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 2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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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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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宁宁就在爬架那里玩,我见她裤子脏了,就转了个身,从包里去拿湿纸巾,想给她擦擦。顶多……顶多就十几二十秒的功夫!一回头,孩子就不见了!”

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声音发颤:“我赶紧大声喊,到处找,可当时旁边没其他人啊!

我急疯了,沿着高架下的绿化带找,最后……最后在一个挺陡的斜坡下面找到了她!孩子躺在那里,闭着眼,头上流着血,怎么叫都没反应……我当时魂都吓掉了!”

“孩子怎么样了?”孟阳辉追问。

“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头部撞到了绿化带里的石头,有点脑震荡,但万幸没有生命危险,住院观察了几天。”胡百合擦了擦眼角,“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她自己贪玩,乱跑到绿化带边上不小心失足滚下去的。

可是……可是宁宁醒过来以后,只要一提起那天的事,就吓得直哭,一直嚷嚷‘有坏人抓我!’‘奶奶救命!’什么的。

我们这才觉得不对劲,可能是遇上坏人了,就去派出所报了案。”

林昀立刻问道:“派出所那边怎么说?有立案调查吗?”

胡百合摇摇头:“那边民警也去现场看了,说那个新公园刚建好,监控还没装全,出事那片正好是盲区。

除了宁宁自己说的‘有坏人’其他什么都说不清,也没有任何其他证据。

而且……而且后来有个医生看了宁宁的情况,说可能是头部受伤后,产生了错误的记忆,或者是孩子怕被大人责怪乱跑才这么说的……所以,最后就没能正式立案。

可孩子一直表现的不正常,说有坏人,害怕!我们甚至还带宁宁去看过心理医生!”

她越说越激动,从布包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翻出照片:“你们看,这是宁宁的病历,还有去心理诊所的记录!

我家宁宁以前从不说谎的!她吓成那样,肯定是真遇到了什么!我这一个月心里跟油煎似的,总觉着不对劲!

今天看到你们的通告,上面说什么诱拐、变声电话、小额赎金啥的……我就想,宁宁那天,会不会也是差点被拐走了?

只是她命大,挣脱了,逃跑的时候摔下了坡,我又正好找过去喊得大声,把那坏人吓跑了?!”

孟阳辉仔细看了看手机上的病历照片,日期、伤情描述、心理评估,才郑重地对胡百合说:“胡阿姨,非常感谢您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

您孙女现在情况稳定吗?我们警方需要和她见一面,了解具体情况。您放心,我们会安排专门的、擅长和儿童沟通的心理咨询师,用最温和的方式和她交流,绝不会再吓到孩子。”

林昀在一旁补充道:“孩子受到严重惊吓后,可能会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部分记忆可能会变得混乱、模糊,甚至被压抑。而专业人员的引导可能会帮助她回忆起一些有用的片段。”

胡百合连连点头:“好好好!只要能把那个害我家宁宁的坏人抓住,怎么配合都行!宁宁现在好多了,就是晚上有时候还会做噩梦。”

就在胡百合收起手机,准备留下联系方式时,林昀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手机壳下方挂着的一个钥匙链吊坠上。

那是一个手工编织的饰品,半个巴掌大小,用晶莹剔透的红色和绿色小水晶珠子,精巧地串成了一颗立体饱满的草莓形状。

草莓……?

林昀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图案,瞬间让他想起了——刘惜星失踪当天,在超市门口见到保姆秦秀时,她的头上戴着的那个闪闪发光的,像是用水晶组成的草莓发绳!

他压下心头的震动,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问道:“胡阿姨,您这个草莓手机链,是一直戴着的吗?您孙女失踪前,你在干什么?”

胡百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链,解释道:“哦,这个啊,是我一个认识几十年的老姐妹自己手工做的,她手巧,就送给我了。我挺喜欢的,就一直挂手机上。”

“一个月前,您带孙女去公园那天,也戴着它吗?还有,你孙女失踪前,你在干什么?”林昀追问,语气听起来像是不经意的闲聊。

“戴着呀,一直戴着的。”胡百合肯定地说,随即又满是懊恼和自责,“那天……我承认,我是有点分心。宁宁在玩的时候,我确实在看手机,刷了几条短视频。

但我发誓,我用余光一直瞄着孩子的!谁想到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

分心看手机的奶奶……

草莓手机链.......

刘惜星失踪的时候:保姆秦秀,头上戴着草莓发绳,因与老乡聊天分心。

同样是草莓图案……

同样是监护人(保姆/奶奶)的分心……

这仅仅是巧合吗?

还是说,那个绑匪/凶手,对 “草莓图案”和 “因佩戴该图案饰物而分心的监护人”有着某种异乎寻常的关注或者说.....选择?

