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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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金丝鞘(20)h,操穴(2)

她轻轻吻去他的泪,继续道,“如今满朝文武都知你怒急攻心,被气得吐血,之后上朝你怕是要遭不少笑话……”

姬鸣风说到此处,忽然停了下来,转而问他道,“朝还上吗?还是当真要请辞?”

姬鸣风哄人真是有一套,一通甜言蜜语浇下来,简直要将叶停牧溺毙其中。

想来姬宁哄人的功力全随自于她。

她一边吻他,一边低语,“那男子长得与你有几分相似,想来不是偶然,且把他放在后宫,叫人盯着他,看看他是谁送进来的眼线。”

她神色有些无奈,“你智多近妖,怎么如今连这一层也看不透。”

她说了许多,可叶停牧却只抓着她开头的那句话不放。

他定定看着她,问道,“陛下当真不碰他吗?”

“君无戏言,他不过有幸长得与你相似两分,我才多看了一眼,哪里及得上你。”

叶停牧心头微热,嘴上却在翻旧账,“可陛下说我已不年轻,而他如今风华正茂.…..”

姬鸣风笑笑,“我比你还长上一岁,你若年老,那我岂不是更甚。再者年轻有何用,青涩懵懂,毫无气度可言,那能与丞相相比。”

见叶停牧终于止住泪,她放柔了声音,“先前猎来那只红狐,料子还在库里收着,如今冬日快到了,我叫人做件狐领大氅给你。”

她并非询问,想来是决定好了要让人做件衣服给他。

叶停牧问,“是公主看上的那只红狐吗?”

姬鸣风没答,只说,“你穿红色好看,只你这般雍容沉稳的气度,才压得住浓烈的红色。”

没一个父亲会和女儿抢东西,可叶停牧却不想拒绝。

他抬手抱住姬鸣风,闭上眼将脸埋入她颈间,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闷沉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陛下上次说这话,骗我穿了二十年的红衣……”

姬鸣风吻住他湿透的鬓发,暗道一句美色误国,道,“那便再穿二十年给我看吧。”

叶停牧昏迷之事不日便传至了秦亦耳中,他听后面色平静,仿佛并不关心,可等姬宁转身去后厨看个药的功夫,他便慢吞吞从床上爬下来,换好衣裳,去马厩牵了匹马,晃晃悠悠往府外走。

想也知道是要上哪儿去。

可他运气不好,还没出府门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姬宁逮住了。

她身后还跟着那通风报信的马夫。

姬宁蹙着眉心,提着裙子走近,从他手里拉回缰绳,把马交给马夫。她也不说话,拉着秦亦就往回走。

秦亦看着她气冲冲的侧脸,屈指在她掌心挠了一下,“公主生气了?”

姬宁握住他发凉的手指,不让他动。

“你既知道会惹我生气,为何还这样做。”

秦亦解释道,“属下只是去看一眼,若义父无碍,属下便回来。”

姬宁不松口,“都说人已经醒了,你急这一时半刻又能如何。再者我并非不让你去,可你身体如此虚弱,哪还能骑马。等你喝了药,我陪你乘马车去相府拜见叶大人便是。”

秦亦闻言,忽然脚下一定,站住不动了。他反握住姬宁的手,轻轻一拽,把毫无防备的姬宁轻巧拉进了怀里。

姬宁不知道又是那句话惹到了他,她不明所以道,“做什么?”

秦亦低头盯着她,眉头拧得死紧,“属下体虚?”

姬宁以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他,“你醒来不过几日,才下得了床,走得了几步路,御医都说你体内还残存几分余毒,气血如何不虚?”

她说得有理有据,可秦亦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他沉默不言,视线在她认真的表情上梭巡过两圈,缓缓松开了手。

那模样,像是在思量什么坏主意。

秋季天凉,秦亦右臂的抓伤已开始慢慢结痂,姬宁替他重新包扎后,又叫人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

她坐在椅子里,用勺子在药碗里搅了搅,细心地替他将药吹凉。

秦亦不喜欢熬煮的药味,平时喝药很快,像是在喝酒,端着一口就闷了,完了还要捡几颗酸得涩嘴的干果塞嘴里,去苦味。

虽说没人爱喝药,可比他还厌恶的,也是不多见。

姬宁不解,问他,“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喝药啊?”

秦亦坐在榻上,正从盛着干果的碗中挑看着都发酸的小个头,他头也不抬地回道,“属下幼时常替娘熬药,以至身上一股苦药味,闻着心烦。”

姬宁担忧道,“她身体不太好吗?”

秦亦想了想他娘那一见男人立马便弱不禁风的柔弱样,应道,“算是。”

秦亦很少说自己从前的事,姬宁好奇,又问,“你娘亲叫什么名字啊?你的、名字是她取的么?”

秦亦听罢,手顿了一瞬,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人们喊她七娘。”

“好潇洒的名号,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七吗?”

“不是,”秦亦把挑出来的一小把酸果扔进嘴里,慢悠悠道,“是因为她有次一回接了七名客。”

这话里的信息太复杂,姬宁愣了一瞬,随即吃惊地瞪大了眼,“她、她是……”

秦亦接过她的话,“妓女。”

姬宁没想到秦亦的娘亲原是以此谋生,她喃喃道,“七名吗?定然很不好受…..”

秦亦看她皱着眉,道,“没,她挺开心,时不时还和人提起,说那七个男人都很温柔,各有各的滋味。”

姬宁才冒了个头的悲伤情绪立马无影无踪,她不知说什么,半晌,才赞叹了一句,“哇哦……”

等秦亦咽下嘴里的酸果干,姬宁将吹凉的药递给他,“喏。”

两人相对而坐,秦亦看了眼黑乎乎的苦药,没接,反而不清不楚道了句,“属下受伤了。”

他往日吃药从不要人催,端起来就喝了,今天突然又犯起病来。

姬宁当然知道他受伤了,可他今日不打招呼就往外跑,姬宁才不惯他,她道,“你左手又没有受伤,自己端着喝。”

秦亦仍坐着没动,他淡淡掀了下眼皮,道“属下气血不足,身体虚,没力气。”

姬宁:“……”

她看着秦亦面无表情的脸,认命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乌浓的苦药递至了他唇边。

秦亦低头就着她的手将药喝下去,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睫,没忍住咕哝了一句,“秦亦……你好幼稚啊。”

金丝鞘(28)h,吃奶

半柱香后,秦亦同姬宁乘马车前往相府。

秦亦鲜少坐马车,高大的身形挤在姬宁精致的车厢里,两条长腿都有点支不下。

于秦亦而言此番是回府,而于姬宁而言却是贸然上门,她此前未有机会呈上拜帖,只来得及备上份薄礼。

一只红绸缎包着的木药盒,看着平平无奇,里面却是装满了各种珍贵难得的滋补药材。

大祁丞相,肱骨之臣,于公于私,姬宁都希望叶停牧身体康健。

秦亦这段时间雷打不动的每日一碗余毒解药,补药更是早中晚换着花样地炖汤喝,喝得他觉得自己脑子里都浸满了药渣子。

如今闻见药味就心烦。

他皱着眉把脑袋往车壁上一靠,闭上眼开始装死。

姬宁见他好似身体不适,忙问道,“怎么了?”

秦亦冷着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头晕。”

姬宁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探他耳根的温度,没摸到冷汗也没见发热。

她放下心来,“应当是因为你没怎么坐马车,所以才头晕,以毒攻毒,多坐几回就不晕了。”

姬宁说着,从一旁的零嘴箱里翻出来一抽屉鲜果,箱盒底下放着冰块,果皮表面结满白霜,沾水带露,十分新鲜。

姬宁从中挑了颗新鲜酸甜的冰脆枣,塞进秦亦嘴里,“尝尝这个。”

她看着秦亦腮帮子动了几下,问他,“好吃吗?我小时候若是头晕,吃些酸甜的东西便会好受许多。”

秦亦面色有所缓解,但眉头却仍没松开。姬宁见状,又挑了一颗塞进他嘴里。

街头车水马龙,马车行得慢,这一路还要走上一两刻钟的时辰。

若不得缓解,怕是会颠得他把此前喝下去的药都吐出来。

姬宁见秦亦头抵着坚硬的车厢,扶着他的脑袋,让他靠在了自己肩头。

才靠上来一会,肩上的脑袋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秦亦仿佛嗅到肉味的饿狼,睁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姬宁衣襟裹束的胸口。

姬宁望见他的眼神,顿时倍感不妙。他这两日常用这饿鬼似的炽热眼神看着她,心中所想全明晃晃地摆在了脸上。

她轻轻推了他一把,“秦亦,你、你起来……”

可人不仅没推动,反被他抓住了手,他等我,“不是公主叫属下靠上来的吗?”

姬宁挣了挣手,“我、我反悔了。”

她耍无赖,秦亦更会耍无赖,他道,“属下体虚,起不来。”

今日天不太冷,姬宁外面披了件绒氅,贴身却穿得薄,只穿了身粉白色的衣裙。

马车窗户紧闭,矮塌上搁着一只汤婆子,车内不冷,她便将绒氅解下放在了一旁,哪想如今却给了秦亦可趁之机。

他低头靠近姬宁胸口,鼻尖蹭着她的衣裳,鼻翼翕动,仔细闻了闻,“公主这儿怎么一股奶香味?”

姬宁抿了下唇,低声道,“女儿家这处不是一股奶香,还能是什么味道啊……”

她身姿软,骨肉匀称有度,臂细腰细,该长肉的地方却又肥腻丰腴。

从小到大,姬宁每日一杯羊奶不曾断过,如今才这般年纪,奶子已经饱满得如同生育过的妇人,两团雪白的奶肉沉甸甸地挤在衣裙里,布料都仿佛要被撑得爆开。

秦亦在她胸口闻个不停,又问,“公主的奶子这么大,被男人吸多了,会不会像个孕妇一样出奶?奶水堵在里面,胀得奶尖肿大,碰一碰就开始喷乳?”

姬宁听他越说越没谱,否认道,“不会的.…..”

