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 2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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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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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似乎陷入了僵局。周树英的回答看似完全没有隐瞒,态度配合,把妻子和唐宇的关系焊死在了“同事”、“闺蜜男友”的框架内,杜绝了所有可能的情感暧昧。

林昀和张扬只得起身告辞。

两人沿着教学楼走廊往外走,课间操时间已过,学生们陆续回教室准备下一节课。

经过一间高三教室时,里面传来一个女生带着哭腔的辩解声:“周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不交的,我弟弟在家玩火,把那张卷子烧了!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妈,我妈可以作证!”

紧接着是周树英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辛英,卷子烧了你完全可以联系我,我把电子版发给你,你打印出来重做。可你没有,就是存心不想交。

你寒假数学作业少一张卷子,下午放学后,留下来把卷子补了,再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

女孩委屈的小声啜泣起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没有哪个学生敢跳出来说一个字。

走廊外,张扬忍不住压低声音感叹了一句:“好严厉啊!”

说完,他还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国人对老师的惧怕即使毕业多年也是深入骨髓的那种。

就在这时,两个抱着篮球、满头大汗的男生从他们身边跑过,看样子是刚上完体育课。

其中一个男生瞥了一眼教室里,又看看门口的林昀和张扬,对身边的男生小声道:“看来一班的‘周阎王’又在发威啦!

在他班里,几点几分到校,上课笔记用什么颜色笔写,校服扣子必须全部扣上,规矩可多了!犯错一点就要写检讨,恐怖得很!”

另一个男生点点头,也小声道:“我听我一班的一个哥们说,这‘周阎王’的老婆前几天没了,他还以为能松快两天呢,结果……唉!”

两男生叽叽咕咕说完,一溜烟跑进了隔壁教室。

此时此刻,林昀的脑海中,系统的机械女音再次响起

【鉴于宿主获得的多重信息,技能“变态人格类型鉴定”Lv0——可对目标对象进行初步、非临床的人格障碍识别,鉴定如下

周树英,符合强烈的“控制型人格障碍”特征,并混合“强迫型人格障碍”。

此类人,其行为模式强调绝对控制与秩序;

会通过建立并维护一套严密的、自洽的规则体系来定义世界和人际关系,确保一切在其预设轨道内运行。

任何偏离规则或挑战其控制的行为,都会引发其焦虑,并可能采取强制手段。

本系统必须要说明的是,该变态人格与死者施珂的“边缘型”、“依赖型”不同,其核心不是情感索取,而是秩序掌控。

次序一旦被打破,对方可是会掀桌的哦,亲!】

系统难得调皮了一下,林昀却并不感觉到轻松。

周树英对妻子“迷恋刘桦”看似包容、坦然,也许是因为最初妻子的这种迷恋他可以把它纳入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而一旦这种迷恋可能落地成现实,他的失控是否在所难免?

第137章 成亲

接下来的几天,方晓芙追查唐宇的下落,却进展缓慢;苏静敏估计依然在东南亚的某处雨林里,始终联系不上。

金涛带着人把施珂的社会关系又翻了个底朝天。

从前火锅店的同事,到她平时可能打交道的所有人——邻居、菜场卖菜的小贩、小吃街上的人……但结论都是一致的:她和那个唐宇,查不出任何交集。

林昀和张扬也帮着一起捋,可越捋越觉得满是线索,又全无线索。

邓大勇急得嘴上起泡,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

开会的时候,他把桌子拍的砰砰响:“不能再这么干等了!你们想想,这‘说亲’,‘下聘’都干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办喜事’了?这'喜事'一办,不又得死一个人?”

同样着急上火的还有林昀,既然邓大勇特意让他来帮忙,可现在却毫无头绪,他内心的焦灼也是巨大的。

林昀他甚至开始询问脑子里的那个系统,可系统这一次却保持了沉默,不予任何帮助。

又一天的早上,刚好七点整,棠圣名宅。

这是省内盛荣地产开发的一处新楼盘,楼宇气派,环境优雅,针对的就是高端客户人群。不过现在,这里并没几户入住,都在装修。

三个约好一起干活的装修师傅,背着工具包,进了三号楼二单元,来到了八层,这一单元都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

迈出电梯,带头的老师傅“哎”了一声。

这大门,怎么是虚掩着的?

