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蝙蝠侠」摘下面具,
[你正在巡逻。]
[你成功避开「罗宾」。]
[你正在巡逻。]
[「蝙蝠侠」带你行动,与你共同解决‘银行异常’突发事件。你们的配合堪称精妙。]
[你听到被救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天呐,白色小鸟好安静。]
[但你一直在说话。你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说你安静。没关系,「罗宾」明白。]
[在「蝙蝠侠」的注视下,你治疗两名重伤人员。他对你说:你做得很棒,‘爱丽儿’。]
[你听到有人窃窃私语:‘爱丽儿’?原来是鱼?怪不得那么安静!]
[但你一分钟足足说了三句话。三句。就算是「罗宾」也需要两秒才能击败你。没有超常发挥时。]
[你明白为什么大家说你安静了。]
[你正在巡逻。]
[你解决突发事件‘女孩儿失踪疑云’,抓到「疯帽匠」。]
[你努力填写巡逻日志,向「蝙蝠侠」汇报,「蝙蝠侠」对你说:非常优秀的行动,及时,果决,有效,你值得一个S。但下次遇到危险人物你可以立即通知我。]
[你说:好的呀。]
[你获得额外奖励:「蝙蝠糖果」X3。]
[「蝙蝠糖果」:本糖果郑重声明,这绝不是哄孩子的糖果,而是给‘获得S级评分的优秀孩子’的奖励。请不要用将信将疑的目光注视这段辩解,「蝙蝠侠」说这是真的。]
[你正在巡逻。]
[你遇到「猫女」,正在追捕她。]
[她对你笑。]
[她对你说:你怎么总用声波扫我?假如声波对你而言是可以探索或抓握的手掌,你岂不是在……坏小鱼。]
[你对「猫女」说:我不坏。你才坏。]
[「猫女」对你笑。]
[她说:好吧,我真坏,居然逗得我们小鱼竖眉头了。你还在和你的小男友吵架吗?]
[你说:我没有男朋友。]
[「猫女」:喔,还在吵。]
[「蝙蝠侠」注视着你们。]
[你很镇定地没有跳起。]
[「猫女」跳出战斗,对你说:蝙蝠把你看得真紧,小好鱼。]
[「猫女」离开了。]
[「蝙蝠侠」注视着你。]
[你注视着「蝙蝠侠」。]
[「蝙蝠侠」对你说:……我没在和你比‘谁能瞪过谁’。]
[你对「蝙蝠侠」说:……我知道!你倒是快点训我呀,不要不发一言!]
[「蝙蝠侠」夸奖你:你立刻摁下紧急呼叫,很好。]
[「蝙蝠侠」不经意地问:你和「猫女」似乎聊得很好。但她是盗贼,你是英雄。你需要记住你们的身份。]
[「蝙蝠侠」想对你说:不要「调情」。]
[「蝙蝠侠」开口对你说:她一向因利而动。最近盯上你,说明有利可图。你要小心,不要因她受伤。]
[你获得额外奖励:「蝙蝠糖果」X2]
[「蝙蝠糖果」:你做出优秀判断,值得奖励。这不是在哄孩子,「蝙蝠侠」义正辞严地说。]
[你正在巡逻。]
[你避开了「罗宾」和「罗宾」。]
[「罗宾」给你发了很多消息。「罗宾」也给你发了很多消息。有时,你会发现未读消息莫名减少一些,似乎有消息被人删去。有时,你会发现未读消息陡然增多一些,似乎有消息被人恢复。]
[你正在巡逻。]
[你在前方跳跃。人们总说鱼是天生的舞蹈家,这话没错。你像是灵动的风,飞舞的雪,摇曳的孔雀鱼,总是能在第一时刻抓住所有人的视线。]
[而蝙蝠总是随你而行。在人们的注意力被你吸引时,他已从所有人的视野余光阴影中掠过,精准打中某些人的下巴。]
[他说:很好,‘爱丽儿’。]
[你正在巡逻。]
[「蝙蝠灯」亮起,在无边的黑暗中成为唯一的光芒。]
[「戈登」正在屋顶等待。]
[「蝙蝠侠」注视着他。他吓了一跳。]
[你从「蝙蝠侠」的背后跳出。他又吓了一跳。]
[「戈登」:……]
[「蝙蝠侠」说:晚上好。]
[他在偷笑。]
[你从他的披风左侧转到他的披风右侧,也悄悄偷笑。你理解‘突然出现’的乐趣了。你觉得吓人一跳很好玩。]
[「戈登」注视着你们。]
[他想说:去你们的,混蛋。]
[他不具有任何带坏孩子嫌疑地说:……哇。她比我女儿还小。蝙蝠?]