送走胡百合后,孟阳辉立刻安排女警和儿童心理专家一起前去接触小女孩范宁。

而林昀则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反复思索着“草莓”这个意象可能蕴含的、更深层的心理动机。

“辉哥,”林昀缓缓开口,“我们可能找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犯罪‘签名’。”

“签名?什么犯罪签名?”孟阳辉一脸懵。

犯罪签名是犯罪行为中个体独特、惯常的行为模式或心理印记,它反映了犯罪者的心理特征、动机和人格特质。

草莓,和这个凶手之间,存在着一种扭曲的情感联结。

“草莓!刘惜星的保姆秦秀戴着一个草莓发绳,小范宁的奶奶胡百合有一个草莓手机链。而她两人,都是在佩戴这个图案饰物、并且分心的时候,孩子出了事。”林昀道。

孟阳辉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凶手是冲着身上有草莓图案的人来的?或者……他专门挑选监护人有这种图案,还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下手?”

林昀继续解释:“更像是一个触发条件。在凶手扭曲的认知里,‘草莓’可能象征着什么特定的人,或者什么事吧!草莓复刻了他记忆中某个关键的创伤场景,或者满足了他某种报复和惩罚的幻想。”

第188章 防冻疮膏

林昀站在案情白板前,写下了“范宁——未遂”、“刘惜星——绑架谋杀”,但两行字之间空出了一大片空白区域。

胡百合提供的线索像一块关键的拼图,但罪恶的画面仍有空缺,并没有因此完整。

“辉哥,”林昀用笔尖轻点了白板一下,“从犯罪模式升级的角度看,范宁这起案子,很可能就是凶手的‘第一次’。”

孟阳辉走过来,看着他:“只是他第一次没能的手,让孩子意外逃脱了?”

林昀点头道:“是的。但这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犯罪模式:针对身上有草莓图案,且注意力分散的监护人、快速接近并带走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严肃:“他的第一次是失败的,从犯罪心理的角度上来说,一次未能成功实施的犯罪,带来的往往不仅仅是挫败,更不会让他退缩,而是更强的焦躁感。

那种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的惋惜和刺激,会像毒瘾一样折磨他,会驱使他以更短的时间间隔、更周密的计划,尽快实施第二次犯罪,以平息内心的躁动和满足内心的犯罪欲望。”

“所以,”孟阳辉接口道,“他认为刘惜星就是他的‘第二起’?”

“逻辑上应该是,但感觉上……有缺失。”林昀眉头紧锁,用笔在“范宁”和“刘惜星”之间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抓小范宁并没有得逞,我更偏向认为,小范宁纯属临时起意!

而刘惜星案,从一开始就是高度计划性的:事先准备诱拐玩具、使用变声电话、精确勒索小额现金、提前踩点、安排观察环节等。

这种从临时起意到精心策划,简直就是质的飞跃啊!所以中间,肯定缺失一个过渡案件。”

他转过身,看向孟阳辉:“有计划的罪犯,在第一次失败后,通常会有一个‘复盘’和‘升级’的过程。

他可能会选择更容易下手的目标先‘成功’一次,重建信心!刘惜星案展现出的老练和复杂程度,不像是一个刚刚失手的新手能立刻达到的。

所以,我怀疑,在范宁和刘惜星之间,很可能还存在至少一起——甚至多起——我们尚未发现的、成功的绑架勒索案。

正是通过这些‘成功经验’,凶手才打磨出了针对刘惜星和黄琼的这套完美的计划。”

这个推论让孟阳辉听的越来越心塞。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着有一个潜在的连环绑架犯,已经悄无声息地成功作案多起,而警方却毫不知情。

那些受害家庭因为各种原因选择了沉默,使得凶手积累了“经验”建立了“自信”,最终将绑票升级到了谋杀。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一个可能拥有多次成功绑架经验、且心理扭曲、不断进化的系列罪犯。而小范宁,只是他犯罪生涯的一个‘起点’!”孟阳辉说完,觉得再不尽快抓到这个罪犯,自己的脑袋要秃。

“没错。”林昀点头,“所以,希望那些沉默的受害者,或者知情人,能尽快鼓起勇气站出来,这样,才能有更多的线索!”

然而,协查通告发布后的几天,除了胡百合,再没有其他人来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孟阳辉和林昀抽的烟都快把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要熏成腊肉干的时候,法医老周亲自来到了刑侦支队办公室。

“孟队,小林,死者刘惜星的死因确定了。”老周开门见山,将报告放在桌上,“是机械性窒息。”

“具体来说,是被人用柔软物体捂住口鼻,导致的窒息死亡。”即使早已习惯死亡的老周,依然对小孩子的死无法保持彻底的理性和平静。

他深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体表除了之前提到的轻微猥亵伤,没有其他明显的防卫性损伤或约束伤。死者体内未检出常见毒物。”

“具体的死亡时间呢?”