她后仰着上身躲他,紧张地压低了声音,“秦、秦亦,别蹭了,还在街上呢……”

窗外人声鼎沸,沿路摊贩的叫卖声传入耳中,姬宁慌得不停往后缩。

可车厢就这么大,她能缩到哪儿去。

高挺的鼻梁微微压入软肉,秦亦蹭着她的衣襟,像是想把她的裙子蹭开,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

姬宁被秦亦蹭得心痒,不晓得他鼻尖刮过了哪儿,她咬着唇,忽而闷出一声黏腻的鼻音来。

又娇又淫,叫得秦亦气血上涌,鸡巴发硬。

他抬眸看向姬宁,见她面色润红,眼眸湿亮,他还什么都没干,她就已经是一副开始发浪的模样。

衣裙下,骚红的奶尖渐渐立起来,将薄软的布料明显地顶出了一个弧度。

“公主的奶子硬了。”秦亦道。

他伸出两根手指,想捏住那粒奶尖搓一搓,可手伸到一半,又缓缓停了下。

街上人潮涌动,马车一时快一时慢,晃得秦亦心闷,他烦躁地闭上眼,甩了下脑袋,显然头晕得厉害。

做不了细致的活儿,他索性一把抓住姬宁的奶子,毫无章法地用手大力揉搓起来。

姬宁浑身一颤,哪想秦亦会这么大胆,她一时不晓得是应先关心他还是叫他停下来。

他力道足,揉得十分粗蛮,五指隔着布料陷入软腻的奶肉,抓住了就不想放手,两下就把姬宁的衣裳揉乱了。

姬宁抬手覆上他的手背,不让他动,她慌慌张张道,“别、嗯……轻些,衣裳揉皱了,等下我要如何见人……”

大祁公主在人前总要顾及着仪容,她蹙眉去推秦亦肩头,好言与他商量道,“秦、秦亦,你慢些,嗯……我没有备别的衣裳,你这样,等会儿会被人看出来的……”

秦亦脑袋发晕都想着要弄她,哪里会听这般推脱之词,他道,“公主不下马车就是,东西属下替您拿给义父。”

他说着,张开嘴凑近那被冷落的一侧,摆明摸两把不够,还想咬上几口。

姬宁立马抬手捂住胸口,她无计可施,只能红着脸妥协于他,“你、你等会儿……你若非要弄,便等我解开衣裳,你再弄吧……”

她此话一出,方才怎么劝都不听的人,立马停了下来。

姬宁是真怕裙子被弄皱了,她将胸前布料仔细抚平,松开衣带,拉开了衣襟。

没全脱,只将两团雪白柔软的胸乳露了出来。

衣襟卡在乳肉下侧边缘,顶端两颗嫩生生的乳尖翘立着,又红又艳。

仿佛一名要给孩子喂乳的年轻母亲。

可这没有婴儿,只有一个虎视眈眈要吃女人奶子的男人。

姬宁面颊羞红地托着奶肉,有些无奈地看着秦亦,“好、好了,你要慢些,会痛……嗯呃……”

姬宁话没说完,秦亦直接将脸埋进了她右侧的乳肉里。

一张俊脸压进去,张嘴含住乳尖,立马狼吞虎咽地吞咬起来,吸得啧啧响,哪里像是听进了她的话。

姬宁被他吸得腰身发颤,腹下仿佛烧着了一团炽热的火。

左侧的乳肉秦亦也没放过,手掌抓上去,如之前那般没轻没重地揉弄起来。

他掌心炙热,分明用的是不惯握剑的左掌,却也是满手厚茧,粗糙的掌纹摩擦过柔嫩的乳尖,酥麻得厉害。

姬宁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

行过一道坑洼不平的道路,马车颠簸了几下,秦亦深吸几口气,眉心皱得越来越深。

他明明身体难受得厉害,却还要去吃姬宁的奶子,仿佛吃了这顿就没下顿,咬住了就不肯松口。

舌头裹住红肿的奶尖发狠地去吸,牙齿咬着乳晕往上扯拽,提得奶子变形又让其弹回去,诞液流出,顺着雪白的乳肉不住往下流,也不知道哪里习来的招数,下流淫靡至极。

可怜的乳肉很快便被他吃得湿漉不堪,姬宁怕打湿衣服,忙伸手捧住奶子,细吟着道,“你慢点,唔……衣服要湿了……”

语气可怜巴巴的,可那动作看起来,又像是她捧着奶肉主动要他吃。

秦亦将姬宁一条腿捞上矮塌,腰身挤进她双腿间,把她压在车厢角落,搂住她的腰去含另一只。

姬宁本以为自己已经熟知他几分,如今却又觉得万般不解。

明明先前她在山间热泉泡个澡他都会怕她被别人看去了身子,如今却又非要在大街上吃她的乳。

他这人心思怎么这么难猜啊。

秦亦哪知道姬宁在想什么,他把脸埋进她乳沟,似是对她胸前这对乳迷得不行,还拿脸在她乳上蹭了几下。

他蹭完,摸到此前姬宁拿出的冰枣,两口咬烂果肉,舌尖抿出枣核,姬宁看他停下来吃枣,以为他难受得厉害,没想他竟然咬着枣核,用坚硬粗糙的枣核去磨她肿起来的奶尖。

“嗯……唔……”

从未有过的疼痒的感受从胸前传来,姬宁抬手捂住嘴,身下蓦然涌出了一股情动的热液。

她连秦亦的舌头都受不住,哪里忍得了这个,可秦亦抿了两口,像是觉得还不够,拧着眉又往嘴里扔了颗冰枣。

两粒糙硬的枣核将乳尖夹着,磨得姬宁浑身冒汗,她无助地抱住秦亦的脑袋,蜷着腿可怜道,“秦亦,不要了……嗯……不要吃了……要磨破了……”

她听着都快哭了,秦亦感受着马车前行的轨迹,察觉快到相府,也真听了她的话。

他在她乳尖上不舍地吻了几下,问,“若属下此刻停下来,公主回去还给属下吃吗?”

姬宁奶尖还在他口里咬着,哪能说个“不”字,她轻轻点了下头,声细如风,“……嗯。”

秦亦得了她的允诺,吐出枣核,将脸埋在她胸口,靠着不动了。

只是那咬肿的可怜乳尖,还在他嘴里含着。

金丝鞘(29)狐狸坠子

叶停牧病倒街头,按理说,趁此机会朝他献媚的官员应当不在少数。

尤记得半年前叶停牧小病一场,递呈拜帖聊表关心之人多得几乎要踏平相府的门槛。

然而今日,当姬宁与秦亦抵达相府时,本该门庭若市的相府却是深扃固钥。

门口两只威风凛凛的御赐麒麟镇坐左右,朱红色中门紧闭,府内安静得听不见一丝声响。

除非来客尊贵,一般客人并不走正门,姬宁本打算绕过中门从侧门进,秦亦却叫车夫停了下来。

他吩咐的时候,脸还埋在姬宁乳间,齿间吸着一颗红嫩嫩的朱果,声音闷沉,细听之下还带着抹水声。

姬宁怕马夫听出来不对劲,红着脸推他,小声催促道,“起来了。”

秦亦脸都被姬宁的乳闷红了,他从她胸口抬起头,眼神仿佛狼目,绿幽幽地盯着她那红肿的嫩果,一副没吃饱的饿狼模样。

姬宁此刻才不理他,她转过身去,哪对他穿好衣裳,在车里坐着平息了片刻,待面上瞧不出什么异样了,才同秦亦下了马车。

秦亦提着那盒子药,上前叩响门环,两名司阍从内打开大门,连门口来人都没看清,就开口道,“大人身体不适,今日相府不见客……”

话未说完又转了口,“呀!秦大人!”

秦亦回府从来喜欢翻墙走壁,往往下人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他便已经摸到了叶停牧面前,何时规规矩矩敲门而入过。

且就算是正经敲门而入,也不该走中门。

那司阍正欲解释一番,却忽然瞧见秦亦身后还跟着位金贵端庄的美人。

相府的司阍这点儿识人的能力还是有,当即分别跪拜在两侧,恭敬道,“拜见公主殿下。”

姬宁抬手示意他们起来,柔声问道,“叶大人身体还未好转吗?”

两人对视一眼,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名堂,他们想到府内的状况,也没进去通报,只讳莫如深地道了句,“您进去瞧瞧便知道了。”

说罢,将两人迎了进去。

秦亦皱了下眉,他在相府生活了十多年,这里他再熟悉不过,今日府内的气氛显然不太寻常,平静得有些异样。

秦亦领着姬宁进去,一路上连奴仆也少见,反倒每走过一段路,便看见数名穿着普通的的护院持枪以立。

他们看见姬宁和秦亦,并未加阻拦。

姬宁没能发觉这些护院的不寻常之处,可秦亦熟知相府一草一木,知道他们并非相府的人。

这帮“护院”个个身高八尺,体型魁梧,一派庄严冷肃之气。

秦亦细细探看了几眼,认出他们的身份来。

负责保护女帝安危的皇城禁军。

走近叶停牧居住的行云院,更有一队禁军气势冷峻地伫立在院外,将院子密不透风地围了起来。

姬宁看见他们的禁军装束,这才发现出不对劲来。

行云院院门大开,领头的禁军首领萧林北看见姬宁和秦亦从远处走来,大步迎了上去。

萧家乃武将世家,萧林北七岁开始便混迹军营混,兵种、军法,小小年纪便如数家珍。

之后,他随其父萧老将军征战疆场,结识了赴边疆磨砺的长公主姬鸣风,后来姬鸣风称帝,他又受命教导年幼的姬晏清兵法枪法。

萧林北见过姬鸣风年轻时的英姿,教姬晏清时可谓倾囊相授,下手亦是毫不留情。

姬晏清生来铮铮铁骨,硬是在他手底下熬成了一名武将。

姬晏清如今代他镇守边疆,他便留在胤都做了禁军首领,乃姬鸣风肱股心腹。

换言之,只要姬鸣风在的地方,必定能寻见他的身影。

想来已经有人向他通风报信,萧林北看见姬宁出现在此处并不惊讶,但面色却有点古怪。

他拱手道,“殿下,秦大人。”

秦亦面色平静地颔首,反倒姬宁十分诧异地瞧着他,“萧统领为何在此处?母皇派你来的吗?”

萧林北摸摸鼻子,他看了眼周围五大三粗的禁军,将两人请到了安静处说话。

他位置选得佳,几人站在门后墙角处,萧林北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不大自在地“咳”了声,压低声音道,“那什么,属下随陛下一同来的,陛下正在里面、额……办事,公主如果有事,不妨等会儿?”

姬宁像是有点没理解萧林北的话,问他,“母皇在哪里面?”

