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处置’两个字太色情了,还有覃深的话,他硬挺的东西,等等,都太色情了。
裴术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覃深离她太近了。如果她心坦荡,那没关系,她毫不畏惧,但她不是,她心在跳,她连思想都开始想要……
幸好炒菜的火没关,油、水噼里啪啦的声响和烟机没抽走的油烟帮她恢复了理智。她的手从他腰侧擦过,关上了火,然后哑着嗓子说:“饭好了。”
为什么嗓子哑?因为在刚刚那番坦诚的互动中,裴术嗓子里的津液被万丈的情焰烧干了。
覃深感觉到一团热火从他怀里抽离,随即填补上的是一阵凉意。他笑了下,什么也没说。
裴术把菜盛盘子里,端到桌上,还有烧饼和锅贴。摆好,她走到阳台,整理起她几盆花。她不想跟覃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前不久的行为消费完了他在她这里的信誉。
当然,她对自己也不是很自信。
面对覃深那番撩拨,她很难说自己没有动摇。她没有推开他的举动,被他引导说出的话,全都是她身体和灵魂的双重认怂。
她背朝着覃深,修剪花枝的手有在轻微的抖,她猜测她会这样是因为太久没沾过男人了。也好像她确实如覃深所说,在那间逼仄的监室里,被尤物一样的男人晃动了她不为人知的幻想。
这些微小的变化肉眼不可察,有时心里更是感觉不到,但这些变化所支配的行为全都暴露了她。
覃深坐在餐桌前,动筷之前问她:“可以喝一点酒吗?”
裴术没说话,走到酒柜拿了瓶红酒,开酒后倒进醒酒器,然后又回到阳台。
覃深半抱着臂,手肘杵在桌上,看着裴术。
裴术弄着自己的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才注意到这些花已经很久没有冒出新芽了,需要修剪的地方还挺多的。
桌上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覃深却能一直盯着裴术的方向。
裴术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剪花枝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了,想知道覃深看她出于什么目的这件事,占据她的脑袋。
覃深看她的动作越来越不连贯,站起来,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剪刀。
他离裴术很近,裴术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还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它们像无数嗜血的蚂蚁在她所有敏感处啃咬。
她往边上挪了挪。
覃深又靠近了一些,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
裴术躲不开了,索性站起来,回到餐桌,既然他不想吃饭,那就她吃。
她刚拿起筷子,覃深说话了:“你这两盆花的花盆不太合适,我给你倒换一下。”
裴术没说话。
覃深帮她把两盆花互换了花盆,然后再浇水,看起来果然和谐了一些。正好风从窗户飘进来,吹动了两盆花的枝叶,就好像是它们在回应覃深的辛苦。
裴术突然食不知味,开始胡思乱想植物也有区别对待?看覃深长得帅就对他摇摆?
她放下筷子,想倒一杯酒给自己。
倒酒时,无意瞥了覃深一眼,发现他在抠指甲里的泥。
他很礼貌,只在阳台,但笨拙的动作就好像在说,他从未做过倒花盆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弄脏了指甲。
她起初是当做看不到的,后来实在忍不住,走到客厅,拿起牙签盒,返回到阳台。
覃深抬头看着她。
裴术什么话也没说,把他手拉过来,帮他把指甲里的泥都挑掉了。
这个过程并不长,甚至可以说有点短,但在两个人的感受里,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裴术掌心的温热和覃深手指的冰凉碰在一起,是他们彼此都很难驾驭的化学反应。
裴术给他挑完就回了房间,坐在床边。
她在想,她刚才那是在干什么?他自己乐意倒花盆,他弄一手泥跟她有什么关系?
覃深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去叫裴术:“吃饭了。”
裴术在他声音传来时,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整理起床上的毯子,就好像她进来只是因为毯子乱了,摊着不好看,她想整理整理。
覃深看她慌里慌张,笑了。
裴术随便整理了一下,整理好出去,发现覃深站在桌前等她。
覃深拿了两只杯子:“喝一杯?”
