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白杨古代au 24.11.28限时生贺番外
如果江心白是杨广生亲手养大的杨家护卫。
17岁的江心白x27岁的杨广生
小杨少爷最喜欢撩闲小江护卫了。
小杨少爷委坐在池塘边的躺椅里吃葡萄,身边有个女侍给他扇着风。葡萄太甜了,让他感觉甜得倦倦的。他回头想让女侍不用再扇,却看见少女的心思并没有在她的本职工作上。
而是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少爷身边,坐在小矮凳上抱着腿的小江护卫看。
小杨少爷本来闲适的表情收敛了些。很做作地对女侍说道:“红儿,少爷也喂你吃一个吧。”
小红脸红了。小江护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小红,转过去了,脸上没有表情。
小杨少爷不高兴。伸长了脚到池塘里去,撩水撩了小江护卫一身。然后对小红说:“你回去取条干净的手帕,给小江拿来擦擦。”
小红走了。小杨少爷甩甩脚上的水珠。脚上的皮肤浸了水,透出青色血管,比水珠还莹润好看。
小江护卫继续看向池塘。
春夏交际,天气不断转暖。小杨少爷穿着双层的锦缎衣裳,不禁感觉有些闷热,一早就除去了鞋袜,光裸着脚掌。他甩着脚,看小江护卫仍然没什么反应地看着池塘,就又一次撩起水往人家身上弄。这次撩大了,脸上都有水。
小江护卫看向他,眉头微皱,嘴也绷起来了。
看见他表情的变化小杨少爷反而来劲儿了。“诶,诶,诶~”
他拿脚当船桨似的泛浪,一个劲儿往人身上招呼。
直弄到小江连头发都湿了,他突然被一把抓住了脚踝:“少爷……别玩了。”
小杨少爷往外抽自己的脚,抽不出。就贼笑着使坏,顺着他的手踩上去。滑溜溜的温暖春水立刻沾湿了小江护卫的手背,他触电一样地放开了。
小江护卫看着少爷,黑白分明的眼珠神色不善。
小杨少爷收了收腿。他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小江护卫:“好啦,好啦。别生气。你擦擦吧。”
小江护卫疑惑地看了眼去取巾帕的小红离去的方向,然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伸手去接手帕。
抓住了丝滑的一角,小杨少爷却不给。他没放手,只是笑着看着小江护卫,用力扽了下帕子:“过来。”
小江护卫搬着凳子往前挪了挪。小杨少爷就垂下身子,伸手用帕子给他擦脸。他擦得很仔细,边擦边端详似的。
“这小孩长得真是快。”
然后又说道:“白,梓涵弟弟也长大了。你过两年想要让他参加科举考试?”
小江只低着头被擦脸。这时候稍微抬起点头看向少爷:“嗯。”
“叫他来府里跟飞先生读书吧。”
飞先生是在京城开过私塾馆的进士,是杨家高薪聘养的门人。
小江护卫的眼珠闪了闪,又低下头:“谢谢少爷。”
然后他看四下无人,又主动说道:“小杨少爷。”
“嗯?”小杨用鼻子出了声。
小江护卫绷了下嘴角,说:“老爷不喜欢你跟外面的人乱来往。我觉得老爷对。我觉得……你在吃亏。他们不怀好意,他们在从各个方面占你的便宜。”
小杨少爷笑了起来,说道:“你知道什么叫‘便宜’?小孩儿不懂,别管大人的事。”
小江护卫的脸阴了些,但没有再说话。
小杨少爷看着小江护卫,他的黑发被水打落几丝,水珠顺着下颌,从青年人突起的喉结向衣襟里滚落。……原本来的时候那儿还是平的,到底什么时候鼓这么大了。小杨盯着,然后慢慢地伸出指尖去,却又突然放下了手,而是换用手帕,轻拭去那些水痕:“白,凉不凉?要回去吗。”
小江护卫全名叫做江心白,是小杨少爷捡回来的。他十三岁那年家里出了大变故,追债的追上来,在雪里差点把他们兄弟俩人打死。
杨广生当时正坐着马车经过。他看几个大人打小孩儿,就想过去问问。本来想会不会是骗子,会不会有危险,但好在自己这一主一副两个马车夫都是练家子,就算是坏蛋他也不怕。于是就上去了。
