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恨「蝙蝠侠」。]

咦。

　　怎么是「蝙蝠侠」问‘任务奖励’？

　　阿黛尔看了看本该早就弹出任务提示、发放任务奖励的系统白框，又看了看「蝙蝠侠」露出的白色下巴，想了想，又想了想，“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蝙蝠侠」：“不可以。”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毫无起伏，比猫头鹰的咕咕叫声还要幽幽，能把平平无奇的一句话说得像是在威胁恐吓，很严肃。但是，他在说：“你最多只能说‘我想要一只「罗宾」’。”

　　“然后我给你一只罗宾鸟，或者「罗宾」自己跟你走。”

　　阿黛尔：“？”

　　他在开玩笑吗？

　　他在开玩笑？！

　　在她狐疑眨眼时，「罗宾」已经大叫了起来：“B！”

　　“别听他的打趣，我不推荐你购买一只罗宾鸟，”他对阿黛尔眨眨眼，压低声音，像是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一样悄悄咬耳朵说话，“我完全可以悄悄跟你走！”

　　“我能听到。”「蝙蝠侠」问阿黛尔，“你想要什么？”

　　嗯……

　　阿黛尔思考几秒，没怎么犹豫：“锻炼提升能力？”

　　不过，这一点，哪怕她不说，「蝙蝠侠」显然也会帮她。断断续续地相处两段时间，她已经清楚他会照顾新手。

　　“还有，可以把「罗宾」借给我一段时间吗？明天晚上？半天就行？”

　　她坦然说明：“我打算约会。”

　　[「罗宾」的心情上升了。]

　　[「蝙蝠侠」在想：手术室的灯有点亮。好吧。]

　　[「蝙蝠侠」在说：你需要问他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蝙蝠侠」说：我会把你的制服再改进一下。你把常识手册看完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需要定期去基地，锻炼你的格斗技巧。]

　　[任务「治愈的起点」已完成。]

　　[结算评分：S。]

　　[任务评价：你出色地完成任务，令「蝙蝠侠」惊讶。]

　　[任务奖励：三个月的格斗教学。]

　　系统慢吞吞地提示

　　[你跟随「蝙蝠侠」返回「备用蝙蝠洞」。]

　　[「蝙蝠侠」对你说：这一层的训练室归你，洗浴间已经换上你的生物信息，只能用你的生物信息解锁。]

　　[「蝙蝠侠」对你说：这间训练室……]

　　[你看到了「靶场」。]

　　[你警铃大作。]

　　[你大声拒绝：我不进去‘玩玩’！]

　　[「蝙蝠侠」心想：敏锐的直觉。需要在档案上特别标注‘她对会威胁到她生命安全的东西有近似天性的直觉，如子弹’。]

　　[你谴责地盯着他看。]

　　[他和你对视。]

　　[他和你对视一分钟。]

　　[他心想：小孩子。]

　　[他在偷偷眨眼。但你没发现。你小惊失色，怒瞪他作弊的白膜！]

　　[他对你说：人类不常一言不合就玩‘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

　　[他对你说：你更想改进制服的哪方面？让你的速度更快？让你的防御力更强？]

　　制服的改造进度很快，像是「蝙蝠侠」早有改进想法。

　　首先，他为阿黛尔添加一条披风。

　　披风的表面是白色，底面则是红。如果她穿着制服站在高处，从背面看，人们大概会看到她白色的背影和如一抹雪色飘荡的披风。最重要的是，只需握住披风的领口，就可以扯出一个遮发兜帽。

　　其次，他改进了阿黛尔白色紧身衣上的红条纹。

　　它们本来覆盖的区域是腹部和大腿的外侧，腹部的条纹是呈V型托起的，让她的腰部看起来更纤细，也将人们看向她的视线引向上半身，两侧大腿外侧的条纹则像鱼鳞一样起伏排序，从胯部至膝盖上方，隐隐将人们看向她的视线引向胯部和腹部最下端没有被红色条纹占据的地方。

　　改进后，具有一定速度能力者暗示的条纹们则化为白色，与制服融为一体，只在特定角度下才会泛起闪烁的红，如阿黛尔居高临下、而注视者坐倒在地时。这或许在恐吓时有奇效。

　　最后，是靴子。

　　「蝙蝠侠」为制服增加一双靴子，白色的，半长靴，但很轻薄，穿上后仿若无物。

　　[你发现新制服非常符合你的尺寸。没有一寸紧，没有一寸松。]

　　[你不想知道「蝙蝠侠」的档案记录了你的多少内容。]

　　[你对「蝙蝠侠」说：哇！真棒！]

　　[你对「蝙蝠侠」说：不过，制服的标志好像变了？]

　　阿黛尔制服的胸口本来有一个蝙蝠裂纹的标志，它们是由两个闪电纹路拼凑而成，乍一看，仿佛是有人将蝙蝠图标从中撕开。可在「蝙蝠侠」改进后，闪电的撕裂纹路消失不见了，蝙蝠图标被完整地拼成。

　　[「蝙蝠侠」对你说：这个标志很显眼，在哥谭，没人会忽视它，大多数的罪犯会忍不住攻击它。]

