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三
抽插和啧啧水声一直持续,从未有过停止。卓哲感到下身已经完全麻木,毫无力气,只被一次次顶到酸胀的地方,像有规律的电击,让他随之弹跳。
后来在迷糊和混沌之中,他感到所有的酸胀和尿意都汇聚于一处,寻求释放。
刘义成不再控制幅度,而是一次比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卓哲感到内脏的挤压,感到灼热的侵袭,像是要被另外一个人从身下钻入然后占据。
他先是攥着刘义成的双臂,又去抠挠他的后背,在刘义成俯身下来之后,就紧紧地咬住他的脖颈,咬住便不松口。
他被顶得吭叫出声,细碎地呜咽,刘义成腾出双手,从下方抓住他的臀部,一左一右手掌包裹住他丰厚的臀肉,揉捏了几下,卓哲便突然一个挺身,精液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刘义成停下来等待,在卓哲射精结束之后缓缓撤出。
卓哲抓着他不让他走,刘义成便俯在他身上,搂着他,吻他。
卓哲让他继续,央求他再进来,刘义成便只是让他休息,说等下次。卓哲拧不过他,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一动都不能动。
很快他就累了,被刘义成搂抱着,呼吸愈发平缓,最终睡着过去。
醒来之后浑身都疼,昏头昏脑,不知是何时。
天已经黑了,他身上盖着毯子,刘义成不在身边。
裹着毯子起身去寻,见刘义成在厅里弄吃的,烟囱下面点了一小把柴火,架着个锅熬汤。
“起来了?”
“嗯。”卓哲说。
“再等一会儿,我给你端床上去,你回床上歇着去吧。”
卓哲没应声,果真躺了回去。
过了会儿刘义成拿托盘端了鸡蛋汤包子和几个小菜到床上,拍拍卓哲,卓哲坐起来,他便坐到卓哲身边,让卓哲靠着他吃。
托盘里只有一双碗筷,卓哲拿起来吃了两口,问他:“你不吃吗?”
“吃过了。”
喝净了汤,菜吃了一半,包子没动。
放下碗筷,他还是没说话。
刘义成问他说:“生气了?”
“有一点吧。”
“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好吗?”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今天这件事指向两个根源:一,我对你的性吸引力非常有限,不足以让你想要在我体内射精。”
“不是……”
“二,你仍是不信任我,不尊重我的意愿,自以为是地决定一切。是哪种?”
刘义成沉默了一会儿,说:“第二种。”
“都多大岁数了,你就不能听回我的吗?而且你不是说过什么都听我的?结果还是靠武力压制我。你知道求而不得,又无力实现是什么感觉吗?”
“我错了,对不起,就是第一次,怕你伤到。”
“我感情上是有点受伤。”
“对不起……”
“算了,不说了,下不为例。”
他们在小石屋里住了两天,就回了山上的院子,去拿东西。
卓哲抽空拿家里的新电话给徐小美打了个电话,徐小美上来就让他恭喜她。
卓哲摸不着头脑,说:“恭喜恭喜,你地拿下来了?”
“嗨,那点儿小事儿,不值一提。你再猜。”
“呃……你又换了个更年轻的?”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你!你别瞎说话,我开的免提,吕洁边儿上听着呢!”
“啊?不是吧?”
“是的啊!”
“真的假的?”
“真的啊!”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许你们黄昏恋,不许我们也来段黄昏恋吗?”
“那你之前那个小男朋友怎么办?”
“他啊,功成身退,拿了钱走人呗!”
“你不是说他对你是真爱吗?”
“你真信啊?哪个小年轻,跟个老阿姨,能是真爱?”
“那吕洁……”
“唉我说。”“行行你说。”“卓哲啊……”
“啊,吕洁啊,你怎么想不开,你俩真好上了?”
