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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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祁萝很委屈,可毕竟是她妈,不知道情况,还病着,她不能太较真,但要她跟季凤临冰释前嫌是不行的。

的确,开始季凤临找到她,她会对他妥协是因为他权势滔天,要他找个人不会太难。可他骗了她,他早找到了陈书懿,却瞒着她,继续把她当一个什么东西把玩。

陈书懿意外促成了别人死亡,她害怕会伤害自己孩子,祁萝完全理解,只是对她向着季凤临的口吻有些埋怨,但并不会影响她对她的感情,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却不代表她就会理解季凤临。

陈书懿不见她,季凤临可以告诉她,但他并没有。

祁萝绝不原谅。

季凤临在这件事上,就是个混蛋。

跟陈书懿聊了聊,祁萝怕再说下去她的精神会超负荷,就及时暂停了话题,准备带她回家去。她的小公寓有了妈妈,肯定不会清冷了。

下了楼,只有保姆在,保姆看到俩人,贴心地问要不要喝点什么热饮。

祁萝礼貌拒绝,要带着陈书懿走。

保姆见状拦了一下:“姑娘,先生出去买菜了,您等等他吧。”

祁萝不等:“麻烦跟他说一声,既然我妈找到了,以后就别往一块找了,我们普通人还是离季先生这样的富贵名流远一点,省得违和。”

保姆很为难:“姑娘,先生是去为您买菜的,您就等等吧,也当是给我个方便,您走了我没法交待的,拜托了,谢谢您。”

祁萝很想体谅她,但留下来不行,就不多说了,带陈书懿走了。

陈书懿对祁萝的恨意感到奇怪,却倏然想到她先前说了一句:“你说他把你关笼子里?”

祁萝抿抿嘴,不想让她担心:“没有,口误。”

陈书懿停住不走了。

祁萝扭头,看着她:“真没有,我就是讨厌他,找个理由。”

陈书懿是个医生,因为救别人的命而没有及时救到自己的孩子,她痛苦了很多年,可一点也不后悔,她认为上了手术台,她就一定要做好这台手术。

她曾发誓,她绝不会再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的孩子,可如果她真的会偏心,她儿子就不会死了。

这就是她,她就是这样的。

也只有这种过分理性,却又极端的人格,经历了地震之后才那么容易想不通,疯了。

*

季凤临回来先去了厨房,把购物袋放流理台上,刚要嘱咐保姆有些新鲜的东西要怎么处理,保姆一脸难色地对他说:“她走了。”

季凤临停顿了片刻,接着收拾东西,然后把手洗了洗,转身上楼了。

保姆看着他上电梯,他看起来很正常,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果然,季凤临的身影才消失在她视线,楼上就传来一声厚重的响动。

她赶紧冲上去,只看到季凤临收的礼物的展柜倒了,他胳膊被划破了,血滴在地上。

“先生!”她疾步上前,却不敢碰他,氛围在一瞬间变得紧张。

季凤临控着胳膊,淡淡说了句没事,回了房。

保姆实在担心他,但又不敢干涉太多,她只是一个保姆,一个保姆是没有说话资格的。可季凤临这个状态是真叫人着急,万一再出点什么意外,她也承担不起,就擅自给祁萝打了电话。

把这事跟她说了之后,还请她帮她保密,别跟季凤临说是她说的。她得保住她这份工作。

*

祁萝挂了电话,没打算管,尝了尝砂锅里的豆腐汤,嗯,有点淡,扭头问陈书懿:“妈,淡点可以吗?我觉得这个汤口味重了不好喝。”

陈书懿在阳台给她晒被子,远远的声音传来:“看你喜欢。我都可以的。”

那这就成了。祁萝关了火,端锅时突然没端住,砂锅掉了,摔碎了,滚烫的汤烫了脚。

陈书懿闻声赶来,看到祁萝悬着一只脚,直接拿盆接了半盆凉水,把她脚摁进去,再抬头看她:“疼不疼?”

有一点,但祁萝说:“不疼。”

陈书懿就又俯身给她吹了吹:“家里还有药膏吗?”

不知道,祁萝扯扯嘴角,没答:“我把你最喜欢的砂锅摔碎了。”

陈书懿接着用土办法给她处理脚上的烫伤,不以为意地说:“现在是最讨厌的了。”

祁萝委屈的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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