　　[「蝙蝠侠」对你说：但它覆盖的区域是防御最强的区域。]

　　[你在想象：你假装没有控制住罪犯，罪犯大喜过望，连连开枪击中蝙蝠标志，却发现连防都没破，大惊失色！大受打击！]

　　[「蝙蝠侠」问你：你还要改吗？]

　　[你连连拒绝，暗自在‘Boss攻打手册’上添加：「蝙蝠侠」胸口的标志是诱饵，不能打。]

　　[……‘Boss攻打手册’？]

　　[好的，你出色地领悟「蝙蝠侠」的作风，这很好。好的，你的敌人手册里没有「罗宾」，当然，对付他，你根本不需要整理手册，这是可以理解的。]

　　[「蝙蝠侠」正在训练你的「格斗」。]

　　[「蝙蝠侠」你说：我们的路数不同，我的格斗技巧并不适用于你。]

　　[你不理解。]

　　[「蝙蝠侠」劈开板砖。七块。]

　　[「蝙蝠侠」对你说：你来试试。]

　　[你理解了。]

　　[「蝙蝠侠」对你说：所以，我只能教到你精通，如果你想成为大师，你需要拜访更适合你的老师。而在此之前，基础很重要。]

　　[「蝙蝠侠」对你说：你的敏捷怎么样？来，进「靶场」试一试。]

　　……

　　[你恨「蝙蝠侠」。]

　　[你对他说：我草，机关枪！]

　　[「蝙蝠侠」爱你。]

　　[他对你说：别怕，你的制服能挡。]

　　[他对你说：不要过于相信我。]

　　[他对你说：但你的制服真的能挡子弹。]

　　[你真的恨「蝙蝠侠」。]

　　[「蝙蝠侠」真的爱你。]

　　[他在想：在有防音波涂层的情况下，你居然只用十五分钟就把所有枪都找到了，可怕的直觉。]

　　[在他的‘爱丽儿对付手册’中，你增加了两页。]

　　[在你的‘Boss攻打手册’中，他增加了十七页，其中90%的内容均为‘如果我打败「蝙蝠侠」的话……’。这是历史性的进展。]

　　……

　　[「蝙蝠侠」给你一杯咖啡。黑咖啡。]

　　[你们抱着咖啡喝。]

　　[「蝙蝠侠」不经意地问你：你和「罗宾」的相处如何？有人拍下你们的约会照片，我处理了。我猜那两次约会是他想的。你打算怎么约会？]

　　[你不经意地问「蝙蝠侠」：哦，这个，我想到一个非常符合我们兴趣爱好的约会！我们都是「超级英雄」，喜欢帮助他人和打架，擅长处理任务，而且这个世界真的很热闹，所以，我想，如果明天晚上和往常一样突发事件频增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处理它们！你觉得「罗宾」会喜欢吗？]

　　[你在想：而且一直并肩作战，「利爪」不再会有机会冒充「罗宾」。]

　　[你在说：而且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罗宾」最近好像有点忙，在约会时，他总是离开……不过，很快又会回来。]

　　[「蝙蝠侠」在思考。]

　　[「蝙蝠侠」说：你的约会打算是和「罗宾」一起夜巡？]

　　[「蝙蝠侠」：……]

　　[「蝙蝠侠」：很好的约会打算，但是，我是说，非常出乎我的意料，「罗宾」一定非常惊喜。对。不过，我有个忙想要你帮。]

　　，

　　[「蝙蝠侠」悄悄对你说「罗宾」最近一直在忙于战斗，日常训练似乎并不达标，有很久没有专业奔跑过了。所以想请你帮忙引导「罗宾」，让他完成跑步指标。你们约会时，你可以让他在屋顶追逐你。而作为回报，他会给你一个惊喜。]

　　[3，2，1，踹他。]

　　[你可以优雅地告诉他：这是你为自己准备的特殊训练项目，即不定时忽然发起攻击，以锻炼你在进攻时的反应速度。]

　　[你放弃了绝佳的进攻机会。这会是你最近几个月来唯一一次名正言顺攻击的机会，「蝙蝠侠」不会说什么，只会认栽。但你放弃了。但没关系，假如他足够不聪明，你很可能很快就拥有第二次踹他的机会。记得用力。]

　　……

　　[你正在约会。]

　　「罗宾」不知道约会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他只在约会的半个小时之前收到一个地址和时间：「小奥德赛」和「十一点」。

　　「小奥德赛」是俄罗斯人的社区，地区不算太过偏远，也不算太过靠近市中心。很多黑｜帮在那附近活跃。

　　约定的时间是十一点。

　　但在十点四十时，「罗宾」便已荡着抓钩落在小奥德赛区边缘的一个屋顶上。当他站起时，他遥遥看到一抹纤细的雪白，那抹白色在夜风中微晃，似乎对他伸手挥了挥，而后忽然转身，如雪花，如柳叶，仿佛被一阵轻风吹拂，飘向远方。

　　通讯器震动。

　　私人频道中，阿黛尔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响在「罗宾」的耳畔

　　“来追我，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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