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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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祁萝面试了一天,四家公司,两家给她打了电话,一家第二次面试就放了Offer。在CBD的星巴克外边,她买了杯拿铁,拿着平板看这几家公司近年来的运营状况,做最后筛选。

最终,她选了一家新秀互联网公司。

刚上大学时她有跟同学一起创业,做过一款产品,目前还在正常运营,续航能力可以,赢利点也有,已经融到B轮了。她有经验,也有信心可以做第二款爆品,所以新的公司更适合她。

喝完咖啡,她把平板收起来,准备走了。

始终坐在她不远处的季凤临坐不住了,过来拉住她胳膊。

祁萝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到男人胸膛,抬头发现是季凤临,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

季凤临又把她拉住:“你躲什么?”

祁萝看他力气回来了,应该是病全好了,既然病全好了,那苦肉计就不好用了:“躲你。”

季凤临把她腰固住:“天真。你忘了我是谁?你能躲掉?”

祁萝掰他的手:“你别碰我!”

季凤临抱得更紧,嘴唇贴着耳朵:“你那天那么着急赶去医院。”

祁萝:“那是你病了!”

季凤临:“你要这么恶心我,那我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祁萝觉得季凤临太逼她了,嗓子发哑,声音压低了:“你别这样行吗?我不想做个废物。”

废物两个字太重了,季凤临下意识松开了手。

祁萝趁机逃跑了。

旁边有个年轻的小姑娘很懂似的提醒了他一句:“看得出来她喜欢你,但因为什么她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做这个决定她挺难的,你再给她点时间,她就要放下了。”

季凤临看着祁萝离开的方向,他才发现,他一直都在强迫她,算计她,几乎从不尊重她的意愿。

要照以前,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他想跟她好好的,所以对于祁萝想要逃避的心理,他务必要重视起来了。

他转过身来,对那女孩说:“她放下了,我怎么办?”

那女孩就不多嘴了。

*

这段时间都是祁萝做早晚饭,工作之后时间规律了,做顿饭刚刚好。

陈书懿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好,也是祁萝很用心在照顾她,工作之余都有陪在她身边,听她讲故事,给她讲故事。

晚上,祁萝做完饭,把鸡腿肉端到陈书懿面前:“郝师傅菜谱上学的,我觉得郝师傅是真的大师,近几年我最喜欢研究他的菜谱了,虽然做的机会少,但看得多了,我觉得应该有八十分。”

陈书懿尝了一口:“嗯,不错。外焦里嫩。”

祁萝就开心了。

她的开心其实很简单,就这么一点小事,就值得她开心很久。

*

季凤临过敏好了,陆陈鹤叫他出来喝酒,主要是想拿他当幌子钓几个妹妹玩一玩,他倒好,全程就喝酒,奔着他来的妹妹最后都走了。

季凤临满脑子都是祁萝,她不走,他就喝不醉。

陆陈鹤想起前段时间得到的消息:“你知道那姓戴的走了吗?”

季凤临知道:“他就不该回来。”

陆陈鹤跟他说实话:“知道为什么小嫂子之前喜欢那姓戴的吗?因为他尊重她,你琢磨琢磨你前头干的那些事儿,就算她心向着你了,脑子也不会允许自己走向你的。你要想让她跟个玩具似的听你的话,那你又不会喜欢她,说白了你不就喜欢她那个韧劲儿吗?”

季凤临烦着呢,不爱听他这话,转过头去。

陆陈鹤又说:“你以前干的那些事儿可能私底下是为她好,但明着都在逼她恨你,这如愿以偿了,你后悔了。是,人家喜欢你,但还不允许人家理智上不愿意重蹈覆辙啊?”

季凤临:“我改。”

陆陈鹤不来虚的:“你改也不成,这伤太费药了,没个几年,她好不了。”

季凤临:“几年?”

陆陈鹤:“几年我还说少了呢。你赢太多了,老天总得让你输一回,不然对别人多不公平。”

季凤临低头想了想,说:“能不能换?我用这半生的赢面,换她回到我身边。”

陆陈鹤就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端起酒杯:“那除非你死了,反正照目前来看,小嫂子对你的苦肉计根本招架不住。只要你不来这一招,她都能心如磐石,但凡你受伤了、要死了,诓她一诓一个准。”

季凤临看着他。

陆陈鹤喝一口酒,偏过头:“可你忍心吗?”

季凤临不说话了,又开始喝酒。

感情这东西,永远都是放在别人身上夸夸其谈,自己亲历时就跟个贱骨头一样。别看陆陈鹤对季凤临这事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他自己的感情问题也是一团糟糕。

凌晨时候,季凤临终于醉了,陆陈鹤跟酒保俩人把他抬到车上,跟司机说:“送他媳妇那儿。”

司机懂了,把季凤临车到了祁萝家门口。

祁萝开门看到明显醉酒的季凤临,对师傅说:“麻烦您给他送回家。”

司机宁愿听陆陈鹤的,主要陆陈鹤跟季凤临穿一条裤子,那他的意思,应该就是季凤临的意思。

祁萝拗不过司机,最后跟他一起把人拖到了沙发上。

门关上,祁萝看季凤临不省人事,踢了他小腿一脚。

季凤临睁开眼,看到祁萝笑了笑,艰难的起身,起来就把她压到了沙发上,手托住她屁股,呼吸混合着酒气,打在她脸上:“阿萝,你好软。”

祁萝推不动他,就咬了他上嘴唇一口,疼得他吸一口凉气,又挪开了,祁萝趁机躲开。

季凤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摸摸嘴唇:“我要死了。”

本来打算给他倒杯水的祁萝停住脚,转过身,看着他。”

季凤临睁开眼,说:“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回来?”

祁萝没答,转身走进水吧。

季凤临晃晃悠悠地跟了过去,把她压在吧台上,眼很迷离,声音很骚:“我想要你。”

夏天要来了,他们一个月没见了,祁萝坚持了一个月,他一来,她又崩了。

季凤临是个狗,尊重祁萝已经一个月了,而一个月是他的底线,他时刻谨记,他很混蛋,有机会无耻就绝不当个人,正好他现在喝多了,也不怎么清醒,就不要脸了:“我轻点,行不行?”

祁萝不行:“你起来!”

季凤临就要压着她,手还伸进她衣裳里,摸到胸时他人都清醒了百分之八十:“没穿胸罩,是知道我会来?在等我?”

谁晚上睡觉还穿胸罩?祁萝趁着自己身体这时候还清醒,踩了他的脚,赶紧跑回房间。

季凤临火没泄出来,到祁萝房间门口席地而坐,靠着门,跟她说:“我在小花园种了玫瑰,陆陈鹤说种了你也看不见,可我就觉得,你会看到的。”

祁萝在门内,本来靠在门上,后面慢慢滑下来,也瘫坐在地上,听着他说话。

季凤临接着说:“我最近才了解到,原来你上学时那么棒,还跟人合伙开过公司。招商会上,你在台上演讲时的模样,阳光又积极。是我剥夺了你本来应该大放异彩的青春。”

祁萝咬住嘴唇。

季凤临真的错了:“阿萝,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是不是?所以你哪怕违背心意也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祁萝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因为啜泣抖起来。

季凤临:“可你真的舍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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