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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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插逼磨蒂令她生不如死的高潮(H)

戚盼檀出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东呤正要起身去外面查看,门口进来了两名戴着墨镜的男人,黑色西服,腰带鼓起的地方藏着手枪和警棍。

东呤脸色一变。

“谁让你们来的?”

一名男人走到东呤面前,在音乐嘈杂的环境声中弯下腰,用确保她能听到的音量命令道

“夫人派我们带您回去。”

“戚盼檀呢!我朋友呢?”

“她已被周先生带走。”

东呤厉声反问:“谁是周先生!”

“戚女士的未婚夫。”

“什么?!”

戚盼檀一直都认为,越是担心的事越是会发生,所以她会一直尽量避免自己去害怕,只要不对还没发生的事产生任何可能的期待,那么总有一天,厄运就会在她的不在乎中凭空消失。

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酒店房间里墙壁是当地传统花纹的几何图案,色彩温暖鲜艳,充满浓郁的巴尔干情调,带着中世纪风情古朴的韵味。

窗边低矮的坐垫区上放置着不久前换下的衣物,阿拉伯风格的雕花杯子里残留着未喝完的半杯咖啡,处于半开的笔记本电脑,零碎的照片散落在坐垫和窗边的桌上,每张照片都有戚盼檀的身影。

她的住址、她驾驶的车辆、和人交谈的场面、甚至是她开车接载过的每一个乘客。

房间里充满生活气息,以及数不清的偷拍照,证明周嗣宗在这里生活的时间,绝对不止一个月。

戚盼檀崩溃地把脸埋进了枕中,身后的男人钳住她的两条胳膊,强迫将她的上半身拉起,长发披垂在半空,她发出止不住的抽泣声,一种处于崩溃状态,最直观的反应。

“惊喜吗。”

他不等她的回答,便脱去她身上全部衣物。眼泪已经给了他最好的证明,周嗣宗不会愚蠢到,试图从她口中套取自己想听的话,正如他所说的,戚盼檀是个骗子。

“哭有什么办法呢。”

周嗣宗垂下眼眸,指尖搭上皮带的金属环:“你以为我会可怜你吗?”

“那有谁会来可怜我呢?”修长的手指沿着腰间一寸寸将皮带抽出,收于掌中,接着搭上她的手腕,绅士般优雅克制的压迫感,利落地将其缠绕上去。

绕过四五圈之后,他拽着两头猛地一扯,那两只手紧紧捆缚在身后动弹不得。

戚盼檀重新倒回了床上,周嗣宗将她的臀部抬起。

“戚盼檀,你应该没有印象了。”他拉下裤链。

“在俄罗斯南部联邦区军营里,你救过我一条命。”他将充血的龟头抵入阴缝,动作缓慢,沉浸在撕开她的过程里。

戚盼檀呜咽蜷缩起脚趾。

“那年冬天,你给我灌了一杯热水,在我的嘴里塞了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

紧窄湿润的肉穴在他的插入下不得不配合着,拓宽自己的弹性。

“你说你觉得我很可怜,跟在你身边的男人说,不要试图改变任何人的命运。”周嗣宗抓住她的臀部,眼看着整根没入,阴唇边缘被撕得通红,里面的生殖腔已经彻底为他而张开。

“时隔多年,我们在舍基的小镇上相遇,你说,这怎么不能算是命运的安排呢?”

青红膨胀的肉柱往后退去,拉扯着内穴里脆弱的壁肉。

“啊”戚盼檀疼得弓起了腰,干燥的穴里经受着没有半点水分的强奸,磨红撕烂的阴瓣,颤巍巍缩张,她根本无心听他在说什么。

“你把刀子捅进我身子里的那一刻,你救我的这条命就当还给你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

