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双面人」和「疯帽匠」死后。

“我目前正在追查一起走私案。”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几份档案：走私人员、运输船、枪支的数量及型号、暂停货物的集装箱区。

　　“这些武器只是幌子，”蝙蝠侠说，“是为了掩盖真正的走私物：氪石。”

　　在他的左手边，阿黛尔重复这个熟悉的物品：“氪石？”

　　在他的右手边，罗宾则问：“怎么又是氪石？”

　　“他们有备而来，装载氪石的是防超人盒子：铅盒。”蝙蝠侠说，“这次将会运送100克的氪石粉末。”

　　在他的右手边，拥有400克氪石的阿黛尔想了想，又想了想，谨慎询问：“100克很多吗？”

　　在他的左手边，罗宾刚躲过去，回答：“不算多，恰恰相反，已经是近三个月最少的一批。大概是被拦截的氪石太多，想要氪石的那些人试图少次多量地积攒……”

　　“我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对付超人。他那么厉害，那么酷！”

　　蝙蝠侠抬起手，让罗宾从自己的手臂下通行，穿过披风、逃窜向右边，“他们不会因为‘超人厉害’，就理智地决定不进行违法行为。”

　　披风晃了晃，罗宾连蹦带跳地跑过去。

　　披风又晃了晃，阿黛尔掀开披风追过去。

　　“只要利益足够，总会有人在贪婪之下铤而走险，决定解决超人。”蝙蝠侠平静地说完，而后停顿几秒，不再无视绕着他转圈、默契地一个跑一个追的罗宾和阿黛尔，“……停下。”

　　“「罗宾」，”他严肃地点名，“「爱丽儿」。”

　　很严肃。

　　但手臂没有落下，反而抬起些，让阿黛尔不用垂首便能快速通过。

　　罗宾飞速地蹿至蝙蝠侠的右手边，“你猜怎么着，我不是追人的那个！”

　　蹿得很快。

　　但他金色的披风在空中飘荡，犹如猫的尾巴般晃在阿黛尔眼前，她伸手抓住披风，顿时搭上‘顺风车’，花费更少的力气、更快地继续围绕蝙蝠侠转圈。

　　转到蝙蝠侠的背面时，她发现蝙蝠侠的披风果然极具美感，也如猫的尾巴般在随风摇曳，而和披风搭配的，是那对纤细的、支棱着的头盔耳朵，简直就是猫耳！

　　转到蝙蝠侠的正面时，她没来得及收回视线，陡然和蝙蝠侠严肃的、仿佛洞悉到她在想什么的白色眼膜对视。

　　阿黛尔：“……”

　　她心虚目移，松开罗宾的披风，结束‘在这场教导中，我和罗宾、和蝙蝠侠的关系似乎很好’的思考与试探，试图解释：“我没想到他这么小……”

　　罗宾也太小了吧！

　　是的，「少年泰坦」的超英们都很年轻，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是令人们乐意抱以最大善意来关爱的年轻孩子。

　　但面前这位罗宾远比「少年泰坦」的成员要小，看起来分明才十一二岁，还没蝙蝠侠的手肘高，疑似正在上小学！

　　看着他，阿黛尔真的只能说：天呐！

　　他这么年幼，就已经是一位超级英雄了吗？

　　还是蝙蝠侠的搭档！

　　那个似乎只是看起来非常严肃，实则会若无其事地放水，‘惩罚’罗宾「如非意外，一个月不许穿制服」，有一点作为父亲的幽默，但就是令人觉得标准很高，很严格，很令人畏惧的蝙蝠侠！