就这么机缘巧合救了两个孩子,带回了杨家。至今已经四年多了。
刚来到杨家时,江心白还小。那时候小杨少爷还会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给他最精致的糕点吃。不过,这几年可能是喂得太好,他长得太快,目前已经比小杨少爷还高出一些,早没了那种待遇。
小江护卫在杨家学了武功和文化,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和伺候小杨少爷。
江心白看着小杨少爷,从来不用主动,就有很多人主动送上门来,边讨好他,边向他讨要一些好处。而他总是来者不拒。还有的时候他会看中了特别合心意的,就勾勾手指头。如果人不过来,也就不会再费心了。
少爷就一直这么混着过,到处倒贴,直到现在二十大几,都还没有婚娶。
有的时候,看到其他与江心白年纪相仿的少年人投怀送抱,江心白总觉得古怪。
原来,年龄不是问题。只是因为从小看大,所以才会被当成小孩吗。
所以,如果我和他认识得晚些,小杨少爷也会像对那些人那样对我吗。
“……”
江心白当然绝对不想跟那些家伙一样,成为小杨少爷的宠物。那样的关系。
只是,看到别人的手指拂过少爷颈边的红痣,就觉得……觉得,如果一直被当成小孩,这个感觉,真的很讨厌。
会让他想把剑抽出来把手指剁掉。
小杨不怎么主动惹事儿,但心也挺大。杨老爷已经说了他身份不一般很多人盯着,要注意不要跟那些声名在外的三教九流交往,结果他一点儿不注意。这天,据说江城一个势力很大的盲流林小丰想请他去沾花楼吃酒,他毫无警觉就去了。等小江护卫赶到破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他一丝不挂地被栓在床上,身上缠着细细的红色丝线,打成纵横结,眼睛也被白色的绢巾蒙住了。
他在挣扎。丝线勒得很紧,皮肤像是凝结的膏脂一样,从丝线两侧鼓起。
特别是乳肉小腹,大腿这样丰腴又结实的地方。
小江护卫突然从某个地方烧起火燃遍了全身,怒气中还夹杂着些别的奇怪感受。他立刻先上前,扯掉小杨少爷眼前的绢巾。
小杨眼睛张开,盈着水,一副惊慌而又茫然的样子。小江护卫低哑地叫了声:“小杨少爷。”
“小白……”小杨看见他,突然蹙眉抽了抽鼻子,要哭了似的。不过很快,惊慌的神色褪去了,他镇静下来,咬牙说:“妈的,那个老孙子想阴我,让我丢丑。他死定了!”
小江护卫一愣,随即脸色如同乌云,握紧了身侧的剑柄:“好。他要死。他人呢?”
“……先别管他。”小杨却突然靠在他身上,“白,咱们先,先回家,以后再找他算账。”
少爷看起来状态不太正常,脸红红的,腿也一直夹着扭动。于是小江护卫挪开眼睛,低头在附近逡巡:“你衣服呢。”
“他带走了。”少爷说道,他随手把床上的绸缎被子披在身上:“他去叫人了,好要大家都来看我。我就先这样吧,走。”
小江护卫看着蚕宝宝少爷:“……”
但他没说什么,抱起这一团,从窗口跳了出去。
少爷真应该去看看脑子。江护卫小心怀抱着少爷,但怒火中烧地想。平时倒贴也就算了。总这么识人不清,要不是有我,他一定会让人弄坏的。
一路上小杨少爷都很配合地躲在缎被里,软绵绵地散发出他特有的香气。这味道让江护卫后腰紧绷绷的,跑起来太颠簸时,怀里的大包还会不小心一下一下撞到他的下身,怪异的感觉从那里向全身扩散,让他几乎憋不住想要尿出来似的。
……但现在肯定不行,先回家再说吧。
好在天色黑,即使有人注意到,也无法分辨小江护卫抱的是一坨什么东西。他也当然不能从大门把小杨少爷带进杨府。就在后花园一个围墙上的碎瓷片比较少的地方,施展轻功,三蹬两蹬,跃进院子。
他的房间就在后花园旁不远。
今天杨老爷有客人来访,家里人不少,佣人也很活跃。他就不得不先把小杨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把小杨少爷放在床上,想着打开衣柜先给人找个衣服穿上。这时候门响了,是老管家王叔。
“小江护卫啊,你在吗?”
