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新年番内 雪地play 下
江心白抱着他上了车,打开车里的暖风。
但杨广生上了车就裹着衣服僵成一团,哆嗦得牙齿打架的声音都出来了:“不数了不数了。我动不了啦!”
江:“……”
“去开车,我要回酒店泡澡睡觉!”小杨嗓音抽搐地说。
江心白打量他鹌鹑一样地缩成团,笑出了声:“确定要回酒店不是去医院?”
“那哪至于——”杨广生发现江心白的笑容,绷起脸:“你少他妈阴阳我。我这是为谁啊?”
江心白调节,下车,准备转到主驾驶去。开车门前,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走远了两步,接起来。
“喂,林姨。”
“小江啊,”林树雅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听上去还有点睡梦中的沙哑,“你在休息吗?”
江:“还没呢,您说。”
“广生已经去找你了吧。他在你身边吗?”
江心白回头看了眼汽车:“在呢。您找他?”
“不用……”她犹豫了下,又问:“广生,他没什么事吧。”
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特别是刚搞完极限挑战后,江心白回答得又惊诧又心虚:“没,没事啊。您怎么会这么问。”
“……哦。”林树雅叹了口气,“老杨又做梦了,梦见广生叫他。上次他做这个梦,广生正一个人在自己家生病,病得不轻。我想到这事儿,就问问你。”
她笑了声:“也许是我太迷信了。没事就好。”
“……病得不轻。”江心白问,“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
林树雅:“你别担心,都两三年前了。哦,就是广生生日那天。发烧发得很厉害。他那段时间身体状况一直特别不好。”
江心白没说话。
林树雅:“对了,树已经在我们新院子这里安顿好了。谢谢你帮忙,麻烦你了。”
去年秋天,林树雅表达了想和老杨去海边定居的想法。江心白就帮忙物色和安排了一个南方四季如春的海滨小城的安静院子,林树雅非常喜欢。她说跟那个大别墅比起来,这才是家。特别是江心白还把“发财树”也移栽了过去,种在院子里。
海边。老杨,小雅,和树。
“不客气。”江心白说。
“你真觉得我应该把树的事告诉广生?”林树雅说,她的口气有些疑虑。
她说的是“发财树”不是关于“发财”,而是关于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的事情。
“请您告诉他。”江心白很郑重地说。
“我不明白你的想法。”林树雅想了想,又说:“我想不出他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但我总觉得不会好的。他那样的……”
对这个人,林树雅心情复杂,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没有说下去。
于是江心白解释了。
“他那样的?”江心白说,“在海城时即使生重病,也不愿意回家打扰你们,总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公寓扛着。一个人跑去江城生活,尽量找自己会喜欢的事做,好能减少对家人的依赖。因为他太想补偿你,希望你能得到想要的感情,得到老杨总身边更重要的位置。为了这个他把自己流放了。他就是‘那样的’。”
杨广生自认背负人命两条半,觉得自己得到的父爱都是自己对感情的需求的罪过。自认因为自己,老杨连失去孩子的痛苦都要藏起来,因此辜负了林树雅的期待。
如果,林树雅得到了老杨心里还记挂着那个孩子的证明,杨广生一定会为她感到欣慰,他自己也会放过自己一点。
林姨在杨广生心中,比她想象中重要得多。她需要知道这件事。
电话那边安静了很久。然后轻轻出了一口气。
“……是吗。是这样吗。你这么觉得。”
“他生病的时候都在叫您。”江心白搓搓凉胳膊,“我第一次……照顾他的时候,他叫我妈。可他并没有母亲。所以小时候他这么叫您吧?林姨,如果你现在不恨他了,如果你过得很好,请一定要告诉他。这对他非常重要。”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林树雅平静地说:“过年……过年回来吗?”
林树雅:“如果要说树的事,我想当面跟他说。”
……
江心白上了车后座,然后把小杨抱着。
车里已经变得暖烘烘的。又过了一阵儿,杨广生貌似缓回来了。他的呼吸平顺了些,僵直的身子也没那么僵了。但他抬着眼睛看江心白,眼神不情不愿的。
“我草你怎么又上后面来了。刚才出去干嘛了?冷静失败了?”
“不是……不做了。就抱抱你。”江心白说。
杨广生松了口气。他裹裹衣服,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江心白的腿上休息。
“宝贝,谢谢你愿意陪我犯这种傻。”他从下往上看江,“不过你刚才心里准没想我什么好话。”
“嗯,我不知道是不是好话,反正是真话。”江心白低头,用手指搓着他还有些凉着的耳朵。
杨:“哦?”
江心白捏了下小杨的耳垂,笑着回答:“杨广生真是人菜瘾大,人怂又要发疯。”
杨广生笑起来。
过了会他的笑声频率下降,又说:“胡说。你这话可有漏洞。我是上车才怂的,刚才在下面可是很刚的。所以你说的不是真话。你刚在海边,肯定不觉得我怂,还觉得我特猛吧?”
“……”
江心白收敛了笑容,黑眼睛注视着他。
“你真想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当然。别客气。说说看。”杨广生喜欢江心白在月光下看着自己惊艳的眼神,他认为这个在他身上把技术练得贼好得小变态,脑子里肯定有着一些不健康又很带感的东西,因此很期待地看着江心白。
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杨。”
“……我总是想着你那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总想,又不敢多想,会心痛得要命,不知道怎么对你好才够。所以,如果你真的能解开心结往前看,让我陪你做什么都行。但说好了,过了就要往前看,以后我不想那两年,你也别再想我的伤。”
杨:“……”
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心却酸了。
“傻小子。”杨广生坐起来,扯开江的衬衫下摆,把凉脚丫子塞进去,踩在他的肚子上。
肚皮紧了,表示强烈抗议。但它的主人绷着嘴巴没有吭声。
杨:“干什么都行?那我要敲开冰面下海游泳呢。嗯?”
