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是喜欢「理查德」，

新闻在播放。

　　屏幕上，布鲁斯·韦恩正在漫不经心地微笑，他漫步走在毒藤女的身侧，从容地签着每一笔递来的账单。

　　他有着一张帅气的面庞，虽收养了一位孩子，看起来却仍年轻，不足三十岁。那双钢蓝色的眼睛在笑意中酝酿着迷醉与情意，显得如同酒液，他仿佛不是走在商场里，而是在纸醉金迷的宴会上举杯欢笑。

　　频频的‘意外受伤’并没有折损他的样貌，他的面庞侧方有几道不明显的划痕，反而让他越发散发魅力，俨然是一位醉醺醺时能对着绿植说出‘噢，亲爱的小姐，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们立刻结婚吧！’的花花公子。

　　毒藤女买礼裙时，韦恩微笑着买单，并深情款款地夸奖：“真是一件不错的衣服，什么，不错在哪里？……抱歉，亲爱的，我的眼睛都在你身上，无法给衣服一丝注意力。但我认为它应为被你用手掌触碰过而感到自豪与荣耀。这确实是它最闪耀的一刻，不是吗？”

　　毒藤女买口红时，韦恩微笑着买单，并大声赞美：“这个颜色很衬你，亲爱的，如此甜蜜的红色在你的唇畔如同蜂蜜光泽闪闪发光……哦，你的意思是不喜欢口红，没错，是的，我也讨厌它，它像干涸的血，一点也不配与你相提并论。是的，你挑选的口绿真好看，让你柔软的唇瓣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谁不想一亲芳泽呢？”

　　毒藤女买腮红时，韦恩微笑着买单，并百依百顺：“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做到……但为什么这里会有绿色的腮……绿？噢，不，我的意思是，你的选择很好，这清透如苹果稚气的腮绿很适合你。”

　　毒藤女买绿植时，韦恩微笑着买单，并毫无怨言：“是的，是的，我爱绿色，我爱你的颜色，亲爱的。没关系，我还可以再搬两盆，呃，盲目把盆栽堆在一起会令植物受伤？是的。只有植物会受伤，我不会，这远远不到我的上限。”

　　便利店之外，阿黛尔和罗宾对着电视屏幕齐齐沉默。

　　只有披风在沉默。

　　冒险驻扎在第一现场进行实时转播的前线记者在笑，报道新闻的主持人在笑，看到新闻的哥谭普通市民们也在笑。

　　一片欢声笑语中，人们的关重点各有不同，交谈时的重点也有差异

　　“天呐，他简直像是个人形盆栽，一，二三……足足七盆！盆栽们比他还要高！他竟然还能坚定地说出他还能再抱几盆！好吧，我再也不嘲笑他肢体不协调总是摔跤打滚了，他简直是英雄！”

　　“毒藤女，哈哈哈！盆栽，哈哈哈！她看到盆栽都没有发怒，谁来就扇谁一巴掌，她肯定在图谋什么，我们完蛋了，哈哈哈！”

　　“那是韦恩？那明明是一个行走的金钱符号，他怎么什么都答应？！”

　　“真可爱，看看他的笑容，他显然已经坠入爱河，正在嗨！不过他是刚从宴会上出来吗？刚抽完就出来逛街？”

　　“常春藤……该死的，哥谭又要变天了！”

　　有人正在挑选商品，有人正在与友人笑谈，有人正在吃东西，还有人在看到新闻，看到毒藤女的那一刻，就面色惊变、立刻匆匆离去。

　　阿黛尔和罗宾仍在沉默。

　　“……”

　　系统也在沉默。

　　[……]

　　或许只有风能共鸣到的沉默中，阿黛尔率先开口，她体贴地询问：“你有急事吗，罗宾？”

　　临时基地的电脑里有《哥谭常识》资料，资料不仅大篇幅、详细地介绍了「罗宾」，更一一列出曾犯案的反派们，其中便包括「毒藤女」。她是超能力罪犯，能够操控植物，痴迷保护环境与绿化，重植轻人，是个极端环保主义者，曾试图催生植物占领哥谭，被蝙蝠侠及时制止。