江心白的房间并不算大,很容易就一目了然。情急之下别无选择,他就抄起小杨少爷塞进打开的衣柜里,又关上。然后去给王叔开门。
王叔是来问他家里来了客人,小杨少爷去哪儿了?
他想了想,就回答小杨出去跟人吃酒,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不会回家。
王叔走了。他就赶紧去打开衣柜,想把小杨放出来。
他看见少爷的被子已经抖落开一些,露出胸口的皮肤,颜色柔和的小花朵随着反常的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它的旁边还有一些浅淡的粉色勒痕。
但被子又没有完全抖落开。他能看到少爷的一只手藏在被子下,在腿间抖动。而另一只手正抓了江护卫柜子里挂起来的衣物,放在脸上摩挲。少爷蹙着眉,神情有点奇怪的痛苦。很渴望,但又不满足的样子。
“……”江护卫看着他张开嘴巴,用饱满的嘴唇磨蹭自己那件衣服,比对自己亲近的多。
江护卫下面那个一直都胀痛的东西,突然完全没了人样。它竖起来,把裤子都顶成奇怪的形状。这有点吓人,于是他立刻蹲下去,把它隐藏起来,粗声说道:“小杨……少爷。”
少爷茫然了一瞬,放下他的衣物,并把被子包得严了些:“那孙子给我下药了。你帮帮我……”
“……嗯?帮你什么……”小江护卫呼吸声更粗了一点。
少爷吐了口气,调节状态,说:“帮我去找个我的相好朋友。你都认识的吧?找一个,来帮我。”
小江护卫没有动。
于是少爷又说道:“快去了小白。乖。我现在事态很严峻。”
“很严峻。”小江护卫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看他,像在分析这三个字的内涵。然后他伸出指尖,挑开一点缎被的缝隙,又看见胸口那朵粉棕色的小花。离近了看,可以发现它上面那颗红豆挺得过分,正拼命向上翘起来。
他一直看着那里,小杨少爷就把被子掖了掖捂上:“快点去啊!”
“为什么要找他们帮你?”小江护卫说,“我在这。”
“你不懂……”小杨少爷看上去情况更差了,他还在柜子里,腿都伸不开地扭动:“你不行。”
“我不……”这三个字莫名让人身体里的火气上涨。小江护卫伸出胳膊把人从柜子里抄起来拢在怀里抱住,猛地站起身。
少爷:“啊,你轻点儿!”
江护卫:“我怎么不行?”
都这紧要关头了,小江居然在闹脾气。小杨少爷无言以对,扯了扯身上被摔开的缎被想要再次包裹住自己,却让江护卫阻止,恶意掂了掂他的身子,被子就被抖得更开了。
小江护卫俯身对怀里的人粗声粗气说道:“别人能看。却要在我面前遮掩。我们之间比他们还要不熟吗?”
这个湿热的呼吸让中了药的小杨少爷神智又迷失了一半。他张开嘴巴舔了下,身上的人看着,喉咙里发出一个哽声。
“不是……你想哪去了。”小杨推开他一点:“你先把我放下。”
于是小江护卫把他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跪上去,坐在一边。
小杨不遮掩了,而是叹气给他看自己在下身抽动的手:“只是这个,你不行。”
小江护卫看着他的腰腹和动作,后背从腰到后脑勺都麻酥酥的,他感觉下面更痛了。简直就像穿着小两码的鞋子走了一天的脚,迫不及待地想要放它出来。他伸手抓住小杨少爷的手指握在手心里。
“你怎么知道。你没见过。我感觉,”他因为自己的感受而大放厥词,“我感觉我应该比你行。”
小杨差点给气笑了。他象征性地往上顶了两下腰,腰侧面覆着薄汗的肌肉闪了闪。
“我,想要进去。”小杨示范般地做完动作,轻声喘息着说,“但你不行。”
小江护卫愣住了。
他感觉从头到周身被浇了一盆冷水。但又有些隐隐的不对劲儿。降低了声音,但仍然问道:“……为什么。”
小杨少爷愣了下,然后笑出声:“因为你是,正常的好青年。我看着你长大的,哪里舍得。我还要看我的小江护卫,娶老婆,生孩子呢。不能进去。”
“……”
小江护卫咬了下槽牙,不由自主捏起他的下巴质问:“那你以后也是吗?”
