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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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丁塔的砖房内,橙黄色的灯光一时明一时暗,外头不下雪,风却大得很,呼呼吹着房顶上的旗子,扑拉扑拉地响。

通体雪白的猛兽已经切回人身,此刻正在清理丁塔脖子上的血迹。

血对他来说有些刺激,他不敢表现得太敏感,假装不动声色的吸了好几口气,看起来很像心疼,但丁塔就觉得,他有心疼,但更是不适。

她从他手里把消毒棉签拿过来,拿起镜子,自己照着消完了毒,涂上了凝胶。

弄完了,抬头向身后不知所措的男人,一脚把凳子踢过去,眼看着凳子,轻抬了一下下巴,说:“坐下聊。”

晏白跟她在一起这段时间,一直很听她的话,她说,他就坐下了。

丁塔靠在桌沿,问他:“你能变这么大个,怎么都没说过?”

晏白说:“你也没问。”

倒也是,丁塔也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又问:“你变成这么大,那东西会,随着你的这个身……”

晏白没等她说完,站起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要不试试?”

丁塔歪头看着他,很帅,但她过不了自己那关:“我没有恋兽癖,做爱你必须给我变成人。”

“为什么?”

“因为你一身毛的样子,我会阳痿。”

晏白笑:“你没东西,怎么萎?”

“我有啊。”

“在哪儿?”

丁塔站直了,手隔着裤子摸到他的根:“这儿。”

“这是你的?”

“吃过了,就是了。”

“什么吃过了?”

“嘴。”

“哪张?”

“两张。”

晏白摸了摸她的嘴唇:“好吃吗?”

丁塔说:“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你天天舔我那么欢,你不知道?”

“忘了。”

“那再给你回忆回忆?”

两个人的眼睛越靠越近,突然,晏白吻住她,深吻时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举高,从她嘴唇吻到脖子,到胸口,再到乳房。

丁塔闭上眼,嘴唇微张,牙关咬死,细小的喘息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十指插进晏白的头发,对他舌头在她乳晕打转的举动表现出强烈的反应。真长了一条好舌头,爽死了。

晏白把她举高,让她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他托着她的屁股,隔着内裤咂她的私密处。

她被刺激了敏感点,绷直脚背,腿也蹬直了。

晏白舌尖从她底裤边探进去,直接钻进她那条细窄的缝隙。

丁塔忍不住抓破了他的肩膀,也忍不住叫出了声:“够了!”

晏白在她两条腿之间抬起头来:“够了?”

他嘴唇被她的水儿浸润了,红红的上边亮晶晶的一层,还有他仿佛搁在雾中三个小时的眼睛,都叫丁塔想把他一直养下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亲了他嘴唇一口,贴着他的唇瓣,低语:“想换那里吃一下。”

他明知故问:“哪里?”

丁塔多下流啊,“你最大最硬插进来拔不出去的那里。”

“那有很多。”

丁塔手摸了摸:“很多根?在哪里?”

晏白托住她的屁股,手指摸了一下那条小缝,“这里一个。”又摸了摸她胸口的那条深渊:“这里一个。”摸了摸她的嘴唇,最后把手指插进她并拢的大腿中间。

“到处都是。”都是他插过的地方。

丁塔笑了,“小聪明。”

晏白抬起她一条腿,顺便解开自己的腰带,拿出东西,插进去:“不小吧。”

这一下,把丁塔弄得精神抖擞,可太不小了。

晏白抽动起来,被她软肉包裹的剧烈快感在大脑皮层展开。他想,他想做个人最大的诱因就是可以跟丁塔做爱了。

丁塔跟他把所有能尝试的姿势尝试了一个遍,在这间小房子里,汗水和淫水包裹住他们的身体,边框只有小臂大小的窗户蓄了一层水雾。

房内的温度还在上升,只因为他们的身体愈发得滚烫。

早上,天还没完全亮,晏白餍足后切回原身。

被丁塔看过全部状态后,他已经不介意在她面前坦诚相待了,巨大的兽身趴在一米八的双人床上,丁塔起床就被他的白晃了眼,比外面的日头和皑皑茫茫对她眼睛的刺激更大。

她眯着眼踢了他一脚:“下去!”

