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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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只要你乖乖听话

程如风送走了苍梧,在门口站了很久。

奎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么舍不得?”

其实也不是,她和苍梧本来也是聚少离多。程如风想,比起分离的不舍,可能更多只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无奈和懊恼。

但她也懒得跟奎宿解释,拉下他的手,顺势挽住了,转身往回走。

奎宿静静跟着走了几步,才轻轻拍拍她的手,低低道:“……会好起来的。”

这安慰在程如风听来多少有些空泛,怎么算是好起来呢?

当然,乐观一点看,萧芷既然想要她断了和前师门的联系,应该就不会再拿他们来威胁她,可能过完这一年也不会杀她。

大概就是从之前“用一次就可以扔掉的异火”变成了“可以留着慢慢治病的药”。

总归在萧芷眼里她就不算个人,又哪里能算得上好?

只是这种感觉也没法解释,尤其是没法跟萧芷身边的人解释。

在别人看来,萧芷破格收了她为徒,教她炼丹,带她回仙君府,又亲自带她出席品剑大会这样的场合,几乎要什么给什么,还给她前面的师父治病,那不已经是她天大的造化?

多少修士的人生巅峰也就不过如此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程如风嘴角撇过一丝冷嘲,却也没说什么,只软绵绵往奎宿身上靠了靠,手指在他掌心有一下没一下挠着。

“别闹。”奎宿握住她的手,有点无奈。他算是摸清楚了,这姑娘是心情好也想来一发,心情不好也想来一发,除了修行,也完全把性爱当成了调节自己情绪的方式。

“公子让你回来去见他。”奎宿叹了口气说。

“嗯。”程如风顿时也没了什么兴致,应了声,“送完了客,本来也该去跟师父复命。”

明明不在萧芷跟前,她也说得这样平和恭敬,奎宿反而又有点不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我陪着你。”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不管怎么样……我总会一直陪着你……”

程如风知道他的意思,但却想着,哪怕是萧芷要和她双修,都得奎宿助力,他的确不管什么时候都能陪着她的,不免又有点好笑。

这院子不大,不过这几句话的功夫,已走到正厅门口了。

程如风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收起来,踮脚在奎宿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松开他,准备去见萧芷。

萧芷已经不在厅堂里了,也很少见的没在卧房躺着。

他坐在书案后写字。

他已经换下了厚重的外袍,穿了件雪青色的罗衣,微低着头,手执羊毫,姿态闲淡,倒像有些读书人清俊儒雅的味道。

程如风有些意外。

毕竟这是修真界嘛,除了正式的书函符箓,修士们用笔墨的时候极少,毕竟比起写字,用神识录入玉简要方便快捷得多。平常传讯符也是直接用灵力传音。

萧芷这也不像是在画符的样子,她不由探了一下头想看他在写什么。

萧芷斜了她一眼。

程如风连忙先行了礼,唤一声:“师父。”

萧芷收回了目光,写完了手头那个字,才慢悠悠道:“告完别了?”

“嗯。”程如风应了声,走上前,“师父找我?”

萧芷放了笔,端详着自己刚写完的字,似乎还算满意,便拿起来给程如风看。

只有两个字——弗瑕。

“喜欢吗?”萧芷问。

程如风不太懂书法,但也看得出萧芷的字写得很好,行云流水,潇洒飘逸。她连忙点点头,夸赞:“没想到师父除了丹道,书法造诣也登峰造极,这幅字风骨内含,神采外溢,真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萧芷这时心情好,明知她就是在拍马屁,也没有打断她,只是哼了一声,“谁跟你说书法了。是问这两个字。”

程如风不解。

这两个字有什么深意吗?

弗瑕就是无瑕,就是没有缺点没有污渍。

他是在点她?

就听萧芷道:“以后你便改名弗瑕吧。”

“诶?”程如风愣住,怎么突然就想给她改个名了?

萧芷道:“你都是金丹真人了,连个正经名字也没有,私下里叫四娘无碍,在外多有不庄重。”

程如风:……

所以这其实是他之前叫了她她没反应过来的锅吗?

改名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了,风四娘这个名字本来也是假的,其实也无所谓,但要她改名“弗瑕”……萧芷是在想什么啊?

她还能变成白璧无瑕吗?

程如风一时没有回话,萧芷就沉下脸来,“怎么?不愿意吗?”