　　值得注意的是，她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常春藤花粉」和「恐惧毒气」是两个不同方向的毒物，却也有类似之处。这也是解毒剂是哥谭披风必备装备的原因之一。

　　新闻的报道相当直接，韦恩的蓝色眼睛都迷离到令人怀疑他在吸服不明药物、还没缓过劲儿，很显然，蝙蝠侠被毒藤女蛊惑了。

　　罗宾需要立刻赶去帮助蝙蝠侠。

　　可明面上阿黛尔并不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他也不可能告诉她，只能匆匆找借口紧急告辞。

　　比如：‘神秘后援告诉我远处有案件，我先走了！’。

　　比如：‘事实上，在来制止「急冻人」之前，我正在练枪。我现在必须赶回去，你知道的，蝙蝠侠有点严厉，在他回基地时，枪必须是热的’。

　　再比如：‘噢！资助我们的冤大头、啊不是，好心人被毒藤女挟持了，我需要立刻去救他！’。

　　又或者干脆是：‘哎呀，太阳出来了，非常抱歉，黛儿，但我必须得立刻回巢补补血！哈哈，邪恶的吸血蝙蝠怪物是这样的’。

　　不过，‘拯救导师’绝对是试卷上的大题，阿黛尔已经准备好对罗宾的回答：‘既然你有急事，那你先走吧，我去救韦恩啦’！

　　但在罗宾张口说出借口之前，在阿黛尔说出回答之前，罗宾身上的通讯装置响起，「神秘后援」再一次开口说话

　　“非常抱歉，「爱丽儿」小姐，有紧急情况正在发生，我们或许需要你的帮助。”

　　他不疾不徐，非常平和地问：“请问你可以参加救援行动吗？”

　　咦！

　　阿黛尔惊讶地眨动眼睛，罗宾则下意识摁了下通讯器：“什么？阿、咳，便士一！但……！”

　　“我想，”作为后援的「便士一」说，“两位或许需要再看一下新闻。”

　　他们闻声抬头，再一次向新闻看去。

　　屏幕上，记者睁大眼睛、兴高采烈地报道：“据知情人爆料，我们目前已经确定韦恩身侧的女子确实为毒藤女！”

　　“知情人相当热情地告诉我们：毒藤女是注重自然的环保主义者，甚至会因一束包装精美的花而发怒，假如不想当肥料，最好立刻远离她。”

　　“据另一知情人爆料，韦恩不久之前刚拍卖下一块地，韦恩集团最近将……”

　　忽然，记者摁住耳麦，像是在凝神听什么，很快，他的精神再次一振，明显亢奋起来：“各位观众，电台总部刚刚接到知情人爆料：蝙蝠少女在附近！”

　　“该知情人是一位平平无奇的观鸟者，他在商场附近跟丢了蝙蝠少女，也就是说，这位披风很可能就在我们附近，严阵以待地注视着毒藤女！”

　　随着记者慷慨激昂的说明，摄像机配合地转头，左右晃着尝试寻找披风的踪影，但什么都没有找到，记者也不沮丧，仍兴奋地解释：“据说蝙蝠少女是相当难拍的鸟……啊不，披风，是相当难拍的披风，有很多人抱怨自己无法拍到一张不带残影的蝙蝠少女，不过有更多人安慰自己：嘿，这已经很好了，起码你能常常拍到她，不是吗？不像蝙蝠侠！根本拍不到！拍到也大多只是一部分肢体！”

　　“有趣的是，蝙蝠少女的搭档是一位梦幻人物，她相当好拍。在不被搭档警惕抱走的情况下。”

　　“她们几乎形影不离，我猜她很可能就在附近！”

　　话音落下，摄像机再一次左右摇摆，试图找到一抹白色。

　　当什么都没找到后，记者凝重点头：“好吧，这说明‘爱丽儿’可能没来，又或者她的搭档正抱着她一起飞翔。”

