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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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就这样操死她吧

程如风低估了萧芷的生理结构,但的确并没有低估他的身体状况。

萧芷果然没有坚持到射精就缓了下来。

一时间没什么动作,伏在程如风身上,低低的喘息。

也不知道是又发病了还是单纯的体力不支。

程如风有点担心地唤了声,“师父?”

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出什么问题啊。

萧芷伸手轻轻理了理她鬓角的乱发,轻声道:“怎么?怕我死了?”

程如风侧头蹭蹭他的手指,“你不要总说这种话,我总归是不想你有事的。”

这句话确实是真心的。

她对萧芷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满,但也不能否认萧芷的确也真的教了她很多东西,两相抵消,也没到想要他死的地步。

何况就像之前奎宿说的,要不是他,一个冷六就能把她玩死,现阶段萧芷这层虎皮对她还是有用的。

再退一万步讲,萧芷就算真要死,也不能现在这个情况死啊。

仙君的小公子死在她身上……就算是他自己想要治病来着,但她还能有活路吗?

萧芷的手指移过来,轻轻在她脸颊上摩挲。

动作很温柔,程如风却有点心里发毛。

手被绑着,眼睛又被蒙住,对她的限制真是太大了,完全不知道应该给什么反应才对。

虽然神经病师父本来也不好预判,但现在这样真是太被动了,让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只能颤颤的又唤了一声:“师父……”

“这么害怕?”萧芷说着,手指又缓缓顺着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脖子。

程如风就更紧张了。

成年男子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她白皙纤细的颈项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脆弱,萧芷虽然瘦弱,但毕竟也是元婴修士,想要捏断她的脖子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原先程如风是想着她对萧芷还有用,他总不会真的杀她。

但神经病一发作——尤其还是个随时会入魔的神经病——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不是……”程如风扭了扭胯缓缓磨蹭他,又收缩着花径内的媚肉绞紧他的肉棒,低低道,“我难受……”

这句话也是真的。

这种事还带中场休息本来就很让人不爽了,何况萧芷又没有拨出去,他甚至还硬着,直挺挺抵在她子宫里,就是偏偏不动了。程如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重欲,性致全被撩起来之后,又被这样撂下了,你说有多难受吧。

萧芷自己其实也并不好过。

作为一个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他哼了一声,抱着程如风翻了个身,让她伏在自己身上。

程如风本以为是他想通了想让她主动,却不待她直起身来,就感觉有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背。

男人的手宽大粗砺,掌心温热,显然并不是萧芷。

这只手和贴到她后背的那道气息,程如风都很熟。

是奎宿。

他不是在外面么?怎么过来了?

程如风微微皱了一下眉。

奎宿对萧芷忠心耿耿,根本不会违抗他,会在这事上插一手,肯定是萧芷自己叫来的。

他想做什么?

以前程如风看小说,说古代有些淫戏,主子行房时前头操进去,后面还让个丫环推屁股,都不用自己使劲。当时她只觉得好笑,现在算是自己碰上现场了?

她还真是没试过。

程如风那些男人们,像梦渔樵方流云其实也一直把自己摆在奴仆的位置上,但在床上么,还真没做过那样的事,就算是“合作”,互相也会较着劲呢。

不过,想想之前奎宿抱着她久久不松手的样子,她又觉得有点不忍心。

“师父~”她带了点嗔意拉长了声音撒娇,“让我自己来就行啦,我可以侍候师父舒服的……”

萧芷轻轻摸着她的脸,“怎么?不想让奎宿操你吗?那换别人来?”

程如风还没说话,奎宿的手先顿了一下。

程如风当然不敢接这个话,伏在萧芷胸前,猫一般蹭蹭他,“不是要替师父治疗吗?当然只要师父就好……”

萧芷哼了一声,没接她这茬,而是继续问:“他又不是没和别人一起操过你,怎么偏偏这时候不行?和我一起就不行?”

程如风:……

这叫她怎么回答?

奎宿却没等她再出声,就再次动作起来。

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露出那小巧的菊蕾来,手指蘸着她前面流出来的春水就探了进去。

程如风原本就正欲求不满呢,即便是后穴,也紧紧吸吮住插进来的东西,只求能煞一煞痒。

“骚货。”奎宿低低骂了一声,草草扩张两下,就握着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菊穴。

程如风前面还插着一根呢,奎宿那一根体积也不小,插进来的饱涨感和挤压感就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奎宿对她的身体早已无比熟悉,和别人一起操她的确也不是一两次了,根本没有停顿,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一时间肉体拍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奎宿的大肉棒又硬又烫,狠狠的摩擦着程如风湿热的淫肉,之前所有的瘙痒空虚都在这狂野而粗暴的抽插顶弄中变成极度舒爽的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这激烈的冲撞摇晃着,雪白的酥乳在萧芷胸膛上来回磨蹭,而和奎宿只隔着一层肉壁的萧芷的奇长肉棒也被带动起来,深入子宫的龟头撞击碾压着她的花壶内壁,原本被中断的欲浪变成了双倍,如怒潮般卷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程如风推上了高潮。

她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身体颤栗着,连眼角都泛出了泪光。

萧芷抬手抹掉了那一点泪水,低低问:“舒服了?”