“也不是……”程如风讪讪笑笑,“就是‘弗瑕’两字,徒儿实在受不起。”

萧芷手一抖,写着“弗瑕”两字的那张纸就轻飘飘向程如风飞过来。“前缘既断,你从今往后便是宛如新生,有什么受不起。”

程如风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没有父母亲人,再和前师门一断,从今往后就没有“风四娘”这个人了,以后她就单单只是萧长老的徒弟,自然清清白白,干净无瑕。

她只觉得好笑,这难道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不过以他的身份权势,他就愣说不是同一个人,大概也没有人会跳出来反驳吧。

那张纸飘到眼前,程如风就伸手接了下来,低头道了谢:“谢师父赐名。”

她现在反正也逃不了,更恶心的事都忍下来了,也犯不着为这个翻脸。

让她纠结的反而是,萧芷现在这个态度,这个名字的用意……还会不会让她碰别的男人?

当然她也不是说没有男人就不行,但她在修行上的资质实在有限,如果不采补的话,修行起来就很慢了,修为提不上来,她要怎么摆脱萧芷?

难道要指望他体内的魔气先爆发吗?

但他现在都知道她能帮他排出魔气了,总会研究出彻底解决的办法。

当然她也可以消极怠工,可是反过来想,如果她不能治疗萧芷,那她就没用了,可能又会回到之前随时要被弄死的处境。

这简直都成了无解的死循环。

萧芷不知道她一时间想了这么多,只觉得她是一时没有消化这件事。

毕竟以他了解的程如风的性格,她要是欢天喜地的接受了,那肯定是在演。眼下这样看似老老实实,其实沉默对抗才是正常的。

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不会让她再接触以前的人,她总会慢慢认可这个新身份。

何况,他对她难道不比她那旧师门好千倍万倍?

“过来。”萧芷招了招手。

程如风乖巧上前,走到萧芷身边。

萧芷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闭了眼轻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低低道:“浅欺罗柳香仍烈,轻压荼蘼浄弗瑕。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程如风还没回话,外面就传来角宿的敲门声。

萧芷皱了皱眉,还是问:“何事?”

角宿道:“赵庄主的徒弟王俊沧来访。”

萧芷不悦道:“不是说过不见客吗?”

角宿迟疑了一下,才道:“他是来找四娘的。想请她去观剑。”

萧芷的声音冷下来,“天都黑了,观什么剑!”

角宿道:“他说宝剑夜鸣,月明星稀之时,正好观赏。”

“不去,让他滚。”

离得这么近,程如风都能听到萧芷磨牙的声音。

角宿也不敢再多话,应了声就走了。

萧芷还停在程如风脸上的手指骤然用力,掐住她的脸令她抬起头来看他,“不错嘛,才来不到半天,就有人要找你夜观宝剑?”

程如风:……

天地良心,她都不知道那王什么是谁。

白天那么一大群人,她都没对得上号呢。

“我算什么?多半是人家想向师父献殷勤,找不到门路,才想跟我这个徒弟套近乎呢。”程如风无奈地解释。

她就算是个天仙,也不至于见一面就把人勾来想半夜幽会吧。

萧芷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哼了一声,松开她,“去洗干净过来。”

等程如风洗漱完再过来,萧芷已经上了床,靠在大引枕上闭目养神。

程如风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就有点理解萧芷之前不许她说话也不许她动,有些人吧,不说话不动时就是赏心悦目的美人,一开口就是变态神经病。

想想这话好像是连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程如风连忙甩甩头,坐到了床沿上,轻唤了一声“师父。”

“看了那么久,在想什么?”萧芷问。

“在想师父怎么这么好看。”程如风笑着,俯过身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萧芷哼了声,却还是接受了这记恭维和这个吻。

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拉开了她的衣襟,含住了她的乳头。

程如风呻吟着弓起了身子,反射性的伸手去抱他,结果又被他按住了手。

程如风:……

历史又要重演是吧?

好在这次萧芷没有绑住她,只是把她翻过去,让她伏在床上撅起屁股,从后面操了进去。

反正还是不想让她碰就是了。

可以亲他,但是不能摸他的身体。

什么毛病!