“什……”
没等他回答,小江护卫咬了他的脸蛋一口,先占领上风说道:“我不会娶,你也不要。”
小江护卫没有得到回答,就把手放下去,一把抓住小杨少爷舒缓着自己的手,用了点力。小杨少爷痛哼了声:“你轻点。我这玩意儿不是你的剑柄,不要握,那么紧!嗯……”
“好,我不会,你教我。”小江护卫压着呼吸说。
小杨少爷没有拒绝他的抚摸。于是小江护卫抓着这个滑溜溜湿漉漉的玩意儿学着少爷的动作,给他上下弄。它很好看,比自己那个颜色浅很多,只有前端稍肿胀红润一些。小江手指揉捻上面的小孔,里面就会流出剔透的汁水,弄得小杨少爷脸上飞着红霞,双目涣散,简直要失去了神智。
不过他还有些痛苦似的皱着眉。有时还会主动顶小江护卫的手指。
江心白察觉到,就问:“怎么了?这么帮可以吗?”
“先,就先这样吧。”小杨少爷说。既然江心白决意不肯找人帮忙,他也就只能这么弄,希望可以减轻药物的作用。
小江护卫察觉到那里会出现液体,但能这么湿,又好像有点不至于。好像那些水并不完全是从前面那里来的。于是他更仔细地看,结果发现在这根东西下面,才是湿得更厉害的地方。两瓣臀之间已经泛滥了,腿根里头亮晶晶的,还染透了身下,让鲜艳光亮的缎被变成一片深色。
“少爷,你这里……”
他用手指掰开点腿根,向臀缝里溯源。小杨少爷睁大了点眼睛,抓住他的手腕:“小白别碰,不用动那儿……”
小江护卫碰到了一个又热又软的地方,湿透了,少爷说别碰,但江护卫一碰到那里,他的声音瞬间就软了。轻哼变成呻吟,跟摸前面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说,嗯别动!”
小江护卫听他又柔软又隐忍的声音,忍不住也跟着放软了声音,俯身低头问道:“为什么别动?你这里好像,更想要我帮。”
少爷咬紧的声音里有些怨愤:“林小丰那老狗给我用的是那种,被,被进去的药。即使是男人后面也会流水的那种……哎妈的我,我一定要弄死他。你别管了。你家少爷可不想用后面。你就帮我摸摸前面,或者……再加点别的……”
虽然一早知道这个药的效果,但是真的被摸过了后面的洞,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直一直撸着,也还是这么欲求不满。少爷只能增加一些刺激给自己,于是他张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面前小江护卫的喉结。
江护卫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发出了低沉的哼声,他手指抓紧了缎被,下身也非常原始本能地用力而饥渴地往前凿了两下。
小杨少爷感受到腿根儿那个坚硬无比的东西,先是一愣,又责怪自己的疏忽。17岁的年纪,看着这种画面,这么给同性弄着,怎么可能心如止水的,怎么可能忍住刺激。于是他也把手放下去,隔着裤子握住。
与此同时,江护卫抽了口气,摸着他器物的手瞬间抓得死紧。
少爷叫唤一声松了手:“哎呀卧槽……你,你放手!让你揪掉了!”