程如风没有回答。

她都顾不上说话,因为奎宿并没有停下来。

他还在凶狠地进攻,打桩机似的,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凿进最深的地方,只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一般。

远比他以往每一次都还要更加疯狂。

奎宿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当他走进来,看着程如风身上挂着被扯破的袍子,被蒙着眼睛捆着双手伏在萧芷身上,下身含着他的肉棒,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却偏偏一动也不敢动时,他就已经没办法正常的思考。

萧芷让他从后面操她,他就去操。

但肉棒插进去那一瞬间,心底却突然涌出一种不顾一切的毁灭的疯狂。

可能他其实骨子里就是疯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做出带着自己的天劫去轰魔族这种事。

……就这样操死她吧。

……一起死掉吧。

奎宿狠狠抽插着,又拉起程如风,探头去吻她的唇。

唇舌和肉棒一样,充满了暴虐的侵略性,强硬地霸占她,掠夺着她口腔的一切,直至她不能呼吸。

在他这样猛烈的攻击下,程如风高潮的快感就没有停下来过,无限延长的激爽层层叠加,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恐怖高度。

高潮中的阴道痉挛着,更加紧密的包裹着萧芷的肉棒,像无数张嘴在吸吮着,即便是插在里面一动不动也能带给人莫大的享受,再加上奎宿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的磨擦撞击,同样给萧芷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他闷哼了一声,挺腰抵进程如风的子宫深处,射了出来。

火热的精液烫得程如风脑中像是炸开一朵烟花,她不由得回头看向萧芷。

蒙眼的纱帘因为奎宿的激吻弄散了一些,透过那层薄纱,勉强也能看到一点。

程如风看到萧芷明明还在射精,眼神却依然清明。

他脸上也有高潮的红晕,却依然带着冷静,有种奇怪的违合感。

他果然就只是要用她治病。

叫奎宿来,可能也不是羞辱或者惩罚,只是——哪怕是这种时候,他也并不想让她掌控自己的欲望。

她这便宜师父,不但是个神经病,还是个极度清醒的变态控制狂!

33.“你原来那师父,对你挺好?”

程如风觉得萧芷疯了,奎宿也疯了。

她自己可能也要被这两男人弄疯了。

床前的纱缦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只剩这两男一女,不停纠缠交合。

萧芷是体力所限,做一会歇一会,有时候是停在她体内让奎宿带着动,有时候就索性抽身出来,在旁边看奎宿操她。

而奎宿就好像真的想要操死她一样,猛烈又疯狂,毫不停歇。

到后来程如风自己也没办法再保持什么理智,索性就放空了思想,就像变成一头只会交媾的欲兽,本能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和阳气,贪婪无度。

等到她再次清醒过来,已是几天之后了。

她已经回到了自己床上。

奎宿倒是还在,紧紧搂着她。

程如风一动,他就跟着睁了眼,“醒了?”

程如风用鼻音应着声,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也没急着起床,先感受了一下自己这一场疯狂的收获。

虽然是为了萧芷治病,但其实只从结果上来说,当然是她受益最多。

毕竟一个化神后期,一个元婴后期,任由她采补呢。

灵气一转,她就发现自己已经金丹五层了,悄无声息的已经进了阶。

奎宿都不由得道:“你真是我见过修行最快的人了。”

程如风上次进阶,就是在他第一次和她双修之后,他也是亲眼所见,这才多久呢?

他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给她足够的男人,她在床上就能不停突破直到羽化升仙?

也是怪不得公子之前会直接强压着她采补,那时他自己对她并不在意,那当然是最直接快捷的方式。

谁知道现在……以后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奎宿一想到这一点,就有些头痛。

程如风又抓起他的手,探了探他的脉。

奎宿是陈年锢疾,那样的疯狂输出之后,勉强算有一点改善,但也不是特别明显。程如风轻叹了一口气,在他颈间蹭了蹭,“真想你能快点好起来啊。”

奎宿低低笑起来,伸手在她圆润翘臀上揉了一把,“你一直套在我身上不要下去,日夜不停的吸,可能会快一点。”

程如风打开他的手。

想什么呢?

就算能做到,她自己也不愿意啊。

她又不是个永动飞机杯。

她不要去做别的吗?