　　镜头再一次聚焦向毒藤女和韦恩。

　　商场是圆形的，走廊弧着形成一个圆圈，中间的圆心地带则是空的，前线记者和摄影师非常不要命，就站在毒藤女对面的走廊上，隔着约十多米的‘圆心’，大胆拍摄她。

　　毒藤女很轻松便能察觉到对准自己的镜头，但显然没怎么在意，仿佛把人当空气。她身着一件绿色的树叶短裙，葱葱的叶片贴合着她柔软的胸膛弧线，一直蔓延至大腿根部，再往下则是令人分不清是丝袜、紧身裤还是皮肤的绿色长腿。

　　她的高跟鞋也是由叶子组成的，乍一看和罗宾的精灵靴非常相似，微高的鞋跟将她的腿修饰的很长。她像是一位模特。

　　整体而言，正如蝙蝠少女的‘人们似乎有意让自己显得好看’观点，毒藤女很好看。

　　那头红色的波浪长发犹如点睛之笔，让一位神秘又漠然的大美人形象跃然而出，哪怕不看她的面颊，人们也能轻易判断出她绝对是一位美人，更何况她拥有一张明艳、又带着奇异感的面庞。

　　她的手指很长，和蝙蝠少女差不多，只是肤色更深些。指甲圆润而短，似乎涂抹着浅淡的红色甲油。

　　当毒藤女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摩挲面颊时，一两根绿色的藤蔓在她长长的、并不尖锐的手指上缠绕，绿色的藤蔓与正常的肤色交相辉映，令人有点心神摇曳。

　　而就在指甲的晶莹红色之后，是一抹黑色。

　　不知何时，蝙蝠少女悄无声息地半蹲在店铺最里侧的换衣间门扉上。她像是一抹幽魂，又或者高建筑物上的滴水兽，平静而毫无波动地凝视着毒藤女。

　　大概是因为刚关注过毒藤女的手，阿黛尔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向蝙蝠少女的手掌：蝙蝠少女半蹲着，长腿屈着打开，向上升去的膝盖贴着向下伸去手肘，她的手垂在白色的门上，凯夫拉纤维制服包裹着她修长的手指。

　　黑色在视觉上似乎有拉长效果，又或者是有令人集中注意力的效果，阿黛尔发现她的手要比自己模糊印象中的要修长些。

　　就是这么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常在行动中揽住她的腰，带着她飞翔。

　　阿黛尔开心地说：“少女也在！那我不得不去了！”

　　镜头中，蝙蝠少女只一闪而逝，在被捕捉的那一秒就立刻转移位置。

　　罗宾不得不承认：蝙蝠少女很有蝙蝠侠的风范，她竟然无师自通了‘眨眼没’！

　　但是让「蝙蝠少女」和「爱丽儿」参加救援行动，而且阿黛尔的能力还是声波，说不定会记下布鲁斯·韦恩的身体结构……

　　“「毒藤女」曾和「疯帽匠」短暂接触过一段时间，”「便士一」再一次有条不紊地说，“我们不确定花粉是否发生变化，也不确定布鲁斯少爷是被花粉影响、还是被毒吻蛊惑，目前意识有几分清醒。”

　　他直接说了‘布鲁斯少爷’！

　　为什么？

　　罗宾听到「便士一」隔着自己，直接问阿黛尔：“您曾令受「疯帽匠」残害的女孩儿们摆脱控制，不知您是否也能、”

　　也听到阿黛尔果断的回答：“我确实可以解控，应该能让韦恩恢复清醒。”

　　应该。

　　虽然她解不开罗宾的「神魂颠倒」状态……

　　但她解开过外星敌人的精神控制呢！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在结束通讯前，「便士一」最后说，“「罗宾」将尽全力保护您。这一点您应该很清楚。”

　　什么？

　　虽然还在思考‘等等，阿尔弗雷德，你怎么直接叫了平时对布鲁斯的称呼！蝙蝠侠的后援称布鲁斯为少爷，会有可能暴露身份的！’，但迪克还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

　　他当然会保护阿黛尔。拼尽全力。

　　这不是因为‘「爱丽儿」是新手’、‘「爱丽儿」不熟悉「毒藤女」’，又或者是‘她是女性’和‘她比较弱’之类的，只是因为：保护心爱的人是人类本能。

　　是在某些时刻，对某些人而言，甚至能战胜生存本能的本能。

　　[……]

