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不再是听墙角的旁观者

没等康书华回答，玉牧低下头，齿尖轻轻叼住她肩侧的吊带。他没急着往下扯，就那么叼着抬眼看她，等她害羞别开眼的瞬间，他才慢悠悠松了牙尖，布料“唰”地一声轻响，顺着康书华的肩头滑到臂弯，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波涛汹涌的起伏。玉牧的鼻尖先蹭过她的肩窝，惹得她缩着脖子笑了一声，才把滚烫的吻落上去，顺着锁骨慢慢往下走，每落一处就吸吮几秒，留下片刻的红痕。

康书华被玉牧的吻弄得呼吸沉重，她半眯着眼，咬着下唇硬撑，可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哼唧声，不受控制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折磨，就把玉牧从她身下拽上来，拽着他的睡衣领口仰头吻了上去。两人的嘴唇一碰触，舌尖立马激烈纠缠起来。 不一会儿，康书华偏过头，躲过玉牧追上来的吻，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说道：“你的前奏也太长了吧，你到底行不行？”

玉牧动作顿了半秒，等反应过来康书华话里的意思时，他眉眼一挑，坏笑道：“看来……我要好好向你证明自己。”

突然，玉牧的手臂从康书华腰后穿过去，掌心贴在她后背，越收越紧，紧到她能隔着布料数清他心跳的频率，她晕得眼皮发沉，指尖顺着玉牧的小臂往上勾，刚缠住他的后颈，就感觉到腿边传来布料窸窣的轻响，凉意在腰腹扫了一下。没等她睁眼，他滚烫的身躯已经严严实实贴了上来。玉牧埋在康书华的颈间，呼吸又急又重，抱她的力道很大。她被撞得闷哼一声，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背，所有空落落的地方都被填得满当当的，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喘气。后来，康书华的小腿被放到玉牧的肩膀上，床板发出“吱呀”声，撞击的动静混着交叠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床单被他们弄得皱成一团，但这一次，玉牧终于不再是听墙角的旁观者。

天刚亮，康书华是被腰上的摩挲弄醒的，后背抵着副滚烫的胸膛，玉牧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软肉上，指腹反复蹭着。玉牧看到她醒后，随即在她的颈后落下湿热的吻。康书华带着起床气，恼怒的说道：“你一大早上就腻腻歪歪的干什么？”

玉牧的唇没离开她的脖子，说话时唇瓣蹭着她的肌肤：“昨天晚上没做够。”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耍赖般说道：“能不能再来一次？”

“昨天都两次了，你还不够啊？”康书华拧了下玉牧搁在她腰上的手背。

玉牧没接话，也没松手，反倒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脑袋一低直接钻进了被子里。被子鼓起来一团，贴在她腰边，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康书华以为玉牧是被她说得害羞了，于是笑着摇了摇头：“你都三十多了，还害羞呢，你应该学会……”

话没说完，她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绷紧了脊背。

被子底下，玉牧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她睡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扯了一下。康书华的呼吸瞬间屏住，她感受到他的指尖很慢，顺着腿侧肌肤一点点往上挪。水流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人渐渐加重的呼吸声，不断释放。

一个小时后，玉牧擦干净康书华腿*根的湿润，垂眼看看平躺在床上的人，问道：“我行不行？”

康书华侧过脸，偷笑一声，说道：“不愧是男科医生，懂得如何取悦女性，都不是行不行了，你可太厉害了好嘛！”

医院里，康书华给康乐安办完出院手续，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搀着她，慢慢走出病房。之前康乐安冲动跳河，万幸周祁反应及时，人救上来的时候没耽误太久，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住了。可她未婚先孕这件事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康平和李霞一开始又气又急，坚决不肯同意她留下这个孩子，直到这次跳河后，他们看着女儿憔悴低落的样子，再想到腹中的生命，心里的火气慢慢消散，终究松口接受了她未婚先孕的现实。