江护卫立刻放松了手劲。
少爷因为刚才手上的分量而惊奇:“你这个,在望江桥下的哑伯那里,要卖好多钱。”
“是吗?是卖得越多越好吗。”江护卫看着他惊讶的神情,有种暗暗的满意,继续揉搓爱抚他。然后江护卫低头与小杨对视着,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却好像有粗鲁的野兽要跑出来一样直白:“少爷,你也再摸摸我的。”
“嗯。”小杨少爷说,“你把裤带除去了。我给你摸。”
江护卫很快扯开裤带。小杨少爷看到那个凶器跳出来,光是湿漉漉的冠头就能塞满他的嘴。
……呸。想象力和形容能力匮乏时是这样的。
他伸手摸上去,江护卫就深深地呼吸起来,凭着本能在他手中动着腰。
“舒服吗?”小杨少爷问。
“嗯。”这个嗯很轻。江护卫皱眉说:“我感觉好像……”
他开始躲。小杨少爷很有经验,笑着抓上去,反而对那个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更加快速用力地伺候:“别躲,弄出来吧。弄出来,更舒服。”
“……”
小江护卫呼吸愈发急促。他突然一把抄起小杨在自己怀里,抱紧。他的头埋在小杨少爷的颈间呼吸,他后腰抽动着,喷出好多东西在小杨身上。然后他久久没有动作。
“你少爷的骨头断了……”小杨少爷说。
第一次得到神奇感受的小江护卫这才恍惚着起身。他找回神智,看见小杨少爷那个东西还硬着。明显证明,需要帮助的人还没有得到解脱,自己先享用了对方的服侍。
他有些羞愧。他从怀里掏出布巾,擦拭小杨少爷胸口的污渍。
“先别擦了。来,继续帮我弄。”小杨勾住他的脖子下去,看着他的脸,想了想,亲亲他的脸颊和脖颈。说:“你也亲亲我。”
小江护卫听了他的话,捏住他的下颌含住他的嘴唇。
小杨少爷一惊,转头说了声:“你的初……唔……”
江心白又亲上来,满足地哼哼:“好软。”
他亲了一阵喘得更厉害:“小杨你的,舌头,好软……”
他把人勒怀里亲,小杨少爷不得不推着他的肩膀:“手,你的手动一动啊。我想要。”
小江护卫继续动起手。但他的手慢慢从前端向后挪动,又碰到那个小洞上,就着汁液边揉,边亲他的嘴。
小杨少爷中了药的穴口极为敏感,只揉了下他就高高地叫了声,弹起腰来,但马上就让江护卫挺着重新硬起来的大东西顶住,紧紧压在了床上,捏着脖子亲。
江护卫边亲边说道:“你自己摸前面,我帮你揉后面。”
他这么说。其实因为他想摸。刚才摸那一下,两瓣肉中那个软热的手感就让他记忆深刻,比摸前面有感觉。他想小杨少爷肯定也是这么觉得。因为少爷的身体反应告诉了他。
“我不要,用后面……”小杨少爷人已经变成一摊水了,抽动着腿,但嘴硬。
“所以你,以前没用过后面。”小江护卫说。他其实不懂这些事,但摸摸那个流水的地方,他胯下就胀大了一圈,就想要狠命顶住小杨戳进床里去。所以他想,他大概是懂了一点,“没让人进去过?”
“当然没有……唔……”
小江护卫用力吸了他的舌头一口:“那我做你的第一个。好不好。”
“……嗯?什么?”小杨少爷的表情略清醒了些,看着这个他养大的孩子。
“我保证这辈子不娶老婆。”小江护卫舔着他的脖子说,“我以后只会跟你一个人做这种事。”
江心白再次吻住他的唇舌吮吸,指头也抠弄得更用力了点,弄得小杨发出窒息一样的声音,夹着腿,身体有节奏地挺动。
江护卫的声音渴得粗重嘶哑,手指也跟着他腰身模拟插入的姿势一样地用力,一次一次戳入那个小洞。
“就让我,进去,行不行?嗯?”
江护卫再次用力挺腰,手指也全根没入。小杨少爷痉挛着身子高飘飘地叫出了声。
“嗯——”
!
江心白张开眼睛。什么。春梦……?
他想到梦境里小杨古代装扮的涩情样子,头脑还很蒙。但有感觉……
他低头,看见杨广生背对着他,正像个青蛙一样踩在他腿的两侧,然后撅起已经处理好的水淋淋的小洞往他身上坐。但小杨没有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洞口又太小,所以根本很难进去,总是在那里戳来戳去又滑掉。
这家伙似乎想玩一种什么神奇的对准游戏。
怪不得整个梦弄得求而不得,都是小杨搞得。
……就这么虐待睡觉的人吗。
江心白有点恼。他坐起点身,拿过桌上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杨广生听见他的动静回过头看,竟然是一脸失望的神色:“宝贝,你怎么醒了呢?”
“……”
江心白起身把他压倒在床上,按着小腹慢慢插了进去,深深浅浅,开始今天早上的第一次性爱。
身下的人开始低声舒服地喘息起来。
看到很习惯使用后面来获得快感的现实的小杨,江心白揉揉他的嘴唇:“我梦见我17岁就想要你了。”
“怎么,23岁觉得晚了?”杨广生笑了声,“那就多来几次呗……哎,等等。”
他推住听了他的话正准备用力的江心白,头仰向窗子的方向。
江心白也看了过去。
小杨:“下雪了!”
小杨:“是初雪吧?”
小白:“嗯。”
小杨:“我们下去看看雪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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