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季凤临不松手:“我能规定这一下有多长吗?”
祁萝就要推开他:“不……”
她没说完,就被季凤临吻住了,腰也被他的双手稳住。
祁萝咬了他一口,咬在舌头。季凤临被咬了也不松嘴,还把流血的舌头往她喉咙里送。
接吻是一件很妙的事儿,只要不反感,总会被吻到动情,就跟做爱一样,操上了,就不想停了,不高潮,总觉得差点什么。
祁萝再怎么口是心非,也对自己这副习惯了季凤临的身体一点办法没有。
她以为她能做的就剩下不回应了,可到后边,她抓住了他的衣裳,还是回应了他的吻。
逃不掉的,没有一个人可以逃掉喜欢的人的亲吻,这跟理智不理智没关系,是欲望在支配她的身体。而欲望,是超脱思想以外的一种没法解释的定律。
季凤临做梦都没想到,祁萝真的喜欢他了,毕竟他俩过去就没好好相处过,是他以前总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好,她想起来了?
不重要了,此刻最重要。
吻到脸红,季凤临才放开她,轻声说:“抱一下太少,我要抱一生。”
*
戴月行被临时通知,下个月起要筹备世界巡演,整个团队算上他,突然变得很忙。
苏扬跟他谈的交易他只能说抱歉了,不过他有给她介绍新人,在研读了他们的剧本之后,推荐给他们的。他以为,他推荐的这位,比他合适。
苏扬最后一个能融化戴月行的机会泡汤了,她多不甘,也还是放弃了。
戴月行这个人,霁月清风,给人的感觉永远是瑶池里的一株仙荷,优雅恬淡。她以前中意季凤临,可这个人不够干净,手腕也硬,温柔的表象下不知道藏了多少祸心。眼随着他走太累了,也太没前途。后来戴月行名声渐渐扬起来,她开始关注他,这一关注,就回不了头了。
到她们这个岁数的女人,事业有成,手里闲钱大把,老公在外头拈花惹草,她们当然不甘示弱,可养那群光有皮囊没脑子的人,她们也恶心,而太有脑子,像季凤临那样,又驾驭不了,戴月行就刚刚好,知世故不世故,待人宽厚,从心交往。
只是这样的男人,心里是空的才好,一旦有了人,那人就是一座五指山。
她开始时不知道祁萝有什么本事让两个绝种的人这么惦记,后来了解了他们过去的恩怨,明白了,她不是有多大的魅力,是这三个人,命里该着彼此,不论离多远,都得碰上头。
本来以为拼一拼,没准能逆了天呢。到头来还是她想得太美,缘分这东西,逆不了。
就这样吧。
她苏扬,不玩了。
*
梁夏查了半天,只查到当时季凤临出海出了意外,具体怎么都查不到了。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对她隐瞒着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给季凤临打电话,他也不接,她开始反思自己,已经把他逼得心理有问题了,还不够吗?
可无论是出于一个母亲,还是她季家当家人的身份,她都说服不了自己,不去管、不去干涉,不要太自我。几十年的毛病,改不了了。
季凤临执拗是一种病,她这种掌控欲,也是一种病,只是她不自知。
季凤临他爸看他们娘俩最近关系更加不可开交,就挑出一天时间,把梁夏带到郊区,他们确定关系的地方,散了散心。
看着平静的水面,梁夏的心却平静不了:“那么多事,你还有闲心出来浪费时间。”
他爸没看她,语调很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给我逼死了,我就让你梁家全家陪葬。”
梁夏直觉一股寒气逼进她体内,人往后撤了撤:“你……”
他爸:“我给了你那么多权利,只是因为我爱你,不是你配。”
梁夏闻言很生气,可眼下这情况,却叫她敢怒不敢言,她也不知道这男人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爸把目光从水平面收回来,投向她:“儿子把手上所有项目都分出去了,你以为他是要资本换资本?可在当下世道这一套玩不通了,没那么多资本可换,换来价值也不大。那他为什么?傻?不是,是他把重点放在了现金流。”
梁夏皱起眉。
他爸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他有野心,也有手段,我绝不允许你成为他的绊脚石。”
梁夏觉得他莫名其妙,理顺了他的目的,开始跟他掰扯了:“我什么时候阻止他了?我只是想给他找一位门当户对,又能对他以后,对我们家以后提供某些便利的伴侣,这错了吗?”
他爸笑她的愚蠢:“你太小看你儿子了,他要是找女人,不会跟我当初一样,找个顺风车,他只会找一个能让他捧在手心的。为什么?因为他用不着!他自己就是法则!”
这评价很高了,有爹看儿子,越看越喜欢的成分在,不过也没夸大多少,季凤临确实有本事。
梁夏有一百个理,被他这么一堵,都说不出来了。
也是这男人从娶了她就没对她说过一句狠话,这是第一次,她难免发憷。
这一番沟通,梁夏就把心里的执念放下了,也不知道能放多久,但当下,是放下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人生那么多变数,先妥协吧。她也老了,没那么多精力了。而且重点是,如果这男人站在儿子那一头,她一个打两个,根本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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