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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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杯中春s

“方才只听了一位先生的诗,未免冷落了满座才子。既然诸位都是从才门进来的,咱们总得一一见识见识。”

话音方落,长街两侧忽然响起一阵细碎铃声。那铃音并不急,叮叮咚咚,自浓雾深处一声接一声荡来,听着竟像有什么东西踩着人的心尖往前走。

片刻后,十数名狐面人自雾中现身,各自托着一只银盘,盘中整整齐齐摆着雕工JiNg巧的竹杯。杯身细薄温润,杯口约莫三寸,里面盛着满满一盏清酒。

狐面人挨桌放下,一人一盏。颜谨面前也得了一只。她低头细看,只见那竹杯隐隐泛着一层淡青灵光,杯底浮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狐狸纹样,尾巴蜷成一团,乍看只是雕出来的Si物。

雾墙后的nV子含笑道:“李白斗酒诗百篇。今夜也请诸位才子满饮此杯,借这一盏狐乡酒,换个文思泉涌、妙笔生花。”

她才说完,便有几个纨绔迫不及待地将酒一口饮尽。至于什么诗不诗的,他们眼下半点头绪也没有,只想着这花楼花了这么大的阵仗,总不至于真只请他们g喝寡酒。

果然,就在酒Ye饮尽的瞬间,异变陡生。只见杯底那只狐狸忽然甩了甩尾巴,活了似的钻入竹纹深处。紧接着,原本不过寸许方圆的杯底竟一层层向下铺展开来,仿佛隔着一口极深的井,又像有人将另一方活sE生香的天地y生生嵌进了杯中。

只见杯底灯火昏红,显出一间暖融融的香阁。一名赤足狐nV坐在妆台前,背对杯口,乌发如瀑。长发沿着雪白脊背一直垂至腰际,她正手握着一柄银梳,慢条斯理地从发顶一路梳到发梢。而她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薄衫,衣领半敞,露出大片盈润肩背。

像是忽然察觉有人窥看,她手中银梳微顿,竟从铜镜里抬起眼来,隔着杯中一重朦胧灯影,与那公子四目相对。

那公子顿时头皮一麻,差点把杯子扔出去:“杯、杯里有人!”

这一嗓子顿时引得满街低头看杯。很快,惊呼声便此起彼伏。

另一人的杯底是一方重瓣花瓣的热气汤池。雾气氤氲,水光晃动,一名狐nV半倚在池沿,身上一袭素白薄纱早已被热水Sh透,紧紧x1附在玉脂般的软r0U上,将两团高耸颤巍的浑圆r儿与纤窄的腰肢g勒得分毫不差,甚至连x前那两粒被热水蒸得像熟桃尖儿似的nEnG红小蕊,都清晰毕现。

她微微仰着颈子,Sh发粘在肩头,水珠顺着尖巧的下颌滚过JiNg致的锁骨,又慢悠悠滑入x前那道挤得极深的雪白r0UG0u里。察觉杯口有人盯着,她非但不避,反而眼波一转,抬起一根纤细的指尖,在池面轻轻一挑。

一串水珠溅起,她竟当着那公子的面,将沾Sh的指尖沿着自己的颈侧缓缓滑下,抚过丰盈的rr0U,最后探出一小截粉nEnG的舌尖,眯着眼将指尖上的水珠T1aN了个gg净净。

那公子喉结狠狠一滚,SiSi盯着那滴顺着她肚脐往下淌的水珠,胯下瞬间便支起老高。

其余人见状,哪里还忍得住?纷纷仰头将杯中剩酒喝了个g净,一个赛一个急着去瞧自己究竟分到了一只什么样的狐儿。

颜谨也有些好奇,才抿了一口,手里的竹杯便忽地一空。

谢存郢顺手夺了过去,替她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又若无其事地递回来。

倒是贴心的很。颜谨没忍住弯了弯唇,接过空杯往里一瞧,顿时又把那点笑意憋了回去。

她杯中是一张红帐低垂的软榻。榻上铺着凌乱的兽皮,褥子皱成一团,像是刚有人在上面翻滚厮缠过。一名腰若细柳的狐nV慵懒伏卧其间,肩后的系带早已松脱,鹅h兜肚歪歪斜斜挂在x前,堪堪遮住两点嫣红。大片雪白的脊背与腰窝无遮无掩地露在外头,再往下,便是两半圆润饱满的T丘,在兽皮上压出暧昧的弧度。

那狐nV似还嫌不够,屈起一条腿,足尖慢悠悠g着榻边垂下来的红绦,回头朝杯口望了一眼。

颜谨只看了一眼,便赶紧用手将杯口捂住。

谢存郢见她这反应,顿时来了兴趣,探头凑近:“阿谨杯里是什么?”

