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

[「蝙蝠少女」对你进行特训。]

　　[你初步掌握「绞技」。]

　　[「蝙蝠少女」对你说：你的身体很柔韧，非常适合快速上手绞技，在你能影响对手反击的情况下，理论上你能在近身搏斗中解决任何未经改造的人类敌人……前提是你的力量能支持。不过这就是基础的问题了，见效很慢，我们先来点快的，让你对训练留下好印象。什么？你怎么一副‘太好了’的样子？为什么？]

　　[「蝙蝠少女」对你说：警局最近积压了很多案件，我爸爸的状态不太对，似乎有些焦虑不安，我很确定哥谭正在发生什么，但我们一无所知。]

　　[你对「蝙蝠少女」说：警局积压了很多案件？]

　　[「蝙蝠少女」对你说：对。我认为正在发生的事可能和阿卡姆的那些家伙有关，我上一次见他如此焦虑还是在「双面人」和「小丑」越狱时，但他这次要比那两次要更不安，如同面对即将爆炸的鱼雷……]

　　[你对「蝙蝠少女」说：警局积压了很多案件？]

　　[「蝙蝠少女」：……]

　　[「蝙蝠少女」对你投降：好的，亲爱的女孩儿，别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会尽快、尽快再尽快地筛选出适合我们追查的案件。做好我们一起学着当侦探的准备吧，‘好奇的侦探小姐’，我们将面对严酷的真实案例。]

　　……

　　[任务「失踪者迷云」结算已出。]

　　[结算评分：S。]

　　[评价：两位女孩儿善良的心，二十五名受害者感激的泪……她们身体的伤已经痊愈，或许要度过许多时日，才能克服心灵所受的伤，但最终走向更好。一次非常完美的行动，你们尽己所能地为受害者们做到最好。正因如此，你们也应该得到更好，而非受不明存在的引导。]

　　[「超级英雄值」+2，当前：3。]

　　[毫无疑问，你已经是一名超级英雄，没人能否定这件事。你天真，稚气，拥有超乎寻常的潜力，对人类怀有纯真的善心。他期待你能更好。]

　　[奖励「侦探的教导」已发放。]

　　[「侦探的教导」：有时，失败要比成功更能教会人一些事。哪怕是最优秀的侦探，也会有有失偏颇的时候，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会得出错误的结论，会说出错误的话，这是他的失败之一，也是久久在他心头徘徊的案件。当法律无法支持正义时，我们还能做什么？]

　　[注：成为一名‘优秀侦探’的标准并非破获一场难案，而是在见过死者的丑恶、凶手的泪水、司法的不作为后，仍能坚持下去。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哥谭。但他尝试改变，让他人不再经历自己所经历的哀伤。]

　　……

　　[万圣节快乐，「阿黛尔」。]

　　[这是一个孩子们都在欢笑的日子，当太阳落山时，你或许可以试着叩响他人的门扉，获得可爱的糖果。]

　　[面对笑脸相迎，温柔赠你糖果之人，你可以说‘谢谢’；面对恶语相向，轰你离开之人，你可以尝试「蛊惑」。]

　　[你参加节日活动：「假面舞会」。]

　　[这是一个普通人们庆祝节日的活动，你可以在此欢度，尽情开心。但是在展露笑颜时，也要警惕蚊虫飞蛾的贪婪注视，及时保护自己。]

　　假面舞会举办的地点在警局。

　　警局的门大开着，往日到处都是警方人员走动的地方已经被一位位参加庆典的市民所占据。人群是五颜六色的，几乎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着装，都相当奇形怪状

　　有人背后挂着一对大大的白色翅膀，在和他人擦肩而过时总要时时忽然转头，用力拍掉其他人摸翅膀的手，反驳他人‘哥谭怎么会有天使’的嘀咕。

　　有人甩着巨大的狼尾，正在装模作样地恐吓一个提着南瓜篮子的小朋友，说要抢走所有糖果，但当小朋友突然哭出来、而家长闻声目光锐利地看来时，开始冒冷汗。

　　还有人竟然佩戴着披风、装扮成超级英雄！

　　一个胖乎乎的‘闪电侠’正在啃着甜甜圈，而瘦小的‘超人’则询问他：“你已经吃了五个甜甜圈了，我知道这儿的食物是免费的，但听着，朋友，你不能再吃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冲着吃东西才扮成「闪电侠」的！但「闪电侠」又不是胖海鸥，你再吃就飞不起来了，傻海鸥小子！”

