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 1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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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文士入春局(二更)

话音落下,又有狐面人捧来香炉,在街心重新燃起一炷香。

青烟袅袅而上。

那群纨绔早已尝到了狐杯的妙处,一个个敞怀露胯,正忙着提起那y胀发紫的r0U物去逗弄杯中狐儿,哪里还顾得上腰带不腰带。反正K子掉了便掉了,横竖这里是烟花之地,他们脸皮又厚,非但不觉丢人,反倒恨不得让狐nV再多闹几回。

真正难熬的,反倒是那些文士。

他们方才还能拿“观其机关”“察其幻术”来掩饰,如今杯中狐nVSh发披肩、罗衫半解,又拿着他们贴身的腰带在手中百般戏弄,心里早已像揣了团火。偏偏一个个还要端着名士清流的T面,仿佛杯中那些雪肤香腮、软腰SuXI0NG,都不过是窗外一枝梅、案上一幅画,看见了也只值得淡淡一句“尚可”。

可惜现下他们腰间失了束带,只能一手拢着松开的衣襟掩住腹下丑态,一手扶着竹杯,坐姿稍一不慎,衣袍便要散开。往日那点端方持重的气度,此刻全化作了遮遮掩掩、yu盖弥彰的狼狈。

终于,一名三十来岁的青衫文士喉间滚了滚,轻咳了一声。

“不过一首YAn诗罢了。”他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落在杯中狐nV鼓胀起伏的x脯上,“古来香YAn之作何止千万?若写美人便算y邪,那曹子建的《洛神赋》,岂不是也该一把火烧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与旁人辩,细究起来,倒更像是在给自己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满场人都听懂了,这是有人递梯子来了。

旁边一人当即捻须g笑:“不错。不过应景题句而已,又不是写了什么便要做什么。况且腰带总得取回来,难不成真就这么提着K子回家?这岂不叫外头人看笑话?”

另一人手快,已经把墨重新磨开:“诗言志,也记所见。今夜既见青丘异景,落笔记之,有何不可?”

三言两语下来,满场人顿时都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于是有人提笔,有人裁纸。

只是最先写出的几首到底还端着,什么“月下罗衣”“灯前玉影”“香风满袖”“春sE临窗”。字句自然不差,意象也雅致,可说到底,终究还是只绕着美人打转,半点没有真正落到那“YAn”字上。

诗纸一张张投入杯中。那些狐nV只懒洋洋扫了一眼。有的看完便随手丢进水里,有的拿去垫了胭脂盒,还有一个更过分,竟把诗纸r0u成一团扔了回来。

没有一个请人进去,也没有一个肯把腰带还回来。这一下,一众文人的脸sE便渐渐不好看了。

他们这一辈子,最受不得的往往不是挨骂。若有人骂他人品不好,他可以说对方是嫉妒;骂他为官不正,他可以说是政见不同;可若有人看完他的文章,连句评语都懒得给,只随手往旁边一丢,那便真像一巴掌cH0U在了读书人的命门上。

何况方才还有个纨绔,凭着一首算不得绝妙的诗,堂而皇之进了杯中。若他们进不去,岂不是说明自己的诗,还不如那种货sE?

偏偏那群纨绔最懂什么时候该往伤口上撒盐。几人正玩得兴起,见狐nV们对那些诗Ai答不理,顿时连杯子里的快活都顾不上了,纷纷扭头笑道:“哟,怎么回事?诸位先生平日写文章,笔锋不是厉害得很么?轮到自己下场,竟连狐娘娘都哄不高兴?”

几名文士齐齐抬眼瞪去。

纨绔们半点不怵,反倒笑得更欢:“怎么,不服?不服就写啊。谁让你们方才还瞧不起我们?有本事写一首,让狐娘娘也请你们进去!”

