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丁塔手往下摸,晏白的一根已经跟火炉子里烤了半晌的铁杵一个样了,烫得手心冒出一层汗。她说:“那生出来的是个什么?”
晏白不知道:“试试?”
丁塔已经湿完了,猴急地掏出他的器具,戳在自己的小漩涡入口,慢慢坐下去。
晏白巨硕的茎身被丁塔柔软的肉吸咬,爽得他不由得加快了颠扶她大腿的速度。
丁塔被顶到头了,晏白的大拇指还在她小核揉搓,最敏感的两处被拿捏,她一个铁血性格的人硬被逼出了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眨眼,这一天到头了,两个人终于想起要下床了。
丁塔下了床在炉子里添了把柴火,床上的小畜牲光着身子侧卧着,静静看着她。
她回身看到他身材的曲线,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变异种的体力真好。”
“你体力也很好。”
丁塔笑了笑,亲了亲他漂亮的小脸蛋:“我是被服务的,能出什么力?”
晏白牵住她的手,拉到唇下吻了吻:“你会帮我报仇吗?”
丁塔摁了摁他的嘴唇,透明的指甲一路下滑,直到掌心贴上他的腹肌。真他妈硬,喜欢死了,想养到底了:“这么可口的小畜牲,谁不愿意帮助呢。”
晏白低头淡淡一笑:“我很可口吗?”
丁塔捏住他的下巴:“特别。”
晏白朝她跟前挪了挪,露出兽类本能,在她小腹上蹭蹭,舔了舔她的肚脐眼。
丁塔揉着他的头发,目光所及之处渐渐悠长。
*
私人台球厅里,柯候挥了几杆,一球未中,烦躁地点了根烟,坐到了卡座上。
刚抽没两口,打了个哈欠,一双老鼠眼泪水津津,吐出来的气息尽是烟膏子的味儿,熏得殷嘉扬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动保协会的相关负责人上午十点到达昶宁,听说那只罕见的白纹老虎找不到了,问了问林业局经手这件事的几个人,得知是它自己跑掉的,没多问,吃过午饭就返程了。
殷嘉扬自认还算了解朱焘,他气势汹汹地找到他,让他交出那只老虎,那就是说,这事儿挺严重的,至少不会像目前这件事的走向这么轻松。
他很想知道答案,就问了问朱焘,朱焘也不清楚,他只能来找柯候了。
进门后,柯候就一直在打球,打也打不进,殷嘉扬也不好打断他,就一直耐心等。
柯候抽完烟,这才问他:“你想知道什么?”
殷嘉扬说:“我想知道动保协会里边是不是有你们的人?”
柯候很平静:“怎么说?”
“不然这个事肯定是要调查的,责任到个人,革职罚款都是轻的,搞不好会判个一年半载。”殷嘉扬说:“就算没这么严重,也不至于话都不问吧?”
柯候说是绥县狩猎俱乐部的股东,但也就是一个挂名的,真正操盘非法狩猎这条产业链的另有其人,具体是谁他也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在犯法,在给背后的人当替罪羊。
没办法,他们有他的把柄,也给得太多了,钱的臭味太好闻了,足够的利益连鬼都能收买,何况是本来就心智不坚的人类。
他起初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同往年一样,跟殷嘉扬合作操盘散打比赛,包括殷嘉扬把那只白纹老虎交给他,他拿去跟客户卖好,诓他们押注,找晏白打假拳,这都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没有事先预谋。
谁知道他的上方就是在找这只白纹老虎,让整个事过于戏剧化了。
晏白擅自投降之后,他损失了很多,就让殷嘉扬务必把人给他找到。殷嘉扬的效率也还行,很快得知晏白被丁塔带上施夷山了。
同时朱焘找到殷嘉扬,要那只老虎,但巧的是,殷嘉扬刚把那只老虎交给柯候,当天就被它给跑了。
殷嘉扬过来找他要说法,他只能实话实说弄丢了。
这时候丁塔突然闯入,也要那只小老虎,他想着反正丢了,让她去搜又怎么样?就叫人带她去培育室了,谁知道那只老虎又回来了!