萧林北指了下他身后紧闭的房门。

青天白.日,关门落闩,怎么瞧都不正常。

姬鸣风和叶停牧的事儿本不必让姬宁知道,可今天姬宁人都到相府了,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就算瞒得了姬宁,她身边的秦亦肯定瞧得出不对劲,指不定转头就告诉她了。

萧林北索性就没白费功夫。

姬宁不知道这院子叶停牧的住处,她像是脑子没转过来,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母皇来相府办何事,她常来相府吗?”

前一句萧林北没回,也不敢回。

他看着姬宁那双澄澈的眼,委婉道,“陛下不常来,只是丞相这两日病了,陛下抽空来看望一会儿。”

姬宁懵懂地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秦亦,还没开口,秦亦就抖给了她,“这院子是义父住的地方”

他怕姬宁听不懂似的,又道了句,“陛下此刻正和义父在房中……”

他顿了瞬,学着萧林北的话,面无表情地一本正经道,“办事。”

也不知道秦亦怎么能把清清白白的“办事”两个字说得不干不净。当朝律法,妄议女帝是死罪,萧林北闻言眼前一黑,连自己埋哪儿都想好了。

他找补道,“许是在办公事。”

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意味。

他话音一落,忽然听见房内传出了瓷器摔碎的清脆声响,只一声,像是里面的人不小心打碎的。

但凡抱着女人上过桌子的,都能听出这声音怎么回事。

可姬宁不知情,她担心姬鸣风安危,立马提着裙子就要往门里冲。

萧林北眼疾手快地拦下她,压低声音,急道,“公主!陛下没事。”

他话一说完,就听见里面了一声隐带痛楚的闷哼。

低哑压抑,只从门缝里泄.出半声,像是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已足够众人分辨出那是个男人的声音。

萧林北干巴巴道,“是吧,殿下你听,是丞相的声音。”

姬宁这才从中抿出点味来,她眨了下眼,消化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母亲正关着门在欺负朝中重臣一事。

且看萧林北的反应,这还不是第一次。

如此一来,便能解释清楚相府今日为何此般森严寂静。毕竟女帝和丞相有染一事,的确不便传给世人知晓。

姬宁佯装镇定地把秦亦拎着的木药盒递给萧林北,结结巴巴道,“这里面是、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材,劳萧统领替我转交给叶大人,我、我便先回去了。”

萧林北听见“强身健体”四个字眉头一跳,他接过药材,心里不住苦笑。

他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当着姬鸣风的面儿把东西交给叶停牧,又想应如何解释姬宁来过的事,嘴上却从善如流道,“殿下慢走。”

姬宁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会撞见自己母亲的私事,她羞得满脸通红,提着裙子快步往前走,。

秦亦身高腿长,慢悠悠跟在她身后,还有闲心提醒姬宁当心脚下。

姬宁脑中一团乱麻,她停下来,想起什么,转过头问秦亦,“此事你知情吗?”

秦亦瞥了眼她润得滴血的耳垂,如实道,“义父曾夜出早归,属下猜到些许。”

姬宁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秦亦木着脸,“公主没问。”

姬宁蹙眉瞧着他。

秦亦立马又改口,“属下的错。”

姬宁还欲说什么,目光扫过秦亦的头发,却面色恍惚地愣住了。

她突然想起那日营帐中,秦亦醒来后割下了一缕柔顺的乌发赠她,被她收在了香包里。

人的联想力总是惊人,她又忆起了他视若珍宝的破旧香囊、那只不知来历的玉坠……

最后想起自己问秦亦的那句话。

这狐狸坠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姬宁也有一只断手断脚的狐狸坠子,阿姊告诉她,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给她的。

姬宁问什么重要的人,阿姊说是母亲。

当姬宁拿着那只坠子去问姬鸣风时,她沉默片刻,回她,“是,你好生收着,不要掉了。”

姬宁与秦亦说她的坠子丢了,只是戏言,实则那坠子还好好地放在她的妆奁盒的暗格里。

当她见到秦亦的坠子时,猜想民间或是有一个断手断脚狐狸图样,所以他也有一只。

可此刻细细想来,秦亦哪里是会将一只普通玉坠带在身上的人,他身上携带的除去刀剑武器,莫不是他珍重之物。

他那只狐狸玉坠和她的不同,瞧着还很新,轮廓凌厉,和他雕木头的刀法并不一样,显然并不出自他手中。

可有谁会送他一只断手断脚的玉坠子,还令他如此重视。

思来想去,只可能有一个人。

他敬重的义父,叶停牧。

姬宁回头看向远处的行云院,心头突然涌现出一个猜想,她竭力忍着心中翻涌的思绪,低声问到,“秦亦,我与丞相,长得相似吗?”

秦亦看着姬宁那对仿佛含着春情的眼眸,轻轻点了下头。

金丝鞘(30)微h,秦亦,你又生气了吗?

叶停牧曾有一块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狐狸坠,温润细腻,玉中极品。

这玉坠是少年情浓时姬鸣风送他的,他彼时年纪尚轻,却已在朝中崭露头角,又常年着一身白衣,姬鸣风总说他是只年轻多谋的小狐狸。

她大费周折寻来一块美玉,择能工巧匠雕琢成一只神态灵动的白狐狸,在他生辰那日送给了他。

两人聚少离多,叶停牧便日日将那狐狸佩在胸前,睹物思人。

宫变那夜,那胸前的狐狸坠替他结结实实挡了一刀。

自此,一只漂亮的白狐变成了一只缺手断脚的可怜狐狸。

天家多生无情人。臣子跪拜朝堂下,与龙椅中的帝王永远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阶梯。

叶停牧既选择替她平朝野,便做不了姬鸣风的枕边人。

他从那时便猜想过,欢情如斯的两人或会走向猜忌离心的地步。

宫变事成,叶停牧披着一身鲜血,踩着晨光去到姬鸣风的公主府时,将那残缺的狐狸坠子给了尚在襁褓中的姬宁,又把自己家传的玉佩给了已晓人事的姬晏清。

那是他平生最看重的两件东西,也是唯一能辨别他身份的凭证,皆留给了他的两名女儿。

姬鸣风看他太透,她说得不错,叶停牧的确是只狐狸。

他甘愿退居臣子之位,竭力辅佐姬鸣风,并非志高行洁,什么都不替自己谋划。

他知秦亦与姬宁走得近,便手雕了一枚狐狸玉坠赠给了秦亦,是想姬宁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从这小小一块坠子猜出他父亲的身份。

叶停牧是个不择手段的情种,若有一日姬鸣风当真不要他了,他便打算恬不知耻地将两个女儿作为“筹码”,要他的女儿替他寻回公道。

他要做姬鸣风心中最放不下、最可怜的男人,要姬鸣风爱屋及乌,怜他,疼他,爱他。

哪怕是迫不得已。

姬宁和叶停牧的眉眼相似之态,怕也只有秦亦这般超乎寻常的眼神和观察力才能察觉几分。

不然,文武百官怕是早就察觉到大祁的两位公主皆与当朝丞相生了副父女相这件事。

姬宁自猜得自己与叶停牧的关系或许非同一般后,心绪一时实在难以平静。

她回到府中,立马提笔写了封信,遣人送往了秦地姬晏清手里。

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凭猜测而贸然肯定。而姬鸣风又从不告诉姬宁她父亲是谁,想来不愿姬宁知晓。

如此一来,姬宁便只好求助于她远在边疆的阿姊。

姬宁送出信后,又将自己的玉坠子翻了出来,与秦亦的那块细细对比了一番。

她看着手中两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狐狸坠子,倒在床上欢欣得眉开眼笑。

秦亦第一次见她开心得连仪态也不顾及,他站在床头,侧身靠在床柱上,低头看着她道,“陛下瞒着公主,公主不生气吗?”

姬宁摇了摇头。她被姬鸣风捧在手心长大,自小见姬鸣风夙兴夜寐,处理国事,对姬鸣风除了敬便是爱,哪会轻易生气。

她信任道,“母皇这般做,定有她的理由。”

“什么理由?

姬宁想了想,“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若叶大人当真是我父亲,那他做了我父亲,便不能做母皇的臣子。当初母皇登基时,朝堂不稳,边疆未定,叶大人胸有沟壑,腹有乾坤,必然是要为她出谋划策,助她稳固河山,与其屈居后宫之中,朝堂才是属于他的战场。”

姬宁抬眸看他,“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秦亦像是没怎么听进去,他思量片刻,反倒问了句不相关的问题,“公主很喜欢义父?”

姬宁点头,“自然,叶大人之贤能,当属百年难得。”

然而秦亦口中的“喜欢”和姬宁所理解的喜欢似乎并不一致,他眉心越拧越深,掀起眼皮,“公主难道不怕义父吗?”

姬宁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为何这么问,但秦亦立马就给了她答案。

“公主与属下相识不久时,知道属下由丞相派来保护公主,向来躲着属下走。”

他语气凉比秋寒,“属下原以为公主不喜属下是因为相府‘臭名昭著’,如今听公主的话,却是对相府并无意见。”

他语气沉下去,“看来是属下自己长了副青面獠牙,惹公主生厌。”

秦亦惯会以一张棺材脸阴阳怪气,嘴里责备着他自己不是,可每一个字都在指责姬宁当初拒他千里,待他凉薄。

他说得煞有其事,也不自省自己平日是怎么挂着张人恐狗惧的鳏夫脸。

姬宁压根没想到秦亦会翻出从前的事儿来,她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仰面瞧着他,慌忙道,“我并不觉得你青面獠牙,也并不讨厌你。”

“初见时也不厌吗?”

姬宁想起那血腥的场面,不由得沉默了一瞬,就这短短一瞬,就又让某人脸色冷了三分。

他动起气来格外难哄,姬宁立即解释道,“我当时并非厌你,只是你在马车上当着我的面杀了人,有些害怕。你知道的,我很是怕血。”

秦亦没吭声,姬宁也不晓得他背上炸开的毛抚顺没有。

她缓缓眨了下眼,柔声问,“秦亦,你又生气了吗?”

她话音落下,秦亦脖筋猛跳,气息都短了一霎。

他眉心紧皱,“又?”

