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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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舔一舔?”

“嗯啊……”

程如风娇艳的红唇中逸出不知是快意还是痛楚的呻吟。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向后仰起身子,一只手伸进伏在她胸前的白映山一头青丝里,轻轻呢喃:“轻一点……吸那么重,也没奶……”

白映山笑起来,放过了她挺立如莓的乳头,“虽吸不出奶,倒出水了呢。”

他把伸进她裙底的手拿出来,手指已被她的淫水沾得湿漉漉的,两指之间还能牵出晶莹的丝。

他将这水抹在她雪白的酥乳上,又低头去舔,声音喑哑,“……甜的。”

平日里端庄温和的贵公子说着这样淫邪下流的话,程如风整个人都软下来,花径中更是又涌出一波春水,连裙子都洇湿了。

“我也要。”梦渔樵说着伸过手来,解开了程如风的裙子,拉开她的腿,直接一口包住她娇嫩的阴户,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在花瓣间穿梭,搅出淫糜的水声。

“啊啊啊……”程如风的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纤细的腰肢因为快感弓起来,连被他抓着的脚都绷直了。

白映山反而被挤开了,索性就站到另一边,褪了自己的裤子。

程如风躺在桌上,头已被梦渔樵的动作推到了桌沿,白映山这一脱,那粗长的阳具便正弹在她脸上。

程如风抬起因为刚刚的小高潮而水气氤氲的眸子看他。

白映山便将圆润的龟头送到她唇边。

“舔一舔?”他哑着嗓子说。

程如风没有拒绝,张开嘴,像舔棒棒糖似的,舌头绕着圈地从他的顶端往下舔,同时伸过手,揉捏他肉棒后面的春袋。

白映山低喘了一声。

梦渔樵从程如风腿间抬起头来,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程如风的花穴已经被他舔开,嫩粉色的穴口翕合著吐出春水,仿佛花蕊带露。

梦渔樵掏出自己的性器,轻车熟路地抵进去。

扩张得还不算充分,里面紧窒的媚肉象是推拒般挤压着他的肉棒。

梦渔樵吸了一口气,加了点力,直插到底。

程如风的身体都被他撞得往前一耸,倒正好将白映山的肉棒含得更深。

白映山激烈的喘息着,不受控制般开始摆动腰胯,在程如风唇间抽送。

两个男人象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上一下地操弄着程如风。

少女白皙曼妙的胴体在桌上横陈,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起伏晃动,胸前的丰盈摇出眩目的乳波。

早已等不及的楚扬伸手过去握住,爱不释手的抚摸揉捏。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强烈的快感使欲火攀升,程如风身上散发出情欲的幽香,开始主动地扭着身子迎合取悦身边的男人们,以求更加激烈的高潮。

她还含着白映山的肉棒,只有断断续续的鼻音传出来,细碎又柔弱,却似乎带着一种足以让人疯狂的魔性。

男人们的节奏瞬间就被打乱了。

白映山不像另外那两个受过专业训练,根本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粗喘着狠狠抵着她的喉咙射出来。

程如风仰了头,全都咽了下去,就连他龟头上挂着那最后一点白浊也伸出舌头来舔了个干干净净。

这画面甚至比直接的肉体快感更让人血脉贲张。

白映山才刚射完的肉棒根本都没有软下去,楚扬更是硬得发痛,伏在程如风胸口,可怜兮兮地唤她:“小珍珠……”

桌上到底不太好施展,男人们把程如风抱去了床上。

楚扬躺在最下面,从后面操程如风的菊穴,程如风背向他仰躺在他身上,双腿大张,由得白映山操她前面的花穴。

姿势都是梦渔樵安排的,因为他自己想让程如风给他乳交。

他双手揉挤着程如风一对雪兔般大乳,粗长的肉棒在那乳沟中挺动,一面笑道:“就不堵你嘴了,我喜欢听你叫。叫出来,越浪越好听。”

程如风这时的确叫得很浪,声音软绵绵甜腻腻,还一波三折,带着极致欲望的颤音。

“呀啊……顶到了……好深,子宫都被顶开了……不行了,我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花径在高潮中紧缩起来,一大波春水浇在白映山的肉棒上,那又湿又热又紧的销魂快意,从肉棒直冲四肢百骸,酥得他差点要融化在其中。

楚扬没等程如风的高潮平息,就从后面咬住了她的后颈,含含糊糊道:“只有白真人把你操爽了吗?”

充满野性的小豹子不服输地在她后穴中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肏开那痉挛收缩的肠道,重重地撞击,原本并不是用来交配的地方竟然也分泌出了足够的液体,被捣得咕叽作响,操出让人浑身战栗的绝顶快感。

“阿扬……”她在延长的高潮中颤抖着唤他,“你轻点,啊啊……要被你干坏了……要死了……”

“是要爽死了吧?连菊穴都像有张嘴,咬着我不放,不就是想被操得更狠吗?”