[「蝙蝠侠」说:‘爱丽儿’不是孩子。她是厉害的英雄,戈登。]
[你心花怒放!]
[「戈登」:……]
[你在巡逻。]
[你好奇地问「蝙蝠侠」:他不是警探吗?居然需要你的帮助?]
[「蝙蝠侠」说:需要我们的帮助。]
[「蝙蝠侠」说:这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你正在巡逻。]
[在你从一个屋顶飞跃到另一个屋顶时,你听到下方的呼喊。有人对你说:嗨!‘爱丽儿’!你和「罗宾」真的彻底分手了吗?]
[你叉腰,对他说:我们从未交往过。]
[他当场回复帖子:对,我问过了,他们完蛋了,彻底,永远不可能复合的那种。]
[他回复帖子:天呐,我懂这个语气,‘你他妈最好死在天边也别出现在我眼前,否则我让你死在我眼前,黑历史’的语气!]
[你正在巡逻。]
[你和蝙蝠在行动。]
[你们阻止了一场宴会动乱。听说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也在这儿,不过你没有看到他。]
[你闻到「蝙蝠侠」的身上有鹅肝的味道,是这场宴会的经典菜。]
[你的目光犀利起来。]
[你阴沉地对「蝙蝠侠」说:我已经发现真相了,蝙蝠,你居然……]
[你大叫:偷吃鹅肝!!!]
[你说:哪还有?]
[「蝙蝠侠」:……]
[他对你报出鹅肝位置。他对你指出后厨位置。他对你传授经验:鹅肝不好吃。后厨有奶油酥皮盒,你可以尝一点。别被发现。别喝酒。别喝任何你不确定但你觉得不是酒的东西。]
[你没有听。你尝了鹅肝。你沉默了。你想说酱真的好古怪……]
[你要给差评!]
[你遇见「提摩西·德雷克」。]
[有个黑发的孩子很喜欢你,一直悄悄打量你。他对你说他曾看过你和「罗宾」的新闻,你们真是般配的一对。他对你说你们是青少年英雄,是孩子们的英雄。他对你说他的同学们也都很喜欢你们。他对你们说因为是更喜欢「蝙蝠侠」、还是更喜欢你们,同学们吵过架,不过误会和吵架很快都会过去,他们很快认为都喜欢。]
[你递给出「蝙蝠糖果」,对他说:哇,你今年几岁?居然会这么多词汇,好厉害!]
[「蝙蝠糖果」:‘爱丽儿’给聪慧小孩子的奖励。这绝不是哄孩子的把戏,她认真地说。]
[「提摩西·德雷克」:……]
[你正在巡逻。]
[你熟练地躲开「罗宾」。]
[「蝙蝠侠」没有问过你们的事。一字也没有。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你不仅不知道「罗宾」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你正在巡逻。]
[你遇到「蝙蝠少女」。]
[短短几周,上一次,她出现在新闻上时,还是不太合身的蝙蝠制服,而现在,你再见到她时,她的装备已更完善。]
[她对你说:哇,我知道我中了毒气,但幻觉是公主?]
[你为她解除特殊状态。]
[你对她笑。]
[你想起来说话:不要叫我公主。你可以叫我‘黛儿’。]
[你正在巡逻。]
[「蝙蝠侠」对你说:你每天都在「巡逻」和「休息」两点一线,想要假期吗?]
