍到余笙的逼口上,撞得她瞬间跌回枕头上。
余笙整个雪白的肉身都弹跳起来,尖叫声破碎着闷进枕头里,紧绷的
身体犹如一根刚被人拨弄过的弦,剧烈颤动着,喷涌出的淫水从被肉
棒堵满的穴口四周中喷射出来,全溅在男人的下腹上。
他的肏干变得越来越凶恶,几千万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紧致的穴肉开始被肏得发酸发软,她全身发软,再也夹不住翻腾的蚌
肉,吸只能任由他长驱直入,撞进脆弱敏感的子宫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也不能想。”季宴礼的声音和动作一样狠戾。
啪啪啪的撞击声从身下传来,脆弱的子宫壁被他超负荷的连续撞击。
余笙连挣扎也不能,小腹泛起一阵酸麻,她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地的
求饶,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
然而没多久,她就在他冲猛撞的凶恶攻势下,再次抽搐起来,身体夹
着他剧烈痉挛哆嗦着,逼口猛地喷出一大泡淫水,全数浇淋在他怒张
的马眼里。
季宴礼被她浇得一个激灵,肌肉贲张,囊袋里饱胀的精液被终于被挤
出,全灌进她温热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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