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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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发病

走廊里,凌岐把邬滢按在墙上,戾气压眼,态度顽劣:“喊你几声姐姐,真把自己当我姐了。信不信,我在这就把你办了。”

一路都在强忍怒气,邬滢胸口愈发紧绷,抬手重重挥过去。

凌岐没躲。

或者说不相信她真敢打他。

直至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

少年侧着脸,上面浮现深刻的指印,通红的,尽显施暴人的无情。

凌岐眉眼低垂,缓缓转头看她,眼底愠色渐浓,像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邬滢被他深沉近墨的眸色吓到,后知后觉的心虚,转头就走。

就被凌岐抓回来。

他紧箍她的手腕,步伐开阔,不顾她能不能跟上,快步到监控看不到的地方。

邬滢是真的慌了。

不停地抠他的手,压低声音:“你干嘛,放开我!”

过程中,凌岐的眼神愈发森然,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强势地扭转她身子,把她压在墙上。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他眉峰轻蹙,嗓音压抑着怒气:“就在这操你好不好?”

“……”

混蛋。

邬滢用力反抗,却不是他的对手。

视野被硬邦邦的墙壁占据。

她费力扭转过头。

紧盯包厢走廊的方向。

万一有人过来,发现他们……

邬滢不敢细想,心中的恐惧渐渐化形,让她的手回身去抓,妄图阻止这场欲来的风暴,声线颤抖:“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就喊救命……”

与姐弟畸情被抓包相比,让人以为她是被色狼欺负,对自己更有利。

听着她不停的拒绝,凌岐眼底藏着的火苗愈演愈烈,用下体顶着她屁股,语气无甚波澜:“喜欢这个体位,还是让我抱着你的腿?”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响起一道包厢开门声。

随之,隐隐的男性交谈声传来,邬滢瞳孔骤缩,心里一个咯噔,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捕捉到她害怕的反应,凌岐没有停止对她的威胁,反而得寸进尺,从后面撩起她的衣服,带着凉意的手掌钻了进去。

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邬滢想到被发现的后果,吓得面孔惨白,声音颤抖:“他……他……”

直到再发不出声,只有哧哧的气音。

撑在墙上的手失了力气,邬滢整具身体顺着墙壁滑下,眼睫闭合时候猛颤,额头都是虚汗,胸口十分剧烈地起伏。

她抬手像要抓什么,却落空。

凌岐被这一幕吓得脊背窜起冷意。

他的身体骤然僵直,浑身如坠冰窖,后知后觉的害怕涌过来。

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她的眼眶在一瞬间盈满泪水,直直地看着他。

凌岐感受到真实的心慌。

赶紧拿手机叫救护车。

邬滢被推进抢救室,迅速赶来的祝焕玲和凌倬正在走廊外着急到紧握拳头,眼神彷徨,顾不上是凌岐送邬滢过来。

等情绪缓和一点,祝焕玲才恢复理智:“到底怎么回事?当时你在她身边吗?”

凌岐心脏猛地缩了一下,有选择地说:“对不起阿姨,我们吵架了。”

祝焕玲大概能想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被自己谈话后,邬滢心里不痛快,才去找凌岐理论,发脾气,失了控。

她作为其中重要的促因,没有理由去谴责凌岐,要怪也是怪她,不该对一个身体不好的病人提要求。她那么柔弱,遭受那么多痛苦,就算活得任性点,又这样。

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凌倬正才不信邬滢是理亏的人,肯定是他这个混蛋儿子,把她气倒的。

想都没想,他过去狠狠踹了一脚。

凌岐没有防备,大腿受猛力攻击,身体踉跄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墙上。

把祝焕玲吓到。

她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拦住丈夫,摇摇头:“怪不到他。”

听到这句话,凌岐眉眼低垂,对面前这个继母生出几分愧意。在这个家,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她们母女向来都是看他脸色,日子并不轻松。

手术灯熄灭,外面夜色正浓,万籁俱静。

幸好邬滢没有事,安全地被推出来。

醒来时在凌晨。

她很虚弱,鼻子里插着吸氧管,巴掌大的脸失去血色,犹如白纸。

早在确认女儿没事时,祝焕玲就让凌倬正先带凌岐回家,今晚由她照看。

等邬滢情况好一点,能说话,她才问:“到底怎么回事?已经很久没犯过病了。”

纤长的眼睫眨动,邬滢声音低弱:“我去找他……吵架。”

她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为了维护妈妈和叔叔的婚姻,她不想让他们因为她的事发生分歧争吵,影响感情。

她知道他们二婚不容易,都珍视彼此。

小辈的事就由小辈解决。

不想听妈妈教育自己,邬滢闭上眼,逃避道,“我好困,您也休息吧。”

次日上午,祝焕玲开门想出去,发现凌岐坐在门口,不知道来了多久。

她招招手:“进来啊。”

凌岐眼中闪过深思:“阿姨,我想和她说会儿话。”

祝焕玲想当然的以为他要和邬滢道歉。

只要他们愿意耐心沟通,同龄人之间不会有大矛盾,总能找到方式化解。

她道:“正好我要出去买东西,你进去陪她待会儿吧。”

“好。”

凌岐走进病房,反手关门。

邬滢早就听到他的声音,没抬眼,静静地看着妈妈给她带来的书。

凌岐知道她在躲,但有错在先,只能让他耐心地赔笑脸。

“要不要喝水?”

“……”

回答他的是病房内的沉默。

凌岐深吸一口气,“今天感觉怎么样?”

依旧无声。

在长久的停顿后,他沉声问:“床要不要摇高一点?”

邬滢依旧不理。

翻过一页书,注意力像是丝毫没给他。

她的冷漠让凌岐愧疚全无,“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么。”

闻言,邬滢抚在书本边缘的指骨用力,攥皱了纸张,抬眼瞪他:“你知道我有多在乎我妈妈。”

不然她不会和他发生关系,走捷径。

可凌岐轻描淡写的:“我现在很尊重她。”

邬滢被他气得胸口疼,强忍着继续说:“你不该和她说我的坏话,她会担心。”

“……”

凌岐心虚地抿了抿唇,心中的骄傲让他无法轻易低头,也说不出提前想好的道歉,只道,“行,算我的错。”

什么叫算?

邬滢因为他的敷衍态度而哑口无言。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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