毕竟奎宿这病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这种事,还是细水流长慢慢来好了。

程如风醒了,萧芷那边就令她过去。

她连忙洗漱整理一番,去了萧芷的房间。

萧芷依然坐在软榻上看书,披了件银灰的狐裘,虽然脸色还是久病的苍白,但神色间却有着种少见的轻松安逸,眉眼舒展开来,越发显得昳丽俊雅。

他的房间早布有法阵,程如风用天香藤“吸”出去的魔气都有法阵净化,哪怕再有散逸的,也有角宿处理。程如风到后来也没有去管到底吸走多少,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效果应该还不错。

至少不像前些日子看着随时可能要一命呜呼的样子。

“师父。”程如风还是和以前一样老老实实行了礼。

萧芷看了她一会,才略抬了抬手。

程如风就乖乖站到旁边。

“可有不适?”萧芷问。

虽然程如风有办法把魔气“排出”,但毕竟是先在她体内走了一圈,魔气对修道之人来说,完全堪比剧毒。

看看萧敏他们就知道,元婴甚至化神修士都抗不住魔气侵蚀,何况程如风区区一个金丹?

之前在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探过程如风的脉,知道没有什么大问题,但这时还是不免多问了一句。

程如风摇摇头,道:“多谢师父关心,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这一问一答间,倒似乎比之前更加疏远了。

萧芷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皱了一下眉,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毕竟,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和别人相处的气氛?

萧长老行事说话,向来只管随心所欲,别人的感受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就算这时,他也不过略一怔神就略过了,只道:“再有三天,就可抵达万剑山庄。”

“诶?”程如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双眼就是一亮,“师父要去参加万剑山庄的品剑大会吗?”

萧芷淡淡应了一声,“正好有空,去看看也无妨。”

话是这么说,但之前程如风收到苍梧的传讯跟他说起这事时,他可没有要去的意思。

很显然,这是他身体好转心情愉快特意给程如风的“奖励”。

她这便宜师父可真是深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御人之道。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奖励”程如风满意得很。

可以去见识一下品剑大会,也能提前见到苍梧,萧芷之前还答应过给苍梧看病呢。

她真情实意地道了谢:“多谢师父。”

她这样喜形于色,倒叫萧芷又生出几分不爽来,他轻哼了一声:“就这么高兴?”

“高兴啊。”程如风笑得眉眼弯弯,“我还没见识过品剑大会呢,是不是很热闹?跟拍卖会一样吗?”

萧芷盯着她,“难道不是因为能见到以前的师父了?”

程如风知道他不喜欢她撒谎敷衍,老老实实点点头,“当然也有这个因素。撇开师徒之情不说,我改换师门时,苍梧师父正好不在,有些事本来也应该当面向他解释清楚的。”

苍梧是个剑修,在修行上对程如风本来也没什么教导,更不用说丹道了。所以早在程如风考取丹师的时候,他就表示过并不介意她另寻明师。

这是他的开明,但程如风真的连招呼都不打就另拜了师父,就很说不过去了。

虽然她当时的情况有点特殊吧,但萧芷既然以“师父”自居,这话也没办法反驳。

他这次想带程如风去万剑山庄,一方面算是给她的奖赏,再者也的确是想替她与过去的师门做个了断。

如果程如风攀上他之后,就对原来的师父不管不问一刀两断,萧芷只会觉得这女人趋炎附势无情无义,但她因为要见到苍梧就如此欢欣雀跃,他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堂堂仙君府的小公子,丹师行会的长老,还比不过区区一个散修?

人就是这么矛盾。

萧芷挑了一下眉,“你原来那师父,对你挺好?”

程如风又点点头,“挺好的。”

她并不像辰辉那样对苍梧有那么深的感情,但只说苍梧这个人,她印象其实还蛮好的。

她其实不是苍梧自己收的徒弟,只不过是顾言硬塞到翠华峰的,在墨渊救了她之前,他们都没见过面。但说明了身份之后,苍梧一点都没嫌弃就认了,原本要替她遮掩体质买那些天材地宝也毫不犹豫。

虽然说接着就把她丢下了,但那时她给白寄岚治病,他又忙着去拜寿,说好回来接她的,只不过是自己碰上事来了云澜这边才没做到。

他的确没怎么教过程如风,但也从来没在她面前摆过师父的架子,对她也没有要求。

程如风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要是换成欲灵宗其它真人,她只怕老早就已经被吸干了。

要是换成萧芷……就算假设她是正常情况下拜了萧芷为师,以他那个喜怒无常的脾气和近乎严苛的科研态度,只怕不被折腾死,也撑不了两年就要被逐出师门吧?

但萧芷显然并不喜欢这个答案,哼了一声,丢给她一个储物袋,“拿去。”

“多谢师父。”程如风接下来,道了谢,才探出神识一看。里面一堆灵石一堆灵草药材,还有一个丹炉。

萧芷说:“就算出门在外,也不要疏于练习。这趟回去之前,我要看到你炼出七纹浑天丹。”

程如风:……

你看,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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