程如风愤愤地想着,但敏感的身体却还是被他操得燥热发软,快感连连。

尤其是他的肉棒那么长,次次都能顶进她的子宫,简直要命。

她很努力才忍住没有叫出声,免得萧芷又把她嘴堵上。

但她被操得发丝凌散乳波乱晃,却又咬着枕头一角,红着眼眶忍耐着不出声的样子,让萧芷一向平缓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伸手握住了她柔软的雪乳,俯身亲吻她的背,沿着脊柱缓缓往上,绕过她的后颈,含住了她的耳垂。

“弗瑕……”他含糊又低沉地唤,“乖一点……只要你乖乖听话……”

后面的话变得更低,程如风打起了精神都没有听见。

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说出来。

就说他是个神经病吧,这样的半截话她怎么猜得出意思?

程如风有心想抬头问一句,却又被萧芷按回去。

显然在这个时候,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之后他也没再说话。

就那样把她按在那里,从后面一下又一下,顶开她紧致软嫩的媚肉,深深的操进她的子宫。看着她在高潮中战栗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低吟,一直到自己也在那无上快感中攀上云端。

在感受着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壁上的酥麻激爽时,程如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萧芷一直到射精都没有呼叫场外支援。

他甚至在缓了缓之后,让她侧躺着,他从后面搂着她,又插了进去。

哪怕这次动作更小,与其说是交合更像只是想插着她睡的亲昵。

但毫无疑问,萧芷的体力已经足够让他完成正常的性交了。

所以……程如风被他牢牢圈在怀里的时候,忍不住想,他还会允许她有其他男人吗?

38.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第二天就是品剑大会开幕的日子。

万剑山庄主殿前旌旗招展鼓乐齐鸣。高高的玉台上,万剑山庄诸位主事之人皆已齐聚,身后数百名弟子排列整齐,广迎四方宾客。

萧芷一行人自然被当作最重要的贵客安排到视野最好的看台上。

程如风有点意外,她还以为品剑大会么,可能就跟她前世的展览会一样,一个个展台向宾客展示,大家四处挑选自己心宜的宝剑呢。

奎宿在旁边解释,“他们展示宝剑时,必然要试剑的,自然在开阔处更合适。可能还会有人下场比剑。”

万剑山庄也派了人来陪同解说,也点点头,道:“萧长老和风真人要是看中什么,也可以自己下场去试。”

能拿到品剑大会上来的宝剑,自然都是万中挑一的绝世利器。

但修士和武器之间还有一个契合度,肯定还是自己上手才知道合不合适。

程如风眼睛不由亮了亮,虽然她的剑修之路一断又断,但是谁没有一个仗剑江湖的梦想呢?

万剑山庄还安排了一场剑舞。

数十名整整齐齐的执剑弟子,个个年轻强壮,动作豪迈奔放,阳刚矫健。掌中剑光如练,锐气冲霄。

程如风本要鼓掌叫好,手才刚抬起来,就听到萧芷冷冷哼了一声。

程如风扭头看了他一眼。

萧芷微垂着眼,正轻轻用茶碗盖轻轻括茶,一副根本没有看表演也不在意其它人的样子。

装!程如风想,但还是老老实实把手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坐好。

这时赵庄主又发表了一番简单的致辞,品剑大会才算真正开始。

第一柄剑被装在一个长玉匣中呈上来。

司仪高声介绍:“赤煞剑,剑长三尺八寸,重六斤四两。铸造主材为千年玄铁熔炼赤炎砂,纹有聚火符。剑鞘为幽海七星鲨皮所制。”

展示的弟子拨出剑来,只见剑身黑中带红,似有火气缠绕,以灵力一催,立刻放散出艳红光华,随手一挥,就将广场上一块巨石劈成两片,不但好像切豆腐一般容易,而且还留下灼烧的焦痕。

“哇。”程如风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认真说起来,她其实真没见过几把真正的宝剑。

白家兄弟的本命剑都是养在体内的,不对敌不会拿出来。

墨渊就更不用说了,他都是人形,本体什么样子她见都没见过。

更不用说这样的展示了。

她就好像看变魔术一样。

萧芷却道:“这剑不行,也不适合你。”

程如风有点无奈,“我又没说想要,不就是看个热闹吗?”

萧芷有些不屑。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花里胡哨的,也不过是糊弄一下外行。真正的好东西万剑山庄才不会一开始就拿出来。

不过想想本来也就是带程如风来长见识的,到底也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她喜欢看热闹就看吧。

不过,萧芷很快就发现,热闹似乎渐渐移到了自己这边。

毕竟品剑大会虽然十年才开一次,但对修士来说十年时间又不长,可是能见到萧芷的机会就可能这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虽然大部分人都对萧芷喜怒无常不近人情的个性有所耳闻,萧芷也早跟赵庄主交待过不会客,但总有人能找到各种关系凑过来。

萧长老不好讲话,但他这不还带着徒弟么?