　　[「罗宾」说会保护你。当然，他会用生命保护你，无人能质疑这一事实。]

　　[你邀请「罗宾」上车。]

　　[「罗宾」看着你。]

　　[「罗宾」看着车。]

　　[「罗宾」问你：……无人驾驶？]

　　[「罗宾」问你：……我也要侧坐吗？]

　　[当然不。]

　　[很抱歉，由于于车辆空间有限，「罗宾」只能蹲在后座与轮胎的挡具上。]

　　[你已选择目的地，车辆正在启动中。]

　　[车辆高速行驶中。]

　　[「罗宾」正在大叫。]

　　[「罗宾」的「神经毒素」缓解速度正在大幅度提升。]

　　[你对「罗宾」笑，用手轻点他的多米诺面具，对他说：睁开眼睛呀，风不大。]

　　[「罗宾」在大叫：是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有风在拽我的披风！！！]

　　[「罗宾」仍在大叫：天呐，风一定是在嫉妒我！]

　　[你的裙摆拂向「罗宾」。]

　　[「罗宾」隔着白纱看你。]

　　[……]

　　[「罗宾」安静了。]

　　[「罗宾」的「神经毒素」缓解速度大幅度降低！]

　　[你已到达目的地。]

　　[你见到了「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蛊惑」（70%）]

　　[你隐隐直觉「蛊惑」的来源：在拍卖仪式结束后，他善良而富有爱心地揽住一位花童，买下花童用通红手掌攥着的所有玫瑰花。在接过花束时，他的指尖被奇异花刺所伤，因此陷入「毒藤女」的「蛊惑」。]

　　[你深知，「布鲁斯·韦恩」其实就是「蝙蝠侠」，纵然他并非完美，时常犯错，并不是一个值得百分百信任的人。但他也绝非蠢货，他拥有令人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与忍耐性，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意识。]

　　[「毒藤女」或许能短暂「蛊惑」他，借助他制造一点小的争议，却无法长久地控制他，借助他伤害哥谭。正如此刻，没有任何人因韦恩受伤害。被「蛊惑」，或许在韦恩的意料之中，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仍是一个可以适当信任的人。]

　　[你拍了拍「罗宾」的肩膀，悄悄对他说：商场里有声波屏蔽器……这种装置出现得似乎有些频繁？]

　　[「罗宾」去处理声波屏蔽器。]

　　[你点点「蝙蝠少女的跟踪器」，悄悄对她说：芭芭拉！]

　　[无需像对「罗宾」那样多言，长久的默契令「蝙蝠少女」只听到你的声音便立刻行动起来，攻击「毒藤女」。]

　　[你们的配合是满分。何不更多、更固定地合作呢？]

　　[你尝试解救「布鲁斯·韦恩」。]

　　[你的声波「触碰」「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立刻恢复清醒！优秀的意志力！]

　　[「布鲁斯·韦恩」对你说：噢！]

　　[……]

　　[哥谭市民皆知，韦恩是一位帅气、拥有着充溢资金与泛滥爱心的草包。作为花花公子，他极为不小心地左脚绊倒右脚，对蹲在玻璃柜台上的你说：噢，天呐，我是到天堂了吗？否则怎会看到天使！]

　　[他对你说：你比钻石更为璀璨，比天使更为光辉，你是美神的宠儿，优雅地降临在我的面前，对我绽放微笑！我是在做梦吗？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是何等美妙的梦境，竟能让我见到传说中的爱丽儿！]

　　[不远处的记者评价：好消息，暂时还不知道「爱丽儿」的观众朋友们，韦恩已经替你们丢过脸了！]

　　[市民们不知道这只是伪装。但你知道。你并不觉得韦恩是一个没什么眼色、看到女孩儿便神魂颠倒的花花公子，你知道他非常出色，值得你的信任。]

　　[你忍不住笑，对他说：这是我听过最夸张的赞美！]