“怪了,我昨晚最后一个走的,门是关上的呀。”老师傅倒是不担心里面进贼,毕竟装修到一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推开门,清晨的阳光从大窗户照进来,能清晰的看见灰尘在光里飘散。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那片光下的人。

客厅刚铺完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躺着一个女人。身上撒着些黄白色的纸钱,还有几颗干巴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最惹眼的是,女人脸上盖了块红纱巾,纱巾本应质地轻薄,如今却吸满了红色的鲜血,盖在她的脸上。

人一动不动,直挺挺的,应该是个死的。

“妈呀——!”一个年轻点的师傅短促地叫了声,立刻往后一直退到大门外。

老师傅腿一软,手哆嗦着摸出手机:“报、报警!快打110!”

当现场被先赶到的派出所民警用警戒线圈了起来的时候,不过七点半。邓大勇带着林昀、张扬、方晓芙他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快步进了楼。

空气里有股装修时的各种油漆味,混着一点点似有似无的血腥气。

客厅里,技术队的人已经在忙活了。闪光灯不时咔嚓一下,把这房间里的“婚宴”现场都拍了下来,只不过没有新人,只有死人。

邓大勇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地上那盖着红纱巾的尸体,还有周围那些纸钱和干果。他拳头攥得死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红盖头……妈的,这是在‘拜堂成亲’啊!”

法医王彪比他们早一步到了现场,已戴上口罩和手套,蹲在尸体边上,正准备先看看情况。

这时候,站在后面、急着想看清死者是谁的张扬,往前跨了半步,迅速得戴上手套,也不管法医王彪是不是还要检查些别的,一把掀开了红纱巾。

一张女人的脸露了出来,张扬的眼睛一下子对上了那张脸。

此时此刻,时间好像都暂停了一秒钟。

紧接着,“我靠——!”张扬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像是被人当胸踹了一脚,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栽,“咚”地一屁股就坐到地上。

他用颤抖得手指着尸体,话都有点不利索:“卓、卓越?!叶芯萍的闺蜜!”

这一嗓子吼的所有人的心都猛得跳了一下。

同样吃惊得林昀一步跨过去扶住张扬肩膀,自己眼神也飞快扫向死者——没错!真的是卓越!第三个死的,竟然就是叶芯萍的好朋友,卓越!

邓大勇只感觉自己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都在跳。

法医王彪快速得查看了一下死者卓越的头部:“初步看,后脑勺被硬物敲击后昏迷。”

他又摸了摸死者脖子上的勒痕,道:“然后再被凶手勒颈,窒息死亡。红纱巾是死后盖上去的,纱巾上的血看来是后脑勺伤口留出来的血。”

“这出血量挺多的啊!”林昀看了一眼,问:“如果凶手不掐她,她会不会因为脑袋上的这个伤死亡?”

王彪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凶手下手显然很重,颅骨都碎裂了,“估计会的。”

“凶手既然能够一击毙命,为什么还要掐她?”林昀发问,又像是在问自己。

掐死对方,是否是凶手的一种固定模式?

这次行凶过程中,出了一点小差错,他可能只是想先敲晕对方再掐,但没想到下手重了,可他依然没有改变以往的行凶模式。即使在外人看来,已经是多此一举。

“二次伤害有可能是凶手对死者深仇大恨,又可能是因为要确保她必死无疑。”邓大勇回答了林昀的问题,“当然,这个凶手,显然是在固化他的行凶模式。”

现场一下子特别安静,只有技术员取证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凶手的目标,并不是盲目选择的。施珂、叶芯萍、卓越……但这三个女人到底怎么被串起来的?为什么是她们?

如果这次没有卓越的死,唐宇的嫌疑看起来是最大的,可他跟卓越又有什么仇?他离开后叶芯萍才认识的卓越!

这回的杀人现场,挑在了这么一个几乎还无人入住的新小区。安保措施几乎没有,监控摄像头倒是安装了不少,但因为无人入住,根本就没有开始启用。

凶手选择这里作案,恰恰也说明,他对这里的了解。

邓大勇因为这几天连着熬夜,声音早已哑了,但仍然吐字清晰的命令:“马上把卓越里外外查清楚!她最近的联系人、去过哪儿、有没有碰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还有这破小区,她为啥跑这儿来?小区里的监控没开、外面路上的探头总开了吧,全给我调出来,一帧一帧看!”

“邓队,我刚才问了报案的三个装修师傅,他们说卓越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好像是她的婚房。”方晓芙道。

“她有个男朋友,估计是要结婚了。”林昀想起了咖啡厅和饭店里见到的那个年轻男人。

“把他带到警局问话!”邓大勇几乎是用吼的!