“不告诉你。”颜谨把杯子往怀里一收,“你看你自己的去。”

“阿谨可真是小气。”谢存郢笑得眼尾微弯,“我就大方得很。你不给我看,我也给你看。”

他说着,便将自己的竹杯往两人中间一放。

颜谨本不想看,可杯底幽光一转,她还是没忍住低头看去。

谢存郢那只杯子里,悬着一架朱漆秋千。

秋千以粗红绳索系在虚空,两旁皆是沉沉夜sE。一名雪肤狐nV斜倚其上,身上只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红纱罗。夜风中,秋千高高荡起,那层轻纱也随之翻滚,将底下藏着的春sE掀得若隐若现。

她像是故意逗弄杯外的人,秋千荡到最高处时,忽然仰身向后,长发散落,x前两团丰硕肥美的白脂随着秋千的起伏狠狠晃颤,荡起一阵阵r0U浪。风将薄纱SiSi压在她的皮r0U上,就连双腿交汇处那抹隐秘的幽芳都清晰可见。

“嘶……”颜谨没出息地倒x1了一口气。

旁边不知多少人也跟着瞪大了眼。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就连先前还端着架子的那几位老先生,这会儿都忍不住将目光往杯底停了又停。至于究竟是在看狐nV,还是在琢磨这杯中乾坤到底用了何等奇术,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正当满街众人看得出神,雾墙后那nV子又悠悠开口:“诸位都瞧见自己的狐儿了么?诗也好,词也罢,曲赋文章皆可。写好之后投入杯中,若狐儿喜欢,自会请你过去。”

“过去?”几个纨绔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只隔着杯口看便已如此香YAn,若是真能进到杯里,那还得了?当下纷纷提笔蘸墨,咬着笔杆冥思苦想起来。

奈何他们平日斗J走狗、喝酒赌钱,一个个花花肠子层出不穷。真到了Y诗作赋,却搜肠刮肚半晌,也凑不出一句像样的。

而那些真正有才学的文人雅士,仍一个个端坐不动。有人捻须饮酒,有人垂眼观杯,脸上都是一派“不过如此”的淡然神sE,摆明了要看看花街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唯有先前带了捉刀人的那名纨绔x有成竹。

他悄悄往身后递了个眼sE。没多久,一张折好的诗稿便从桌下无声无息地塞了过来。

他展开一看,顿时眉开眼笑。随即又赶忙板住脸,故作高深地执笔沉Y了半晌,这才装模作样地写下:“暖雾低笼白玉肩,Sh衣贴T不胜怜。分明隔着杯中月,偏叫人疑坐眼前。”

这诗算不得什么惊世名篇,甚至多少带着几分直白轻佻。可放在今夜这场合里,竟意外应景,至少b先前那些“狐娘腰软腿儿香”的歪诗强了不知多少。

旁边几个纨绔顿时围了上来:“好啊,又是你这小子!几日不见,竟真会作诗了。”

那公子心里发虚,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只轻咳一声:“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也就是本公子平日低调,从不Ai拿出来显摆罢了。”

“你既然这么厉害,那给我们也一人写一首,回头请你喝酒!”

那公子脸皮顿时一僵。

他哪会真做,只得含糊道:“诗这东西讲究灵光乍现,哪能说来就来?你们当买烧饼呢?还一人一个。”

说罢,生怕几人再缠,赶紧将那张诗稿折好,塞入杯中。

诗纸一碰杯口,竟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

明明杯里早已没有半滴酒,那张纸却像落入一汪深不见底的水,越沉越小,眨眼便缩得只有指甲大小,轻飘飘落进那座汤池。

池边狐nV伸手一捞,将诗纸捞到手心。

她展开细看,先是抿唇,随后眉眼一点点弯了起来,显然十分喜欢。

下一刻,一GU温热白雾猛地从竹杯中喷涌而出,转瞬将那公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众人只听他惊呼一声,再定睛时,雾气已散,原地却空空如也。

“人呢?”有人愕然四顾。

紧接着,另一人猛地一指竹杯:“在里头!”