　　[「蝙蝠少女」对「布鲁斯·韦恩」说：让让。]

　　[「蝙蝠少女」对你说：走吗？警方还有三十秒就到。]

　　[你扑进「蝙蝠少女」的怀抱里，对你配合默契、最好多多配合的搭档说：好呀！]

　　[你们离开了。]

　　[……]

　　[你们似乎忘了什么。]

　　[不过没关系，「罗宾」并不在意。]

　　[「罗宾」只是连连对你发通讯：嗨！我是「罗宾」！你可能已经忘记我了，但我还是要说：我是「罗宾」！]

　　[「罗宾」对你说：「毒藤女」说她蛊惑韦恩只是想要钱，但我们暂时都没信，会先将她关入「阿卡姆」，之后再审讯她。]

　　[「罗宾」对你说：毕竟想要钱，为何不直接抢银行……喔，等等，韦恩曾是银行行长……抢行长确实比较快！]

　　[「罗宾」对你说：「急冻人」说他抢劫血库也只是为了钱！]

　　[「罗宾」：好消息，「蝙蝠侠」问了问他，他改口供了：是「企鹅人」雇佣他寻找血液，还限定了血型！]

　　[「罗宾」：我猜可能是时空波动，使我的讯息都没有成功发出，所以你才没有回复……不过没关系，我争取成功发出几条！]

　　[「罗宾」：噢，糟糕，我们一起行动被看到了！]

　　[「罗宾」：还好没人关注摩托是无人驾驶，大家都在关注……噢，都在关注我们很般配！天呐，怎么会这样！]

　　[「罗宾」：对了，你有男朋友吗？]

　　[「罗宾」：你男朋友会不会不开心？我可以解释！]

　　[你回复「罗宾」：没有呀。]

　　[「罗宾」：噢！]

　　[「罗宾」：「心碎」]

　　[你回复「罗宾」：我重新数了一遍，你一共发来十条讯息，没有被吞呀？]

　　[你回复「罗宾」：我才看到，不是故意不回复的^^]

　　[「罗宾」：噢噢噢！你是在说讯息！]

　　[「罗宾」：「欢欣雀跃」]

　　[你对「罗宾」说：你还好吗？有没有头晕？胃口不适？或者是其他的身体不舒服？]

　　[「罗宾」：我身体很健康！]

　　[「罗宾」：「神经毒素」（10%）]

　　……

　　「神经毒素」的debuff进度条归零时，是凌晨三点。

　　迪克已经被抽了两轮血、化验过三次，服用紧急制作出的解毒剂。他今晚没被允许巡逻，这本该会令他不高兴，但白天发生了太多令人高兴的事，他很难低落。

　　也很难入睡。

　　第不知多少次翻身时，迪克睁开眼睛，摸了摸被阿黛尔吻过的侧脸，忍不住微笑。

　　他又看向还留着一行明艳口红痕迹的掌心，再一次微笑。

　　他小心地亲吻那两颗红彤彤的可爱爱心，微笑着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你真的该睡了，迪克。

　　……

　　等等！

　　在「神经毒素」消失的那一刻，迪克突然坐起来，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黛儿怎么吻了「理查德」，又吻「罗宾」？！

　　黛儿对「罗宾」说‘我很喜欢这场约会’是什么意思？

　　她认为她和「罗宾」在约会？！

　　天呐！

　　也不是不可以。迪克非常乐意。

　　……不，重点不是这个，你应该关注重点，迪克！

　　迪克关注重点

　　黛儿是喜欢「理查德」，还是喜欢「罗宾」？！

　　如果她喜欢「理查德」，又为何会和「罗宾」约会呢？

　　如果她喜欢「罗宾」，又为何要吻「理查德」呢？

　　难道她都喜欢？

　　那迪克收获了两份喜欢！他的心上人双倍地爱着他！

　　他忍不住因此微笑，重新躺下，笑着闭上眼睛。

　　……

　　并在两分钟后，再一次猛然坐起。

　　“不对！”迪克脱口而出，“黛儿同时喜欢「理查德」和「罗宾」？！”

　　*

　　经典的身份梗[抱抱]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