第138章 李响

法医王彪刚完成初步检查,站起来想要给邓大勇汇报,警戒线外,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哭嚎声和警员的劝阻声。

“让我进去!那是我姐!!”一个男人哭喊着。

邓大勇眉头一拧,带着其他人快步走出房间。只见电梯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被两名年轻的警员死死拦住。

男人身形健硕,脸上早已涕泪横流,眼睛瞪得溜圆,正不顾一切地想往警戒线里冲。

“怎么回事?”邓大勇沉声问道。

一名警员连忙报告:“邓队,他说他是死者卓越的弟弟,李响,接到我们通知就赶过来了,情绪很激动,非要进去。”

邓大勇打量了一下李响,走上前,示意警员稍微放松些控制,但依然挡在警戒线前。“你是卓越的弟弟?”

李响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是,警官!我姐……我姐她真的在里面?她怎么样了?你们让我进去看看她!”

他伸着脖子往里探,但因为角度不对什么也看不到。

“现在这里是命案现场,我们正在勘察,你不能进去!”邓大勇语气不容置疑。

“命.....命案?我....我姐死了?”李响不可置信的瞪着一双眼睛,似乎还不愿相信这一切。

“你冷静一下,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也能帮助我们尽快抓住凶手!”邓大勇伸手微微推了一下李响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往前蹭了。

听到能帮助抓住凶手,李响的激动才平复下了一些,但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双手胡乱的抹去眼泪才勉强站稳。

“好……好……你们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邓大勇引着李响又往旁边走了几步,离大门更远一点,林昀、张扬和方晓芙也跟了过来。

“李响,你姐姐卓越,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或者,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邓大勇开始询问。

李响一边抽噎一边摇头:“没有!我姐那个人……最会做人了,八面玲珑的,说话做事从来都给人留有余地,怎么会跟人结仇?不会有人要害她的呀!”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买这个房子,是准备结婚用的……她那个小男友叫刘琦,是市话剧院的演员。是不是……是不是他?他就是想要我姐的钱!”

李响突然激动起来,双手还四下挥舞了几下。

“你说的这个刘琦我们后续会去调查。”林昀接过话头,“这房子是卓越买的?”

“是,全是她掏的钱。”李响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别的什么。

“据我所知,你姐姐是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做活动策划,这个职业....薪资很高吗?”林昀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李响垂下头摸了一把鼻子上的鼻涕,“外公外婆留给她一大笔钱。”

“没给你?”林昀看着李响身上廉价的、都起了秋的大衣,和一双磨损严重的鞋子。

“她跟我外公家姓,我跟我爷爷家姓。”李响解释的有些不情不愿,但话里的意思众人也算是听明白了。

“你姐姐有没有跟你提过,最近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邓大勇继续追问。

李响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脸上的悲痛被思索暂时取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太确定地说:“你们这么一问,好像……好像前几天,我们一起吃完饭从饭点出来,我好像瞥到马路对面有个男的,站那儿往我们这边看。但他的站立姿势……是有点别扭,一高一低的。但就一眼,我再仔细看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邓大勇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追问了那天饭点的具体地址和时间,等李响说完,他又接着问: “你姐姐的出生时间,具体是几点几分,出生地在哪儿?”

李响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警察会问这个。

“啊?这个……我和我姐是龙凤胎,具体几点几分生的,我自己都记不清,这我得回家翻出生证明啊!出生地是咱们市里那家老牌的私立医院,叫‘红丝带妇产科医院’。”

又问了一些关于卓越近期工作、交际、习惯的问题,李响的回答大多比较笼统,反复强调姐姐人缘好、能干、没什么仇家。

问话差不多结束时,林昀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听起来,你好像不太满意你姐姐的男朋友?”

李响听到这话,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很坦率的道:“我的确不喜欢他!他比卓越小了整整十岁!还是个农村考出来的,要啥没啥,就一张脸还能看。说什么是话剧演员,演员能有什么好玩意吗?

他和我姐好肯定另有所图!什么爱她,我信他个鬼!

我和我姐说过很多次,她就是不听,跟被下了降头似的,铁了心要跟他好,还要结婚!”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和更深的悲哀,“可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之后,李响表示一定会配合警方随时询问,然后在一位警员的陪同下,步履蹒跚、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现场,显得格外凄凉。

邓大勇看着李响消失在电梯口,转身准备回现场,却发现林昀还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着李响离开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林昀?觉得李响有问题?”邓大勇走近。

林昀回过神来,“邓队,你注意到李响的穿着了吗?”

邓大勇回想:“就一件大衣啊,怎么了?有问题?”

林昀缓缓道:“他那件大衣,面料应该是那种廉价的化纤,且都已经起球了,袖口也有磨损。裤子也有磨损,很旧了。还有他脚上的旧鞋子,边缘都开胶了。”

“穷人穿着!”一旁的张扬突然插嘴,“穿的比我还穷!”