“我并非这个意思……”

姬宁暗道失言,想去拉他的手,但秦亦却躲开了。他满脸都写着“既然属下脾气烂,那公主还碰属下做什么”。

姬宁贵为公主,性格温和,待人以宽,身边人从来都顺着她,敬爱她。她长到这么大,身边脾气最坏的人便是不仅不顺着她、还会跟她使性子的秦亦。

说起来有些奇怪,但姬宁有时候总觉得秦亦的性子娇纵得像个小孩子。

他瞧着心思淡然,实则心眼极小,姬宁不过因叶停牧笑了几声,说了几句人尽皆知的赞语。他都能扯到两人初见上去,再明目张胆地吃个莫名其妙的酸醋。

可姬宁细想之下,又觉得自己当初对秦亦实在算不上和善。

她碰不到秦亦的手,便去扯他的衣服,撒娇似的晃了晃,“不要生气了,还病着呢,气坏身体了怎么办。”

秦亦不吃这套。

起码现在不吃。

但下一刻,他就有点绷不住了。

因为姬宁伸出食指,轻轻勾住他的腰带,往她身前拉了拉。

她微一用力,秦亦的三魂七魄都恍恍惚惚地都朝她的方向飘了两步。

一身硬骨头立马软了。

他握住她的手,沉声道,“公主想做什么?”

姬宁红着脸,羞赧地瞧着他,哄道,“……我给你舔舔,你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也不知是姬宁表达有误又或者秦亦理解错了。

姬宁的意思是舔舔他,让他也尝尝被人舔的滋味。虽说男人的胸口并不如女人饱满,可碰一碰,应当也会觉得酥麻舒服。

可秦亦却直接上手解姬宁的衣裳。

姬宁毫无防备,被他一把扯散了腰带,她茫然地看着秦亦,“干什么?”

秦亦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解她衣服的动作倒是利索,“不是公主自己说要让属下舔舔。”

叶停牧估计没想到自己冷心冷面的义子在女人面前是个这么没骨气的样子,姬宁一句话,他便把自己为何生气忘了个干净。

满脑子都只剩下些乱七八糟的低劣想法。

他说着,伸手握住姬宁的奶子用力揉了一把,姬宁身躯微颤,不由得细吟了一声,“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亦不管这些,他看着那薄薄一片布料下挺立着的艳红乳尖,弯腰一口咬了上去。

像是觉得这个姿势咬得不够尽兴,他屈膝跪在地上,抬手扶着姬宁的背,使她挺着胸把奶子往他嘴里塞。

明明昨日他还看着精神恹恹,干起这种事来又有了力气。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胸口,唇舌并用,呼吸又急又重,仿佛再尝不到这口奶味就要饿死了。

秦亦此刻不需顾及是否会弄脏姬宁的衣裳,吃奶吃得十分卖力,津液打湿雪白的布料,湿淋淋地贴着底下嫩艳的奶尖,勾着人去舔。

先前马车荒唐一场,姬宁乳上的齿痕还未消,此刻被他吸着奶子又吞又咬,实在有些难受。

姬宁蹙眉推他,纤长的腿挂在床沿,难受地曲起来又落下去。

她皮肤嫩,经不起秦亦像只没吃过奶的狼崽子般番五次地乱啃。她胡乱唤他,“秦亦、秦亦,疼……”

秦亦闻声,拉开她的衣襟瞧了瞧,雪白的乳上的确是红了一片,齿印深的地方还有点青紫,嫩生生的乳尖都快被他吃破了。

姬宁可怜地瞧着他,控诉道,“你每次弄的时候,都咬得好凶……”

秦亦闻言,一口气又提了上来。但他憋在胸口,没应声。

他几个月才得一口肉吃,今日这两口肉汤还是生死关游走一遭换回来的,吃得急切不应当吗?

他这个年纪,按理孩子都该有一打了,唯独他才破处,兔子味都没尝到几口。

姬宁说罢,单臂撑在床上,伸出手去摸他的牙齿。

秦亦并不设防,也没躲,姬宁两根纤细的手指顺着他两瓣薄唇轻易便滑了进去。

姬宁在他嘴里摸了一圈,被他抓着机会舔了几下。

她没理会,手指碰到他的犬牙,用指腹磨了磨。她愣了一瞬,又微微撬开他的齿关看了眼。

那犬牙并不很长,却十分尖利,姬宁缩回手,心道,难怪他咬人这么痛。

她心有余悸道,“你牙齿好尖,以后不准咬我了。”

秦亦没答应,他从不允诺她做不到的事。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姬宁,问,“那公主让属下吃吃别的地方?”

姬宁有些犹豫,秦亦却已伸出手分开她的双腿,隔着薄透的小裤在她已经湿润的肉穴上用力摸了一把。

手指压得重,指尖挤入穴缝,挤得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

秦亦屈起中指,用指骨去顶她敏感脆弱的阴蒂,看姬宁颤颤地“唔”了一声,他沉声道,“属下第一次舔的时候,公主被舌头都能插得喷水,又哭又叫,像是尿了出来,把属下的床榻都淋湿了,属下夜里睡觉都一股骚味。”

他握住姬宁的腰往身前一拖,使她分开双腿,臀瓣半悬,明晃晃地露出鲜红湿濡的肉逼。

他托起她的臀,伸出舌头,埋下脸,舌面与艳红湿润的肉穴隔着一线的距离,缓缓做了个从下往上舔的姿势。

他没碰她,就只是一个动作,却让姬宁的肉穴猛地缩动了几下,颤颤巍巍地又流出一股淫水来。

以秦亦的视角,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浅淡冷冽的双眸直勾勾看着姬宁,他抬起头,低声开口,仿佛在蛊惑她,“公主想不想再试一次?”

金丝鞘(31)h,坐脸吃穴

姬宁看得没错,秦亦就是长了张说不出的色相,尤其是一本正经讲低俗话时,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连脸也不红一下的。

可姬宁许是看多了身边的笑脸,偏偏就是秦亦那副淡漠的表情瞧得她分外心痒。

秦亦单膝跪在床下,扶着姬宁一条腿,垂着眸,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腿根两侧胡乱亲。

看似无情无欲的一个人,开过荤后就跟吃过血肉的凶狠野狼没什么分别。

薄唇压上大腿,轻轻点一下就离开,时而他还要挑着锋利的眼尾看姬宁一眼,似是在观察她的反应,浅淡的眼眸中仿佛淬有剑光。

若姬宁不拒绝,秦亦便得寸进尺,用舌头、用牙齿……猩红的舌头隔着亵裤舔过她柔腻的大腿肉,看着那雪白的皮肤在他唇齿下变得嫣红,他也不换个地方,还要用犬牙叼着嫩肉狠狠磨上两口。

“唔…...”姬宁缩了缩被咬疼的腿,下一刻,结实的手掌一用力,就又把她拖了回来。

“跑什么?”秦亦伸出手指拨了拨她藏在亵裤下的红艳阴蒂,淡淡道,“这儿都浪得立起来了。”

他说罢,屈指在她阴蒂上弹了一下。

哪里学来的下流招数……

姬宁心想,她身体微颤,穴里却控制不住地流出股水来。两人也才亲近了两三次,她方尝到这事儿的趣味,秦亦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引诱她。

姬宁未给他答复,他似乎便打算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她。言语露骨,动作放浪,胯下肉根都将裤子顶得老高了,面上也仍是一副清清冷冷的表情。

姬宁面色羞红地看着他,却抵挡不住身体的欲望,她声音低不可闻,“秦亦,你碰碰下面……”

秦亦眉尾微动,坏心眼又冒了出来,“下面是什么?公主不说清楚,属下怎么知道碰哪?”

姬宁哪里说得出口,她贵为公主,画本子都是由人精挑细选过好几遍才送入她手里,那般字眼,自然不会从她口中吐出来。

纤柔的细腰微动,她张着腿,轻轻用自己的穴心去碰了他的唇,像是淫乱地用自己那处和他接了个吻。

姬宁眼眸垂着,面色羞怯地看着他,“这儿……秦亦,你舔舔这儿,好难受……”

她湿得不成样子,淫液浸湿布料,只轻轻碰了秦亦一下,却将他的唇都弄湿了。

湿粘的水液牵拉成丝,随着她退开的动作,长长一道挂在他唇上。

秦亦知姬宁在这事上大胆,毕竟两人初次都是她主动求着要挨操的,可他也没想到姬宁放浪至斯,竟然用自己的穴去蹭男人的嘴。

骚得他鸡巴又硬又烫。

秦亦探出舌头舔干净嘴唇上的淫水,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隔着亵裤在她发浪的肉缝上舔了一口。

口水将薄软洁白的绸丝布料完全打湿,紧紧贴合在姬宁柔嫩的阴阜上,内里肉穴的靡浪艳色映现在秦亦眼底,一颤一缩,连布料都要一点点吸着吃进去。

她这张肉穴生得浪极,唇色艳而肉满,肥软如馒头的嫩肉包着中间的嫣红细缝,又紧又小,塞两根手指进去都好像要把她插坏了。

可一旦吃起秦亦的粗热鸡巴来,却也能吞个大半,不舒服便哭着央求,舒服了便哭着小声浪叫,爽得直喷还要他插得更深。

秦亦本打算慢吞吞地勾着她,吊着她,再把她伺候舒服了。

等姬宁得了趣,之后无需他提起,她便会主动掰着屁股往他脸上坐。

可他忘了自己在这事上意志有多不坚,哪里等得到姬宁得趣,他只尝了一口,嘴上就停不下来了。

姬宁水多,尝起来一股子骚甜味,秦亦又吸又舔,大半张脸都埋了下去,姬宁低下头,连他的眉眼都看不清晰。

他力道粗蛮,顶得姬宁直往后倒,整个人都往床里缩。

可很快,秦亦眉心一皱,突然把头抬了起来。

他那反应很是奇怪,冷着脸,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才是勾引人的那个主导者,可眼下自己猴急把脸埋在女人双腿间的色鬼样,那有半点支配者的架势。

秦亦越想眉头拧得越深,仿佛有点嫌弃自己这不值钱的蠢样,他站起来,往床上一躺,单手捞过姬宁,让她分开腿坐在他胸口,闷声道,“公主若想要属下给你舔,就自己来蹭属下的舌头。”

姬宁慌忙坐稳,没反应过来他这又是发什么疯,她呆坐在他结实的胸膛处,布料摩擦着柔嫩的唇瓣,空虚的痒意一股股往穴心深处钻,她思考了下这个姿势,犹豫道,“会闷着你的.…..”