那可是萧长老唯一的徒弟,就别的都不说,能入萧芷的眼,丹道上的天赋肯定不用说,讨好她就是讨好未来的丹道大佬啊。

萧芷其实很熟悉这种场景,自从他成为九品丹师,每次出现都会变成人群的中心。

但这次,却让他格外不耐烦。

尤其是在看到有修士向程如风献殷勤的时候。

程如风的应对倒是很大方得体,但越是看她和人言笑晏晏,萧芷就越发不爽,索性直接找了个借口,差她回去拿个披风。

程如风:……

这神经病师父还能不能好了?

大家都是修士,谁没有个随身储物法宝?什么披风非得这时候回去拿?

如果是他自己不耐烦应酬,完全可以像昨天那样直接走,谁还能把他怎么样吗?

单在这个最热闹的时候,把她差走,明显也就是在表明一种态度了。

要么是“不喜欢徒弟越过他发展自己的人脉”,要么是“闲杂人等不要纠缠他徒弟”,随便你们解读吧。

程如风其实也无所谓,她又不是真的徒弟,这方面不会有什么不满,让她去拿披风她就去拿呗。

奎宿带着两个侍卫护送她。

离开了会场,奎宿就长呼了一口气,牵住了程如风的手。

程如风看他一眼,很习惯地挠了一下他的掌心,却发现几个掐出来的指甲印,显然是他自己握拳掐的。

程如风拉开他的手,轻轻往那些掐印上吹了口气,笑道:“你也这么生气?”

奎宿左右扫了一眼,这时是品剑大会正热闹的时候,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放在自己胯间。

他的肉棒早已经勃起,硬邦邦顶起一团。

程如风笑着揉捏一把,“这么急?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奎宿发出似舒服又似痛苦的呻吟,凑在她耳边,低低道:“昨天晚上。”

程如风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他,挑起眉,“啊……那……一直到现在?”

奎宿没有回答,只带着她的手,在自己性器上按揉。

昨晚萧芷没有叫他过去,他反而越发硬得厉害。

想一想程如风正和萧芷双修,肉棒就胀得像要炸了,却又偏偏无法纾解。

比起生理上的欲望,倒更像一种情绪上的无法渲泻。

程如风大致也猜到几分,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又不能违抗萧芷。她只隔着衣物握住了他的肉棒,柔声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难受吗?怎么不自己解决一下?”

奎宿的呼吸粗重起来,依然没有说话,抓着程如风的手却重了重。

程如风眸光一闪,直接就将他拖到了路边的树林里,推在一棵大树上,踮脚吻上他的唇。

奎宿下意识地搂住了她,却又皱了一下眉,“四娘?”

程如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缓慢又充满诱惑的磨蹭,“不想要?”

“……回去再……”奎宿喉结滑动着,目光却越过她看向路那边。

他最近虽然已经解锁了很多新姿势,但在外面路边……还是有点超出他的接受范围。

跟着他们的两个侍卫当然知道他们的关系,倒很识趣地没有过来,守在了树林外面。

但路上空无一人,他们站在外面,岂不是更加可疑?

奎宿不由得就紧张起来。

程如风却已经拉开了他的衣襟,解开腰带,几乎胀得发紫的肉棒立刻就弹了出来。

程如风抬起一条腿,盘到他腰上,几乎就等于把自己的穴儿凑了上去,再次问:“不想要?”

这怎么还可能忍得住?

奎宿咬紧了牙,将她的裙子一撕,肉棒就抵住了她的穴口。

她的花穴已经又湿又软,很顺利就吞进大半个龟头。

“所以其实是你自己想要?”奎宿抓着她的大腿,一挺腰就全根而入,磨着牙,低低问,“是昨晚公子没喂饱你,还是刚刚看男人跳舞发了骚?”

青筋纠缠的粗大性器一路挺进到花心处,充实饱涨的快感让程如风呻吟出声,她抱住了奎宿的头,将他勾向自己胸前,一面吃吃的笑,同样低低反问:“你猜?”

