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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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撕破脸

外面的雨一阵又一阵。

邬滢被他压着,操个不停。他每一下都重重地深顶,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不厌其烦地把她折腾得软成一滩水。

体力愈发跟不上。

“行了……”

仅存的理智提醒她,楼上的人还等她买菜回去。

偏偏正在兴头上的凌岐肆意妄为。

他动作可以说得上粗暴,攻势猛烈,连续几十下重重地捣弄,腿上的女人扬起细白的脖颈,发出动情的尖叫。

邬滢被撞上高潮,小腹绷起,穴中湿热的软肉紧紧箍住粗胀的茎身,再松开,里面淌出大股淫液,弄脏了车内坐垫。

也浇湿凌岐的鸡巴。

刺激得他更为兴奋,欲望攀上巅峰。

被穴中湿液浸泡的柱身肿胀粗硬,他绷紧腰腹,加快做最后的冲刺。

又是几十下的深顶,龟头几乎要捅到女人的宫口,马眼怒张,喷射出大股浓精。小穴承接不住,烫得花心阵阵哆嗦。

邬滢小腹鼓胀,只感觉好撑好撑。

好久,她体力恢复一些,从凌岐腿上下来,坐到副驾驶上喘着气。

凌岐提上裤子,降下车窗。

阵雨翻过,外面空气清新冷冽,吹散许多旖旎的心思。

不敢在楼下多待,邬滢整理好衣服,推门下车。凌岐跟在她身后,提着购物袋。

房门打开,他俩身上的水渍还没干,祝焕玲诶呀一声:“这俩孩子,都没拿伞,赶紧去洗洗,别着凉了。”

凌倬正也在,见到凌岐,问:“你怎么也来了?”

凌岐看一眼低头走进浴室的邬滢,“姐姐喊我来吃饭。”

话落,他倒打一耙:“怎么?你们一家三口吃饭?我自己回家饿着?”

“你爸不是这个意思。”

祝焕玲走来,佯装生气推一把丈夫,缓和气氛:“你这说的什么话,吃饭当然要一家人聚齐。”

凌倬正解释:“我就是问问。”

等邬滢洗澡出来,凌岐进去冲凉。没有干净衣服来换,他直接系着浴袍出来。

厨房里,邬滢和祝焕玲一起下厨做菜,凌倬正帮忙打下手,只有凌岐,是这个家里如假包换的大少爷,坐在沙发上惬意地吹空调。

他在看邬滢的大腿,被他掐红了。

想到在逼仄车厢里的香艳画面,他嘴角笑意下流。

回家的车上,凌岐不顾身边坐着父亲,给邬滢发消息:[等我考上六百分,要在外面操你。]

极具羞辱的言语。

对方没回。

本是恣意的挑衅,想让她回复,现在目的落空,凌岐非常不高兴。

坐在副驾的祝焕玲正好在此时回头,撞见凌岐脸上的韫色,问:“你和姐姐最近吵架了?”

闻言,凌岐缓缓抬头,绷紧的面色微微舒展,嘴角不动声色地掀起:“阿姨,姐姐最近总是凶我。”

“……”

凌倬正转头看他,不懂他为什么要说出这么尴尬的话。

更尴尬的是主动关心的祝焕玲。

她安慰道:“她脾气从小就有点大,可能最近心情不好,不是冲你。”

收拾完碗碟已经十点多。

又洗一遍澡的邬滢接到妈妈的电话。

话里话外都是要她好好对凌岐,尤其是平时的态度,温柔耐心些,不要总让人觉得在给脸色。

“……”

邬滢十分无语。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凌岐挑拨离间,让她妈妈来教训她。

没有反驳,邬滢闷声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给凌岐发消息:[别和我妈乱说!]

对方没回。

次日一早,凌岐准时下楼吃饭,见到祝焕玲,大吐苦水:“阿姨,您是不是和姐姐说什么了,她昨晚给我发消息。”

没想到自己的叮嘱适得其反。

祝焕玲面色一沉。

在她眼中,女儿莫名其妙变了性格,以前虽娇气些,但不关心除自己以外的事,不像现在这般总是针对别人。

打电话没用,她得亲自再去一趟。

邬滢刚下课,就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在校门口等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但当她亲耳听到,心里还是不舒服。

“虽然妈妈再婚,名义上又有了一个儿子,但你不要心理不平衡。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妈妈最在乎的人是你,就连你妹妹……也受了很多委屈。”

何况不是亲生的继子。

她以为邬滢觉得她偏心才针对凌岐。

邬滢以前不懂事,嫉妒妹妹,觉得她会得到更多的关注和喜爱。但其实在原生家庭中,有心脏病的她才是得到更多的那个。

正因为进过这种误区,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不气妈妈的担心,她清楚,在其中捣乱的人是凌岐。他幼稚的,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她的关注,或是单纯的折腾她,欺负她。

和妈妈再三保证,邬滢晚上去学校找人。

放学铃声打响没多久,一行男生斜挎着书包走出,各个身形高挑,其貌不凡,不具这个年纪该有的学生气,倒像纨绔不驯的公子哥。

凌岐站在最前面。

像不认识她似的,跟着同学说说笑笑地路过她,理都不理。

等邬滢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拦下出租车,几人一组地上车。她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只能尽快找辆车跟上去。

半小时不到,车子停在本市最大的KTV门口。

邬滢跟着他们进去。

拐到VIP包厢的长廊,她跟丢了,只能再继续给他打电话。

直到凌岐的同学出来抽烟,她才找到他们的位置。

她推门进去,直奔凌岐:“和我谈谈。”

这事儿非今天解决不可。

但显然,凌岐不想和她多费口舌,目不斜视,把面前度数不低的酒懒懒一推。

“你把这瓶酒喝了,我就跟你回去。”

包厢内光线昏暗,邬滢努力盯紧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散漫。

他真恶劣。

邬滢头脑一热,拿起开了塞的酒瓶,直接把酒倒在他身上,彻底撕破脸:“没人性的混蛋。”

比当众被淋酒更辱人的,是她的骂词。

他要是没人性,她就不算人。

怒火涌上心头,凌岐快步追出去。

一起来的同学嬉皮笑脸地要跟上看热闹,被梁谯拦下:“要是被他看到,不会轻饶你们。”

他替凌岐考虑,家丑不可外扬。

在他印象中,这对重组的姐弟积怨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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