　　一个‘蝙蝠侠’则站在他们旁边看他们，他抬抬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噘着嘴去拽一位‘神奇女侠’的手，“妈妈，吵。”

　　‘神奇女侠’的制服是自制版，有点草率，但配色和「神奇少女」很像。

　　阿黛尔刚走进警察局大厅，还没惊奇地转着看几圈、正目不暇接，便看到那套眼熟的制服。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收回视线，对悄悄弹出的系统提示说：“你也万圣快乐。”

　　有大人扮成老虎，提着一个糖果篮子给小孩子们发糖，有小孩子在路过时没看到他，他会主动叫住对方，用爪垫攥出一捧糖果，笑眯眯地递给孩子。

　　阿黛尔也获得了一捧糖果。

　　在惊讶地道谢后，她拆开一颗糖果含住，继续观察上次还是庄严肃重、现在却五彩缤纷的警局。用目光掠过那些热闹装饰品的同时，她的声波在一圈又一圈地漫出，微不可察地抚过人群，在一条条亮出的蓝色民众血条里寻找属于蝙蝠少女的绿色血条。

　　作为局长的家属，蝙蝠少女要用「芭芭拉」的身份来参加庆典，再找机会偷溜出去，以「蝙蝠少女」的身份回来。因此，她们是分开行动的。

　　阿黛尔是较晚入场的那一个，庆典正是最热闹的时刻。

　　她没怎么看路。

　　在仰着头，即将背身与人撞上时，她头也不回地错开，转了转身，在裙摆飞扬中侧着穿过人群，向大厅中间走。

　　终于，声波范畴内亮起的血条中出现一抹绿色，上方标注着名称：「蝙蝠少女」。

　　阿黛尔立刻走过去。

　　同时，在有意加大的声波中，蝙蝠少女也敏锐地看回来。

　　在一众的‘超人’、‘神奇女侠’中，她的蝙蝠装扮并不过度显眼，大多数人路过也只会暗暗猜测她花多少钱才购买到这套精美服饰，没人认为是真的。就算是警方人员看到，也只是匆匆掠过，完全没认出来面前的人穿着警局曾严加看管的蝙蝠制服。

　　与之相反的是，蝙蝠少女在认真地观察他们。

　　他们在喝酒。

　　酒水们同样具有万圣节的特色，有的是红色的血腥玛丽，有的酒杯上缠绕着绷带、不过两三轮便已被酒液染透，有的是在杯沿上点缀恶魔角装饰。酒量不错的人在喝烈酒，酒量不好的人则在喝啤酒。

　　一众酒香中，阿黛尔隐隐闻到一点苹果的酒香，在系统不经意的两次未成年人禁止饮酒提示中，她探头看了看，问蝙蝠少女：“怎么了？”

　　“他们都在喝酒。”蝙蝠少女顺手把她捞回来，“不，不要用好奇的、小孩子看到猫又或者猫看到逗猫棒的眼神看那些酒，你不能喝。酒比咖啡更难喝，你真的不能喝。”

　　“这儿只是一部分警员，如果只有他们喝酒，那没什么，但在其他角落聚集的警员们也在喝酒。万一出现突发状况，他们没办法立刻从‘醉醺醺’的状态清醒过来、及时拔枪示警，说不定还会走火，意外击中其他民众。”

　　对此，蝙蝠少女很不满。

　　“这里可是哥谭，”她说，“‘出事’的概率要远远高于‘不出事’的概率。”

　　参加这种热闹活动，不止市民们要提高警惕，警方们也要比平时更严阵以待才行。

　　“这是哥谭生存指南吗？”阿黛尔问，“我会认真记住的。”

　　警员们确实都喝醉了。

　　一众蓝色的血条中，每一个标注着「警员N」的血条所有者，几乎都是醉醺醺的状态，连走路和说话都不能正常进行。也有不少年龄偏大的中年市民喝醉，正在口齿不清地和同伴们交谈。

　　不过有一位警官是例外：「戈登局长」。

　　在声波的感应中，他的行为举止与言行非常正常，不仅大概率没有喝酒，还一直警惕地观察周围，时不时会下意识地碰一碰放在腰侧的枪支。

　　不难看出他和蝙蝠少女的观点一致：很高兴庆祝活动的举办，但对活动能否顺利持续而抱有怀疑态度。

　　阿黛尔如此想着，感知到一点异动

　　非常悄无声息的，在重重叠叠的蓝色血条中，有一抹绿色从天而降，悄悄探头，犹如谨慎落在高处树梢、探头探脑观察鸟巢内情况的小鸟。

　　血条之上的名称是：「罗宾」。

　　和绿色血条一同出现的，是熟悉提示

　　[「罗宾」正在注视你们。]