“死亡时间,大致应该就在森林公园赎金交易的那天的晚上10点到次日凌晨一点左右。另外,”老周补充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发现,“我们在孩子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些非常微少的残留物。经过初步化验,里面含有鲸蜡醇、矿物油、樟脑、辣椒素等成分。”

“这是什么?”孟阳辉问。

“应该是防冻疮膏。”老周解释道,“质地通常比较油腻,很可能是在孩子被捂住口鼻,最后挣扎时,双手抓挠凶手的手、手腕或衣物,从对方皮肤或袖口沾染到的。”

防冻疮膏?

凶手是一个手上有冻疮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在寒冷环境下的户外工作者?所以要涂这个防止生冻疮?

这显然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提供了凶手的一个侧写范围。

送走法医老周,图侦小组的警员又走了进来,带来了关于跑马场照片排查的结果

在能够清晰观察到黄琼所坐长椅的视角范围内,并没有发现任何长时间停留、行为异常、且身高符合170-175cm范围的可疑人物。

无论是观众席、栏杆边、还是场边工作人员区域,筛查出的人员要么身高不符,要么行为自然,要么停留时间短暂。

图侦的同事惋惜的分析:“林昀,有些角度你应该是没有拍到,比如看台最高处的角落,如果真有个人用望远镜来,他就可能完全在你的镜头之外。”

好吧,这是一个好消息之后的一个坏消息!

接着,是又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技术小组正在对凌晨五点绑匪第二次来电时的手机信号覆盖区域,进行车辆排查。

那段路在凌晨五点左右有早行的货车、出租车、以及少数私家车。

通过交通卡口和沿途零星监控,他们筛选出了百多辆在那个时间段经过的车辆,正在逐一联系车主核实身份和行车目的,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论消息是好是坏,林昀都没有停止思考,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将自己拍摄的跑马场的照片再次一一点开。

凶手一定就在现场观赏,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衣着光鲜、为孩子加油鼓掌的父母,掠过穿着马术服的孩子们,掠过忙碌的教练和工作人员……然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些不那么起眼的身影上。

她们往往站在父母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有的手里拿着孩子的水壶和外套,有的则安静地站着....

从年龄上看,并不是孩子的祖辈;从衣着上看,很朴素.......

保姆?

林昀脑海中灵光一闪,能负担得起孩子对于马术这种昂贵爱好的家庭,家境一定优渥,那么......陪着孩子参与训练和比赛的,很大概率是住家保姆!

保姆做家务,手部会经常碰水,甚至说.....陪学马术的孩子到达寒冷的户外场地守着,不就需要防冻疮膏吗?

另外,如果是雇主的孩子那天要参加马术展示表演,那么这家的保姆肯定能提前知道这件事啊~!

况且,刘家不也有保姆吗?

林昀立刻呼唤小陈,“小陈小陈!查一下马术俱乐部学员家庭,哪些雇佣了保姆?哪些是那天带着保姆去参加马术表演赛的!”

第189章 符合侧写的人

小陈的调查结果比预想的更快,简直就是队里的哆啦A梦,有求必应,林昀都想抱住他亲一口了。

不出所料,马术俱乐部学员的大多数家庭都雇佣了保姆或者钟点工,而进一步了解这些人来源时,会发现“安心家政”反复出现。

更具体地说,是“安心家政”在北山市的城西分店,也正是介绍秦秀去刘家的那家分店。

“看来,我们还是得亲自去一下。”孟阳辉放下手中的资料。

当天下午,孟阳辉和林昀驱车来到了位于城西一条商业街上的“安心家政”分店。

店面不大,装修简洁,玻璃门上贴着“诚信服务”、“专业培训”等字样,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一位正在电脑前忙碌的年轻女孩。

“您好,请问找谁?需要什么服务?”女孩抬起头,笑容职业。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孟阳辉出示了证件,“找你们店长,了解一些情况。”

女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连忙起身:“请稍等,我马上叫她。”

不一会儿,从里间办公室走出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将警察引到店内角落的会客区后,她才问:“两位警官好,我是这家分店的店长,郑芳芳。请问……你们来有什么事吗?还是为了......为了秦秀吗?”

林昀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郑芳芳。

她递过来两杯温水,手部皮肤细腻光滑,没有劳作的痕迹,也不是得了冻疮的模样,林昀心里初步排除了她是凶手的可能。

孟阳辉接过水杯,没有绕弯子:“郑店长,我们这次来,除了想再找秦秀问一些细节之外。也想找郑店长您聊聊,因为我们现在怀疑,近期发生的一起恶性儿童绑架案,可能与通过你们店里介绍出去的保姆有关。”

郑店长忍不住轻啊了一声,然后马上道:“绑……绑架?警察同志,这……这不可能吧?我们介绍的保姆都是经过正规培训、背景调查的……不......”