楚扬一点都没轻下来,甚至还故意隔着那层肉膜去撞一撞前面的白映山。

白映山之前射过一回了,这次更加持久,也不跟楚扬计较,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却也不慢,隔几下就的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硕大又上翘的龟头抵着那一点研磨,让她的快感以一种无法言述的状态持续递增。

那密集的快感让程如风脑里一片空白,神思涣散,无法自持。

她甚至无法分辨是跟谁的肢体纠缠在一起,喷在皮肤上的灼热呼吸到底又是谁,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像绷紧的弦线,随便撩拨一下,都能带来汹涌的高潮。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却依然渴求着更多。

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淫兽。

放纵而堕落。

又有如怒放的情欲之花。

淫靡又美丽。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让人只想真的把她操死在床上。

72.“方师兄晚上陪我睡吧。”

“啊。”

程如风懒洋洋靠在方流云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像个雏鸟一般张着嘴,等着方流云的投食。

方流云给她挟了个肉丸子,又好笑又宠溺,“都累成这样了,你就歇着呗,还非要吃什么?”

都是金丹修士了,餐风饮露,哪里就差这一两顿?

程如风嚼着丸子,含糊不清地答:“饿嘛。”

方流云本来搂着她腰的手就移了移覆在她小腹上,“白真人他们没喂饱你?”

“那不一样,食欲和色欲怎么能混为一谈?何况……”程如风笑起来,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方师兄特意做了,我当然怎么都得吃一点。”

“不过是一点凡食,值当什么。”方流云说着,又喂了她一口菜。

梦渔樵凑过来,告状,“他就是故意的。想让你对他心生愧疚,这会还能独占。心机真是太深了。小珍珠你可不能让他如意。”

方流云倒也没急于辩驳,垂着眼专心给程如风喂饭。

争宠嘛,这点小意思当谁没见过?

他也理解其他人那种危机感,只是他自己的心态又不一样而已。

一方面是欲灵宗弟子在这方面更放得开。他们弟子门人都能互相送的,新人?年年都有新人。更不用提什么路上遇到来一炮就算是打招呼之类的了。谁会计较这个?

另一方面来说……

他原本觉得自己要是能清清静静的在翠华峰终老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而如今已经可以见识更加广阔的天地,只要打理这么几个人的生活琐事,没有宗门任务,也没有凡奴拖累,没有压榨与采补……还要奢求什么?

他对程如风当然也不是没有感情,但独占?

他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想独占这种事?

程如风能留他在身边,能偶尔依恋他,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程如风却横了挑事的梦渔樵一眼,搂紧了方流云的腰,“方师兄晚上陪我睡吧。”

方流云拿帕子温柔地印了印程如风的嘴角,在梦渔樵半真半假的磨牙声中应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但程如风若是想要他,他当然也不会拒绝。

谁能拒绝她呢?

程如风叫了方流云陪睡,但其实也并没有很想做,毕竟之前其实的确已经吃得很饱了。

她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呢喃着撒娇:“方师兄……我困了,只睡觉好不好?”

方流云平日矜持,但到底是欲灵宗弟子,那么多年下来,身体自然也是敏感的,佳人在怀,幽香盈鼻,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不过程如风这么说了,他也就把欲念压下去,低声道:“好。”

但他应得爽快,程如风却又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方师兄不想要我吗?我对你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方流云有些哭笑不得,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你就折腾我吧,是谁说要睡觉的?”

程如风扭着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我睡我的,你可以自己来嘛。”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话还能这么听吗?

再说了,他在她身上卖力,她要是还能睡着……他会那么没用吗?

方流云没再说话,放在她臀上的手却顺着臀缝摸下去。

她那早先被其他人操得红肿的花穴,不过一顿饭功夫,已经恢复如初。

柔嫩光滑,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很快湿润起来。

程如风嘤咛了一声,索性抬起一条腿搭到了方流云身上,更方便他的手动作。

但方流云的手指却依然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轻抚琴弦,但那些极富技巧的震颤和撩拨,却让程如风又酥又麻,像过电般的战栗快感。

明明已经饱餐过的小穴深处涌上阵阵空虚。

“嗯……方师兄……”她娇喘着唤他,“流云……进来……”

方流云便把手指探进了穴口,只一个指节就让她动情不已,两片花唇都被吐出的春水染湿。

“刚刚喝的汤,是全到了这里吗?”方流云低声取笑。

程如风饥渴难耐地扭着腰,伸手去摸他的肉棒,“不要手指……师兄操我……用大肉棒操进来……”

方流云却连手指都退出来,按住了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不是要睡觉,由得我自己来么?”

