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看看你这副样子,不是纵欲过度是什么!
玉牧把康书华送到周祁公寓的那天起,心就悬在了半空。连着三天,康书华没回过自己家,连消息都回得零零散散。窗外的天越晴朗,玉牧心口的涩意就越重,他心想她该不会就此机会跟周祁复婚,转头就把自己抛弃吧?
玉牧越想越坐不住,他的手摩挲着手机屏幕,终于忍不住拨了过去,语气装得很是轻松:“书华,我刷到个很漂亮的风景区,景色超棒,明天周末,要不我们一起去转转?”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压不住的发颤:“我……考虑……考虑吧。”
玉牧眉头一皱:“你感冒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没有啊——”
话音未落,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呼从听筒里漏出来,紧接着就是康书华仓促的声音:“玉牧,我现在有事不方便,先挂了。”
忙音嘟嘟地响,玉牧捏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外头万里无云的晴天,后槽牙咬得发紧。周祁这个混账,大白天就没个正形,简直离谱。
公寓里,康书华挂了电话就反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她发丝乱得贴在汗湿的颈侧,眼尾红润,粗喘着气瞪着周祁:“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没看见我接电话呢?”
周祁非但没退,反而又压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蹭着她的唇,眼神拉丝:“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他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最好。”
康书华指尖抵在周祁唇上,力道带着点警告:“尝到甜头了是吧?你要是想跟我长久,就把你那点占有欲收一收,低调点懂不懂?”
周祁张口,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语气里带着恼意:“你不是我爱人吗?凭什么还要顾及他的感受?”
康书华弯着眼笑,狡黠得像只狐狸:“对啊,我是你的爱人,可我没说只当你一个人的爱人啊。”
“康书华,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呢?”
周祁气得胸口起伏,作势要起身,可两人肌肤相贴,氛围暧昧,他哪里舍得真走。下一瞬他扣着她的腰把人翻过去,一只手把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面,带着醋意与火气,倾身压在她背上,沉腰进去。
“还来啊……”康书华闷哼一声,一只手捏住枕头。
周祁没说话,只是把所有情绪都揉进动作里,一下比一下重。
“我不想做了……快被你榨干了。”康书华喊的嗓子都哑了。
周祁低头咬了咬她的后颈,一副尽在掌控的表情:“你现在在我的床上,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他说完又覆了上来,开启了疯狂掠夺的模式,比刚才更激烈,到的地方也更深。窗外太阳的位置被月亮代替,两人又大战了一天一夜。等康书华回到自己家时,脚步都是虚的,她扶着腰靠在玄关,眼下泛着青色,活像被抽走了半条命。
刚坐下没两分钟,敲门声就响了。
玉牧站在门口,扫了她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他进门抬手,掌心扣着她的脸仔细端详,指腹蹭过她泛白的嘴唇,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看看你这副样子,不是纵欲过度是什么!”
康书华拍开他的手,脸颊发烫,嘴硬道:“哪有?”
玉牧又拉过她的手腕,指尖感受着她的脉象,眉头皱得更紧:“肾精透支后,脉摸起来空浮、细软,按压下去没有底,这是纵欲过度的典型特征。你这三四天都没有停过吧。”
她猛地抽回手,装傻:“停什么?”
“做*爱。”
这两个字被玉牧说得直白坦荡,反倒让康书华脸瞬间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是被迫的……”
玉牧嗤笑一声,语气不屑:“照周祁这个没节制的玩法,不出半年他就得早泄。”
康书华眼睛都瞪圆了:“真的假的?”
“我是男科医生,你说真的假的?”他敲了敲康书华的额头,“男人过了三十,要是还不知道节制保养,还能蹦跶几年呢?”
康书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这么说,还是年轻男人香,玩得久。”
玉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是想变成妖精是吧?非要把男人精气都吸干。”
“我只是想及时行乐罢了。”康书华往沙发上一靠,语气散漫,“前半辈子规规矩矩活够了,现在就想放飞自我,快活一天是一天。”
玉牧看着她,神色忽然沉了下来,语气认真:“所以你就在我和周祁之间来回晃,把我们俩当消遣,对吗?”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弯下腰与她对视:书华,我不想当你的过客。你拒绝我求婚,我能理解,你离过婚,有不好的体验,恐惧婚姻很正常。可你总在我们俩之间摇摆,今天跟我甜甜蜜蜜,明天就跟他和好如初,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总怕哪天你就腻了,彻底把我丢开,我心里现在特别难受。”
康书华抬眼看他:“那你想我怎么样对你,才不难受?”