秦亦像是没听见,又或者压根没把这句话放心上。

姬宁说完的下一秒,便又听秦亦道,“公主如果坐了上来,就是这骚穴被属下吃破咬肿,都不能嚷着要下去。”

平常男人若想尝尝女人的销魂穴,大多都是好言劝着,甜言哄着,秦亦偏不,他非要寒声恐吓一番,再叫姬宁心甘情愿地给他吃。

也是姬宁脾气好,偏生他又长了张样貌不凡的脸,才会叫姬宁如他的意。

姬宁跪坐起来,想将亵裤脱了,秦亦会错意,以为她反悔了,不愿给他舔,顾不得右臂伤势未愈,手臂一伸,五指紧将她的胯骨扣死。

手臂力道之重,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自下而上盯着姬宁,“公主这是要上哪儿?”

姬宁一看他的表情便知他误会了,她忍着胯上钝疼,羞道,“脱、脱裤子呀……”

她咬着唇,委屈地看着他,“你凶我做什么?又不是不给你舔了……”

怪不得秦亦反应过度,因姬宁常在做的途中喊停,留他一个人半上不下地硬着。

如今仔细回想起来,两人行宫之后的那几月,秦亦都不知道自己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握着姬宁的腰,将她捞到头侧,微仰下颌咬住她湿润雪白的亵裤,左手一拉,只听“嘶拉”一声,竟是直接将姬宁的亵裤也咬坏了。

腿心裂来一道大口子,露出内里水润艳嫩的肉穴,仿佛穿着开裆裤的幼儿。

秦亦用舌头在她穴上扫了几下,将穴缝漏出的水舔进口中吞了,才慢吞吞道,“公主现在可以坐上来了。”

姬宁才不肯穿着开裆裤让他弄,哪像什么话,她用力拍开他的手,还是爬起来把裤子脱了。

此刻她身上便只剩一件薄衣裙,衣襟敞着,两只被吃得一片艳红的奶子还颤巍巍地露在外面,一晃一晃,看得秦亦眼热。

可惜他只有一双眼一张嘴,只能看一处好景色,尝一处好味道。

姬宁手扶着床架,双膝跪在秦亦头侧,慢慢地往下压臀。

她自然不敢真的坐下去,她虽比秦亦娇小许多,可终究是个成人,一屁股坐下去,压坏他了怎么办。

她速度越慢,秦亦便将她身下那处看得越清楚,他咽了下干涩发渴的喉咙,道,“公主的肉穴颜色真艳,里面的水都裹不住……”

话音未落,一滴莹亮的水液便从姬宁穴心滴了下来,轻轻一晃,落在了秦亦脸颊上。

姬宁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擦,可还没碰到,便被秦亦抓着臀往下一拉,让她结结实实把肥穴坐在了他下半张脸上。

连鼻子都蒙在了她穴下。

他仿佛等不及,张开嘴,用唇瓣包住肉穴,恶狠狠吸了一口,大股水液吞入喉咙,他尤嫌不够,又将舌头从肉缝钻进去,勾那湿腻柔软的肉壁,让那骚穴蠕动着将里面的水挤出来给他喝。

他大抵脑子有病,不肯跪在那儿好好地给姬宁舔,非要姬宁坐在他脸上去骑他,润热潮湿的肉穴压在唇鼻上,闷得他气都有点喘不过来了还想着把舌头往姬宁的穴里更深处钻。

他眼下动作虽急,却温柔得叫姬宁无法拒绝,牙齿乖巧收着,只用唇舌伺候她,姬宁很快软下身体,像是被他舔化了,无论秦亦怎么弄,她都舒服得直哼哼。

她抚上他的头发,指尖碰到秦亦发热的耳尖,迷迷糊糊低下头一看,秦亦的脸都被她闷红了,小半张脸都是湿的。

好色啊……

她没忍住,晃着细腰骑在他脸上蹭了两下,高挺的鼻梁碾过阴蒂,没一会儿,姬宁身下的水便像是尿了般喷了出来。

她仰起头,舒服得视线都散了,身下肉穴紧缩,死死绞住了秦亦的舌头,几乎将他的舌头绞得发麻。

姬宁想得简单,秦亦要舔她,自然该由着她舒服,她爽完就要滑下去歇一歇,可秦亦却抓着她的臀肉,又将她一把按了回来。

“嗯唔……”

姬宁细哼了一声,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探了出来,正摩擦着她柔嫩的穴肉,她有些怕,“秦亦,我想休息会儿……”

秦亦听见这话,立马在她一侧唇肉上重重咬了一口。

姬宁吃痛,膝下用力,跪起身就想跑,可她哪里挣得脱秦亦的桎梏。

不仅没跑成,还被秦亦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他用力地揉捏着她挺翘柔软的臀肉,恶声道,“属下同公主说过什么,只要公主坐上来,今日属下便是将这张骚穴咬烂,公主也不能嚷着下去。”

这一巴掌抽得姬宁眼泪都冒出来了,她浑身一僵,肉穴也跟着缩紧了,她眼中掉出泪珠子,底下也跟着流水。

秦亦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有些无措又委屈地道,“你竟打我……”

金丝鞘(32)h,吃穴,口交

秦亦下手没轻没重,他觉得自己没使多大力气,可此刻若是撩开姬宁的裙子一看,定能瞧见她臀上显现的五个通红指印。

姬宁从没被人打过屁股,小时候做错事受罚,也不过被先生和姬鸣风用戒尺轻轻抽几下掌心。她幼时长得仿若漂亮出尘的小玉人,极惹人心怜,受罚时往往她还没哭,罚她的人已心生不忍。

在姬宁看来,被打屁股是五岁下的稚子才会受到的惩罚。

眼下说是生气,倒不如说羞耻居多,她脸皮子薄,一时耳根子烧得通红,泪珠子断线珍珠似的掉。

感受到身下不停舔弄的舌头,她忍着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意,去扯掌在腰上的手臂,红着眼道,“嗯……松开,我、我不要你……”

秦亦听见这话,含着她可怜发颤的阴蒂用力嘬吸了两口,吸得姬宁腰软得坐都坐不稳,只能靠他的手撑着才没倒下去。

他抬起眼,问,“为什么不要,属下弄得公主不舒服?”

姬宁低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像是不愿看他那双勾人的眼,她伸手捂着他的眼睛,控诉道,“你打我……”

秦亦没拂开她的手,反而摸着黑又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他这巴掌力气更重,察觉到姬宁颤动泄水的肉穴,秦亦问,“公主不喜欢?不喜欢屁股怎么晃得这么欢,属下的嘴都快被公主的穴磨掉一层皮。”

他在床上荤话向来是信口拈来,姬宁听得心跳促急,羞得脸热,却又无法反驳他。

因他打得她的确很舒服,舒服得叫她觉得身体都有些奇怪。

可是、可是……

姬宁正想着要如何解释,冷不防又被秦亦抽了一巴掌。

她低叫一声,这下当真抽噎着哭了出来,“秦亦!你、你混蛋……”

秦亦听见这可怜的声儿,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宽大的手掌抚上姬宁的臀,替她轻柔地揉捏起来,揉了一会儿,又滑入她的股缝摸了两圈。

她那处全是湿腻腻的汗和滑粘的水液,粗糙的指腹贴着后穴轻刮了两下,那处便和前穴一般收缩起来。

实在骚得没边了。

秦亦怕她哭闹,忍着没把手指插进去,专心地伺候起前穴来。

他被姬宁捂着眼,索性闭上眼睛去含她的下身,也没个定性,唇舌碰到哪儿便吃哪儿,把人逗哭了也不哄,只含糊问,“属下是混蛋,那公主还给混蛋舔吗?”

姬宁正哭着,本想硬气地拒绝他,可秦亦柔软的舌头在身下顺着湿腻的肉缝一扫,她那即将出口的话立马变了个调。

穴水一股股的,哪里像是拒绝得了的样子。

秦亦看着花样多,其实技巧分外少,吃奶舔穴都是一样的方法,先前是如何用牙恶劣地吸咬姬宁的胸乳,此刻便是如何用牙齿去磨她从皮肉里挺立出的红肿阴蒂。

牙齿将那小小一粒咬得发扁,烙下半颗齿印,又放松力道用牙齿去磨,磨得姬宁痛了挣扎起来,再用舌头绕着阴蒂舔两圈,一硬一柔,弄得姬宁缩着腿想跑。

她呻吟着道,“不要弄了……啊唔……不要了……”

说是这么说,可肉穴却在一下下地蹭秦亦坚硬的下颌。

秦亦一句求饶话都没听,足足弄得人泄了三次才松开。

姬宁那处已经不能看了,红肿自不必说,那小肉珠被吃得水光莹亮,碰一碰都抖,可恨的是那柔嫩处还布着几口明显的牙印。

姬宁舒爽透了,怕秦亦再发疯,他一松手,她便忙软着腿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但没爬远,连床都没下得了,就被秦亦握住了腰。

他坐坐起来,缓缓抬手擦去脸上的水痕,目光直勾勾扫过姬宁露着的胸口,问她,“公主去哪?”

他每次这么问都没什么好话,姬宁如今听他这么问,心头下意识便慌得不行,她摇了摇头,开口便是拒绝,“不能再来了,都破了……”

秦亦被她喷了一脸的水,现下裤子里的那根东西翘得老高,他脸阴着,目光沉沉地盯着姬宁,“公主爽完就不管了?”