林昀打断了她:“有些人藏得深,况且你们能调查到的,也只是表面文章。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全力配合。请你仔细想想,目前由你们店介绍出去,特别是服务那些经济条件优渥家庭的保姆中,有没有符合以下特征的人——”

林昀略微停顿,整理着自己对这个凶手的侧写

“第一,年龄可能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身高估计在170到175公分左右;

第二,有驾照,会开车;

第三,心思缜密,表面可能看起来稳重、负责,甚至获得雇主好评,但内心可能隐藏着极强的物欲或对现实的不满,性格中有冷漠、算计的一面。

第四,也是目前最关键的,这人近期经济状况可能有异常变化,或者行为模式出现明显偏离。

比如,是否有人突然显得阔绰起来?或者,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雇主反应自己家的保姆频繁请假,理由模糊或牵强?

尤其是最近这几天,是否有人无故缺勤或突然请假?”

郑店长听得心惊肉跳,努力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让……让我想想……”然后她站起身,“我需要查一下最近的考勤和雇主反馈记录,请稍等。”

她快步走回办公室,几分钟后,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出来开始翻看记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遗憾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然后冲着林昀和孟阳辉摇了摇头,“没有符合你们所说的保姆!”

没有?

难道是自己的侧写有误?

“不过......”郑店主也来了一个说话大喘气,“我倒是觉得我们店的一个客户经理,叫张凯文,这人倒是挺符合你们刚才说的,可他不是保姆。”

林昀和孟阳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侧写不会完全精确,但凶手的行为模式一定有迹可循。

“客户经理?”林昀身体微微前倾,忙问:“请详细说说这个张凯文的情况,他具体负责什么工作?”

郑芳芳连忙详细解释:“他主要负责跟雇主对接,了解他们的需求,比如需要什么类型的保姆:住家还是钟点、侧重带孩子还是做家务等,然后从我们登记在册的保姆里筛选推荐。

面试成功后,后续的客户回访、定期了解保姆在雇主家的表现和满意度,也是他的工作范围。有时候他还会上门抽查一下,看看保姆的工作是否符合规范。”

孟阳辉迅速提炼关键:“也就是说,他既非常了解客户的家庭构成、经济状况、生活习惯、甚至一些隐私需求,同时也掌握着派出去保姆的个人信息和工作动态?”

“是的,可以这么说。”郑芳芳点头,“而且这个人……怎么说呢,工作干得不错,还有点自己的门道。

他为了方便管理和‘经验交流’,就按照保姆服务的雇主所在区域,建了好几个微信群,把保姆和钟点工都拉了进去。

群里方便大家交流工作经验,互相提醒注意事项。不过哪,也有其他员工私下跟我说,群里聊着聊着,就难免会谈到各自雇主家的一些事情,家长里短、吐槽抱怨、甚至有些……嗯,比较私密的见闻,也时有讨论。不过我不在那些群里,具体不太清楚。”

一个既能从客户那里直接或间接获知家庭情况,又能通过保姆们的私下闲聊获取更隐秘的情况,甚至可能利用保姆进行近距离观察的人,其优势远保姆还要大!

自然的,嫌疑也就更大了!

“这些微信群,”林昀追问,“除了张凯文和保姆们,还有其他员工在里面吗?”

“有,我们店还有一个负责培训协调的小李也在几个主要群里,也是张凯文拉他进去的。”郑芳芳回答。

“立刻请这位小李过来,我们需要查看这些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尤其是近三个月……不,近半年的。”孟阳辉命令道,“现在,继续说说张凯文。你为什么觉得他符合我们提到的特征?”

郑芳芳回忆道:“张凯文来店里工作快三年了,一开始还算是个听话、做事也算细致的员工。但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整个人状态就明显下滑。

经常显得很疲惫,黑眼圈重,像是天天熬夜,精神萎靡,工作也出过好几次纰漏。

而且变得特别节省,以前午饭都是去旁边小饭店吃,后来就经常只啃个面包或者馒头。我们都猜他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但他嘴紧,问也不说。”

“还有什么变化吗?”

“嗯!有!最近一个月吧,突然又不一样了。”郑芳芳脸上露出困惑,“精气神好像回来了一点,但感觉吧,这人有点飘!

午饭开始经常点外卖了,虽然不是什么大餐,但比起之前啃馒头可是好多了。

最主要的是,他最近请假特别频繁,一会儿说身体不舒服,一会儿说家里有事。前天更是直接打电话来,说要请一个星期的病假! 到现在都没来上班哪!

要不是看他妈妈以前和我是同事,我早就按公司的规章制度处理他了。”

“哦~?郑店长还认识他的母亲?”林昀像是聊天一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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