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季凤临跟祁萝待了三天,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除了喜欢上照料那些花。
本来买花是为了让她没那么闷,可她要是成天对着花,他就不能允许了,又当着她的面,一把火把那些玫瑰都烧了。
祁萝面无表情,她没想过这个结果,但并不意外。
季凤临牵着她的手,从身后搂住她,跟着一起看着小花园一块地着着火。
他把手覆在祁萝腹部,是个温柔的姿势:“两年前,你爸忌日,我没让你去看他,你就一把火点了我两辆车和一套独栋。你没干过这事,你有点紧张,手都在抖,可眼神坚定。”
说完,他温热的鼻息打在她脸上:“你就那么恶心我。”
祁萝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但感觉不到他的温暖。
季凤临对她不能说是好,只能算是养小动物一样养着。小动物平时不说话,没要求,除了找到她妈,就没什么想季凤临为她做的。
只有一次,她爸忌日,她想去看他,她不认为这要求过分,可季凤临不许,甚至把她锁笼子里。
别的她都能妥协,唯独这事,她妥协不了,就哄骗保姆偷了钥匙,跑出来,把他房点了。
季凤临知道后,没过来,派了人把她接到新家。
祁萝还记得,那天他忙到很晚,过来时累坏了,就趴在她腿上,像是所向无敌的猛兽受了伤。
还听到他低声说:“明天接着点,我房多。”
祁萝就哭了。
她斗不过季凤临。
想起以前,祁萝身体又冷了一些,是个抗拒他怀抱的意思。
季凤临就不松手,就抱着她:“难过吗?你那么恶心我,也摆脱不了我。难过吗?”
祁萝阖上眼。
*
季凤临回到公司,助理过来汇报:“先生,没找到陈女士。”
他反应平淡,只是把文件合上,抬起头,说:“给戴家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助理点点头:“准备好了。”
季凤临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桌上:“给戴老先生送过去。”
助理:“好的。”
*
祁萝失眠了。
她近几年一直睡不好,可至少能有点浅眠,现在一点都没了,早上三点多了,还没半分困意,索性不睡了,下楼待一会。
刚下来就看到保姆也没睡。她出来点香。
保姆跟她点点头,准备别过,她说了话:“这是什么?”
“先生吩咐点的,安神用的。”保姆说。
“之前也有点吗?”
“嗯。”
保姆答完回去睡了,祁萝走到那个香炉前,趴在桌上,看着香沉下来,像水流,打进山海里。挺精致的东西,是季凤临的品味。
想到这,她一阵苦涩,不管她多努力,季凤临还是变成了她的习惯,对他的了解也还是取代了对戴月行的了解。
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毕竟是五年。
只是有点烧心。
*
秋晖苑。
戴月行为陈书懿倒了杯茶:“伯母。”
陈书懿淡淡道:“见过阿萝了?”
戴月行点点头:“见过了。”
“她变了很多吧?我可以想象到。”这好像不是个问题,她并没有想要戴月行答,又说:“你怎么知道季凤临把我安置在哪?”
戴月行:“我不光知道他把您安置在哪,还知道他五年前就找到您了,却对外放消息说找不到,卑鄙地把阿萝绑在他身边。”
陈书懿又淡淡笑了下,没接这话茬:“还喜欢阿萝吗?”
戴月行轻抿下嘴。初恋,也是他承诺过会保护的人,怎么可能才过个五年就不喜欢了?他又点头,并说:“我可以照顾好她和您的。您的病我也有找最好的专家。肯定能康复。”
陈书懿:“他带我看过了,治不好,时好时坏的,不过就是个精神病,我也没关系了。”
他带我看过了。
季凤临?
他怎么会?而且为什么她看起来并不怪他?五年,变相囚禁她们母女,怎么能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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