众人齐齐低头,果然见杯中汤池边多出一个巴掌大的紫衣公子,正是方才那人。他自己显然也懵了,站在池水里东张西望,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便被狐nV一把g住衣领,拖进了热气腾腾的池水中。

与此同时,原本白茫茫的雾墙忽然荡起层层涟漪。

方才那首诗,一字一字自雾中浮现。字迹旁边又像有无形的笔画沾着水汽,徐徐g勒,不消片刻,便晕开了一幅活sE生香的YAn画。

画中暖池蒸腾,幽蓝水光映得肌肤如玉。那狐nV坐在池沿,双腿半浸在水中。紫衣公子浑身Sh透,仰躺在她腿上,张嘴接着她粉红rUjiaNg滴落的水珠。

这一幕画得纤毫毕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画中人便会动起来。

满街一时哗然。众人既惊那公子竟真被x1入杯中,更惊这幅画的香YAn大胆。

几个纨绔眼珠子都快瞪直了,才知道原来进了杯中还有这等妙处。一个个更急了,抢笔的抢笔,抢纸的抢纸,嚷着无论如何也得凑出一首来,好进去亲身见识见识。

可惜他们嗓门一个b一个大,诗却一首b一首烂。写出来的全是什么“小娘r儿大又圆”,“m0得妹妹腿儿软”的下流俚语。诗稿投入杯中,狐nV看了,有的掩唇直笑,有的翻了个白眼,有的g脆将诗稿又扔了出来,就是没有一个肯把人接进去的。

至于那些真正能写诗的人,依旧端坐不动。有人慢悠悠饮酒,有人把玩杯盏。有人明明已经盯着杯中美人看了半晌,等旁边人一望过来,却立刻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摆出一副自己不过是在研究杯中机关玄理的清高模样。

颜谨环顾一圈,心里都替那几个老鸨着急。费了这么大功夫搭台子,难不成最后真要叫这一群老先生坐在这里喝一晚上酒?

正想着,一名狐面人托着个青铜香炉走了过来。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香炉放到街心,然后不紧不慢cHa入一炷香。

火星一点,一缕青烟笔直升起,雾墙后的nV子低低笑道:“看来诸位人间才子,今夜的才气都藏得很深。既如此,便给诸位一炷香。一炷香后,若还没有佳句,杯中狐儿可就要自己出来取乐了。”

几个纨绔一听,反而乐了:“还有这种好事?快快快,都别写了!既然狐娘自己会出来,咱们还费那个脑子作甚?”

众纨绔当即纷纷停笔,巴不得那炷香立刻烧完。那些清流士子见状,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只管端坐看戏,且看这花街接下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于是,那一炷香便在满街说笑声中一寸一寸短了下去。直到最后一点火星倏然熄灭,刹那间,四周灯火齐齐暗下,整条长街像被一口吞进了黑暗里。

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耳畔忽地叮铃一声,狐铃贴着人颈后响起。

下一瞬,四面八方尽是nV人的娇笑声。那笑声忽远忽近,有的伏在人耳边,有的藏在桌底,有的竟像贴着衣襟钻进了怀里。

人群瞬间炸了锅:“谁?谁m0老子的K裆?”

“嘶……好凉的小手!”

“放肆!你们g什么?”

黑暗中,衣料窣窣,杯盏碰撞,脚步乱成一团。方才还盼着狐nV出来陪自己取乐的几个纨绔,这回算是当真如愿了。只可惜他们刚张开手,还没来得及把那软香温玉抱进怀里,腰间便骤然一松。

“我的腰带!”这一嗓子才喊出来,四周顿时接二连三响起同样的惊叫。

颜谨坐在原处,尚有些没弄清状况,忽觉身侧一紧,一条手臂已经从后绕过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往旁边一带。

谢存郢将她护进怀里,避开了黑暗里乱窜的人群。

混乱只持续了十几个呼x1。狐铃骤止,满街灯火重新亮起。众人下意识低头一看,脸sE顿时JiNg彩纷呈。

方才还衣冠楚楚的一群人,除了颜谨与谢存郢,竟无一例外,全都少了腰带。

低头看杯,那些原本待在杯中的狐nV,手里无一例外地多了一条男人的腰带。

颜谨赶紧拿起自己的杯子。她那只狐儿正趴在红帐榻上,两只眼睛气鼓鼓地瞪着杯口,尾巴在身后一下下拍着褥子,显然是在恼谢存郢方才出手太快,叫她没能从颜谨身上抢到东西。

颜谨看得忍俊不禁,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谢存郢:“你坏了人家的规矩。”