程如风双颊泛红,双眼含春,嘟着嘴服软:“我错了……师兄不要生气……人家想要你嘛……想要你的大鸡鸡好好操我……师兄不要再欺负我啦,来嘛……”

方流云低下头亲她,“谁欺负谁?”

却也不再推拒,由得程如风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阳具,一点点送进自己水嫩的花穴。

完全被塞满时,两人同时发出愉悦的喟叹。

“方师兄欺负我呀……”程如风哼哼唧唧的,双手双脚都缠上他,“明明知道人家从小就想要你的,从来不肯痛痛快快的给……”

方流云可太冤枉了。他痛痛快快做到程如风尽兴的时候难道还少吗?

只是现在也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他伏在她身上律动,一面道:“小珍珠难道想我像辰真人那样每天一见你就喂你大鸡巴吗?”

程如风想想方流云这样自律禁欲的脸像辰辉那样每天挺着大鸡鸡日天日地,就觉得画面有点太过喜感。

她“噗”地笑出声来,摇摇头,把方流云抱得更紧一点,“不,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方师兄……最喜欢了……”

方流云的动作并不快,但依然很有技巧,肉棒抽插间几乎照顾到了她幽谷甬道内每一处敏感点,酥麻酸痒又无比欢畅,很快就把她送上云端。

“方师兄……啊哈……要到了……”

程如风意乱情迷地仰起头,却突然对上一双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紫光的眼睛,高潮的淫浪颤音顿时就变成了尖叫。

方流云反而被她吓了一跳,“怎么?”

程如风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她的灵宠山猫,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床头。

她长长呼了一口气,伸手把它抓过来,揉了一把,“你吓死我了,没声没息的,我还以为……”

她顿了顿,突然把山猫举到眼前,盯住它的紫莹莹的大眼睛,“之前在宝台山,在草丛里看我和师兄的……也是你对不对?”

73.猫猫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2022-01-01

山猫内心有点慌乱。

它又不是故意的。

它自己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跑这么近,可能就是今天的香味格外浓郁,加上平常都是方流云喂它,感觉也比别人亲近,才一时没注意就过来了。

没想到会吓到程如风,还让她想起之前宝台山的事来。

那次也不是故意的啊。

明明是它先到的,他们跑来乱搞吓了它一跳好吗?

结果它换了个地方,又碰上她跟另一男人乱搞。

第三次搬家以为总能安稳了吧,结果就被那怪藤抓住了。

简直是它的劫难!

她竟然还要问它!

但这事当然是不能说的。

它重伤未愈,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早先的事联系到一起。

好在它现在是幼兽形态,一张毛脸,它只要不出声,人类就看不出来。

山猫努力保持着镇定,甚至还无师自通地蹭了蹭程如风的脸卖了个萌。

程如风果然“啊啊啊”地放弃了追究,还把脸埋进它柔软的皮毛里狠狠蹭了两下。

“以后不要这样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知不知道?”程如风放开了山猫,这么教训了一句,但并没有赶它走。

山猫索性在更近的地方趴下来,揣着手,光明正大地看着他们。

方流云也并不太在意,欲灵宗里喜欢让灵宠参与性事的人太多了,程如风也经常放天香藤出来一起玩的,多一个旁观的又算什么呢?

他粗长的阴茎再次展开雄姿冲锋陷阵。

这次便凶狠得多,毫不留情地肏开那些柔嫩紧致的媚肉,重重地撞击到花径内壁上,捣出丰沛的爱液。

程如风被打断的高潮很快就续上了,只觉得滚滚热浪自下身传来,扩及全身,如玉胴体泛出红霞,身上沁出点点香汗,混杂着被方流云肉棒带出的春水的味道,薰人欲醉。

山猫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了一些,伸出舌头,舔掉了一滴从她雪腻乳沟中滑下的汗珠。

猫科动物的舌头带着倒刺,带来了一种独特的触感。

程如风只觉得有如电流划过,酥麻快感如浪潮汹涌而至,令人几欲窒息。

阴道内也骤然缩紧,夹得方流云尾椎发麻,差一点就直接射出来。

山猫也吓了一跳。

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舔,就好像是被本能驱动的一般,但那滴汗进了嘴里,却从中感受到一丝奇异的灵气。

除了它这些天习惯的幽香之外,还有一点草木的清新气息,隐隐滋润着它受伤的经脉。

没错,虽然极其细微,但的的确确在修复它的伤势。

山猫睁大了眼。

原来这女人还有这样的能力?

怪不得它觉得她今天特别香。

怪不得这些男人都喜欢和她交配。

山猫不由得想,汗里能有这样的灵气,血里呢?直接吃掉呢?