“是啊,后来我算是看清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的,比徐小美也好不到哪儿去。徐小美呢,至少还好玩儿。”
“行吧,你要爱折腾,那你俩就折腾吧……”
“折腾啥!”徐小美重新搭上话,说:“我俩以后好好过日子,已经得到忆洁的祝福了,她说反正爸也是怪胎,妈也没正常过,爱咋咋地吧。”
“对了,说起来,忆洁最近没啥事儿吧?”
“没事儿啊,干嘛这么问?”
“她一直不接我电话,也不给我回电话,而且她之前还说暑假忙完了过来,这也一直没来。”
“哼哼。”徐小美冷笑两声,说:“她不理你就对了。”
“啊?为什么啊?”
“上个月八号什么日子啊?”
“啊!”
“你这才想起来啊?你这个爹怎么当的?”
“忘了真的忘了,上个月太忙了。”
“有了男人,连自家闺女都给忘了。她让我转告你,就当没她,让你以后因为不用再惦记了。”
“那怎么行……你没帮我说说情……”
“谁管你啊!你自己说!”
挂了电话,卓哲便愁眉不展。
刘义成问他,他便跟刘义成说了这两件事儿,又说:“我这个爹当的真是太不负责了,闺女的生日都能忘……”
刘义成说:“我家那个从来没给他过过生日。”
“那怎么能行呢!你这种育儿方式不行的,孩子从小要给他们足够的爱,这样他们以后才不会缺爱。自打我家丫头来我家,她生日我们一次没给她断过,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来,还有吕洁也来。实际算起来,吕洁带她都比我多,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有俩妈就够了,不要我这个爸了?我是挺没用的……”
“有话好好说,没事儿的。”
左思右想,过会儿卓哲又给徐忆洁打了个电话,那边还是没接。他又打了两通电话给她BP机留言,还是没有回响。
他等着女儿回电话,两人又在院子里住下。
期间卓哲拿出信纸来写,刘义成看到问他写什么,卓哲说是写给徐忆洁的信。
刘义成说:“写信能有啥用啊?”
卓哲愣了愣,转回过头来,低头看看信纸,密密麻麻的字,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倾诉,的确毫无用途,不过是个他自己逃避用的通路。
他说:“的确啊。”
放下笔,撕了信,卓哲恍惚地走到院子里。
刘义成跟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说:“我陪你,回趟北京吧。”
“再看看吧。老跑回去,我们还住这儿干嘛?”
“都行的,家人的事儿优先。”
“再看看吧。”
等了一个多礼拜,徐忆洁的电话没等到,反倒是等到了卓哲学校的电话。
电话讲了许久,挂了电话之后,卓哲又呆坐了好久。
刘义成问他:“是不是事儿没办完?我们还是回去一趟吧。”
“不用了,不想管了。”
当他晚上,卓哲没怎么吃饭,半夜刘义成听到呻吟声醒来,往身边一摸,卓哲已经烧得滚烫,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他跪在床上摇晃卓哲,拍打他的脸,说:“卓哲,卓哲,卓哲,你醒醒,你醒醒,你可别死啊!”
卓哲哼哼着骂他,说:“你才要死,让我睡觉,睡一觉就好,别弄我了……”
刘义成拿铺盖给他卷了,搬到车上,连夜开到市里,挂了个急诊。
值班儿大夫打着哈欠给他测温,抽血,挂水儿,刘义成与他比肩坐在一起,紧紧抓着他的手。
卓哲困乏极了,头倚在刘义成身上打瞌睡。刘义成去找值班医生要病床,医生给他们带到处置室,先躺着。
卓哲躺好闭上眼睛,握着他的手就松开了。
刘义成深吸了几口气,去大厅里挂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那边终于接起。
“谁啊,大半夜的?”
“你爸要不行了。”
“你爸才要不行了!”徐忆洁“啪”地就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那边立刻就接了起来。
刘义成给她说了情况和地方,徐忆洁说这就动身,让她那个没用的老爸再努力坚持坚持,坚持到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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