丁塔把那只老虎带走,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上方就打来电话,让他把那只老虎弄回来,立刻,马上。
晏白只是他操盘的一个散打比赛的工具,虽然让他赔了很多钱,但也在承受范围内,要是殷嘉扬把人找到了,那就再想办法把钱从他身上弄回来。
找不到算了,冲殷嘉扬发完火柯候就已经气消了,上方任务才是重中之重,不能怠慢。
他还没想好怎么万无一失地跟丁塔抢东西,动保协会今天就来了这么一出,空手而归还连问都没问一句。
动保协会是社会团体,但由国家林业局管理,如果这只小老虎真这么罕见,照规矩那就得保护起来,丢了要报警,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相关负责人就这么回去了,显然是有人打过招呼了,结合上方下达的命令,柯候自然也就知道,是上方沟通过了。
现在殷嘉扬来问,他肯定不能跟他说实话,“兴许就不是什么罕见的品种。”
殷嘉扬不这么认为:“朱焘在林业局待多少年了,这施夷山上还有他不认识的动物?他都不知道那只白老虎确切的品种,至少说明这件事是值得上报给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的吧?”
柯候没说话,又点了根烟。
殷嘉扬又说:“我也帮你干了不少事,有挣钱的门路没少给你走暗道,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事儿你们的手是不是能伸到国家林业局,伸到机关,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柯候笑了笑:“殷总这记性不太好啊,还敢威胁我,是家里老母亲活够了?”
殷嘉扬这回是有准备而来,“上回柯总放话要我老母亲的命,我就很害怕,回家搜罗整理了一下这些年来跟你的交易。不整理不知道,原来咱干了这么多吃枪子的事,你要是非除了我这颗眼中钉,那我只能是死之前拉上你当垫背的了。”
柯候的笑容凝住。
换殷嘉扬笑了:“柯总,咱们都养了一帮兄弟,也都知道兄弟之间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的江湖规矩。你要是觉得跟我一起活着不得劲,那我可以跟你一块死。”
手里都有人命,谁真怕死?只怕活着的时候没有为自己弄到一座金山银山。
殷嘉扬没想到柯候会跟他翻脸,所以第一次听到他要动他家人时被震慑住了,现在想清楚了翻脸的可行性,有什么可怕的?
柯候也是老狐狸了,怔了几秒又笑了,话头也软乎了:“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吗?殷总这么大气性可不好。”
“那玩笑开完了,可以聊正事儿了吗?”
“当然,你说。”
殷嘉扬说:“既然你不告诉我你们的势力范围,那我也不问了,但你们要给我一股。放心,我自备碗筷。不然我就到公安局走一趟,聊聊绥县国际狩猎俱乐部那些年。”
柯候后槽牙咬得紧,磨出了声响,但面上还是笑着的,最后说:“这我得沟通一下,暂时还不能给你答复。”
殷嘉扬站起来,抻了抻衣裳下摆:“那我就在家里等你好消息。”
话说完,他走了,柯候攥着玉镯子的手心白了一大片,攥得疼了,松开了,掌心的印子一条深一条浅很明显。
他没敢耽搁,第一时间联系了上方,汇报完情况,得到了答复。
殷嘉扬不能留了。
*
二月十七是晴天,一上午都有太阳,但从中午开始就乌云掌天,下午一点多暴风雪光临了整片施夷山头,远处看仿佛星云下坠,概念中很美,只是离地面太近,难免压抑。
好在丁塔中午之前就下山了,先跟施工队沟通了一下管护站重建的事,然后赶在大雪来临前去赴了梦竹的约。
梦竹没少给丁塔通风报信,虽然丁塔并不需要,但这么好的姑娘,她愿意打她这个情。
两个人约在米粉店里,牛肉米粉上了两大碗,冒着热气,热气团聚在她们面前,盖住了她们的五官,
米粉店里人不多,只有几桌,但放着音乐,老板和老板娘高调子说着山西话,氛围就还算融洽。
梦竹低头吸溜着米粉,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水,说:“殷嘉扬昨天半夜被发现猝死在家里了。听俱乐部里人说,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心脏问题,没抢救过来。”
丁塔抬起头:“猝死?”