但它现在还受灵宠契约的制约无法伤害她,自身的伤势也承受不了契约反噬的伤害,这些危险的念头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能吃,那它多舔舔总可以吧?

山猫索性跳到她身上,舔掉了她流出的汗不说,还把爪子收好,只用柔软的足垫,放在她白嫩的乳房上,像踩奶一般踩起来。

这也算是猫科动物的生物本能,是想让母体增加乳汁分泌,也是它心情愉快的表现。

这对程如风来说,真是新奇又刺激的体验。

哪个猫奴不想让主子在自己身上踩奶呢?

只是他们现在这个情况……

方流云还在她身上冲刺,下半身紧密地契合在一起,啪啪有声。山猫却是毛茸茸一团伏在她胸前,又软又粉的小爪子一下又一下按着她的奶子。

猫有多纯多萌,这场面就有多色情多淫荡。

异样的快感迅速席卷而来。

程如风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柔软顺滑的皮毛刷过肌肤,梅花肉垫不轻不重的揉按带来的激爽甚至要比花径中肉棒的冲撞更加强烈。

有点猎奇,有点羞耻,却又欲罢不能。

被天香藤玩弄就算了,竟然连个小猫咪都能让她兴奋起来……程如风想,她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啊。

方流云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变化,拉起她的腿架到自己肩头,一下子就直接顶到她幽径深处的花心,酣爽畅美的快感令程如风娇吟着,再次登上高潮。

“啊啊啊……方师兄……又到了……”她仰着头,声音迷醉又喑哑,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我不行了……好师兄……射给我……用精液填满我的子宫……”

她今天的确是高潮太多次了。

之前白映山他们,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能满足她,真是铆足了劲。

本来是累得只想睡觉的,结果自己又犯欠去逗方流云。

这会儿也只能哭着求他快点射。

方流云也没再为难她,又飞快地冲刺了数十下,便狠狠抵进她的子宫,激射出来。

程如风的身体在滚烫阳精突突打在子宫壁上的极致快感中痉挛颤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方流云笑着俯下身来亲她,“以后真累的时候就别再作妖。”

程如风连话都不想说,一手搂着他,一手搂着猫,懒洋洋地感受着身体自发吸收精液里的阳气。

方流云没打扰她,也没急于拨出来,甚至还向她放开了自身的经脉。

程如风抬起眼看看他,并没有采补,而是用自己的灵力引着方流云真正双修了一个周天。

“咦。”她皱起眉来。

这是她升级之后,第一次正正经经和方流云双修,就觉出问题来了。

“方师兄……怎么感觉你……根基有损的样子?”

方流云自己倒是清楚的,低低应一声,“之前被采补的太多。”

欲灵宗嘛,弟子就是师父的炉鼎,弱者就是强者的炉鼎,采补就是同门间修行交流的方式,亏损了就是你技不如人。

方流云凡奴出身,本就是在最底层,这都是免不了的事。

“多亏有小珍珠庇护,这些日子已经养回来了,不碍事的,不必在意。”方流云补充。

他倒也不算说谎,他这时的情况其实还不错,并不像白映山之前那么严重,平常也的确并不受影响。

如果不是程如风升级了,对灵力的掌握更加细致入微,在医术上也有所精进,只怕还发现不了。

“怎么会不碍事?现在好像没什么,回头你要结丹时,就是大问题了。你怎么早不跟我说?”程如风嗔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我本来就给白映山炼着丹,多炼一炉给你就是。”

墨宝给的古方固元丹,这样的情况都对症。

方流云只笑了笑。

白映山那丹药的药材都是他准备的,还有一味是卖了补天丹的丹方才换来的,其珍贵价值,不必多说。

他知道程如风待他不一般,不会舍不得一炉丹药,但他算什么?怎好开这种口?

况且,他这样的,之前哪里敢想什么结丹?

不过……

程如风给了他补天丹,又带他到这云澜大陆,这边灵气浓郁,没人采补他,又有足够的修练时间,最近境界倒真的隐隐有些松动。

也许……冲一把也不是不可能?

方流云眼底就不免亮了几分。

程如风笑了笑,拉他躺下,依然滚到他怀里,枕在他肩头,手贴在他胸膛上,轻声道:“方师兄,我最喜欢你了,你得一直陪着我,知道吗?”

方流云应了声,却又不免想起之前和辰辉说过,这小骗子谁问就最喜欢谁。

但……她是不是真的最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想要他陪着就很好了。

程如风又道:“是我需要你,所以你不要觉得什么事不好开口,该问我要的东西,只管开口要。”

不,是他需要她。

她才是他那唯一的救赎。

但方流云并没有反驳,只是再次应了声,偏过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温柔,而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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