姬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往秦亦身下看了一眼,似乎觉得自己此番的确不太仁义,小声道,“我、我给你舔舔吧……”

她问得小声,秦亦却听了个清清楚楚,他蓦然收紧五指,拽着姬宁的手往自己腰带上一搭,没吭声,但满脸都写着:公主请吧。

姬宁没给男人舔过,她只在画本子里瞧见过这般做法。画中女子一脸痴迷,男子也是闭着眼一脸舒适,想来没什么难的。

她并着双腿坐在床边,拉着秦亦站在她面前,解他的裤子都花了好一会儿。

秦亦眼下耐性好得出奇,也不出声催促,胯下一大包直冲冲对着姬宁的脸,待姬宁拉下裤腰,里面赤红硬挺的一根几乎是弹了出来。

秦亦出着汗,那东西也冒着热气,一时间,姬宁鼻尖满是腥潮湿热的气息。

闻起来好奇怪……姬宁想。

他那根东西粗长狰狞,根部的毛发茂盛粗硬,许是憋了太久,柱身上青筋虬结,浮于皮下,姬宁用手拨弄着他的性器,有些好奇地瞧了两眼,又戳了戳根部的两颗精囊,蹙了下眉,有点嫌弃地道,“它长得好丑啊……”

姬宁说着鄙弃的话,可下一刻,却见秦亦那根东西兴奋地跳了一跳,龟头上的穴眼张合着,吐出了一股清粘的水液来。

清水刮过肉棱,“啪嗒”滴在了姬宁的裙子上。

姬宁愣了愣,忙掏出张帕子垫在腿上,而秦亦面无表情地握着他那根东西上下晃了几下,又甩下几滴水液来。

他起着坏心眼,道,“公主再不含着,裙子可就要被属下的东西弄脏了。”

姬宁腹诽:本就脏了……

姬宁握着他的东西,伸出舌头轻轻在顶端舔了一下。

舌尖勾过马眼,只一下,就听头顶吸着气,传来“嘶”的一声。她抬眼看去,见秦亦垂眸盯着她,露出了和话本子里的男人一模一样的神色。

有这么舒服吗……

姬宁想着,启唇含住了大半龟头,她吞得很急,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度,可吃到嘴里才觉得有点撑。

他那东西分量十足,平日便瞧着沉甸甸的,更别说硬起来的时候。

姬宁把他的东西吐出来,舔了舔唇瓣,又含了进去。

她这一动,秦亦喘息声更响,他抬手抚着她的脸,缓缓动着腰,也不说话,只顾把鸡巴往姬宁口中深处顶。

嫣红的嘴唇裹着丑陋粗壮的性器,姬宁也不嫌弃,但她技巧生涩,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过秦亦的肉根。

那东西摸着硬,实际脆弱得不行,她眼睁睁看着秦亦动作顿了一瞬,腹肌骤然绷得死紧。

秦亦平日里性子便奇特,在房中事上癖好更是古怪,别的男人吃了痛自会把性器往外抽,他却非要忍着,一股劲地把肉根往姬宁口中塞,鸡巴被牙齿磨得跳痛也不肯拔出去。

像是得了这一顿便再没下顿了。

他忍得痛,姬宁却受不住,舌头被龟头顶得堆在口中,嘴唇被撑得涩痛,连气都有些喘不上。

秦亦看起来胸有成竹,实际上比姬宁还懂得少,姬宁至少看过画本,而他全靠胸口那颗色心乱来。

姬宁也不怎么会,她动了动舌头,无意识包着顶端吸了一口,就感觉嘴里的东西失禁般吐出股热液,头顶更是喘得声都变了。

姬宁抬眼一看,秦亦此刻的表情和平日所见全然不同。他面色发红,眯着眼,眸里仿佛蓄满了水的深井,视线发散,这是他高潮时姬宁才能瞧见的神色……

莫不是去了吗?可又没能软下去……

姬宁去推他的腰身,秦亦却不肯出去,他抬起一条腿跪上床榻,肉根赖在她口中,握着鸡巴继续往姬宁那张润红饱满的唇里塞,像是要入到她狭窄紧瑟的喉咙里去。

些许呕吐感从胸口冒出来,姬宁“唔”了两声,用牙在秦亦那东西上重重咬了一口,他吃痛回过神,姬宁才得到机会把他那东西吐出来。

姬宁这一口咬得有些重,秦亦低头看了眼柱身上一圈浸血的牙印,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气道,“公主这是又要反悔?”

他“又”字似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姬宁眼都红了,她捂着喉咙不舒服地咳了几声,“太大了,撑着难受……”

秦亦刚尝到人间销魂地,那肯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姬宁看他这脸色,怕他又闹脾气,立马低头在他的肉根上亲了一下,手指抚着他的精囊,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嘴巴撑着好疼,我用别的地方帮你,好不好?”

金丝鞘(33)h,“让她滚”

秦亦看似冷心冷肺,实则很吃姬宁这套,只要她轻言细语哄上几句,秦亦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

他看了眼身前仰面望着他的姬宁,硬得胀痛的东西还在她手心躺着,明显地在她柔嫩的掌中跳了一下,只是他表面上还端着,没吭声,算是默许。

姬宁知晓他的脾性,没再多问,她将衣襟往下拉了拉,露出肥软饱满似妇人的乳肉,学着画本里的姿势,稍稍挺着胸,纤细的手指握着那粗常弯翘的鸡巴从下往上塞入了乳沟.

他那东西粗硬而炽热,裹在乳中的感触十分明显,姬宁做足架势,咬了下唇,“这样应当也会很舒服,你、你动吧……”

秦亦低头看着这副淫浪的画面,喉结滚动,总觉得今日命都要交代在姬宁身上。

他盯着那两团柔软丰腴的乳肉,沉声问,“公主这是从哪学的?”

姬宁如实道,“画本里。”

未嫁娶的女子在婚前读阅画本,不论在哪都要被耻笑一番,然而秦亦听罢却是沉默片刻,问了句奇怪的话,“里面有字吗?”

他这般问,像是从没看过那些个淫词艳本,姬宁迟疑着点头,“有几句,不过大多都是图画。”

她说完,忽然明白过来秦亦想做什么,抬脚在他小腿上轻踢了一下,见秦亦的视线从胸口转到她脸上,她微蹙着两道乌眉,语气略有几分严厉,“你是不是想去找画本子看?”

不等秦亦回答,她又道,“你不许看,里面有漂亮女子的赤身画像呢。”

秦亦被踹了一脚没什么反应,听见这话时眼睛却忽然眨了一下,他抬手抚上姬宁胸前艳润的乳珠,竟没拒绝,而是异常听话地“哦”了声。

姬宁得了应允,又开始催促他,“嗯……不要捏了,快些弄出来吧,画本里说这样坐久了腰会疼……”

都道女子手如柔荑,肤若凝脂,大祁金枝玉叶的扶光公主更甚,她皮肤生得细腻如脂玉,胸前的奶子更是嫩得出奇,触感和别的地方稍有不同,柔软滑腻,轻轻一压两团乳肉,赤红粗长的鸡巴便能轻易地陷进去。

只是秦亦那东西生得太长,奶子裹不住,乳沟上下总会露出一长截,瞧着分外骇人。

眼前场景秦亦在梦中不知妄想过多少回,他半分没忍,动着腰就在姬宁的乳沟里操进操出地磨,他动得粗蛮,没一会儿,姬宁便觉得皮肤被他的东西磨得又热又酥麻。

她低头瞧着他那根湿漉丑陋的粗大性器,鼻尖全是那东西的气味,心道:流了好多水啊,是快出来了吗……

她想着早些弄出来,早些结束,还捧着奶子去挤他那根东西,像是在榨他的阳精。

秦亦见此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他抚上她的乳尖,用力掐了一把,腰胯摆得越来越快,龟头钻出乳缝往上顶时,几乎要撞到姬宁的下巴。

他恶狠狠道,“属下迟早要把公主这对奶子操出奶来。”

姬宁拍开他作弄的手,“又说胡话……”

屋内一片淫靡春色,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小步急跑的声音。

秦亦听见了,但没理会。那脚步声逐渐靠近,绯秋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公主!出事了!”

姬宁闻声吓了一跳,眼看绯秋就要推门而入,她望了秦亦一眼,正欲起身,却被秦亦一把按住了,他一边揉搓着姬宁的乳肉一边操她的奶子,低喘着道,“门锁了……她进不来。”

果然,绯秋推不开门,疑惑地唤了声,“公主?”

姬宁在府中鲜少闭门落闩,她捏着嗓子扮了个迷迷糊糊的声音,“怎、怎么了绯秋,我正睡觉呢……”

绯秋似乎没发现姬宁异样的语气,她贴着门低声道,“公主,出事了!那胡厥刺客死在狱中了!”

姬宁闻此怔了一瞬,以眼神示意秦亦先停,可秦亦哪里肯,姬宁小声道,“等会儿弄吧,唔,轻些,别揉……说正事呢!”

可这事儿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任谁在这时被打扰心情都不会好,秦亦加快了抽弄的速度,结实的小腹撞上姬宁胸口,乳波晃荡,响起一片“啪啪”声,他不快道,“死了就死了,牢狱中、唔呃……意外身亡的重犯还少吗?”

他眉心沉着,脸色冰得像是要杀人,偏偏像是快射了,舒服得不行,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嘴里喘个不停。

姬宁急得去捂他的嘴巴,压低声音道,“不要叫了,要被听见了!”

门外绯秋还在“叽喳”传达着听来的消息。门内秦亦伸手捧着两团乳肉,撞得姬宁坐都坐不太稳。汗水顺着下颌滚落,他伸出舌头舔姬宁掌心,不耐烦道,“让她滚!”

门外那个和眼前这个相比,显然眼前人更难应付。姬宁别无他法,只好打发绯秋道,“此事我知道了,绯秋,你、你先去忙吧……”

绯秋离开后,秦亦更加肆无忌惮,姬宁又帮他弄了好长一阵,她腰酸手累,胸口的软沟里全是秦亦射出来的东西,浓稠的精液挂在白腻的乳肉上,衣裳上全是斑白的精痕。

秦亦看了眼自己弄出来的乱摊子,唤人抬来热水,自觉地伺候着姬宁沐浴洗净,又替她挑了身衣服换上。等把她服侍舒坦了,才就着她洗过的水凑合着给自己浇了个半冷不热的澡。

秦亦说得不错,横死刑狱的重犯不在少数,胡厥刺客死于体内埋伏的诡毒,那诡毒需其他药物引发,毒发前无任何征兆,是以太医一直没能察觉。

此前,刺客被秦亦打成重伤,如今下了刑狱,每日又遭受酷刑,仅靠药食吊着命,今早狱卒一碗汤药灌下去,下午便没了气息。

姬宁此前预料到幕后之人多半会对那名刺客下手,担心狱卒被收买,还在牢中安插了一名重犯作眼线,但对方灭口的办法却出乎她的意料。

秦亦见姬宁愁眉不展地在房中来回踱步,问道,“公主还在想刺客的事?”