谢存郢g起唇角:“阿谨的腰带,还是留着给我脱吧。”

他说得极轻,只够颜谨一个人听见。

颜谨耳根温热,嗔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其他人。

众人都没了腰带,K子掉了一地。年轻人倒还罢了,左右拿手拢着衣袍也能将就。最惨的是那几位素来最重仪容T统的老先生,一个个脸sE铁青,双手SiSi按着腰间,生怕略一松懈,宽大的儒袍便当场散开。

那位老博士尤其气得胡须直颤。他低头一看自己的竹杯,只见那名狐nV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回杯中,手里正拿着他的腰带玩得不亦乐乎,先是缠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又解下来绑在狐尾上,尾巴一甩,腰带便跟着晃来晃去。

老博士额角青筋直跳:“还来!”

杯中狐nV冲他嫣然一笑。非但不还,反而故意把腰带往怀里一塞,紧紧压在自己丰腴雪白的x脯上,又挑衅似的冲他眨了眨眼。

老博士顿时脸都胀紫了,又羞又恼,偏偏隔着一只竹杯,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好在此刻没人顾得上笑话他,因为其他人也都正一手提着K腰,一手端着竹杯,眼睁睁看着杯里的狐nV拿自己的腰带百般戏弄。

有的将腰带松松缠在颈间,黑革压着雪肤;有的系在自己腰上,故意把腰束得更细;还有的嫌腰带太宽,竟索X横缠x前拿它当成了一块抹x,勒得两团xUeRu愈发高耸饱满。

唯有那些纨绔觉得这并非是什么羞辱,反而是天上掉下来的YAn福。有人当即嬉皮笑脸道:“狐仙娘娘若想脱我的K子,说一声便是,何苦劳您亲自动手?莫说一条腰带,便是要小爷脱得一丝不挂给您看,我也是心甘情愿。”

他说着,竟当真把扶在腰间的手松开了。没了腰带束着,K子顿时顺腿滑下,露出胯下那根早已挺得笔直、青筋毕露的yr0U。

旁边一阵哄笑。那纨绔非但不臊,反而越发来劲,索X端起竹杯往下一b,对着杯里的狐nV坏笑:“你不是Ai抢吗?来,再抢个别的。”

颜谨眼皮一跳,还没明白他想g什么,就见那厮竟试探着把杯口往胯下凑去。

纸张能送进杯里,人也能被收进去,那么别的东西呢?

这帮纨绔平日正事不做,到了这种歪门邪道上,脑子倒转得飞快。

杯子套上r0U根,只见杯口幽光微微一闪,下一刻,那人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扬起脖子,长长出了一口气。

旁边几人顿时围上来:“怎么了?”

那公子脸都涨红了,两腿绷得笔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狐、狐仙娘娘……握住我的r0Uj了……”

话还没说完,他肩膀又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旁边几名纨绔眼睛一下绿了:“真能过去?我也试试!”

一时间,这群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法T统,纷纷有样学样。没过多久,长街上便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cH0U泣与怪叫。一个个扶着桌沿,神情xia0huN,像发了癔症般往杯里顶,想要cHa得更深一些。

颜谨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是真没想到这竹杯还能这么用。

那些清流士子显然也没想到。有人满脸震惊地看着那群纨绔,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杯子,神情几番变化,分明已有几分蠢蠢yu动,却碍于满街都是熟人,Si活拉不下那个脸。

也有人嘴里连声斥道:“荒唐,实在荒唐!”

可一双眼睛却几乎粘在那些纨绔的胯间上,半天没挪开。

几个老先生更是脸sE难看至极,嘴唇抖了又抖,一时竟不知该骂花街伤风败俗,还是该骂这群纨绔不知羞耻。

雾墙之后,又传来一阵nV子的笑声,那笑声娇媚婉转,分明早将长街上的丑态尽收眼底。

笑了片刻,她才慢悠悠道:“诸位若想拿回自己的腰带,仍得做出一首叫狐儿喜欢的诗来;若是不做,一炷香后,狐儿再闹起来,可就不只是叫诸位明早提着K子回家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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