　　而且，‘标准很高’绝不是什么错觉。

　　这一周目，系统很推崇蝙蝠侠，剧情似乎也推着玩家向蝙蝠侠走去。

　　可阿黛尔不仅溜出警局、单独探索哥谭，还和蝙蝠少女一起行动，虽没有明显避开，但就是迟迟不主动接触蝙蝠侠，原因就是：她认为蝙蝠侠是一位严格的导师。

　　导师严格的好处是：假如阿黛尔能完成蝙蝠侠的标准，得到「合格」甚至「优秀」的评价，她一定会比一周目更出色，结算CG大概率也是专业十足的超英CG。

　　坏处则是：假如阿黛尔不达标的话，可能会被提前结算，领着失败CG走人……

　　不。

　　绝不要。

　　阿黛尔还是更想先适应适应哥谭，锻炼一下天赋能力、破案能力和体能，提高一点等级，再去打高难度的「蝙蝠侠的入门考核」、「蝙蝠侠的专业教导」和「蝙蝠侠的出师考核」。

　　迪克牌罗宾可是能笑着轻松说出‘先走三个小时’的恐怖存在。

　　而这，还是迪克自认为很贴心，参考他平时的训练量、削减再削减得出的答案。

　　这说明什么？说明训练阿黛尔的迪克很恐怖，训练迪克的蝙蝠侠更恐怖！

　　阿黛尔喜欢健康，喜欢运动，喜欢自己渐渐变得矫健，也喜欢自己付出努力，但暂时还不太想拼命……

　　因此，她对罗宾简直是肃然起敬。

　　“我也没想到你那么大，”罗宾再一次从蝙蝠侠的披风后探头，语气似乎颇为不高兴，但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的亲昵和故作不高兴，“比我高好多！”

　　他仰头看着阿黛尔，渐渐维持不住故作不高兴，有一点稚气弧度的面庞上，有隐约的红色浮起，“但是，很漂亮。”

　　两秒，又或者三秒后，系统提示迟疑着弹出，挡住罗宾的一部分面颊

　　[「罗宾」在向你「调情」。]

　　阿黛尔：“……”

　　认真的吗？

　　系统！人家还是小孩子！还在上小学的小孩子！十岁的小孩子！

　　她震惊地和调情提示面面厮觑，几息后，调情提示像是一阵烟雾，若无其事地转淡消失。

　　好吧，它心虚了。

　　阿黛尔松了一口气，夸回去：“你也很可爱。”

　　“我下个月就十三岁，不是小孩子了，才不是‘可爱’，”罗宾很不高兴，“你应该用‘厉害’。对吧，蝙蝠侠？”

　　“当然，当然。”蝙蝠侠好像在无奈叹气，但阿黛尔闻声看去时，刚好看到他才板起、再一次故作严肃的下巴，“这场氪石贩卖案只是一次试探，假如成功，他们会源源不断地使用这种方法运输氪石。”

　　“对你们而言，这是很容易上手的案子，能够锻炼你们的寻找线索、捕捉线索、跟踪、抓住时机和复盘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就算失败也没有重大后果。”

　　他抬手，在屏幕前的控制仪上摁了摁，似乎是在迟疑什么，“我来追踪卖方，你们……”

　　屏幕冷凝的光照在他的面具上，他在思索什么，最终，在结束思考、转身向蝙蝠车走去时，他干脆利落地宣布：“你们在集装箱区域等待买方。”

　　“十分钟后出发。”

　　在蝙蝠车启动声中，罗宾在惊奇地欢呼：“你居然让我们出去？真的吗？我没听错吗？太好了！”

　　“我还以为又是‘我们在蝙蝠洞里看你行动监控’的‘出现场’呢！”

　　咦？

　　蝙蝠侠居然不让罗宾外出活动吗？

　　阿黛尔低头看了看罗宾，又低头看了看罗宾，发现自己完全可以理解：他真的太小了。

　　罗宾浑然不觉她的想法，只知道她在低头看自己，立刻悄悄向她抱怨：“自从「双面人」和「疯帽匠」他们死后，我就只能待在蝙蝠洞里。”

　　什么？

　　「双面人」和「疯帽匠」死了？

　　这是什么剧情？会在正常周目出现吗？

　　“他们怎么死的？”阿黛尔也悄悄追问，“这是机密吗？”

　　“你不知道？”罗宾有些惊讶，“现在整个哥谭都在讨论，说又来了一位神秘的连环杀手，专杀阿卡姆里的人。”