他的腰狠狠撞上来,速度猛然开始提升,势不可当的力道攻进柔软的子宫,再残忍地向后拔出,合不拢的生殖器口成了龟头下的玩物。

冠状口卡在紧嫩的那处,毫无快感,陷入纯粹惩罚的折磨。

戚盼檀仰起头拉长颤音哭喊,紧缚的双手激烈挣扎,细白的手指做出僵硬地蜷缩,再猛地张开五指,肌肉像是不听使唤。

“我很爽,你呢?”身后充满凉意的嗓音,带着不着调的喘息,是深入骨髓的冰冷。

匀称漂亮指骨,将她的臀肉收拢至掌心,掌心抓握的力道,透着残忍:“你再疼,也没有那把刀捅进我身体里时候半分的疼,至少,我不会让你死。”

周嗣宗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她凌乱的长发捋向脖子后,趴在她的耳边森冷低语:“你知道的,我最擅长让人生不如死。”

戚盼檀啜泣闭上眼掉泪:“周嗣宗,我就算知道今天的结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杀了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没有理由不对你下手,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周嗣宗嗯了一声,从他抓紧她臀部的力道来看,明显是生气了。

“有胆量。”

“但是恨不恨,还很难说,毕竟你待会儿去的地方,是天堂。”

他粗粝的手指探向了她的阴蒂,没有任何征兆,凶猛地压着左右碾磨起来。

快感瞬间被挑起,猝不及防横生的痒意,冲破着层层痛苦的屏障直冲脑海,那些比疼痛来得更强烈的快感,像是锋利的针瞬间从脚底穿刺到头顶,每一根神经都被挑拨得战栗。

“啊啊啊”无规律的颤叫宛如波浪,断断续续地起伏,声调忽高忽低,身体上的战栗让叫声的弧度被撩起得更高。

肉棒的搅动下,里面晶莹诱人的湿液就这么被操了出来,交合处的摩擦让那些汁水开始飞溅,她绷直的双腿和双臂无一不在享受着这种刺激,太过敏感的身体,造成她被极限折磨出的痛苦。

“不要!不要不要!”

周嗣宗钳住她的胳膊,当作借力的拉环般,沉着腰不断往她子宫里进攻,手上的拨弄依旧不肯停歇,那肉珠被他拨弄得又红又肿,尖端神经在他粗粝的肌肤揉搓中变得越发敏感。

戚盼檀绞着双腿喷出了一大股清液,她两眼挂着泪花,崩溃仰起头,失去焦急的瞳孔还在高潮的余温里享受,但那根粗长的肉棒仍没有任何停歇下来的意思,极限崩坏的穴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肉棒的每次拔出来,上面都晕染着一层澄莹的液体,盘旋的青筋被磨得异常肿胀,让整个色泽都提升了一个艳度。

“停,停停”

男人的手指快到重影,胳膊上腕筋用力绷起,那充满爆发劲的掌肌和指骨,仿佛就是天生用来给她制造快感。

戚盼檀绝望地踹着双脚往前跑,身体的痉挛,让她四肢的挣扎变得更是僵硬。

周嗣宗抓着绑在她手腕间的皮带,用力往后一扯,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制着她任何逃脱的可能性,她在这持续快感的刺激下不过一分钟,就又抵达了高潮。

“啊啊啊啊!”戚盼檀声音沙哑,眼泪像倒灌一样不断洒落在床面,她浑身通红,猛烈的水柱在那根飞速的肉棒下不断喷发猛溅。

“我不要了,呜啊啊,我不要!不要了!”

周嗣宗放开可怜的阴蒂,双手抓起她的臀疯狂套弄,肉棒把肉穴堵得胀满,将每个缝隙都磨得清清楚楚。

撕裂的饱腹感凸显在她可怜鼓起的肚皮上,囊袋将穴口坠落的淫水拍得粘稠拉丝,操成白沫状的汁水,溅满大腿。

周嗣宗像个设定好的机器,摧残着她的身体,敏感的身躯在他猛插下高潮了数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失禁,她边挨操边尿,液体洇湿床褥,刺鼻的味道羞辱着她的每一个器官。

戚盼檀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反复恳求他停下,脸旁散落的长发,随着摇摆,狼狈地黏在泪水和鼻涕上。

“停下?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尿我一床,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周嗣宗对付别人,手段除了血腥暴力便再无其他,但对付戚盼檀,他有一套独特的招数,足以让她清楚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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