[他为你推荐看电影、去游乐园、滑冰、降伞等放松活动。]
[他拿出两张票,不经意地问你:对了,最近正在热映两部电影,一部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喜剧,一部是女孩儿之间的……友情,你想看哪一部?]
[你在思考。]
[你睁圆眼睛,悄悄把脸藏在他举着的电影票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说出选择:友情电影?]
[你想用眼神谴责他:你刚分手,适合看爱情电影吗?]
[他似乎接收到你的谴责信号,心情沉重了。]
[你不在巡逻。]
[你在放松看电影。]
[在电影院里,非常恰巧的,你遇到「罗宾」。他像是一只试探的鸟儿,挪着步从黑暗中走来,坐在你的身边。]
[他可怜兮兮地对你说:黛儿……]
[你说:‘罗宾’……]
[天呐!]
[你对着系统大叫:大坏蝙蝠!!!]
[这是「蝙蝠侠」为你和「罗宾」准备的复合尝试。蝙蝠总有办法。哪怕是令人退避三舍的‘青春期少年们的恋爱烦恼’,他也能硬着头皮尝试一下。他的尝试很好。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英雄总是无法百分百及时赶到。]
[你在巡逻。]
[你在撵着蝙蝠跑。「蝙蝠侠」似乎没有察觉。他对你说:你今晚的动作很快,很好。]
[你获得「蝙蝠糖果」。]
[「蝙蝠糖果」:薄荷味。消消气。「蝙蝠侠」不会这么说。他是一个硬汉,从不会求饶。求你了。]
[你在训练。]
[你用力踢蝙蝠,他握住你的脚踝;你尝试扫蝙蝠,他没动,低头看你的腿;你趁机缠上蝙蝠,灵巧地绕上他的背,他伸手撑住你,对你说:我是恐怖的蝙蝠怪,你绞不死我。]
[你用腿绞他的脖颈。你绞了一分钟。你绞了十分钟。你绞得吱哇大叫:不许用奇奇怪怪的装备!有本事跟我正面打!!!]
[他有本事。]
[你倒地不起。]
[你决定再也不要起来了,这是对这个冷酷无情世界的惩罚。]
[「蝙蝠侠」在行走。他从训练室的中间走到训练室的边缘,用脚踝侧方碰你的手肘,对躺在「蝙蝠披风」上的你说:目的地到了。起来训练体能。]
[你不起。]
[他把你拎了起来,放在把杆上。]
[你大惊失色!]
[你吱哇乱叫。]
[「蝙蝠侠」陪你压脚背和锻炼下肢。你们在把杆上努力训练了很久,他对你说:休息够了吗?]
[你很生气:天呐,他怎么这样,你明明在训练,你的脚踝都快挨到地面了,他却说你在休息!]
[你生气地对他说:……你怎么知道的呀,哈哈。]
[他怎么发现你根本不需要做柔软训练,你可以轻松‘柔若无骨’的!天呐!你的悄悄偷懒项目没了!]
[你不在巡逻。]
[「蝙蝠侠」陪你看电影。]
[电影院里亮着屏幕的淡淡光辉。在黑暗中,他对你说:……是我的错。]
[他说:「罗宾」隐瞒你不是他的错。是我要求他绝对不能透露身份。]
[你侧首看他。]
[他说:我没有想到你们会在一起。我本该想到的。我本该在察觉到你们是认真在一起后解除禁令。]
[爱情是神奇的。当‘爱’降临在两个人身上,他们将心意相通,彼此毫无隐瞒。或者截然相反,正因彼此心意相通,对视时笑意会先于理智涌出眼睛,情不自禁地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所有事,则情不自禁地想要得知对方的所有事,所以‘爱’才被称之为神奇。]
[早在年幼时,「蝙蝠侠」就从父母身上学得此事。他见过世上最美好的眷侣,他们彼此之间毫无间隔,爱意让孩子幸福成长。]
[「蝙蝠侠」摘下面具,「布鲁斯·韦恩」对你说
这张脸就是我要隐瞒身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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