真说起来,可能两者都有。

萧芷目前的体力可能的确足以支撑他过正常的性生活,但问题是程如风并不是正常人啊。

萧芷那样浅尝即止,她的确没有得到满足。

她也的确被那些年轻健壮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弟子诱惑了。

出来这么久,能吃到的男人只有奎宿和萧芷。

奎宿当然很好,但实在太瘦了,并不是他最完美的体型。

萧芷更是根本不让她碰。

她现在真的十分渴求拥有饱满肌肉强壮厚实的男性肉体。

她想抚摸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胸肌腹肌,想看男人在她身上耕耘时,汗水从绷紧的肌肉上滑落的性感模样。

只这么想一想,就觉得穴中又泛起了春潮。

奎宿当然也能感觉到,那春水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激得他差点就要直接射出来。

“小骚货!”

他骂了一声。

再顾不上什么是在外面,有没有人,翻身将程如风抵在树上,狠狠操弄起来。

39.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偷吃”了什么啊?

周永成抄了小路,匆匆往大殿那边赶。

他是赵庄主的徒弟,排行十一,在铸剑上很有天赋,平常颇得赵庄主看重,资源也有所倾斜,但他这个人不善言辞,又不喜交际,在师兄弟之间人缘平平,暗地里还不时会被排挤算计。

比如今天他就起晚了。

都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了,怎么可能还有“起晚”这种事?

用脚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人捣鬼。

今天可是品剑大会开幕的日子。

虽然他也不参加表演,万剑山庄那么多弟子,少他一个也不会怎么样,但事后赵庄主追究起来,少不了要吃点排头。

再有一点,周永成迟到或者缺席,他铸的剑当然也就不可能被摆出来,品剑大会上的名气风头,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周永成倒也不在乎什么名气,但品剑大会他其实还挺想参加的。

一来这是本门十年一度的盛事,作为庄主弟子,他真不该缺席。二来么,品剑大会也不只是万剑山庄的剑,也会有宾客们带来别的名剑,观摩探讨一番也会有所收获。

结果他一睁眼都已经日上中天,眼看着都快中午了。

如今山庄里宾客云集,周永成也不好大喇喇直接御剑飞进去,本来可能师父还不知道他迟到,他一飞肯定被逮个正着。他只能仗着自己熟悉地形,从小路绕到殿后,到时还可以假装自己一直在后面准备。

结果就听到旁边小树林里有奇怪的声音。

这地方平常可没什么人。

周永成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愣在那里。

小树林里是一对男女。

男人背对着他这边,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下面两条腿却是光的,正将一个女人按在树上,不停摆腰怂臀,啪啪有声。

女人身材娇小,大半个身体都被男人挡住,一双修长洁白的腿勾在男人腰间,足尖上一只桃红色的绣花鞋,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晃一晃,要掉不掉。

她仰头靠在树上,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微张的樱唇中逸出呻吟,那声音高一声低一声,婉转甜腻,令人销魂。

周永成虽然单身几百年,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怎么看不出这两人在做什么?

他瞬间红了脸,正想扭头就走,却又有点担心,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被人强迫。

就在这时,那女人的目光也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了他这边。

被发现了!

虽然常理来说,正在做那种事的人才应该更紧张,但周永成却只觉窘得手足无措,只恨不能从来没来过里。

女人却向他笑了笑。

一面弯起嘴角,露了个甜美又魅惑的笑容,一面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周永成红着脸,不敢出声,也不敢再看,急冲冲跑了。

周永成到主殿时,一众师兄弟忙忙碌碌,似乎并没有人发觉他迟到。

周永成也看不出来是谁阴了他,更不敢在这种场合主动追究,事实上只要没有出什么大乱子,他也懒得去追究,比起把时间花在这种蝇营狗苟的事上,他宁愿去打铁。

只要他还能继续铸造出优秀的剑器,这些小动作根本不可能动摇他的根本。

就算师父会因为他的迟到责罚他,那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误,骂几句而已,只要他手上这套剑丸铸成,师父只会给他更多资源。

同样的,错失品剑大会的订单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现在又不缺钱,更不缺客户,不知多少人等着买他的剑呢。

只有看不到其他名剑有点可惜。

好在还赶上了后半场。

周永成掩饰了一下就开始在会场中寻找自己感兴趣的剑。但却不知为什么,一直静不下心,总觉得一恍神就能看到那个树林里的女人的脸,听到她那如泣如诉的呻吟……

他忍不住要想,那到底是什么人?