　　在阿黛尔摇头后，他立刻走到蝙蝠电脑前，在控制台上操纵几下，解释：“一开始，出事的是「双面人」。”

　　“他是在阿卡姆出事的。”

　　屏幕开始播放监控视频

　　一间狭小、没什么装饰物的简陋牢房里，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在踱步，他的身体仿佛从中分为两半，一半是橙色西装和完好的、有些英俊的面庞，另一半则是黑色西装和腐烂的、狰狞的面孔。

　　在来回的踱步中，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沉思的光芒，他在喃喃：“「罗宾」……”

　　“我知道你恨我，「罗宾」……”

　　“但你居然救我……”

　　“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真以为有「爱丽儿」在……”

　　“我会杀了你。”他说，“这里关不住我，在我下一次出去时，我就会杀死你，杀死「爱丽……”

　　他的每一句话，从字面意思来理解，都是令人厌恶的、不知悔改的败类所言。

　　可他的语气是闪烁的，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痛苦，时而痛恨，时而又轻柔起来。

　　哪怕是最没有脑子的哥谭人，都能听出他此刻绝非真如他所言地痛恨超级英雄。

　　假如是他的手下们在此，手下们绝对会保持明智的沉默，而非积极响应‘你说得真是太对了！就这么决定吧，头儿，我们先杀「罗宾」，再杀「爱丽儿」，然后宰了「蝙蝠侠」！’。

　　但是，「双面人」的话戛然而止。

　　在镜头中，他又毫无所觉地往前走两步，才像察觉到什么般，不可置信地缓缓低头：他的胸口，在两色西装拼接的位置，出现一个比拳头大些的窟窿。

　　那块窟窿仿佛是悄无声息出现的，又仿佛从一开始便在他的胸膛上。

　　有风穿胸而过，静静拂过他残留的、仍在慢半拍跳动的心脏碎片。

　　他甚至连挣扎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在血液狐疑地喷涌而出时，才轰然倒下。

　　“在听到附近牢房的惊呼后、狱警在三分钟内赶到”罗宾暂停视频，犹带稚气的面颊上满是认真，他看着屏幕，除了严肃之外，还有微不可察、压抑着的愤怒和一点看到人命逝去的悲伤，“但没有在现场找到任何痕迹。”

　　他把监控回调至血液喷涌而出的那一刻，“凶手仿佛根本不存在。”

　　在「双面人」倒下时，他的血液像烟花，在狭小的牢房里陡然盛开。除了墙壁，它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这说明凶手不是简单具有隐身能力的‘透明人’。

　　“第二位死者是「疯帽匠」。”罗宾再一次调出监控，这次不是在阿卡姆，而是在一艘船上，摄像头也并非直接对准案发现场。

　　在监控视频的边沿，是一场正在进行的打斗，蝙蝠侠、罗宾、疯帽匠和十多位被控制的哥谭市民们正在战斗。

　　市民太多，战情并不乐观，罗宾和蝙蝠侠分别被两三个市民合力抱住。而疯帽匠面露玩味地举起枪，枪口在他们之间徘徊，“要把可爱的子弹给谁呢？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在话音还未落下时，他突然开枪，一枚又一枚的子弹飞出，袭向正在与人缠斗的罗宾。

　　罗宾看到了，却无法立刻避开。

　　也无需避开。

　　下一秒，子弹不翼而飞，而疯帽匠僵住。。

　　熟悉的、同样的窟窿出现在他的身上：胸膛一块，头部一块。

　　他绿色的、鲜艳的帽子还好端端地戴在头上，但原本是五官的位置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胸膛里连心脏碎片都没有。两个窟窿像是血色的眼睛，瞪着蝙蝠侠与罗宾。

　　在又下一秒，血液才像爆开的水龙头，猛然喷涌而出。

　　“这一次，我和蝙蝠侠都在现场。”罗宾暂停视频，面色沉凝，“但仍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他仰头看阿黛尔，“你有听到什么异常声音吗，黛儿？”

