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微H),想起(3200+)
书房内的椅子上,霍随舟紧紧握着自己的胳膊,生生刺痛从左手臂传
来,哪怕是捂着跟热毛巾也无济于事,脸色因为那一阵阵抽痛变得惨
白。
女人推门时那刻便看到他快速扯下的衣袖。
“年年,怎么了?”霍随舟勉强笑了下,将毛巾扔到桌子上,尽量装得
若无其事。
傅年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玉兰玻璃灯下的男人,晕白的灯光洒在他
脸上,额头还留有几滴冷汗。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她蹲在他身边,将衣袖挡住的手臂慢慢往上
推,男人不允,最终还是争不过女人的执拗。
推到手腕处才发现他手臂尽是淤青,压着手肘一直往上,密密麻麻,
触目惊心,仿佛受过重伤后勉为其难的修复。
傅年看着看着眼睛就酸了,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心头的感受,没有记
忆以来常常会对他排斥抗拒,偶尔看到他眼底的伤和痛却会莫名其妙
心疼。她为什么会这样?
“你怎么那么傻呀?”傅年问他下午是不是疯了,这样重的伤还去种
树,要是留下病根…..不对,已经留下病根了,要是手臂就此坏掉怎
么办?
女人边埋怨边揉他胳膊,轻轻的不敢用丝毫力气,殊不知男人紧紧盯
着她那张因恼怒和心疼而染上红晕的脸,娇艳如桃花,眼底的莹莹波
光将霍随舟心里的克制碾得粉碎。
只一瞬傅年便被拉了起来,坐在他的膝盖上,娇小身子撞进他怀里。
天知道霍随舟有多想抱她,靠近她的每个瞬间,听她讲话,或者哪怕
看他一样,他都会情不自禁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可他懂得她对自己的排斥,于是百般压抑,万般忍耐,终是在女人微
微靠近他时决堤。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隔着条睡裙坐在他腿上,滚热的温度隔着那
条丝薄料子传上来,傅年虽有些不适应,手还是一点点揉他的胳膊。
一边揉,一边看他的反应,却见男人渐渐红了眼眶,跟犯错的小孩似
的紧紧盯着她。
“还疼不疼?”女人的声音不禁放得更柔。
霍随舟摇头,鼻尖那股酸意朝四处蔓延,他没有开口,怕说话那瞬情
绪绷不住,下巴深深抵在女人肩膀上,不放过她脸上的丝毫神情。
然后,便看到一颗红鸡蛋放到她眼前,红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傅年有些埋怨:“张妈说你生日,你也不和我说,这么晚了我就将就去
厨房……”
女人想说生日吃红鸡蛋是旧俗,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想去煮这个,
脑子里莫名其妙就崩了出来,好似以前做过一般,话没说完就被打
断。
“年年,别对我好…..”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纸磨过地面,隐隐带着几分
颤,他开口间眼角的泪滑落,滴到那刻鸡蛋上,褪下点点红色。
霍随舟一生的泪全在这一年里流尽,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女人,求她
别对自己好,他会舍不得,会当真。
等她想起来时,她奔向另一个男人时,她冷漠相待时,他要怎么办?
他会发疯!
男人声音哑到极致,可还记得牢牢握着红鸡蛋,这是她送给自己的,
是他的,是他的了。
“你别哭,阿恒…..”傅年的眼睛也红了,他哭,她心里也难受。
女人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柔软的触感一遍遍抹过他粗粝的脸,霍随
舟怔怔地看她,看她如往昔一般心疼自己,水光莹莹的眸子全是自己
的倒影。
夫君…你别哭….
那句动听的话如纶音般萦绕在他耳边,一辈子都没法忘,霍随舟的理
智轰然崩塌,低头含住女人的唇。
柔软触感相贴,火热的双唇伴随着灼烫的喘息移到她的鼻尖,眼睛,
眉毛,额头,最后又落回她的嘴唇之上,连带着那抹湿润都涂抹在她
脸上。
傅年因为他过分温柔的举动渐渐陷入迷思,眸子里尽是恍惚,只有那
条舌头牵引着她,在她嘴里温顺,又时而搅得天翻地覆。
他好似对她所有敏感颤动的地方一清二楚,大舌吞并粉舌根部的同
时,另一只大手沿着她脖颈,耳垂,后颈缓缓摩挲,所过之处,皆点
燃了熊熊烈火。
女人的手早被霍随舟放到了自己脖颈之上,胸前一侧的乳儿隔着薄薄
睡衣碾压他的胸膛,另一只早被男人攥在手里,抓捏揉搓间,粗粝指
腹撵过雪尖尖,整颗白腻乳球尽在男人手掌中,被抓捏成奇形怪状,
大片雪乳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傅年的身子随着胸前作乱的大手颤抖不止,连着嘴里都时而溢出娇
音,悉数被男人吞进嘴里,只觉得胸膛仿佛要着火一般。
霍随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碰过她,手里嫩滑的感觉如过电般,密密
麻麻沿着手臂窜进脑海,紧紧是摸着那团乳球浑身便激起一股子战栗
的刺激,生生烧灼掉他所有的理智。
腰间那团巨物如死灰复燃般迅速立了起来,支起硕大的帐篷,即使小
女人屁股坐在上面,依然隐约可见那处茁壮。
等男人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越过她的睡裤,完全覆盖住曾经承受过
自己的私密处,软嫩和粗粝的碾压让两人都为之一颤。
傅年蓦地睁大眼睛,身子软成一滩水倒在男人怀里,那根手指完全掌
控她的一切,搅动抽插间浑身颤得不可思议,连着眸子都变得水汪汪
的。
穴口紧致吸裹的媚肉快要将男人逼疯,终是忍不住深一些,再深一
些,整个手指都刺进吃过他肉棒的地方,带着薄茧的指头抵住最娇软
的媚肉。
“可以吗?年年…..”