回家路上，康书华父母一路念叨，打算尽快让康乐安和她男朋友好好商量结婚的事。一行人走出医院，往停车的地方走，李霞走在康乐安身侧，不停掰着手指盘算酒席、彩礼各种琐事，一心急着把婚事敲定。康书华跟在旁边听了一路，越听越觉得荒唐，忍不住出声打断：“妈，她今年才十九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你们现在急着催他们结婚有什么用？”

李霞眉头皱起，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只能先把婚礼办了，不然让她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在外头晃荡，街坊邻居看见了要怎么嚼舌根？传出去我们一家人脸面往哪放，多难看。”

康平走在最前面，停下脚步回头，说道：“领证可以先放一放，咱们先给两个孩子办一场正式婚礼，对外也算明媒正娶，等你妹妹年龄够了，再去民政局补领结婚证，这样两边都体面。”

康书华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康乐安，方才一路垂着脑袋、眼尾通红，整个人笼罩在低落难过里，连走路都提不起精神的人，在听见“办婚礼”三个字的瞬间猛地抬起头。康乐安黯淡无神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眼神里全是期待。

康书华静静望着康乐安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到家后，康书华父母心里急得不行，时时刻刻担心再过一两个月，康乐安的肚子越来越明显，出门容易被旁人指指点点、落下闲话。于是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收拾了满满两大箱丰厚礼品，说是登门拜访亲家不能失了礼数。出门前李霞直接拉住康书华，强硬要求她必须跟着一起过去，理由是女方亲姐姐一同到场，能显出自家对这门婚事十分看重，借着这份重视，正好顺势催促男方抓紧敲定婚礼时间，赶在肚子彻底显怀前把仪式办完。

康书华拗不过他们，只能跟着去往康乐安男友吴天家里。

一敲开门，吴天的父母热情迎了出来，满脸笑意的接过他们手里沉甸甸的礼品，客气寒暄几句。客套话说完，吴天母亲宋琳目光落在康乐安身上，笑吟吟的说道：“知道你们今天全家上门做客，我一早就特意出门采购了一大堆新鲜菜，准备好好招待你们，可惜我买的这些菜我不太会做，我担心做出来的菜味道实在拿不出手啊。”

康乐安听完没有半分迟疑，几乎是立刻接下话茬，眼里带着讨好的意味：“阿姨没关系，我会做饭，厨房里的活交给我就行。”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主动抬脚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准备处理食材。康平和李霞站在客厅对视一眼，碍于两家人初次正式商谈婚事，不好驳了脸面，只能紧跟着也走进厨房打下手、洗菜切菜。

康书华站在厨房门口，心里不是滋味，她们一家人做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来到康乐安男朋友父母家里，还没坐下休息一会，就都进了厨房。康书华看着怀着孕的妹妹弯腰洗菜、油烟缠身、忙前忙后，心口堵得发疼。可长辈都在，她只能隐忍不语，跟着搭手。

几个人在狭小的厨房忙活了整整一下午，洗菜、切配、炖煮煎炸样样不落，最后端上桌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丰盛饭菜。所有人围坐在餐桌旁动筷吃饭，席间气氛看似融洽，大家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快吃完时，吴天母亲宋琳又把视线投向一旁安静吃饭的康乐安，语气和善的说道：“说实在话，我们家小子能跟你在一起定下婚事，属实是享到大福气了。你看你年纪虽小，却格外懂事听话，体贴又勤快，要不等咱们这顿饭吃完，你把碗洗了吧。”

话音刚落，康乐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准备起身去洗碗，坐在一旁的康书华忽然抬手，覆上她的手背，用力摁了下去。康乐安浑身一僵，动作顿住，茫然地看着曾经跟她一样在婆家听话懂事的姐姐。

康书华抬眼，语气淡淡的说道：“阿姨，你们自己洗吧，我和我妹妹，还有要紧事要做，就先走了。”

宋琳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立刻皱眉追问：“什么事啊？能有什么事比商量你妹妹婚事重要？”

康书华冷笑了一声，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带她去医院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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