肯定不是他们万剑山庄的弟子吧。

宾客的话,来参加品剑大会,却又跑去小树林跟人偷情,可能多半也不是剑修。

他要不要找知客师兄看一看宾客名录?

这念头一冒出来,周永成自己就愣住了。

他在想什么?

他疯了吗?

不过是路过看到了一眼,是什么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周永成一时只觉得眼前削铁如泥的宝剑都不香了,只想回去打铁平复一下心绪。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子跑来找他,说庄主叫他带上得意作品去给贵客鉴赏。

结果他托着一个剑匣走进去,还没等把剑献上去,就先看到了主宾座前站着端茶的女子,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剑匣扔出去。

那可不正是他之前在小树林看到的女人?

虽然她已经换了一身湖水蓝的衫裙,一头秀发也绾得整整齐齐,站在那里侍候着那个看起来病秧秧的贵公子喝茶的样子又恭敬又柔顺,跟小树林里那妖媚放荡完全不似一人。

但周永成绝对不会看错,就是那个人。

周永成的目光太过明显,程如风也觉察到了,回眸看他一眼,微微一挑眉,又悄不可察地在唇前竖了一下手指。

周永成连忙低下头,红着脸不敢再看她。

但那些记忆里的画面却不受控制的再次浮现出来。

她竖在唇前那兰花般的手指,玫瑰般艳红的唇,盘在男人腰上那修长白腻的大腿……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还看到那如玉肌肤上沾染的不明水渍……

以及那不停晃动的粉色绣鞋。

一下又一下。

却又说不上来是之前那男人的节奏,还是他自己此刻心跳的节奏。

萧芷也扫了他一眼,却当没看见一样,继续问其实也才刚回来没多久的程如风:“……怎么去了这么久?”

程如风笑着接下他递过来的茶碗放好,很自然地随口道:“哦,中间去偷吃了一回。”

萧芷皱了一下眉,声音也听不出好恶,“奎宿?”

程如风老实应了,又反问:“不然还有谁呢?”

“也说不定会有谁请你去看剑呢?”

“那还是算了。”

万剑山庄那些肌肉发达的壮汉们程如风心里倒不是不想,但萧芷这么说,明显还吃着昨晚那个醋,谁知道他会做什么?无怨无仇的,她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

程如风老实交待了偷吃,是觉得这事本来就瞒不住,不要说跟着他们那两侍卫,奎宿自己也不可能隐瞒萧芷,她也想顺便试探一下萧芷对她跟别人双修的态度。

试探这个事么,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她乖巧地向萧芷微笑,“剑什么的,我又不懂,当然还是师父做主就好。”

萧芷似乎很满意她这个答案,若有所指道:“你听话些,该有的自然都会给你。”

程如风就笑得更灿烂了一点,“谢谢师父。”

师徒两个好似闲聊,旁人也听不出什么玄机,只门口站着的周永成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偷吃”什么的,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萧长老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偷吃”了什么啊?

40.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

见周永成站在那里发愣,赵庄主恨铁不成钢地低叱了一声,“还不把你的剑呈上来。”

周永成连忙应声道歉,又解释道:“徒儿只是觉得可能另一把更合适。”

他只是不善交际,并不是真的傻。

自己在萧长老这样的贵客面前失态,当然应该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不可能直说是因为之前看到萧长老的徒弟在小树林和人野战吧。

好在如果是要给这个女修,他手上还真有更合适的剑。

赵庄主也替他圆场道:“我这个徒弟,就是个剑痴,一点人情世故不懂。但不是我自卖自夸,他在铸剑一道上的天赋是没得的说的。天剑宗宋道君那把鸣朔就出自他手。”

萧芷点了点头,有了几分兴趣,“来,看看你觉得适合我这徒儿的剑。”

程如风之前听说过这边天剑宗弟子要到剑狱选剑的规矩,现在赵庄主说这位天剑宗的道君竟然用周永成铸的剑,不免也有点期待起来。

周永成被她一看,更加紧张,索性也不说话,直接呈上另一个剑匣。

那是一把短剑,长不过尺余,剑身既窄又薄,剑锋雪亮,隐隐有琉璃般的光华流转,又像是一抹映在水面上的月色。

不用说别的,只这份颜值,就的确更能讨女修的喜欢。

自己铸的剑在手,周永成才算镇定下来,他目光温和,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儿女,轻声道:“主材为星晶银,剑胆为寒月冰魄,剑名……净月华。”