霍随舟的声音又湿又哑,满是欲色和怜爱的眸子低头攫住她,仅仅一
瞬目光都能将她烫化,触及到小女人眼中的怯意之后男人才猛地清
醒。
手念念不舍的抽出来,伏在她颈窝住喘息,声声粗重。
他现在不能碰她,等她恢复记忆那刻一定会怨自己,霍随舟不能再伤
害傅年!
傅年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紧紧埋在男人怀里没敢抬头,耳垂都
红了,如墨水在纸上晕开,一直往上蔓延,装死之际听到一声请求。
“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年年。”
傅年抬头,微微喘息:“阿恒…不就是夫君吗?”
“是。”霍随舟闭了闭眼,“但我想听你唤我一声,就一声好不好?”
久久的沉默,静得能听见屋子里的喘息和他如鼓般温暖的心跳,男人
以为她不会回了,扯了下嘴角正准备说什么,便听到那声轻柔的呼
唤
“夫君……”
低头,女人透亮的眸子里尽是笑意,今天是他的生日,如果能让他开
心些的话…….
霍随舟眼底顿时涌上阵阵酸意,将怀里的柔软搂得更紧:“年年,我们
重来一回好不好?”男人终是在脆弱的时候问出从不敢开口的一句话。
他想放了她,想送她走,可小女人稍稍对他一好,心头那些期盼和渴
望快将他淹没。
没有傅年的霍随舟,他想不出是什么样子。
我们重来一次,只有我和你,再没有别人,我将这一年的坏生生世世
还给你,补偿你,只要你能要我!
男人的神情脆弱得无以复加,没说出一个字都仿佛哽在喉咙里,却还
是艰难吐了出来,傅年以为他说的是失去记忆的她和阿恒,若是记不
得的话便重来一回。
傅年回抱住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好,我们重来一回。”
一滴温柔溅在女人脖颈之上,水花四溅的绚烂昙花一现,正如此刻入
坠入梦中的美好。
*****
正月二十九日,大婚前夕,按照习俗,新郎新娘应该分房睡,由迎亲
队伍将新娘接回新房,于是当天下午,一应新娘所需全搬进了城西的
另一处公馆内。
开车不过两条街道,霍随舟专门选了栋最近的,甚至巴不得就将女人
安置在旁边小洋楼里,或是就让她住在霍公馆。
还被朋友手下好一顿笑话,说一晚上都能不及,连离开的时候都频频
回头望了好几眼,张妈和傅年只在阳台上笑呢。
男人明明上车了一段,又开了回来,跑上二楼紧紧抱住她,心里突生
几分患得患失:“年年,要不我们……!”
话到最后,变成深深的一句:“等我!”
身后跟着张妈和一应的佣人朋友都在笑,男人几乎将霍公馆全搬进了
这栋洋楼里,大门边还留有重重守卫。这样还不放心?
傅年笑了笑,无奈地戳他的肩膀:“知道啦,快回去吧。”
还是张妈好说歹说劝男人走的,连楼下的车一应赶走,说是婚礼前晚
男女不能碰面,说了半天才将人劝走。
而当夜,本该睡得香甜的女人却渐渐梦到一些陌生的记忆,和从未撞
入脑海的面孔。
“永远别说这种话,有阿年在的地方才有阿恒!”
“三十个疙瘩,一天解一个,三十天内阿恒一定回来!”
抬头看去,线条流畅锋利的下巴划过一道疤痕,男人眼底尽是隐忍的
痛楚,嘶哑的声音仿佛要唤进她的灵魂深处,那张脸….那张脸……
“阿恒!”傅年猛地从床上撑坐起来,眸子里尽是茫然无措,隐隐跌落
水光。
作者:阿恒要来抢婚了,就是楔子之前发生的内容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