江心白想了想,回答:“那咱俩得准备条绳子拴住自己,另一边拴在岸边的船上。别飘太远,开春说不定还能捞上来。”
杨广生又笑起来,脚也动了动,往下移动了一些:“好啊,还是你想得周全啊。这一看就是咱们智力导致的不幸,不用为难人家警察叔叔破案。”
江低头看他的脚。
杨广生看到江心白突然变亮的眼神,立刻收回了脚,缩到一边去,表现出自己累了。
“快……开车回酒店吧。”他灵活的口气突然变得疲惫虚弱地说。
回到酒店,杨广生直接脱衣服扑上了床,钻进被窝,瞬发睡着了。
虽然这家伙现在睡得很死,在楼下拿大喇叭叫他他都醒不了,江心白还是把耳塞给他带上,然后也钻进被窝里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杨广生感觉有人从后面摸上来,抱住他,然后有清凉又滑溜溜的东西从他后面进入,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换了个粗的。掀起他一条腿,慢慢顶进去。
“嗯……嗯几,几点了……”他感受到了从窗帘缝隙中透露进来的天光,就把脸转到枕头里去。没有拒绝,但也没有迎合,只是摘了耳塞,闭着眼睛想要把睡眠继续下去。
对方停了一下,回答他:“快到中午了。”然后继续动作。
不一会儿,粗东西就进出得很顺畅了,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杨广生皱眉揪住了枕头,轻轻呻吟。
听见他的声音,对方就立刻翻身把他压住,有频率地挺身深入,克制的热气在他耳朵边上拍打。做了一会,江压着他的后背重重顶了两下,杨广生就不得不睁开眼睛,迅速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然后放到下身去。
他轻声拖着长音,抽动身体,慵懒无力地感受高潮。江把他翻过来,正面进去,他就自然地夹住对方的腰,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臂。但仍然没有睁眼睛。
“宝,轻点,别弄进去。我要再,睡一会……”
于是对方又慢慢折腾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翻身继续睡。
没过多久,黏糕又粘上来了。亲他的肩膀,胸口,然后含住他的红豆用湿漉漉的舌尖摆弄个没完。
他有点受不了了,不得不睁开眼睛:“你吃够了没?”
江心白抬头看着他,表情很委屈。
……他叹气,伸手:“过来吧。”
江就爬上去,抱住他,开始第二轮。
这次很用力,杨广生的腰快被撞断了。
这突袭事件延长了他的睡眠,一觉又睡到傍晚,直到他被一个电话震醒。他恍惚地揉揉眼睛,看看正抱着他睡的小白,搬开小白的胳膊,拿着手机去洗手间接了电话。
回来的时候,江心白已经醒了,打开床头灯,看着他。
“谁的电话?”
“林姨。”杨广生表情还有点难以置信,“她问我过年要不要去她和我爸的小院,她还问我你和晗晗会不会一起去呢。”
杨广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妒忌似的:“哎,我发现你跟林姨处得不错啊?不愧是你,一直都这么招长辈喜欢。”
江心白笑了下,没说什么。于是杨广生又说:“她让我问的,所以我转告你一声。去不去都没关系。”
杨广生不觉得江心白会愿意去和老杨过年。原因不言而明。
但江抓住他的手臂亲亲他的手指:“好。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杨广生不知道说什么好,爬过去在他嘴上亲亲。
江扣着他的后颈揉捏,问:“要继续吗。”
杨:“……江心白,我不是太阳能的。我一天没吃饭了。”
两个人起床穿衣,出去吃江心白已经提前踩好点儿的饭店之一。这个饭店不远,于是两人准备走着过去。刚走了没几步,杨广生表示腰疼,伸胳膊爬到大高个儿的背上去。
于是大高个儿蹲下点让他爬得顺利点。
雪地上的两条脚印线变成了一条。
路人经过他们身边,看着一个大男人背着另一个,侧目。
杨广生:“好媳妇儿,媳妇真有劲儿。老公喂得饱,身体就是好。奖励亲亲!mua~再来一个。啵~”
江心白:“……”
路人:“……”
路人步速X2,离开了鸡皮疙瘩增长辐射区。
杨广生得逞的笑声十分猥琐且有穿透力,扩大了辐射区。
江心白两只胳膊都用来托着杨广生的屁股,只能咬着牙吐气:“杨广生,你受累,给我把我围巾围严实点,一点脸不要露。谢谢。”
杨广生埋下头,把剩下的贼笑声发射在江心白无辜的围巾里。
“给我讲个故事吧。”又走了一会儿,杨说。
江心白想了片刻。讲:“小企鹅在南极,小北极熊在北极。小企鹅去北极找小北极熊玩。他走啊走……”
“这个故事你给我讲过了。”杨广生打断他,“他到了北极说‘小北极熊咱们玩吧’,小北极熊说‘不玩’。”
“不对。”江心白笑了声,“小北极熊说‘谢谢你愿意翻越那么多的困难到我身边。一定很辛苦吧,你真棒。你想去哪玩呀?’”
杨广生沉默了,半天没有出声。
然后接道:“小企鹅说‘嗯,我想去赤道玩呢。我先帮你把熊毛剃了吧’。”
“……”江心白接道:“小北极熊说‘不用了,你这么幽默可爱,跟你在一起我时不时会觉得好冷’。”
“……”杨广生笑起来:“小企鹅说‘真的吗?太好了。所以你以后就跟定了我,好吗?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北极。哪里有我,哪里就是你冰冷的家’。”
……
雪地很吸音,走得远一些,弱智故事接龙游戏就变成了微微弱弱的耳语和笑声,听不清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没什么肉,就是把故事最后一个大砖填上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