姬宁点头,“我在想是谁在刺客体内下了那般奇毒。”

她说着,忽然停下来,侧过身在秦亦桌上轻敲了一下,严肃道,“练字要专心,不要说话。”

秦亦养伤的这些日闲得无趣,他使惯了剑,无剑傍身便觉得不痛快,几次三番想从姬宁房中拿回佩剑。

可他伤势未愈,姬宁盯他盯得格外紧,见他浑身不自在,便只好找点别的事给他做。

她觉得秦亦像条狼犬并非没有道理,他饿着时耐心欠缺、脾气不善,一旦吃饱喝足,无论姬宁怎么使唤他,他都不会拒绝。

他已坐在案前练了近一个时辰的字了,却也没喊过累,只是先前吃得太饱,偶尔抬起眼皮子看她时瞧着懒洋洋的。

秦亦练武是个奇才,写起字来却一言难尽。

他学得很是认真,落笔也极为自信,可笔下的字却丑得千奇百怪。

学了两天,单他那“秦亦”的“秦”,就写出了三四个花样来。

他笔迹青涩,写出来的字犹如小孩初次提笔时画下的硕大字迹,姬宁站到他身后,瞧了瞧他纸上的大字,又看了眼自己写给他的百文字帖,深觉他这字离见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其实这也怪不得秦亦,他在相府训练时,传信用的符号大多如一幅幅小图,和遒劲见骨的文字笔画相比有着很大的不同,练起来的确要比普通人麻烦一些。

姬宁看了会儿,忽然瞧见他正写着的宣纸下方的另一张纸上有一小团晕染开的墨迹。

她疑惑地“嗯?”了一声,将其小心抽了出来,姬宁有些惊讶地看着那页宣纸,赫然见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比起其他的字却板正不少,显然是认真练了许久。

姬宁愣了好长一段时间,因那一页纸上写的全是“姬宁”与“扶光”。

男子在纸上写着女儿家的名字是何意她并非不清楚,姬宁耳朵有些发热,她问,“你、你从哪里学的,我还没教过你这几个字呢?”

秦亦仿佛没想过要遮掩,反应十分坦然,他瞥了眼便收回了视线,道,“义父生辰时,在给公主的请帖上写过这几个字,当时属下在旁边站着,扫了一眼,就记下了。”

姬宁不由得叹道,“好厉害的记性,你幼时若是早些启蒙开智,如今定然聪慧过人。”

她说完突然反应过来这话含有歧义,心中“咯噔”一跳,果不其然,秦亦停下笔,皱眉看着她,声音稍沉,“公主是觉得属下如今不够聪明?”

姬宁无辜地看着他,“我、我并非此意……”

她忙扯开话题,随口问道,“丞相姓叶,你为何姓秦?是随父母之姓吗?”

“不是,”秦亦继续在纸上鬼画符,“当年义父从秦地将我带回胤都,便取了秦姓。”

“那亦呢?是取自何意。”

秦亦笔下不停,回道,“我幼时很长一段时间被叫作‘亦奴’,义父买下我后,说‘奴’字不好,便取了秦亦。”

姬宁点点头,在他面前坐下来,又问,“亦奴是何意?是你的小名吗?”

秦亦笔下稍顿,勾下“亦”字最后一笔,“算吧。”

姬宁察觉秦亦似乎并不想谈及此事,轻“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金丝鞘(34)“不如选哥哥”

姬宁收到姬晏清的回信前,胡厥使者来祁的消息率先传回了胤都。

十月底,入冬之前,胡厥部落会在午夜圆月下举办一场名叫“乌觅勒”的拜神礼,祈求狼神保佑大大小小十余部落安然度过寒冬。

大礼持续三夜,以表三月冬季。

今年,乌觅勒神礼依旧如期举行,然而在大礼第三夜,防守最为松懈之际,一场天降灾火点燃了胡厥部落数个驻扎的营地和粮仓。

凛冬将近,对于胡厥人而言,这无疑是灭顶之灾。

有人言这火由天外落星引发,但也有人说是祁人放的这场大火,但因无凭无据,也只能止步于猜测。

胡厥使者入胤都前,在边疆求见过姬晏清,为何不得而知,但听说姬晏清见到使者的第一面,二话没说,当场便将对方狠揍了一顿。

她居高临下看着对方,慢悠悠道,“噢?实在失敬,原是胡厥使者,我原以为是前来行刺的刺客,只因我小妹扶光先前多次遭遇胡厥刺客刺杀……”

她轻“嘶”一声,别有深意道,“此事发生已有一段时间,不知胡厥狼王是否知晓?”

胡厥使者此番本欲探寻粮仓失火一事是否由姬晏清所为,如此一来却是半个字都问不出口。刺杀一国皇储绝非小事,使者哪敢轻易回话。

胡厥狼王年事已高,膝下四子,各子蠢蠢欲动,明里暗中争权夺势。如今胡厥内部动荡不安,若大祁以刺杀为名出战胡厥,胡厥怕是无力抵挡。

使者再三否认,又忍着痛说回去向胡厥狼王禀明实情,必会给出个说法。

这一回禀,胡厥狼王便派出使者前往了胤都。

消息传至姬宁耳中时,胡厥使者已在半途,彼时姬照正登门看望她。

姬照登公主府如进自己家门,侍女跑去告知姬宁的功夫,姬照已从前堂晃到了后花园。

他此行没带随从,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手里握着一朵盛开的粉白色木芙蓉,弯下腰正在轻嗅。

他倒是会挑,满园子花,挑了最娇气金贵的那一株,这花是姬宁从宫中移种过来的,稍照顾不当便萎靡不振,然而花期一到却又是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姬照赏花赏得专心,他闻着闻着,突然轻启薄唇,叼住了一片鲜嫩的花瓣,微一用力,将其从层层花瓣中扯下来,而后唇齿一合,咬破花瓣,腮肉微动,似是在吮尝苦涩的花汁。

风不风雅另说,糟蹋花却是有一番本事。

姬照余光里瞥见姬宁和秦亦走近的身影,转头看过去,将花瓣咽入喉中。他的视线在姬宁身上来回扫过几遍,而后眉尾轻轻一挑,“许久不见,扶光瞧着比以前似乎长高了些。”

他这话戏弄的成分居多,姬宁过了十五岁的生辰后身高便没怎么变过,比起身高八尺驰骋疆场的的姬晏清,她怎么瞧都像个刚及笄的小姑娘。

她不满道,“世子哥哥又打趣我。”

秦亦看着姬照赤裸的目光,眯了下眼,他面无表情地听着两人一口一个“扶光”,一口一个“哥哥”,在姬宁身后装聋作哑,没出声。

几人漫无目的在花园中闲逛,姬照没讲此番为何前来,就这么走走停停,和姬宁慢悠悠地一路往前晃,时而闲聊两句,好像来府上就只为见姬宁一面,安静地逛一逛小花园。

三人同行,秦亦落在两人身后半步,姬宁回头悄悄看他,恰对上他望着她的目光。

沉着冷静,眸中仿佛藏着什么东西。

外人面前,秦亦从来恪尽职守,安静本分地当他的贴身侍卫,他这一路一句话也没说,姬宁却莫名觉得有些委屈他。

姬宁思索片刻,轻声对他道,“秦亦,先前我向叶大人借了那本‘民生录’,承若今日去取,你能帮我跑一趟吗?”

姬宁本意是随便找个借口叫他自己待会儿,他对花草并无兴趣,这一路走着也实在无趣,可秦亦却以为姬宁是要支开他。他撩起眼皮看她,本想回个“不能”,可对上姬宁的视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姬照,拱手对姬宁道,“属下去去就回。”

秦亦离开后,姬照仍和姬宁在花园里信手漫步,仿佛从头到尾就没把秦亦放在过眼里。

他手欠,看见朵好看的花便伸手去摘,花朵连着一小段细长的绿色花茎用指甲掐下来,再随手插在姬宁鬓边。

一炷香的功夫,姬宁发中已插了三四支花。

姬照挑的都是含苞半放的细小花朵,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粉蓝色花簇并在姬宁鬓边,倒与她今日温婉动人的妆容格外相衬。

姬宁耐着性子又陪他走了快一炷香的时辰,最后见头上的花越来越多,伸手取下,无奈道,“世子哥哥别玩了,我的头都快插成个盆景了。”

姬照接过她取下的花,也不嫌弃,扔进嘴里嚼了咽下,缓缓道,“扶光如今不陪哥哥玩,日后成了亲,择了驸马,哥哥又该去哪寻个妹妹玩儿。”

这些日秦亦一直宿在公主府,两人形影不离,府内多少传出了些风声。

听姬照这般说,姬宁下意识猜想他知道了自己与秦亦的事。

她顿了一瞬,没主动提起,而是道,“世子哥哥惯会说笑,母皇从未着急替我择驸马,何来成亲一说。”

姬照疑惑道,“噢?扶光还不知道吗?此番来祁的胡厥使者中,胡厥狼王的三子贺楼勤也在其中,那贺楼勤据说和扶光一般年纪,是带着和亲的诚意来的。”

姬宁心神微震,“和亲?他们派出皇储和亲吗?”

震惊之余,她忽然心生侥幸,幸亏秦亦不在此处,没听到这话。

但她下一刻又忍不住想,若他知道这事,自己要怎么哄才哄得好。

姬照不知姬宁心中所想,他淡淡道,“谁知道呢,胡厥狼王四个儿子,北方草原虽天高地阔,但总是不够四条狼吃,能赶出去一只求得两国和平,有何不可?”

这话姬照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他继续往前走去,却冷不防被姬宁拉住了衣袖,她仰头看着他,眉心轻蹙,“哥哥的消息可真吗?”

姬照停下脚步,细细打量了番姬宁此时的神情,慢慢开口道,“应当吧,我昨日遇到一名背着家中贤妻美妾出来寻欢的官员,那人吃醉了酒,糊涂透露了几句。”

他忽而轻笑一声,伸手抚平姬宁的眉心,“扶光怕什么?即便是和亲,陛下也不会将扶光嫁到那蛮荒之地受苦,不过留下贺楼勤,扶光闺房中再多个枕边人罢了。”

他说着,突然低头靠近姬宁,阴柔俊秀的脸庞几乎贴着她。

他常出入秦楼楚馆,身上向来沾染了一股子女子的脂粉味,但今日身上却是干净清爽,闻着还有一股澡豆香,似是专程沐过浴才来见她。

他望着她,私语般低声道,“扶光瞧着这般娇贵,若要择驸马,与其选那野蛮不知风情的胡厥人,不如选哥哥?”