大家伙睁开眼,眼睛有拳头那么大,看着丁塔,蔫哒哒地哼唧了两声。

门外拴着的猎狗看畜牲下菜碟。以前是小小一只白纹老虎的时候,它逞威风见天儿吼叫个没完,哈喇子流得哪儿都是,现在对象换成个这么大个儿的,它可不敢叫了,还会熟练地冲它摇尾巴,嘴脸变得极快。

丁塔不管他俩现在关系处怎么样了,让她不爽了就一块儿关狗笼子里。

晏白哼唧两声切成原身,光溜溜的性感的肉体,丁塔一看,早起的烦躁顿时无踪了。

她拍了他屁股一把,亲了亲这小乖崽的嘴,从床上下来,看了眼手机,回了一个未接电话,是小卖部老板娘。

老板娘告诉她,为她盘下来的那个仓库着火了,她已经去踅摸新仓库了,只是这个时节想要再找,不好找。

她那个仓库里放得都是武器,上个季度跟老板娘租约到期,她就已经把那些家伙什都转移到了施夷山上的延边仓库,已经用不着了,于是谢绝了老板娘的好意,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她把手机扔一边,扭头看到晏白正看着她,长得跟个小漂亮鬼儿似的让人心里燥烘烘的,她嘴角小勾了一下,把手指插进他嘴里:“跟我去一趟延边仓库。”

晏白记得,丁塔原先就有让他去延边仓库避风险。

延边仓库的前身是延边换流站,因为只有一根直流穿墙管,接受额定电压太少,这边环境又太恶劣,九几年就废弃了,此后一直作为施夷山盗猎分子的仓库。

丁塔来到这里后,这地方就变成了她的仓库,没办法,盗猎的都打不过她。

仓库位置很刁钻,体力不行、没点耐寒本事的都找不到,就算有人具备这两点,也需要一张路线图。

里边存放的都是丁塔从盗猎分子手里弄来的钱,她很贼,可以帮朱焘做事,但不光要薪水,还要剃干净盗猎者这种肥羊的肉。

丁塔把自己的家底儿给晏白看了,然后盖上一箱金子的盖子,手撑着箱面坐上去,看着反应平淡的晏白:“留下来,我养你。”

晏白双手抄进裤兜,靠在墙上,笑了笑:“我没说要走。”

丁塔手指在膝盖上轻敲着:“你一直以来被博士当畜牲养,所以你对人充满仇恨,我们拳击台上的见面是你计划好的,你投降也不是见色起意,你只是想利用我帮你把那些人都宰了。”

“我为什么?”

“因为你要看人类之间自相残杀。”

晏白不置可否,随手拿起资源箱上的狙击枪,说:“坦白局?”

“你可以这么理解。”

晏白把瞄准镜拆下来,看似随意地说:“那你也该说实话。”

丁塔微微低头,眼还看着他,氛围突然有些紧张。

晏白熟练地拆卸手里的狙击枪,又很随意:“当人好玩儿吗?鹿邻。”

丁塔抬起头,手骨节被她用力撑出清晰的轮廓来。

晏白把狙击枪拆完,也抬起头,说:“想知道你什么时候露馅的吗?”

丁塔没回话。

晏白继续说:“有公开信息说博士的白虎和岩鹿是分开养的,一个当人养,一个当畜牲养,一个怨恨人类,一个怨恨畜牲,确实是这样。”

他把狙击枪的零件放下,慢慢走向丁塔:“但既然分开养,我对岩鹿没有感情,我又为什么要给它报仇?”

丁塔手往后,摸到了枪。

晏白走到她跟前,手伸到她后背,把她手里的枪拿了过来,又说:“你那故事编得很有水平,反正在你口中岩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即便我当时否认了这一点,你也可以说你不清楚,都是岩鹿告诉你的。你仍然可以做一个你口中救过岩鹿,把它血抹在树上的人类。”

他贴近丁塔耳朵:“毕竟我可以嗅出它的血这件事是真的。”

丁塔这才恍然大悟,下意识摸到脖子上的伤口,她怎么会忘了这件事?

晏白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怎么不说话了?要我来说说你都是怎么做的吗?”

丁塔仍不说话,她要听完再琢磨应对措施。

晏白的声音很清亮:“两年前,绥县国际狩猎俱乐部上方几人帮博士转移还不会幻形的我们俩,期间被我们知道他们有二心,想利用我们捞钱,我们就逃到了这附近。

“没多久,你因为不愿意过动物的生活,不再跟我同行,甚至取了自己一碗血,泼在树干上,让我以为你死了。

“你杀了原本的丁塔,取而代之,还用她的身份背景当背书,成为施夷山上的护林员。

“但你疏忽了一点,你说你曾是一名狙击手,但事实上,丁塔在阿富汗上任一等军士长之前,是一名爆破手。”