被他们这么一激,先前那名青衫文士当即伸手又cH0U过一张新纸。

他这一次没有急着落笔。目光先自狐nV眉眼落到肩颈,又顺着半开的衣襟徐徐往下,终于把方才那些yu看不敢看的地方,全都堂堂正正看了个遍。

片刻后,他提笔写道:“观其容也,眉横远岫,目漾春波;朱唇未启,已似含情。肩削冰雪,颈引玉光;SuXI0NG半掩于轻罗,软玉yu出而还藏。腰若春柳,不胜一握;T似满月,丰润生香。素腿交映,赤足微翘,银铃系踝,动则清响。

又若醉后初醒,香肌微暖,鬓发散乱;罗衣未整,贴T生春。薄纱过处,r云隐现;花影摇时,腰肢yu折。顾盼则JiNg魄皆销,俯仰则妖香入骨。近其躯,则神驰意散;拥其身,则骨软筋sU。纵铁石之心,逢之亦化春水;便真仙罗汉,到此也堕红尘。

嗟乎!昔人赋洛神,只言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今见青丘之nV,方知惊鸿尚远,游龙未及也。”

他写一句,旁边便有人跟着念一句。

起初长街上尚有人低声说笑,写到后来,那些杂音竟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就连不通诗文的纨绔们,也听得出来这篇东西写得漂亮。

那几个方才还说YAn诗有辱斯文的老先生,脸sE更是一个赛一个古怪。

你若说它不y,字字句句分明都在写nV子肌骨,眼波、r云、软腰、丰T,半点没避;可若真要挑文章的错,又偏偏骈散相间、铺陈有致,YAn而不俗,末尾再拿洛神一压,竟真压出几分名士狎妓纵酒、恃才放狂的风流气来。

这便麻烦了。若骂,显得自己不懂文章。若夸,又像是承认这等YAn赋写得好。

一时竟谁都没有开口。

颜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往谢存郢那边靠近些,压低声音道:“他们开始认真了。”

谢存郢眼里带着笑:“嗯,开始斗才了。”

那篇赋很快被折起,投入杯中。

纸张一沉到底,狐nV伸手拾起,才看了几行,眼睛便亮了。等看完最后一句,她竟直接仰面笑起来,狐尾在身后扫过榻沿,一下一下,显然欢喜得很。

下一刻,白雾猛地自杯中涌出。青衫文士尚未来得及起身,整个人便被卷了进去。

雾气散开时,座上已空。

几乎同时,街上的雾墙轰然一荡。方才那篇赋的字迹骤然在白雾中铺陈开来,足足占去丈余宽的一片。墨字之间先有花影浮动,继而红纱垂落,月sE透窗,最后竟从字缝里一点一点生出一幅YAn画。

画中月华满室。一名白衣狐nV斜倚在窗前花影里,襟口已褪至x下,大片雪白丰腴的rr0U无遮无掩地袒露出来。

那青衫文士腰带全无,外袍散着,K腰也已滑到膝弯,却偏偏仍握着一支狼毫笔,俨然还记得自己是个读书人。

笔锋上蘸的却不是墨,而是鲜红如血的朱砂。

他一手托着狐nVr下,一手执笔,正沿着那片雪白肌肤一笔一画描过去。乍看像道士画镇邪血符,细看那笔势却又缠绵曲折,分明是在她x脯上题什么轻薄YAn句。

狐nV微仰着头,长发垂落,x前两团丰r被他托得高高隆起。殷红朱砂顺着ruG0u蜿蜒而下,划过细腻皮r0U,最终渗进松垮衣襟深处。

偏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正搭在文士胯间,牢牢握着那根昂然挺起的r0U物。

那青衫文士一面提笔,一面被她握得腰腹绷紧,一时竟不知究竟是在作赋,还是在泄yu。

满街安静了一瞬。随后,不知是谁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

那些文士再低头看自己案前什么“香风玉袖”“月满花枝”,忽然便觉得怎么看怎么寡淡。

有人默不作声将诗纸r0u成一团。有人将先前写好的整张稿子直接撕了。还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街心那炷已烧去小半的香,神情终于郑重起来,重新坐直了腰,提笔蘸墨。

