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 1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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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最后的关卡:“因为我现在必须要有更强的能力来保护你。”

我这句话突然像有回音一样。

  之所以产生了这样的涟漪,因为周遭一下子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没了。

  门库和库多鲁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尤其是库多鲁,他就像听到了外文一样呆滞,目光来来回回的在我和桀诺身上转。

  我和桀诺谁也不让谁的对视,真奇妙,明明我们不是敌人,眼神里却有着能灼伤人的炙热。

  桀诺的神情率先松动,就像大脑终于处理完了我那句话,他露出了怔松的表情。

  我知道,桀诺被我打败了。

  我们的想法经常会发生碰撞,他觉得我不可理喻,实际上也会被我的想法吸引,因为他的惊怒状态就像触发到“冒险”“不理智”的禁忌后的本能对抗一样,他的雷达在说“绝对不可以”,而为什么会产生矛盾,是因为他知道方法可行,不可行的东西他根本不会列入思考范围,只会觉得蠢,是垃圾。

  我说,“我没有觉得自己的命不重要,也没有觉得此时的处境简单如儿戏,我更没有因为听见德克萨斯的名字就失去理智。桀诺,师傅,实际上只要看到你们为我焦灼的模样,我就会觉得很安心。”

  门库:“…哎?还有我的份?”

  我好气又好笑的瞥了他一眼。

  门库愣了一瞬,就递起了台阶,“桀诺,赛丽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人越急她越稳,别人平静的话她还会犯贱……”

  我在一旁小声哔哔,“那是幽默……”

  门库:“目前来看找到赛丽的只有库多鲁,因为他的念能力恰好合适,其他人要想找到这里恐怕要搬出探测仪,我们还有时间,而且在杀手界有些名气的库多鲁也被你们干掉了,赛丽应该是拿你的水平作为参考了。”

  弱小的库多鲁:“……”

  桀诺抬眼看了一眼门库,“我当然知道…笨蛋。”

  他泄气的坐在地上,两手撑在后面,仰头牢骚的叹了一大声,“啊——我不管了!”

  我环起胸,直直盯着他,“不行,我还需要你帮忙。”

  “哈哈,又要别人听你的又不允许别人摆烂,也太霸道了吧赛丽。”桀诺吊着眼梢看向我,轻轻歪着脑袋,声线变得戏谑又轻巧,“不过暂且听你指挥就是了,老大~”

  我被他那声老大叫得有些心痒痒。

  库多鲁对着门库小声道,“他们一直是这样吗?”

  门库:“怎么?是不是很有趣?”

  库多鲁没忍住道,“不对啊……我不是很理解,他们是朋友吗?”

  门库:“不像吗?”

  库多鲁:“杀手怎么会有朋友呢?!连我这种二流货都知道杀手是不能有朋友的!”

  我和桀诺看向他,我说,“你就这么承认自己是二流了啊……”

  桀诺的目光冷冷的,“你看不惯你的另一条腿了吗?”

  我转向桀诺,“这种行为像有施虐癖好一样,不好不好~”

  桀诺:“哈?明明是这家伙总是说一些让人火大的话!他也知道自己是二流啊,还来指摘我。”

  我:“我觉得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我们两个的情谊很不可思议,哪个杀手来了都要震惊不解。”

  桀诺:“……”

  桀诺:“……”

  桀诺:“哦,哦,这样啊……说得好有道理。”

  我:“杀手真的有不能交朋友的准则吗?”

  库多鲁:“那当然!一流的杀手往往是独行侠,不需要搭档没有弱点铁石心肠,是潇洒到没有人知道其真面容的神秘传说。”

  桀诺:“前面还行,后面那些都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形象,是外行臆想加艺术渲染。”

  我:“没错没错,就算他是一个冷酷的人机,也要有人传授他一身本领,换言之他绝对有自己的伙伴。”

  桀诺:“杀手也是人,当然可以交朋友。”

  库多鲁突然提高了音量,“朋友会让人变得软弱!”

  掌控者电流开关的门库抖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库多鲁,“你激动什么?”

