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

[任务正在结算中……]

　　[「冰雪危机」评价S，「常春藤蛊惑」评价S，综合评价已出：敏锐的洞察力，超凡绝伦的行动力，出色的自保能力。有一部分人仍以怀疑的目光看你，有一部分人则已经确定你是一名「超级英雄」，你明亮的眼睛能看到人们所遭遇的困境，你纤长的手掌能托起被害者。你是一个好孩子，这毫无疑问，但……]

　　[你已抵达「戈登家」。]

　　[你对「芭芭拉」更新情报：「理查德」就是「罗宾」。]

　　[「芭芭拉」非常惊讶，她凝神思考片刻，对你说：怪不得你和「罗宾」是一起行动的。]

　　[「芭芭拉」问你：约会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去打「罗宾」？]

　　[你对「芭芭拉」说：欸？不不不，约会很好，但是……]

　　[「芭芭拉」对你说：我去把「罗宾」打一顿。]

　　[你扑进「芭芭拉」怀里，对她说：不是啦！约会真的很好！但是我在接吻时会分泌「神经毒素」，不小心让他中毒了……]

　　[你在心虚。]

　　[「芭芭拉」：……]

　　[「芭芭拉」安慰你：约会时发生一点意外很正常。]

　　[「芭芭拉」：「神经毒素」？]

　　在刚回到家时，她们就分别洗漱过，芭芭拉还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前几天刚买、她没穿过、清洗过的睡裙给阿黛尔换上，这才一起上床聊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此刻正好方便她伸出手，好奇地探究‘毒素’。

　　她用手指摸阿黛尔的齿尖。

　　阿黛尔的齿序很规范，规范到可以称之为标准的程度，所以相对而言稍不那么规范的两侧第三齿便相当明显。不只是在视觉上明显，在触觉上更为明显。

　　它其实并没有多尖锐，起码没到可以称之为‘獠牙’的程度，看起来似乎仍在人类的范畴，普普通通，相当无害，只是有点可爱。

　　芭芭拉常年锻炼，手掌结着一层不算太厚的茧子，茧子分布在她每一个常发力的部位，指根、食指内侧、掌心边沿、甚至是指腹。她的指腹贴着阿黛尔的毒齿，薄薄一层的韧茧摩挲着并不锋利的齿尖，发出轻轻的、微不可察的，只有在周遭一片寂静才能听到几分的‘簌簌’之声。

　　倘若稍大几分，便会是雪落下的声音，再大几分，则像是少女裙摆互相摩擦的柔声。

　　但它没有那么大，它很轻，轻得听者稍不注意便会遁进浅浅的呼吸声中，了无踪迹。

　　芭芭拉向阿黛尔看去一眼。

　　阿黛尔张着嘴巴，她的眼睛在看上方，因为面部的面积有限，在长大嘴巴时，她本能地眯起眼睛，明明是在被摸牙齿，却像是被摸软毛的猫般放松又悠闲，没有一点警惕。

　　在注意到芭芭拉的视线后，她认为是检查完毕，主动往后退了些，“嗯……你摸的是我的毒牙，但我没有释放毒素的冲动。”

　　“在接吻时，我好像是本能释放毒素？”她用不确定的口吻，“我一开始没有察觉到，是发现对方中毒才意识到我的牙齿好像在流出毒液。像是某种被触碰齿尖，就会释放毒素的本能？”

　　“可是你刚刚碰我的时候，我没有不自觉地释放毒素，也没有‘齿根痒痒的，好像有什么要涌出来了’的预感。我之前吃东西时也没有释放过毒素。”

　　阿黛尔修正判断：“我猜，只有在接吻时，我才会释放毒素。”

　　她又补充，“当然，也可能是我之前无意间释放过毒素，却因为我能免疫自己的毒素而没有察觉到。”

　　这样的话，那事情有点麻烦：这意味着阿黛尔以后不能与人同餐。

　　虽然她之前没和人同餐过，也没有同餐的习惯，但‘不想’和‘不能’还是有区别的。

　　而且：“如果是‘接吻就会本能分泌毒素’……”

　　阿黛尔迟疑着咬住唇沿，不是很高兴：难道，她以后不能接吻了吗？

　　好吧，这款游戏是「超级英雄模拟器」，而不是「恋爱模拟器」。可游戏有那么多恋爱元素！‘拥有一个好的恋爱对象’也是衡量‘是否为一名合格的超级英雄’的标准之一，凭什么玩家不能接吻！

　　主动的‘不想’和被动的‘不能’是有区别的！

　　“这个不一定，”芭芭拉随口安慰，“说不定是「罗宾」的问题呢？”

　　她思考着：“我看「罗宾」好像没多大问题？”

　　虽然他行动时，脚步好像有点歪歪扭扭，但整体而言还是相当干脆利落的，说明「神经毒素」的危害性不大。

　　那事情就很简单。

　　“你们确认交往关系了吗？”芭芭拉问，“如果没有，你可以多和几个有好感的人接触试试？”

　　美式关系比较开放。

　　恋爱是要求一对一的。

　　但在恋爱的前置暧昧期，人们却是可以多多尝试，多多选择的。在芭芭拉的高中时代，一位受欢迎的同学一周进行八九次‘磨合约会’、次次约会对象不同，都是很正常的。

　　毕竟，不多尝试，不进行‘磨合约会’，谁知道两个人是‘各方面十分合拍的最佳情侣’，还是‘只适合维持在课堂上的遥遥相见，时不时的默契对笑，不适合一起去咖啡厅，不适合一起看电影，更不适合结合为一个家庭’呢？

　　万一交往了才发现自己与对方并不合适做情侣，那岂不是双方耽误时间？

　　“多尝试几个，你就知道‘使接吻者中毒’是不是个例了。”芭芭拉耸肩，“就算不是个例，多尝试几次，你应该多多少少掌握了一些控制毒素的方法？”

　　她饶有兴致地追问：“「罗宾」看起来没什么，你的毒肯定不是致命的，那它的表现方式是什么？”

　　呃。

　　阿黛尔暂时将思绪从‘多尝试’收回，想了想，一一列举迪克的表现，“会使人进入微醺状态？他看起来有些迷离，而且为我神魂颠倒。”

　　“还会让人的关注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思维无法高速运转？我认出「理查德」就是「罗宾」，就是因为「理查德」中毒，我却在「罗宾」身上感知到我的毒素……我认为「罗宾」的后援也意识到我发现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了，所以……但他看起来完全没意识到我可能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但可以用刺激手段脱离‘微醺状态’？我注意到每当他过于沉浸在看我、对我说话、对我笑时，他的身上会闪过一点似乎是电流的光……”

　　希望「罗宾」人没事。

　　最重要的是；“我不是很确定，但我隐隐感觉，毒素的最大作用其实是令中毒者、”

　　阿黛尔蹙眉，凝神思考着措辞，尝试准确说出自己的感受：“无法离开我？”

　　“在接吻时，我拥抱迪克，他完全无法抗拒我，只能任由我坐在他的怀中拥抱他。”

　　芭芭拉看起来也在凝神思考，她的眉头微动，像是像惊讶抬眉、又按捺住。

　　莫名的，她缓缓问：“小鱼，你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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