这一次,他们想的已经不只是怎么讨狐nV欢心,更是怎么把那篇《青丘赋》压下去。

没过多久,一张又一张写满墨字的纸便被送入杯中。

有诗,有词,有小赋,甚至还有人索X写起了曲。

有人写狐nV醉卧,有人写灯下褪衣;有人故作清雅,只写一双赤足,却将十根玉趾写得活sE生香;还有人另辟蹊径,不写肌肤,只写狐尾扫过床榻、耳畔银铃微响,偏偏叫人读完更觉心痒。

狐nV们一篇篇挑选。稍合心意的,便将腰带抛回杯口。真正写得让她们喜欢的,则白雾一卷,连人一并请入杯中。

于是雾墙上的字越来越多,画也越来越多。有的画中男子被狐nV压在书案上一边题诗一边骑弄。有的被两只狐nV一前一后夹在当中,口含r0U桃,下挺玉杵。有人让狐尾缠着手腕,上下其手。还有个最会写词的,竟被三名狐nV围着,一狐替他磨墨,一狐伏在他肩头看字,另一狐则钻在案下,含着他的玉j。

而那些只拿回腰带的人……照理说,东西既已失而复得,原本便该罢手。可他们看看自己手里的腰带,再看看杯中那些被狐nV邀进去的人,脸sE便一个b一个难看。都在想,凭什么他们只能拿回腰带,别人却能进去?难道自己的诗,只配得一条腰带?

这一念一起,哪里还收得住。有人刚系好腰带,又立刻重新铺纸:“再来!”有人把方才勉强得了狐nV一笑的诗重新改过,字字推敲,只恨自己方才还放不开。还有人索X彻底抛了那层清雅遮掩,笔锋一转,什么yuTu1香肩、SuXI0NGxUeRu,全都敢往纸上落了。浑然忘了进门之前,他们还曾皱着眉头,说那些纨绔鄙俗不堪、有辱斯文了。

长街上的气氛悄然变了。最开始,是狐nV在逗人,到了此刻,倒像是这一街文人争先恐后地献词献赋,唯恐自己的句子不够YAn、不够奇、不够让杯中美人多看一眼。

而那些狐nV,仿佛也真被这满街翻涌的才气与yu气喂得越来越饱,举止愈发大胆起来。

有的靠在榻边,只用一只手虚虚遮着x口,另一只手慢慢将衣襟往下扯。衣料滑落时,两团被压住的rr0U一下弹了出来,她偏又故意拿手半遮半掩,叫人只能从指缝间窥见一点粉红rUjiaNg。

有的拿着抢来的腰带,从脚踝一路往上缠,黑革贴着白生生的小腿,一圈一圈收紧,直到缠过膝弯,勒进丰腴的大腿根。她还嫌不够,偏用腰带边缘在r0U缝间来回磨蹭,磨得自己汁水涟涟、面若桃花,却仍隔着杯口笑YY看着主人。

还有狐nV更坏,明明已经将腰带还到了杯边,等主人伸手来拿,她却忽然又往后一缩,让人再写一首来换。

一时间,纸声、磨墨声、低笑声、狐铃声混作一处。这哪里还像什么才门雅集。分明已成了一场拿诗文作筹码、拿sEyU作彩头的青丘YAn宴。

唯独那几位老先生,仍旧坐在原处。

他们的腰带还扣在狐nV手里。有人脸sE青一阵白一阵,有人SiSi闭着眼,仿佛只要不去看,满街荒唐便都与自己无关。先前那位老博士更是两手紧紧拢着衣袍,背脊挺得笔直,像是宁肯今夜就这么僵Si在椅子上,也绝不肯再落一个字。浑不知雾墙那边的纨绔,已经在赌他们谁先破功写YAn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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