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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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哄她(第二更1300 猪猪加更叩谢,不好

意思有点晚了,这章比平时长一半哦)

这件短裙的后背是完全裸露的。

他的手心贴上去,掌纹烙上她的脊背,肌肤细腻湿滑的吸附感

将他从肩胛骨往下一路拉拽,引到腰间,靠近浑圆的臀。

她发出很细小的哼声。

戚梦年沉默着含吮她僵硬的唇舌,舔吸冰凉的水,喉结不停滚

动,终于抚摸下去。

撩开她紧贴在大腿上的裙摆,他指腹抹开雨水,轻轻贴上去。

薄而短小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冰冷地裹着她的臀瓣,被他拉了

一下,轻易地破了。他顿了一秒,将这东西彻底褪下去。

指腹来到腿间,碰到了最软腻柔嫩的区域,像果冻似的滑而凉

,一戳就溢出水,让指尖陷进去。

“嗯……”她颤抖着夹住腿,也夹住了他的手掌。

他好烫。

她一边喘一边紧贴着他往下滑,呛水轻咳,紧张得无法呼吸。

他单手按住她的脊背,把她压在身前,稳稳托起。

另一只手继续摩挲,探寻,查明,迷惘地揉搓搅动,分辨那些

复杂的结构,极致小心。

他仿佛觉得她皮囊下裹的都是水,那些顺着他手腕底下来的水

,都像是被他戳破流出来的液体。

柔软的,湿滑冰冷的……像有一朵花会轻易零落的花藏在这里

。

层叠包裹的结构他渐渐揉开,指尖抵住紧紧闭合薄软的肉瓣

……还有凸起的、手感奇特的冰凉肉芽,被指腹压住的时候,会很

倔强地歪倒弹起……

她的裙摆贴在他手腕上,吸水后吸附的重量让他移动有些凝滞

,像眷恋缠绵的挽留。因此他反反复复,勾挑,碾磨,抚慰,在敏

感处徘徊不休……

“——唔!”她突地紧绷,僵直在他手心里。搂着他的腰剧烈

颤抖,大腿根本能地抽搐,夹得他手掌生痛,叫声沉闷吞咽进喉咙

里,带着泣音,柔媚婉转……

他掌心积了一汪忽然从她身体里泄出的透明液体。

和清水不同,质地似蜜,有浓郁的香气,沾满他的指缝,让他

的抚摸更加顺畅滑腻。

“不、不要了……”她无力握住他的手腕哀求。

陌生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充满了茫然,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往

下滴:“呜……”

“嗯?”他沙哑地倦声道,“哭什么?”