　　阿黛尔在思考：好多马赛克！

　　无论是双面人，还是疯帽匠，她其实都没有看清，从一开始便有一层薄薄的码挡住他们，而在他们死亡的前一刻，码突然厚了起来，一层又一层地遮挡住屏幕。

　　她只能模糊地看到一点红色。

　　不过她确实听到了点异常声音：“似乎，有一点风声？”

　　“我不确定。”她说，“第一个视频是近似封闭的房间，我听到与环境不匹配的风声，只有一下，很微弱。”

　　第二个视频里的风声倒是大了点，但夜晚的空旷地方本来就有风，她不确定是不是异常声音。

　　而除了风声之外……

　　“还有一点似乎是笑的声音？”

　　模模糊糊，并不清晰，阿黛尔只听到一点点。

　　“那不是异常。”罗宾简单回忆几秒，立刻嫌弃皱鼻，“「双面人」的牢房和「小丑」的牢房很近，他最近一直在笑，像是要把喉咙笑裂。”

　　“我认为他可能知道点凶手的情况，但蝙蝠侠说他是个不能用常理来推测的疯子，可能就只是想笑一笑。”

　　他显然并不十分赞同，但整体还是跟着蝙蝠侠的抉择走，在看一眼时间后，他跳起来，牵着阿黛尔便跑：“十分钟了，出发！”

　　蝙蝠侠开走了一辆蝙蝠车，但停车区仍有一辆蝙蝠车和一辆小型的、适合未成年人乘坐的蝙蝠摩托。

　　那辆蝙蝠摩托似乎隐形了，罗宾看都没看，便向蝙蝠车扑去，在发现竟然能打开后，明显有些惊喜。

　　但在踮着脚、努力跳上驾驶座后，他一下子失落起来，“啊，蝙蝠侠提前设置了自动驾驶！”

　　阿黛尔是最先被牵着坐上副驾驶座的那一个，也是眼睁睁看着他努力跳上驾驶座、踮着脚握住方向盘的那一个，听到他失落的话，反而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安慰罗宾：“你还没到开车的年龄。”

　　不知为何，罗宾一下子盯了过来，“明明……！”

　　蝙蝠车启动。

　　汽车启动，自动锁绑安全带，一秒提速、冲射而出的呼啸声打断罗宾原本打算说的话，强烈的推背感袭来，阿黛尔的声波在快速地掠过一片又一片的无人区。

　　蝙蝠洞所在地很偏僻。

　　在十多分钟后，掠过声波范围的场景才开始变为常有人类活动的地带。

　　街景开始繁华。

　　蝙蝠车的车速也相应慢下，它穿梭在市民们的车流中。阿黛尔能听到一声声的低声惊呼和拍照声，也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这个方向……又是那边？”

　　“喔，不，不是犯罪巷，虽然自从罗宾回归，蝙蝠侠就常去那儿，但这个方向是去东区码头的……”

　　“码头？走私？”

　　“又有人在走私什么？武器？‘药物’？氪石？”

　　竟然真的有人猜中！

　　‘氪石’真是走私热门啊……「超人」真惨……

　　虽然系统说氪石对「超人」影响不大，长时间接触才会造成一定影响，非常适合自卫，但假如敌人拿出太多氪石，他也会不太舒服，战斗力轻微下降吧？

　　阿黛尔如此想着。

　　在蝙蝠车一次停下、等待红灯的间隙，她听到罗宾一直有那么一点快、偶尔看她时会更快一点的心跳突然提高，像发现了什么异常。

　　她立刻警觉，关注起自己声波范畴的风吹草动：随着行驶，街景又开始破落。

　　街道的建筑物渐渐朦胧上一层灰扑扑和劣质感。

　　街道也开始脏乱起来，不仅地上时常有垃圾，垃圾桶附近也堆满了垃圾。

　　来往的行人在见到蝙蝠车时，都不再那么明显地惊呼和看热闹，有的人脚步匆匆立刻远离，有的人则只隐晦地多看几眼。

　　相当一部分人的身上都有枪支。

　　但没有敌人，也没有需要帮助者。

　　声波范畴内，一个个蓝条所对应的市民都状态正常，没有将要异变为红色敌人血条的征兆。

　　反复观察几遍厚，阿黛尔有些困惑地看向开始紧急联系蝙蝠侠的罗宾。

　　短暂的电流音后，通讯接通，罗宾的心跳在飞快跳动、可面色如常地说：“嗯……可以暂时解除自动驾驶，停车吗？”