　　“「罗宾」来了。”阿黛尔立刻提醒蝙蝠少女，她没有抬头看去，像好奇警员们手中千奇百怪的酒般望着酒桌，唇几乎未动，声波将她的细声送至蝙蝠少女的耳畔，“可能有敌人计划袭击舞会？”

　　不然罗宾怎么会来？

　　许多节假日是犯罪高发期，按理而言，他应该在哥谭各地忙碌。

　　蝙蝠少女没第一时间动，仍绷着下巴看酒桌，一副不赞同的样子。几秒后，她才摇着头看向周围，光明正大地接过警员们的职责，观察参与舞会的人员是否有可疑家伙，仿佛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观察。

　　她的唇也轻动，一点气音泄出，在阿黛尔专注的声波中非常清晰：“不一定，也可能是为我们而来。”

　　“你是新上岸的小鱼，可能不了解「蝙蝠侠」和「罗宾」，他们的作风是：把什么事都搞清楚。就算是哥谭的草晃了晃，他们恐怕也会认真研究是被人推的、还是被风吹的。”

　　在对付罪犯上，这种严谨又敏锐的作风很好。

　　可对蝙蝠少女就不太友好了。

　　短时间内，可不想和蝙蝠侠对上，更不想有鬼鬼祟祟的鸟类蹲在黑暗里、悄咕咕地摸清自己的真实身份，再反手告家长，让她面对自己父亲的‘芭芭拉，蝙蝠侠说你天天半夜出去当蝙蝠怪人，真的吗？这很危险！’。

　　系统的提示再一次浮现

　　[你遇到了「飞蛾杀手」。]

　　扩散到最大的声波边缘，有一抹红色闯入，无形的声波勾勒出对方的样子：年轻男性，有点劣质的橡胶制服，制服背后有几对如飞蛾般的巨大翅膀，手中持枪。

　　他距离警局大厅有一段距离，身后跟着五六个看起来是帮派分子的手下，同样显示着红色血条。

　　“可能两者皆有。”阿黛尔没有掩饰神情，非常明显地侧首面向「飞蛾杀手」的方向，袒露在灯光下的面颊上是显而易见的凝重神情，“有持枪者在靠近。”

　　五百米的范围不算多大，几句话的功夫，「飞蛾杀手」已经来到大厅的门口，正式映入阿黛尔的眼帘。

　　他的制服是紫色的，在奇装异服的人群中其实并不算显眼，制服的质感也只比大部分人花一点价钱租的表演服饰好一点，显得其实不太专业。

　　但他显然对打劫相当专业，在停下脚步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上方开枪，“嘭！”

　　震耳欲聋般的枪声响起，整个大厅都寂静一刹那。

　　非常神奇的是，明明有不少人正在与其他人笑着聊天、欢声笑语，也有不少人都处于喝醉状态，可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仿佛有什么刻进DNA里的东西动了起来，枪声还未落，便已经有人不假思索地冲向反方向，连个缓冲时间都不需要。

　　但可惜的是，又是一道提示弹出

　　[你遇见「青蛙」。]

　　一道红色的血条猪突猛进般地撞进阿黛尔的声波中，在竟有人已经惊恐、仓惶、而又熟练地奔至窗边，尝试撞开巨大的落地窗时，直接冲撞而入，把几个靠近窗边的市民撞得远远飞起。

　　[「青蛙」攻击「市民」X3。]

　　如果说「飞蛾杀手」颇为人样，只是制服有点飞蛾化，那么「青蛙」便是初具人形，他浑身青色，头非常圆润，没有一丝毛发，鼻子不是人类的鼻子，而是在面庞中部有一点凸起、凸起上有两个黑点。

　　他的手指间有绿色的连膜，这似乎让他无法持枪，只能提着一个红色的灭火器。

　　“哼，跑什么，丑八怪们？”「青蛙」甩了甩头，几个眨眼间便把冲击力缓去，他从地上翻身而起，对着人群怒吼，“听听我们的捐赠项目！”

　　人群在大叫。

　　只看现场，是无法分辨出谁在叫：大多数的人都在移动，肢体语言好像非常慌张，可又似乎非常冷静地冲向大厅中间，试图既不靠近「飞蛾杀手」、被随手一枪带走，又不靠近「青蛙」、被随手挥来的灭火器带走。