“的确不错。”萧芷又点了点头,今天看到现在,也的确就是这把剑勉强能够入眼。

虽然这剑更偏水行,程如风的属性也不算完全契合,但程如风那个资质,灵根本就驳杂,再者她其实也不是只修一剑的剑修,对剑的属性要求其实真的不是那么严格。

之前萧芷心情不好,自然看什么都挑剔,现在倒觉得这样玲珑剔透的小剑,拿着玩玩也不错。

而程如风本人,在那一瞬间,想起的是白寄岚。

第一次见面高高从他们头顶飞过去的傲月公子。

就是这样清冷傲然幽净有如月光一般。

程如风平常学习练丹努力修行,尽量不去想以前的情人们,毕竟那样分开的,现在又是这个情况,多想无益。

但这时猝不及防地看到这样一把剑,思念就如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尤其白寄岚还是生着气走的。

去的还是战场,她都不敢给他发传讯符,只怕他那边是在战斗或者潜伏,传讯符的灵光声效会坏他的事。

早些时候萧芷拿白寄岚威胁她,还时不时会漏点那边的消息,后来就一个字也不提了。

他怎么样了呢?

每次嘴上都说好聚好散,说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不妨碍别人发展,可是啊……

只不过是看到这样一把剑,程如风的眼泪刷地就涌出来了。

根本都来不及控制。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抬手去擦,却根本都止不住。

周永成也吓到了。

刚刚还好好的,甚至都那么光明正大地说着“偷吃”的事,怎么看到他的剑就哭了?

他也没在剑上搞什么影响情绪的功能啊。

这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萧芷那边已经沉了脸。

程如风心知不妙,便也没有办法,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哭,这时只能索性直接用袖子掩了脸,故作轻松道:“果然好剑,这剑光都透着一股锐气,刺得人眼痛。”

谁都看得出来不是那么回事,她明显只是在找借口。不过赵庄主是很会接人台阶的,连忙接了话想把这事圆过去。

但萧芷不高兴的时候,可不会顾及谁的面子。

他也不说话,只摆了摆手,近侍上前推了椅子就走。

程如风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跟在旁边。

赵庄主脸色难看,但还是跟上去想说点挽回的话,他还没开口,萧芷就道:“那把剑,我买了。也不必送来,直接熔了它。”

周永成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萧芷说要熔他的剑,顿时就急了。

他的剑就像他的儿女一般,带出来见人也是想给它们找到契合的伴侣。

它一把剑有什么错,它甚至什么都没做,程如风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哭的,凭什么就要熔了它?

“不……”

周永成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赵庄主喝断,“孽徒,闭嘴!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退下。”

萧芷也懒得看他装模作样的骂徒弟,他现在就是看那剑不顺眼,倒还不至于迁怒铸剑人。摆摆手就继续往前走了。

赵庄主一路送着,看他是回了客院而没有直接打道回府才算松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到周永成还捧着剑匣在发愣,忍不住叹息着拍拍他的背,“知道你对自己铸出来的剑有感情,但碰上这种事也没有办法。萧长老好歹还愿意说买,你就当人家买去之后不小心毁了。”

“那怎么一样呢?”周永成越想越气,“战斗中断了,不得已毁了,也算一把剑得到应有的价值,这算什么?他就是在拿我的剑撒气。”

“对,谁都能看出来,但有什么办法?你要为一把剑得罪萧芷吗?”

周永成沉默下来。

区区一把剑,哪里犯得着去得罪丹师行会的长老仙君的小公子?

萧芷就算要把万剑山庄所有的剑买下来碎着听响,他们不也得跟着听吗?

赵庄主又叹一口气,伸过手,“你要是舍不得,就把剑给我,我去熔了它。”

“不,我自己去。”周永成抿抿唇,抱着剑匣走向自己的熔炉。

宝剑有灵,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在匣中低低发出悲鸣。

周永成心口一紧,不由得咬紧了牙。

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恨恨的想。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哭什么。”

回到客院之后萧芷说。

这当然并不是疑问,只是不悦和不耐烦。

程如风已经渲泻过自己的情绪,这时反而笑了笑,“你要抹消我所有的过去,我连哭一场都不行?”