“跟我领证。”玉牧蹲下来,握着她的手,眼神偏执又认真,“我要当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你私下跟周祁怎么玩,我都可以忍。他人不坏,对你也是真心的,可我就是嫉妒,他当过你合法的老公,有过名分,我可从来没有过。我跟你的关系,永远比他低一等。什么时候我们俩平起平坐了,我才能真的容下他,咱们三个才能一起过。”
康书华指尖点了点玉牧的脸颊,笑着哄他:“那我以后天天叫你老公,行不行?这样能不能满足你当丈夫的欲望?”
见玉牧没答应,她脸上笑意淡了点,“你知道我接过很多离婚的案子,我现在确实对迈入婚姻很恐惧,我说实话,我对爱情也不相信。所谓的忠诚、专一、信任……”她摇了摇头,苦涩地笑道:“你无法想象我的当事人对自己的伴侣有多狠。爱在那一瞬间可能是真的,但不可能是恒久。我不想受伤,一丁点都不行,所以你让我再领证结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玉牧沉默了很久,他明白康书华的固执并不是在针对自己,于是呼了口气,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行,但你以后必须叫我老公,不许改口。”
“知道啦,老公。”康书华软着嗓子拖长调子,又说道:“老公,我饿了。”
康书华的一声声老公,叫得玉牧心都化了,嘴角压都压不住,他二话不说,转身拿起钥匙去超市买菜去了。
厨房里,当归羊肉汤在灶台上炖着,黑豆排骨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药膳特有的浓郁香气。玉牧一边搅着汤一边头也不回地说:“这段时间你就禁欲吧,我要监督你,我必须要把你的精气神给养回来。”
康书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甜甜的说道:“当然听老公你的了。”
玉牧盛汤的手顿了一下,他努力压了压上扬的嘴角,把汤端到她面前,递上勺子,“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老公你真好。”康书华看见玉牧红透的耳朵,唇角勾起,于是得寸进尺的说道:“我能不能不喝你做的汤呀?”
“不能!”玉牧突然清醒过来。
康书华只好认命的喝完玉牧做的十全大补汤,心想原来“叫老公”这一招也不是万能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玉牧抱着康书华,身体发烫,却硬生生忍着没和她做,他只是给她揉着发酸的腰,哄她放下手机早点睡觉。刚才,他向康书华说的所谓的“愿意接受周祁”全是鬼话,不过是哄她安心、立住自己温柔体贴人设的幌子罢了。他的占有欲比周祁疯多了,只是周祁摆到明面上,他藏在温柔底下,神不知鬼不觉。
这几天,玉牧打着调理身体的由头,给康书华定了严苛的规矩:寒凉的不许碰,十点前必须睡觉。他专业理论一套接一套,脉象、气血讲得头头是道,康书华嫌麻烦,却架不住他天天药膳炖汤、软硬兼施,于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跟周祁见面的次数也肉眼可见地减少。
转头玉牧又以“为了爱人的身体健康”的名义给周祁发消息,好像字字都体现出他的医者仁心:“书华近期肾精亏虚严重,频繁做*爱会伤她身体。你应该多克制些,她现在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跟你上床,但这对她身体是真不好,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调养了,你要是真疼她,就别跟她见面了。”
玉牧的姿态摆得大度又体贴,周祁从来不质疑他作为医生的专业程度,便硬生生憋着不去找康书华,结果反倒让康书华觉得周祁这人对她忽冷忽热,也没多上心。
玉牧还总不经意地在康书华面前叹气:“周祁那个人,向来只顾自己痛快,你看他知道你现在身体要调养不能上床,就直接不来找你了,可见他就是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罢了。”
他看似随口一句,实则次次都往康书华心里扎刺,他就是要让她慢慢觉得,只有他才是真的爱她,只有他才配当她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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