　　“我饿了，”他耸肩，“想让黛儿帮我看看前面的汉堡店还有没有套餐售卖？”

　　阿黛尔：“？”

　　不对。

　　非常不对。

　　她狐疑地盯着罗宾故作若无其事的侧脸看，听到蝙蝠侠沉吟几息，远程控制蝙蝠车在路边停下，答应：“如果「爱丽儿」同意的话。”

　　罗宾向阿黛尔看来，用有一点生硬地、生疏的诱惑口吻：“那家汉堡店的汉堡超好吃，买套餐还随机送玩偶，有神奇女侠呢！”

　　他白色的眼膜区域在眨动，如鸟类瞬膜般，不过鸟类瞬膜是出现在攻击状态，而他的瞬膜是出现在硬着头皮撒娇的状态，“好不好，黛儿？”

　　谎话。

　　罗宾发现了什么，但暂时不打算说出来。

　　如此判断着，阿黛尔再三回顾自己的声波范畴，挨个蓝条地进行查看，却仍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眯起眼睛，答应下来：“好吧。”

　　“我要一个A套餐，”罗宾从万能腰带里翻出纸钞，又摁了下驾驶座的按钮，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你可以看看菜单、考虑考虑吃什么，慢慢来，不用急！”

　　阿黛尔挑眉，推门下车，再一次答应下来，“好吧。”

　　她环顾四周，向前方、也是附近最近的一家汉堡店走去，与此同时，她将注意力放在罗宾身上。

　　在她走过一条街道后，罗宾跳下车，径直向一处地方跑去：垃圾桶。

　　垃圾桶附近很杂乱，大约是气味很浓郁，根本没人在那儿。十米之外，才有一个蓝条市民路过。

　　但罗宾很径直，很匆匆。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扑向垃圾桶的，在片刻的拍照、摄像后，他小心地跪下，一点点拂开些许垃圾，从中抱出了什么东西。

　　声波勾勒出一些零碎的、不是很清晰的不规则物体。

　　罗宾取下披风，铺在地上，将‘物体’放在披风上，而后又开始抱出其他的‘物体’。

　　他的动作很轻，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他的呼吸音只有浅浅的、微弱的一点。

　　在他取出五六块‘物体’后，阿黛尔的脚步停下，声波勾勒出披风上‘物体’们目前的大致形状：人形。

　　残缺的人形。

　　在又一次小心翼翼，将一块‘物体’放在披风靠下方时，一点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响起。

　　罗宾的动作停顿片刻，他掀起一半披风，轻轻盖上‘物体’们。

　　他对蝙蝠侠说：“这里罗宾，在东区废弃铸造厂附近的街道发现一具尸体。”

　　“死者为女性，不超过二十五岁，金发。”

　　“被肢解。”

　　“仅着高跟鞋。”

　　“目测有较重的生前伤。”

　　啊……

　　阿黛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顶着蓝色血条的市民们，没有需要帮助的。

　　但有无法顶血条的市民。

　　————————!!

　　*

　　「双面人」和「疯帽匠」的死不会展开，第四周目是「红死魔」周目，到时才会详细展开。

　　嗯……‘凶手’是谁很明显……[心碎]

　　*

　　还没遇到「垃圾桶连环杀人抛尸案」和「外交官之子杀人案」的杰森是最甜、最好欺负的时期，是最佳赏味期！

　　等遇到红头罩，黛儿就该大叫诈骗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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