　　“静静，静一静，先生们，女士们！”

　　「飞蛾杀手」又开了一枪，在人群闻枪迅速安静下来后，故意组织着似乎比较礼貌的得意洋洋话术，“能来参加万圣庆典，各位还真有闲心，想必很有钱吧？都是富有爱心的上流人士们吧？”

　　“最近，哥谭警局弄坏了我几辆车，这可是个麻烦，我想，诸位绅士淑女们并不介意为我们捐赠一些微不足道的小钱财……”

　　安静的人群在悄悄向中间移动。

　　人群中有许多小孩子，但更多的是大人，大人们的身影在交错，直到蝙蝠少女逆行至人群边缘，「飞蛾杀手」才发现有人向他走来。

　　哥谭市民们面对枪声和劫匪非常熟练，这是第一个优点，第二个优点则是「飞蛾杀手」面对蝙蝠制服很不熟练，他反应的缓冲时间居然比市民们还长，在对准上方的枪口还未放下时，阿黛尔的声波便已尖锐地涌去。

　　[你攻击了「飞蛾杀手」/「飞蛾杀手的手下」X5/「青蛙」。]

　　系统提示还未完全浮现清楚的瞬间，蝙蝠少女已翻身三连跃去，她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抓住敌人被阿黛尔硬控住的时机，毫不犹豫地进行踹枪、绞击、翻身落地撞晕敌人的一系列动作。

　　[「蝙蝠少女」攻击「飞蛾杀手」。]

　　「飞蛾杀手」长长的100血条中，有一半直接蒸发，虽还剩下一半，可显然已当场晕厥。

　　[「飞蛾杀手」被打败了！]

　　[他的手下叫着‘蝙蝠侠？！’四散而逃。]

　　[你注意到他们都手持改装枪，意识到他们并非普通混混，「飞蛾杀手」或许也并非普通抢劫犯。这场抢劫或许有着内幕，任由他们在街道上逃窜可能造成不良影响，请尝试遥遥追击，控制他们返回幕后黑手所在之地，调查清楚真相。]

　　与此同时，闪烁着锐利光芒的黑色残影从空中闪过，而后是鲜艳飘荡的黄色披风。

　　属于少年的、和成年人比其实有一点差距的罗宾从上跃下，直直地踹向「青蛙」。

　　「青蛙」约有他两三个体型宽。

　　可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石头砸中鸡蛋般，「青蛙」被看似专项是灵活、没什么力气的罗宾直接踹翻，比进来时还要快一倍地飞了出去。

　　[「罗宾」攻击「青蛙」。]

　　[……]

　　[「青蛙」当前血量：20。]

　　“呃？！”罗宾落地，先看了看手中攥着的抓钩，又看了看自己绿色的精灵靴，再看了看映着「青蛙」飞出轨迹的破损墙面，自己居然先叫了起来，“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杀手鳄」那号的？所以用力多了点？”

　　“我对绿色的动物人有点习惯性认为力气很大，不好意思……不过我记住你了，下次会用力轻点的！”

　　墙壁上残次不齐的大洞静静地望着他，呼啸而过的风冷漠地穿着他的话而过，「青蛙」倒在墙外不远处的花园中，一声不吭，可能是有1.4了。

　　“……好吧，”罗宾耸肩，“真希望你买韦恩保险了，虽然阿卡姆会为病人提供基础治疗，但支付医疗费会提供更好的治疗。”

　　“如果你没买，我会帮你续五年的保期以示我的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相、”

　　“信我……？”

　　在说着俏皮话转头后，他看到空了三分之一的大厅，剩下的、正在迅速远离战场人群，被吓得酒醒、慌忙维持秩序警员们，已经唯一一个敢走过来、脸色有一点疲倦的戈登。

　　「飞蛾杀手」还在地上躺着。

　　但没有蝙蝠少女和阿黛尔。

　　罗宾：“？”

　　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没人通知他？！

　　“你来得很及时，「罗宾」。”戈登对罗宾说，观察着他的表情，尝试推测这几位见义勇为者是否认识、是否一起前来参加庆典、蝙蝠侠对两位新披风者的态度，“「蝙蝠少女」和「爱丽儿」已经去追人了，你不去吗？”

　　“你刚刚在和蝙蝠侠汇报？”

　　罗宾：“……”

　　所以根本没人听他的俏皮话吗。

　　这可是漫漫长夜的绝佳调料！

　　————————!!

　　*

　　「青蛙」其实是ha、ma，但是晋江的屏蔽词，改成青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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