丁塔掐了掐左手拇指的指腹。

晏白接着说:“你知道我厌恶人类,所以你从没想过我会进入人类的地盘。

“你当时看到我被人类逮住,也没有想要结束现在的生活,所以你按规矩,把我交给了朱焘。如果我没有在散打比赛后睡服你,你仍不会管我的死活。

“我们做过之后,你很满意,打算以人类的身份圈养我,让我做个小宠物。

“其实在此之前,我都以为你说的是真的,你叫丁塔,你救过岩鹿,但没救下来。

“我也确实像你说的那样,被你救下之后发现你很有本事,于是主动接近柯候,让他以为他利用了我,最后跟你在拳击台上再碰上头。

“我故意输给你,睡了你,就是想让你帮我把狩猎俱乐部一干人都解决掉。

“我为什么会跟你做,这里你一直有一个误会,你以为你救我那天我弄了你,但其实我只是靠近你,是你迷迷糊糊地把我摁在了身下。

“那以后我就知道,睡服你就是征服了你。

“我自然也就知道,只要我在你清醒的时候再跟你做一次,你就会为了继续跟我做,答应帮我报仇。

“但我哪有仇?我只是厌恶人类而已。而决定拿柯候和他的上方开刀,也只是因为他们得寸进尺,快把整个山上的动物偷盗完了。

“你从帮我报仇的那天就开始露馅了。

“监控显示,柯候杀了狩猎俱乐部的管理层,然后自杀了。

“但当时你在现场,只是你一直在监控死角,你眼看着柯候把所有上方紧急召集到俱乐部,眼看着他把他们一一杀死。

“为什么柯候会允许你眼看着他做完这些事?

“自然是因为你让他知道了,你是他的上方之一,这个狩猎俱乐部,你也有份,他畏惧你他就会听你的话。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也有份,因为操控柯候这样逼急了不怕死的人,就要知道他在意的其他东西。除了他的上方,谁能捏住他这个脉?

“你是什么时候混入狩猎俱乐部高层的,我不知道,但他们要利用动物揽财,你天生厌恶动物,你们一拍而合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你背叛了他们,用自损三千的方式帮我报了仇,但仍然不能说明你就是我那个同伴。

“也许你早就对你做的这些事厌倦了,你只是借着帮我报仇把他们都弄死了。

“直到我发现你除了延边仓库,还向小卖部老板娘租了一个仓库,我去看了看那个仓库,表面看起来就是个武器库,但就像你有在屋里挖地窖的习惯,那仓库还有一层在地下。

“那一层摆放着各种珍稀动物的头骨。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鹿邻,是已经幻形成人的我曾经的同伴。

“你这个猎杀动物并保存其头骨的癖好没改。

“你大概是怕我发现,一把火烧了它,但你没想到你受伤流血了,而我是嗅得出岩鹿血的。”

晏白说完了,撕开丁塔脖子上的纱布,深吸了一口她鲜血的味道:“你知道我杀人不是为报仇,你也知道我在散打比赛上接近你是让你与其他人类自相残杀,你以为我目的达到了会走,因为你知道我对人类没好感,那我想问你,为什么要留下我?为什么说,要养我。”

丁塔微微抬头,晏白已经把她剖开看透了,她这两年的光辉战绩都被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她比正常人类高出一倍的智商也想不出应对晏白的办法了,对付人类她可以,对付同类她不行。

晏白又问:“只是因为你想跟我做爱?”

丁塔看向他,他的脸很近,睫毛很长,眼睛跟她的一样亮:“你那么牛逼,你猜啊。”

晏白笑,像她捏住他一样,捏住她的下巴:“你爱上我了。”

丁塔打掉他的手,也笑了一下,反问:“你呢,既然目的达到了,也知道我是谁了,为什么不走?”

晏白装了太久的小宠物,好累的,不想装了:“爱上你了。”

丁塔哼:“你懂什么是爱?”

晏白劈开她两条腿:“我愿意为你当个人,就是爱。”

操,这逼让他装得,她还真喜欢……

她抿了下嘴,搂住他的肩膀,说了句她做人以来没有说过的软话:“那仓库,我是为你烧的。”

以后,我不会再动一只动物,为了你。

你可以为我做你厌恶的人,我也可以为你,不再厌恶动物。

晏白亲吻她:“你要叫回你的本名吗?”

博士给他们俩取的名字,一个叫晏白,一个叫鹿邻。

丁塔说:“人类当中,我们这种关系,你应该跟我叫老婆。”

晏白笑:“那你应该跟我叫什么?”

“畜牲。”

“?”

“不要以为你知道我是谁了,咱俩之间地位就逆转了,你一天是我的宠物,你就永远是我的宠物。”

“真霸道。”

“对,就这样,要后悔还来得及。”

“一声老公都不叫?”

“不叫。”

“你就欺负我。”

“那,做一次,叫一次好了。”

“成交。”

正文完结

苏他

又一本全员恶人。

这本没有需要说明的地方,因为都写在正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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