萧芷心里清楚,程如风又不傻,他那样对待苍梧,又要她改名,她当然能看出他的用意,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没有情绪乖乖接受。

这事上他也承认对她有点不公平,所以她阳奉阴违闹一闹,甚至故意跑去偷吃,都还算是在他可以容忍的范围。

但他真没想到她会哭。

“过来。”萧芷招招手。

他这时还坐在轮椅上,程如风老实弯腰凑近。

萧芷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她的眼泪已经收了,但眼睛还是红的,眼皮略有点肿,鼻头都还有点红意。

其实有点丑。

但越发可以确定,她刚刚真是哭得真心实意。

被操出眼泪哭着求饶时不算,萧芷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他塞给他一个男人让她演示双修,把她从家里带走,甚至让她采补魔族时她都没有哭。

她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也知道眼泪什么时候才有用。

这时候会哭,与其说是舍不得苍梧或者白寄岚,倒不如说是因为自己心里绝望了。

原本她一直在想萧芷要用她炼丹,炼完了总能找到机会跑。

但萧芷态度的改变,直接抹掉了这一丝可能。

所以她心里那根弦也就崩了。

萧芷不是不明白,只是他原本也不在乎,事到如今,就更加不可能放手。

萧芷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眼睛,道:“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程如风闭上眼任他摸,只低低应了一声。

她这个态度让萧芷挺满意,毕竟绝望发泄过之后,大概也就只剩下认命了。

“你会有更好的剑。”他若有所指的说。

程如风大概明白,他不是不能接受她和跟别的男人双修,只是必须得是他安排的人而已。她心中暗嘲萧芷这个变态,嘴里却轻声道了谢。

“多谢师父。”她顿了一下,又道,“只是今天的铸剑师未免有点太冤枉。”

一番心血铸出来的宝剑,还没派上真正的用场,说毁就毁了。还是这种方式,哪怕给钱买下也无法弥补心灵上的创伤吧?

萧芷怎么会在意一个铸剑师?不要说赵庄主的徒弟了,就算是赵庄主本人铸的剑,碰上今天这种事,他也照样不会给面子。

但这时他心情不错,就叫角宿,“给他双倍的价格,就当补偿了。”

程如风心中冷笑,这种我行我素踩完了人再来补偿的事,萧长老可真熟练啊。

“等一下。”她叫住角宿,却向萧芷道,“我去送这份补偿吧。说到底是我失态才惹出这事,总要给人道个歉的。”

萧芷挑了一下眉,“不是想趁机再看看那把剑?”

程如风嗤笑一声,“再看又有什么用?”

萧芷静静看了她一会,才抬抬手,“阿角带她一起去。”

角宿应了声,带着程如风去找赵庄主。

角宿不是个多话的性子,一路都没有开口,程如风也老老实实,低着头只看着脚下的路。

角宿只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有毒。

以前萧芷的情绪也不太稳定,但像最近这样频繁波动的时候还是不多。

最诡异的是她还总是能安抚下来。

甚至好像她什么也没做,公子的心情就又变好了。

奎宿也是,简直……

想到奎宿,角宿到底还是停了一下脚步。

程如风跟着停下来。

角宿回头看着她,他本来也不太会说话,这种事就更加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了。

倒是程如风主动问:“角统领有话跟我说?”

角宿是从她想用异火交易开始就全程见证的人,也没少见她和其它男人在一起,比起在萧芷面前假模假样的恭敬,在奎宿面前若有若无的撒娇,跟炉鼎侍卫们在一起的放浪淫荡,她在他面前向来是正经的。

她很会拿捏对待不同男人的距离和态度,角宿想,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别拉奎宿下水。”他直接说。

程如风微微一愣,她真没想到角宿会跟她说这个。

“我们……”角宿顿了一下,“我和奎宿这些近卫,自幼就是公子的奴仆。结过血契的。”

他又停顿一下,加重了语气,“奎宿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不该死在这种事上。”

程如风抿了一下唇。

她当然知道结过血契的奴仆是什么意思。

就像当初的云八云九,她握着他们的身契,要他们的命就是一瞬间的事。

血契更是直接绑定灵魂,只要萧芷一个念头,他们就会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角宿充满警告地冷冷看着她,程如风却笑起来。

“嗯,你的兄弟是条好汉,他应该有更好的归属。你的公子崇高尊贵,做什么都理所当然。只有我们天生卑贱,活该被你们踩进泥里,还只能谢谢你们的恩典。”

她的眼睛还有点肿,这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却又似乎有点特别的味道,让角宿浑身不舒服。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但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最终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程如风也没再说话,默默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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