邓大勇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刚才注意力都在问对方话了,倒是没有留意这些细节。

李响和卓越是龙凤胎,原生家庭背景一样,现在两人相差却很多。

林昀继续解释,“他说他们出生在‘红丝带妇产科医院’。那地方我知道,几十年前就是有名的私立妇产医院,生一个孩子可不便宜。当年能在那里生产的家庭,绝对都是有钱人。

这样的原生家庭,说明他和卓越的起点都是一样的。就算姐姐卓越继承了外公外婆的钱,李响也不该是现在这副近乎穷困的模样。”

“除非他们自己家后来遭遇了重大变故,没钱了?或者,李响本人有重大问题,比如投资失败、疾病、甚至是什么不良爱好?”邓大勇接话。

林昀接着提议,“我觉得李响还是要深入调查一下的,他和卓越的姐弟关系、经济往来,更要查清楚他们家的真实情况。还有,他反对刘琦,仅仅是看不惯,还是另有原因?”

邓大勇没想到时至今日,这三起连环命案又出现了一个需要调查的方向,但也不得不往下查,“行,那你和张扬去摸一下李响的底!我带人去市话剧院找刘琦!晓芙,你继续盯着现场,协调信息,等我们回来汇总!”

“别急啊!”王彪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邓大勇,“我初步检查过了,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晚的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知道了!”邓大勇点点头,“赶紧把尸体拉回去仔细再查查!”

第139章 案情分析

邓大勇着急带人去市话剧院找刘琦问话,而林昀和张扬当然也没闲着,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俩人决定先从外围调查入手。

在李响所在地的派出所民警和经侦组的同事们协助下,终于查到了李响的基本信息

李响和卓越的爷爷奶奶,早年在南峰市郊经营一家服装厂,一度生意兴隆。父亲是独子,接手后却因经营不善和行业变迁,厂子在本世纪初倒闭,家道中落。

他们的父亲后来尝试做建材、饭店等生意,但似乎财神爷总差那么一点来登门,几次投资都未能翻身。父母大约在五年前相继病故,留下的遗产在偿还债务后,所剩无几。

卓越的确如李响所说,跟母姓的。她外公外婆家以前就有点底子,再加上这老两口特别疼这个跟着自家姓的孙女,所以早早就定下了遗嘱,他们那边的家当,全都留给卓越。

两位老人过世后,名下位于老城区的三处房产一处商铺,在一次老城区大规模拆迁改造时,获得了极为丰厚的补偿。所有补偿权益,根据二老的遗嘱和过户记录,受益人只有卓越一人。

“怪不得……”张扬看着查到的背景信息忍不住感慨,“李响和卓越,虽然是龙凤胎,但一个随父姓,继承的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破产后的‘负资产’;一个随母姓,继承了外公外婆家拆迁巨额赔偿的‘正资产’。姐弟两人起点相同,可后来的运气却是天壤之别啊!”

经侦组的人还查到,卓越的银行流水单里曾多次转账给李响大额钱款,看样子是资助弟弟做生意的。

不过,李响似乎并没有什么经商天赋,牵扯进好几起合同纠纷,还疑似被合伙人骗了钱。最近这一、两年,卓越再没有大额资金转给弟弟,只有每月定期给予五千元,这笔钱更像是赞助弟弟一家四口的生活费。

“所以李响对卓越交男友那么反感,不仅仅是不满意条件,”林昀分析道,“他很可能将刘琦视为争夺姐姐财产、断他最后经济依靠的威胁。担心卓越一旦结婚,她的钱不再像她单身时那样随意支配,自己的指望就更渺茫了。”

张扬已经开始熟悉林昀脸上露出的表情,就是那种你有杀人动机的表情,于是道:“所以你认为李响有杀人动机?”

林昀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与此同时,邓大勇带人来到话剧院却扑了个空,剧院的负责人郭女士告知警方,刘琦昨天下午就已经和剧院里的其他同事一起,登上了飞往首都的飞机。

市话剧院组织代表团应邀去首都话剧院参演一个公益话剧节目。

邓大勇两眼一瞪,立刻打电话给方晓芙让她确认,过了没多久,方晓芙回电:的确查到了刘琦的出行记录,昨天下午五点三十分飞往首都的B1113航班。

昨天下午就离开南峰了?这么说来......这个小男友没有作案时间!

人不是他杀的!

郭女士见邓大勇一脸焦急的样子,立刻表态:“我给你刘琦的电话,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正式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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