金娴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说实话,这感觉甚至是很舒服的

,她久被冷水淋湿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变得热起来,连续不断的酥

麻像一条不断涨水的小河,经历漫长的积蓄和流淌,一朝倏地决堤

。

完全失控的快意将她扔到天际。

“呜……”他一直用手摸。

水依然开着,不停地浇在她身上,帮她灭一点火。她像一条离

水的鱼艰难喘息,在他掌下任由他揉搓把玩,来回抚拭揉捏,榨出

身体里的每一滴汁水……也让她流出眼泪。

不是说、性交就是性器官的结合吗。

他又在摸她了,这次他的手从臀部揉捏着向上,纤细的腰肢,

绵软的小腹,一直压在他胸口的两团绵软的胸……他低头吻在她颈

间,唇瓣吮吸洒落在白皙肌肤上的细密水珠,也嘬出一个个红色的

印记。

漫长。

金娴被他吻着揉着,把玩了许久,泄过三次,崩溃大哭。

她摆脱了冷水的影响,浑身发烫,泛着潮湿的粉红,伏在玻璃

门上往下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从浴室抱出来放在了床上,只记得床单被

她身上的水打湿了。

他压下来的时候,头发里的水顺着鬓发流淌,滑过他的下颌线

,在下巴上凝成晶莹的一滴。

她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凝视那个水珠,然后他沉身压进来,那滴

水滴答落在她的胸口上。

避孕套的质感冰凉滑腻,粗大得令人恐慌的性器抵着穴口碾磨

,一点点插入,进入从未被进入的地方。被撑开的钝痛让她大脑空

白,眼前一片发黑。

明明床上没有水,她却一直能听到咆哮似的瀑布声,胸口起伏

,难以呼吸。

被他俯身含住乳肉。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还没有全部插进去,已经流得满脸都

是泪水。

插入的感觉与被他把玩揉搓的快感不同,一个仅仅在浅表,一

个深入体内,像是要穿透她的肚肠心肝,压迫她,支配她,操控她

……侵略占有。

她无法控制节奏,只能任由他说慢就慢,说停就停。他一边喘

一边伸手揉她黏腻嫩红的花瓣,她双腿猛地一合,却只能夹住他紧

绷的腰腹。绵软的大腿内侧和坚硬的肌肉块贴在一起,她无力抵抗

,抓着床单呜呜咽咽地哭,像遭受了严酷的刑法,但叫声却婉转,

充满媚意。

他插得稍微深一些,她的哭声就更长,他退出来的时候,硕大

的顶端牵扯着紧咬他的内壁,弄得她窒息似的哽咽。几番焦头烂额

,他只好浅浅的,慢慢的,一边吻她,一边抚摸安慰着结合处……

哄了好久。

她哭得小声了许多,等被顶住宫口碾压的时候,后颈扬起,失

声高潮。

大量体液喷上他的顶端,床单被抓得全是褶皱,她哽咽着蜷起

雪白的长腿,缠住他的腰抽搐。

她昏沉地在他身下睡过去,穴肉外翻红肿,满脸泪痕。

但忘了恐惧,也忘了冷。

从那一夜起,他小心翼翼地保护到现在,金娴好不容易敢大着

胆子扑到他身上跟他闹……

他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

好在她相信他。他不必像当年一样用水磨工夫,重复几年、几

个月地重新给她安全感。

人的记忆力并没有那么好,情绪也很短暂。如果再施加更深刻

的刺激、更丰富的内容,上一段的情绪会被覆盖得了无痕迹。这是

宗教的原理:偷梁换柱、模糊潜意识的麻醉剂。

像第一次,用水的“冷”取代“恐惧”,模糊她发抖的原因。

今天,他希望给她另一种不同的感受,取代她真正的痛苦

恐惧处于掌控之中,就仅仅只是调剂品而已。

恐惧是安全的,是快乐的,他在这里……

所以她不需要躲藏,也不需要担心。

金娴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

她居然躺在床上,地方也很陌生。

她腾地坐起来,短暂的眩晕让她坐在床上缓了缓,看到枕边有

一个闪着微光的东西,是儿童手表。

她拿起来看,显示时间3:20pm。

没到晚上。

可这里怎么这么黑?戚梦年去哪了?灯怎么不开?陌生的黑暗

放大迷失感和不安,她从床上爬起来,踉跄了两步,寻找出口。

门及时开了。

光照进屋子画出拉长的方形,高大的影子落在她肩头,男人站

在门口打开暗室的灯:“醒了?”

金娴被光刺得眯了眼睛,看清楚他,才松了口气。

“……你去干什么了?”她声音沙哑,走到他面前。

“我在工作,外面是办公室。”他轻声说着,进来往上拉扯她

滑落的领口。领口扣子没系好,锁骨露了一大片。

他叮嘱她:“穿好衣服,等会我来叫你吃饭。”

“啊?”她茫然低下头,这才发现她身上竟然穿着一件过于宽

大的衬衫,下摆遮到大腿,袖子也太长,像个短裙。

从尺寸上看,这是戚梦年的衣服,她睡觉穿着已经揉皱了。

“你的衣服送过来了,在床头。”他体谅她刚睡醒迷糊,说话

又轻又慢,还摸她的头发,“需不需要我帮你穿?”

“不!”她立刻拒绝。

他低头在她头顶轻吻,温热的呼吸一触即走,极尽克制,轻声

道:“乖。”

金娴用怪异的眼光盯着他。

中午的性爱她还记得。戚梦年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似的,轻而易

举把她玩上高潮,累得她猛睡半个下午。

他现在倒表现得温柔……

他若有所觉,笑了一下:“怎么?又高兴了?”

“哪有……”她反驳道。

她今天过得够烦了,从早上就……那个热搜……

她忽然愣了。她就这么毫无障碍地想起了今早的不愉快,却好

像并没有那种沉在海里的窒息和绝望。

难道睡一觉就好了?

戚梦年道:“今早的事我知道了。已经处理好了,一切恢复正

常。”

金娴茫然地看着他。

他温声哄她:“没有人会对别人的事太上心,所有人都一样,

只关心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已经耗尽力气。”

“别人的眼光和无谓的话,片刻即逝而已。”

“……”好像在安慰她,不过她习惯成自然地吐槽他。又开始

了,又开始啰嗦了,不知道他是当金主还是当爹。

她抓住了他说的一个关键词:“你也不会对别人上心吗?”

“当然。”他自然地回答,甚至有点漫不经心,“我只对你有

责任,别人与我没有关系。”

“你说的对。”她点了点头。

在他转身准备重新回到办公室之前,她扶着门框,突然冷不丁

地问他:“那,洛歆到底是谁啊?”

戚梦年微顿,眸色微沉,对上她看起来一片澄净的目光。

“她要跟我谈谈。”金娴毫无顾虑地说,“既然不是结婚的事

。你为什么要拦她?”

还有事瞒着她?她虽然在床上的时候想不起来,但是现在,大

脑很清醒。

“……”

他第一次被她问到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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