“猝死。”梦竹拿纸巾擦了擦嘴,嚼着牛肉,又说:“他家的老爷子昨天大半夜赶回来的,说是女儿今天回来,准备后事了。”
丁塔继续吃米粉。
梦竹说:“我们俱乐部的人一人随两百块钱,算是全了相处一场的缘分。有几人准备回老家了,有几人找了另外的工作,我还留在这儿。”
丁塔也吃差不多了,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
梦竹看着她,“这儿有我放不下的人。”
丁塔已经跟她说过很多遍她们没可能,但有部分人的真心就是比这世上的伦理道德更盛大,她不理解,但尊重。
梦竹从包里翻出几张皱皱巴巴的报纸,到桌子上,继续翻,翻出一根橡皮筋,把头发绑上,接着翻,翻出来一个绥县国际狩猎俱乐部的工作证,说:“剿匪俱乐部有绥县那帮人的股份,殷嘉扬这事后,他们接管了剿匪,给了我们这些老人几个工作选择,我选了这个。”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我以后也要跟动物打交道了,咱俩这算是同行了吧?”
丁塔眼神停留在她面前的几张报纸上。
梦竹顺着她的眼神看向报纸,随手拿起来,说:“从老殷的办公室里拿的,我包芒果用的。”
丁塔看到了日期:“前年的报纸。”
梦竹没仔细看过,被丁塔一说,随手翻了翻,版头正是进行非法杂交实验的博士被处以死刑的新闻,杂交实验体下落不明。
她对法律的裁断标准不是很理解:“做实验而已要死刑这么严重?”
“杂交有太多未知性,可能会威胁到现在物种的平衡状态。”丁塔随意说道。
梦竹似懂非懂:“他做这个实验不是为了人类的基因可以更完美?如果每个人生下来就又美又帅,运动天赋有,智商也高,这不是好事?”
“生物丧失基因多样性会加大遗传病的概率,而且他不是研究人类基因,是做人类和动物杂交的实验。”
梦竹皱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丁塔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报纸,“这背面写了。”
梦竹把报纸翻过来,这才看到博士被处死刑的原因:“人类和动物,怎么想得出来?”
丁塔也不知道这个博士的目的。
“但这不能作为一次尝试吗?在国家监管下试试看人类基因和动物基因可以弄出个什么东西,应该罪不至死。”梦竹凭自己理解发问。
丁塔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她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它停,家里还有个可人的小畜牲等着她呢。
她站起身,说:“以后大概率不会见了,好好生活。”
梦竹懵了,这跟她想象得不一样,她以为丁塔主动约她是她们之间有机会了,她今天肉眼可见的话多,努力迎合她每一个话头都是以为她熬出来了,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她也站起来,拉住她的胳膊:“为什么?”
“我有男人了。”
梦竹心脏一紧,强颜欢笑:“没关系啊,这跟我们见不见面没关系吧?我不介意啊。”
“向前看吧。”
丁塔说完,拿开了她的手。
米粉店的门拉开,关上,丁塔走了,梦竹还站在桌前,两行眼泪没有防备地砸到了桌面上,溅起两朵小水花。
不能继续了,再继续就贱了,贱可以,也不能太贱了。
老板走过来,担心地询问她:“姑娘没事儿吧?”
梦竹拿袖子擦掉眼泪,呼了口气,扭头看老板:“老板,多少钱?”
“刚那位姑娘结过了。”
梦竹抿了下嘴:“那我祝您生意兴隆。”说完,她匆忙装上东西,背着包离开了这个让她尴尬难过的地儿。
她走得匆忙,那两张前年的报纸没拿上,老板捡起来,拿远了,曲着眼看了看。
老板娘过来问他在看什么,他把两张报纸随手搁在柜台:“前年的报纸,说有个博士把人和动物的基因弄到一起,造出两只杂交品。”
“然后呢?”
“然后这个博士把它们分开养了,一只当动物养,一只当人养,导致一只仇恨人类,一只仇恨动物,危险系数很高。”老板继续帮老板娘擦黄瓜丝,“现在跑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呢。”
老板娘不识字,什么信息都是由老板告诉,老板就养成了事无巨细讲述清楚的习惯。
“危险系数高?难道它们还吃人?”
“谁知道呢,早丢了,现在还没找到估计死了,杂交的东西都活不久。”
老板娘长吁短叹,“我觉得国家不让私自搞这个什么杂交实验是对的,谁知道弄出来个什么东西啊,这么危险,这么扭曲。哎呦,可得死了,留着可对咱们人类的威胁太大了。咱们施夷山就野生动物多,我就希望它们跟咱们可以和平相处,活它个几百亿年,那多好。”
“老婆子一说到小动物就柔软了。”老板笑呵呵。
老板娘挑眉:“那当然咯,咱们俩那年在雪地迷路,不是有只梅花鹿领我们回来的?”
“那是岩鹿。”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