裴术没吭声。
覃深又拿起醒酒器,准备倒酒时,裴术刚好坐到餐桌前,他倒酒的姿势没选好,醒酒器从他手里滑落,即将要落到地毯上并弹起洒一地时,裴术伸手接了一下。只是接还不如不接,醒酒器的形状不太规则,她没握住把,被迫托了下底部,整个器皿在她手里翻转,酒液受力涌出,全溅到她身上。
她穿着白色衣服,玫红色的液体在她身上画出一朵一朵硕大的芙蕖。
覃深皱起眉。
裴术低头看到自己胸罩在湿了的衣裳下一览无余,耳朵发烫,立马要去卫生间。
覃深拉住她。
她扭头看着他,不解。
覃深看着她身上还在往下流延的酒液,说:“太浪费了。”
裴术刚想说就是几十块的酒,没什么浪不浪费,覃深已经先她一步落唇在她沾到酒的地方。他很细致,从她腰开始,到胸,然后是胳膊,大腿,他喝光了她身上的酒。
裴术先是惊讶,然后呼吸急促,心也开始狂跳。
覃深双手扶着她的腿,慢慢抬起,看着她裙子下纯白的内裤边上一块酒红色,抬起头来告诉她:“这里也有。”
裴术凝住呼吸:“别……”
覃深恍若未闻,扎进她两腿间。他柔软的舌头在她内裤边缘轻舐、嘬吮,把她的理智都吸进了嘴里。
裴术任由身体本能带来的感受领导自己,慢慢闭上了眼。
覃深就蹲在地上,整个人被裴术的裙子覆盖。突然,他舌头从内裤挪到了裴术肌肤,然后从小腹到肚脐,他开始细细地吻。
裴术感受着他湿润柔软的嘴唇,僵了身子。
覃深双手握住她大腿,亲吻时衣领总是会蹭到她的私密位置,他每蹭一次,裴术都用力吸一口气。他几乎可以算出,现在那个位置有多少水。
裴术又湿了,入口还在没有节奏的收缩。
她知道一切都源于覃深的撩拨,让她这块旱地开始求雨了,但她无能为力。
别说她本心希望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就算她没有,也根本没劲儿阻止,她虚了。
覃深从她裙子里钻出来,搂住她的腰,趴在她腿上,轻蹭着:“裴所长,想不想要我?”
裴术刚被他舔得晕头转向,脑子还不是很清楚,又被问到这种问题,整个人傻掉。
覃深还在说:“想不想?嗯?”
裴术说不出话。
覃深又问:“想要覃深吗?”
这回裴术不能不说话了:“你别这样……”
“我哪样?”
“你,别对我这样。”
覃深拉着她的手到嘴边,含住她两根手指:“这样吗?”
“覃深!”这太羞耻了。
覃深继续舔她手指:“你叫我名字真好听。我喜欢你叫我,没有人像你这样叫过我。”
裴术口是心非:“你正常一点……”
覃深吻了下她的手背:“你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
裴术好热:“我不……”
覃深像是没听到,还说:“你喜欢我,对不对?”
裴术越来越热了,吞咽口水都变得艰难:“不……”
覃深手伸进她上衣下摆,沿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慢慢向上,最后停在她胸罩边缘:“这里也被溅到了,我帮你弄干净?”
“不用……”
覃深不听她的,反常规套路,从里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裴术想要阻止他时,胸前两枚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胸前风光全都被他看到了。
覃深看着她意乱情迷的双眼,再问:“我可以吗?”
裴术的‘不可以’都说出一半了,覃深还是隔着胸罩咬住了她一粒。裴术下意识收紧了四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媚叫。
覃深嗦咬着她的胸,手慢慢往下滑,顺着她的大腿,摸到腘窝,再摸到脚踝,最后脱掉她的鞋,把她腿抬到他肩膀上:“疼告诉我。”
裴术现在就疼了,禁忌感像勒紧的颈铐,限制她呼吸和行动,似乎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就是沉沦。
覃深放过她的胸,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观察她对于自己肉体投降是什么反应。
裴术被他看的不自在,别开脸。
覃深微笑,偏头轻吻她的足尖,然后手摸上她遮挡隐私的那块白布……
裴术身子一抖,突然清醒过来。
覃深前边一系列动作看着碎,想来好像也没什么规律,但实际上是在给她每一个位置适应,就为了现在这一步。而讽刺的是,即便她清楚,也只是清楚,完全没有拒绝。
关键时刻,有一坨东西从窗外坠落,然后‘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啊——”
声音太过尖锐,听来就像烈日灼身一样让人感到烦躁,欲和孽交织的奶酪圈套开始融化,裴术又变回了裴所长。
覃深也站起来,在裴术准备到阳台看看时,拉住她的手,给她把胸罩整理好,扣上扣子。
他这些动作都很正经,就像刚才发情的不是他一样。
裴术抬眼看他。
覃深笑了笑:“注意仪表,裴所长。”
裴术瞪了他一眼,擦肩而过时用力撞了他肩膀一下,就像个小学生。
覃深又笑,笑起来慵懒,很是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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