他微微勾起唇角,伸手勾住垂落在姬宁胸前的一缕绸缎似的乌黑长发,语气近乎诱哄,“哥哥多得是让扶光快乐的法子,若是成了亲,也不会日日拘着扶光,扶光想与谁好便与谁好,更不会与别的男人争风吃醋,只要扶光在外玩够了,还记得府中哥哥还苦苦等着扶光便好……”

姬照生了副多情貌,这般专注地看着姬宁时好似当真心悦于她,姬宁怔怔望着他的眼睛,一时分不清他是真情流露还是又在打趣她。

姬照问她,“嗯?如何?”

姬宁像是觉得为难,“可是,我、我已经……”

姬照接过她的话,“已经怎么?有心上人了吗?”

见姬宁面色忽然怔住,他大笑起来,笑得腰都挺不直,“我听说扶光养了名样貌出众的面首,本还以为是那些人闲来无事编排的谣喙,瞧扶光这般反应,想来是真有此事了……”

姬宁眼睫颤了下,又听姬照轻叹了一口气,似乎颇为难过地道,“小扶光初次开窍,就是不知道眼光如何,用情有多深了……”

他说着,撇下姬宁提步往前走去,他随手摘下一朵鲜红的茶花吃进嘴中,森白的利齿咬下去,苦涩的花汁泌出。

他面上如常挂着戏谑的笑意,然而那双生来多情的眼中,却是一片彻骨的凉薄之色。

金丝鞘(35)来日方长

秦亦取完书,骑马回公主府的途中,在西街遇上了迎面驶来的姬照的马车。

宽阔长街人声鼎沸,车马喧嚣,枣红色骏马与华丽马车擦身而过之际,姬照出声叫车夫停了下来。

一柄玉骨折扇从车内伸出,挑开窗帘,傍晚昏黄日光照入车窗,马车中光线暗淡,仿若一方密不透风的囚笼。

姬照的脸半隐在黑暗之中,他唇边噙着抹笑意,侧目看向马上的秦亦,“秦大人脚程倒快,不到一个时辰便急急往回赶,怎么?是怕我欺负扶光吗?”

秦亦勒马停下,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姬照,四目相对,姬照虽笑着,可两人眼中都没什么情绪。

此地正处勾栏赌坊的门口,异常嘈杂热闹,然而就在这逍遥快活的地界,两人间却生出股刀光剑影般的凛冽冷意。

忽然,赌坊门口响起高低不停的争吵谩骂声,聚集在赌坊门口的人群往两侧散开,一位落魄潦倒的青年被两名壮硕的打手架着手臂丢了出来。

那打手显然处理惯了此事,把人扔到大街上,横眉怒目道,“没钱还想上赌桌?届时砍下你这厮的手足来抵!”

那年轻人被揍得鼻青脸肿,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他苦着脸,身上穿着算得上体面,想来进赌坊前也是位翩翩公子,可到头来却输个精光,像块破布被人连打带骂地扔了出来。

姬照看着眼前在西街常发生的荒唐场景,“啧啧”叹了两声,别有深意道,“太年轻总是不好,抓着点东西便觉得那东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挥霍放纵,不知钱财与情爱此类东西从来是最难琢磨,不懂来日方长的道理。”

他笑笑,拖着腔调道,“你说对吗?秦大人。”

秦亦收回视线,冷眼看着他,“世子与其盯着别人的东西,不如收心敛性,多看看自己。令父当年便是心比天高,觊觎不该妄想之位,最终被屠了满府。”

秦亦鲜少与人争口舌之快,然而此刻,他却冷笑着勾起一侧嘴角,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世子需知来日方长,也该有来日。”

秦亦脾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骂人丝毫不懂委婉,陈年秘辛就这么直白地摊在姬照面前,用词可谓狠毒。

姬照闻言隐了笑意,薄如剑光的霞色照在他漆黑的眼眸中,他缓缓道,“叶大人的功勋伟绩,世人忘得了,我自清楚记得。”

他放下窗帘,对车夫道,“走吧。”

马蹄声响起,很快远去在身后。

晦暗马车中,姬照闭着眼,脊背僵直地坐着,仿佛在以此压制内心滔天的恨意。

他一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幼年月夜下那满府的猩红,亲族的惨叫与哭饶再一次涌入他的耳中,亲人的死相隔着十六年的沉重岁月飘过他面前,他们睁着一双双猩红欲裂的双眼,死不瞑目地看着他。

他缓缓睁开眼,十六年了……

公主府,一个月色暗淡的深夜。

一名侍女趁着夜色,摸黑来到府内一处隐蔽的庭院墙角,四下打量一番后,小心翼翼地扣开墙底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砖。

砖下是一处挖通的破洞,与府外相连。

侍女动作迅速地往洞中塞入一封密信,紧张地盖上石砖,又熟练地拨了拨墙下的青草,待看不出人为的痕迹后,慌张地提起裙子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霎,却发现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黑靴。

一柄漆黑熟悉的剑鞘猛地抵上她的喉咙,绯秋浑身一僵,面色苍白地抬起头,缓缓对上了秦亦冰冷的视线。

绯秋不敢想秦亦是何时出现在这里,她唇瓣发颤,“秦大人……”

然而秦亦却没应她,他冷声道,“把你放在墙下的东西拿出来。”

绯秋看了看眼前的剑鞘,正准备说些什么,然而秦亦却并不给她机会。

他将剑鞘往前一送,冰凉的触感抵上绯秋的脖颈,她浑身一抖,听见秦亦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绯秋四肢发软,脸上冷汗直冒,她转过身,配合地打开青砖拿出信件,然而就在她将信递到秦亦手中的那一刻,突然使出浑身力气撞开横在身前的剑鞘,拔腿就跑。

秦亦念及她是姬宁的身边人,本来没想伤她,可见此见她愚蠢地逃跑,也没了耐心。

绯秋的速度哪里比得上秦亦,他提剑往前一撞,剑鞘猛地顶上绯秋腰椎,只听骨头“咔擦”一声,绯秋腰身一软,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蓦然往前砸倒下去。

姬宁被李嬷嬷叫起来的时候,才睡下一小会儿。

她迷糊问道,“嬷嬷?怎么了?”

李嬷嬷叹着气摇头道,“出事了公主,秦侍卫将绯秋打伤了。”

姬宁闻言愣了一瞬,反应并不如李嬷嬷所想的那般吃惊或者担忧,反倒沉默了片刻,而后异常沉静道,“我知道了。”

仿佛对此事有所预料。

院中灯火通透,聚集了二十多名奴仆,绯秋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哭着喊痛,爬都爬不起来,而秦亦握着长剑,无动于衷地站在她面前。

仿佛一尊杀神。

其他下人都远远站着,皆因畏惧秦亦而不敢上前。在这府内,能制住他的除了公主,别无他人。

姬宁急匆匆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她看见地上的绯秋后愣了一瞬,忙上前来,语气着急道,“绯秋!”

她蹲下来,提声道,“愣着做什么,去唤太医!”

姬宁与绯秋主仆情深在府内是众人皆知的事,众人见姬宁忧心至此,并不觉得奇怪,但心中却忍不住想将绯秋伤成这样的秦亦会受到何种惩罚。

只有李嬷嬷觉得姬宁的反应和方才在房中有些不同,但她并没多想,只劝道,“公主别急,已经派人去请了,太医马上就到。”

绯秋痛得满眼是泪,“公主,奴婢好疼……”

姬宁听见这话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眶,她焦急道,“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怎么伤成这样?”

下人大多是被绯秋的哭叫声惊醒,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秦亦知情。

他向来喜欢看姬宁落泪,然而此刻却并不觉得心中畅快,他将手里的信递给姬宁,“属下撞见她偷偷往外传信,出手拦下了她。”

秦亦所谓的出手绝非旁人理解的那般温和,他没什么表情地瞥了眼地上的绯秋,“她的椎骨应当已经断了。”

绯秋颤抖地抓住姬宁的、裤腿,哀哭道,“公主,我没有……我没有往外传信……”

她瞧着像是要痛断了气,她伤在腰椎,众人合力将她抬到院中后,听她哭得声气微弱,不敢再挪动她,只好将她放下。

李嬷嬷看着绯秋长大,见此也不忍地撇开了头。

可如今真相不明,秦亦又有证物,若当真是绯秋犯错,她也不好说什么。

秦亦听见绯秋的话后皱了下眉,绯秋声音哽咽,仿佛受尽了委屈,“那只是……那只是……”

姬宁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这只是一封写满了小女儿心思的情信。

恰值这时,太医赶到,姬宁叫了几人听从太医的指示,用木板将绯秋抬进了屋中诊治。

院子里的其他人还守在一旁,姬宁将信递给秦亦看,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她难过道,“绯秋是我身边人,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情意不比你我低。秦亦,你为何不查明实情,便下了这般重的手。”

杀手的直觉远比普通人来得更强烈,绯秋当时的反应哪里像是在与人传情信。

秦亦皱眉看着姬宁,像是有些不明白姬宁为何不相信他,他声线沉下去,“她若只是与人有染,又何必在逃跑?她若不逃,属下何必伤她。”

这话一出,好些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显然对秦亦的这番不近人情的话并不认同。

姬宁摇摇头,似是有些恼恨秦亦的榆木脑袋,“女儿家要博得一个好名声何其艰难,若被人知晓,她以后要如何嫁人?”

姬宁像是有些累了,她避开秦亦的视线,“你、你回相府待几日吧,这些日,你、你不必来了。”

秦亦握紧了剑,全然没想到姬宁会这么说,他死死盯着她,声音沉得可怕,不可置信道,“公主是要赶属下走?”

姬宁没有回答他,她转过身,像是不想看见他此刻的神情,忍着泪快步往绯秋诊治的房间去了。

李嬷嬷看了眼秦亦阴下去的脸色,哀叹一声,清散了众人,与姬宁一起离开了。

夜色下,很快便只剩下秦亦一人还站在院子里。如果秦亦心思足够细致,或许能察觉到姬宁今夜的情绪并不寻常。

但他此刻却只觉得胸口胀闷,满脑子都是姬宁最后那句“你不必来了”,仿佛一把长刀劈在他胸口,劈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高大的身影沐浴在暗淡冰凉的月色下,他看着姬宁远去的背影,五指紧握着剑,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想起那日西街上,姬照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来日方长。

求个珠珠,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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