  库多鲁看着桀诺道,“搞清楚了……干这行的都是要下地狱的,朋友?有朋友又会如何,他会被你拖累,被你的仇家迁怒,你也会因为牵绊他而处处顾忌,朋友早晚会分崩离析,分道扬镳,不是你背叛我就是我抛弃你……”

  我和桀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臭。

  我说:“你的话有点儿多了…桀诺,别听他的。”

  桀诺:“一说到杀手相关连被我们威胁管制的现状都忘了啊。”

  库多鲁的反应这么情绪化,我几乎立刻想到他应该是见景生情感同身受,而且他的精神方面有点儿问题。

  杰格虽然在我看来神经兮兮,但他的逻辑是自洽的,他们一家追求的应该是绝对理性。

  而库多鲁,他在往“幻想中的杀手特性”上靠,他的理论脆弱到看到其他杀手没有照做就会惊讶质疑。

  而我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桀诺对我说,“难怪了——你知道的吧,我生活在一个不正常的世界,他也是自小被训练为杀手的,如果脑袋不出点儿问题,就无法心安理得的杀人,从他的言行来看,他把‘成为优秀的杀手’当成了目标,就像升职一样。”

  的确,库多鲁没有表现出喜爱杀人嗜血成瘾的特征。

  我说,“好了,转回你擅长的话题,现在我们立一个制约,然后向你的同行们散步已经杀死我的消息。”

  “条件一,不能逃跑;二,不可以产生攻击我们的想法,不可以做出攻击我们的行为;三,不得对我们说谎,不得泄露我们的真实情报;四,分别后不准主动提起任何有关我们的事,不能主观意向上做不利于我们的行为。”

  “分别前,我不会伤你性命。”

  库多鲁:“……”

  库多鲁:“好。”

  我问桀诺和师傅,“还有要加的吗?”

  门库:“利落且全面,而且相当仁慈。”

  我把钢针掰断成两厘米长,歘一下插进了他的胸口。

  库多鲁:“噗!”

  我说,“它被我的念包裹,稍微有一些除菌作用吧,你感染的可能性极低,我给它下达的指令是,遵从誓约便会不动,违反则在你的心脏上跳蜜蜂求偶舞。”

  库多鲁一脸菜色:“我知道了……”

  桀诺:“等等,难保他不会有办法钻空子,所以……”

  他走上前,从袖口滑落了什么东西到掌心,掰开库多鲁的嘴就塞了进去,还啪的打了他下巴一下让他本能吞咽了下去。

  库多鲁:“……你给我吃的什么!”

  桀诺:“毒药啊,你懂这种伎俩吧,安心,我会定期给你解药的。”

  做完这些,门库把库多鲁关进了他的房间。

  我也才惊讶的知道,他的能力还有当牢房的作用。

  门库:“如果需要的话,我还能在这个房间里添加个buff,比如不能使用念力。”

  我:“那不是超强吗!”

  门库:“我本来就是超强的念能力者,小傻瓜蛋们。”

  我回到了我简陋的床上,困倦的打起了哈欠。

  桀诺:“你先睡吧,被吵醒后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了,熬夜会影响白天的训练效果。”

  我倒在枕头上,用起了绝,“你还不睡吗?”

  桀诺盘腿坐在我旁边,我只能看到他一小部分侧脸,“我在思考一些事。”

  我:“库多鲁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桀诺:“也不只是那个吧……”

  他突然回过了头,确认我在后情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了圆。

  我被刺激的直接清醒了几分,当即往旁边滚了两圈用上了缠,抱怨道,“用绝时暴露在念气中很难受的。”

  桀诺;“抱歉,下意识就……应该是今天的战斗体验让我稍微对圆的状态有了点儿感觉。”

  我:“什么感觉?”

  桀诺:“就像站在上帝视角一样,我不是被库多鲁拿走了视觉吗?平常人闭上眼睛时,眼前是漆黑的对吧,但是库多鲁的念能力效果,就好像我的眼睛从来不存在一般,实话说当时我感到非常难受和恶心,大脑像炸开一样。”

  我一下子坐起了身,桀诺继续说,“但我当时还开着圆,缓冲了这种不适感,而且当时的感知力比之前用圆时都强,是很新奇的七百二十度视野。”

  我:“哦!我也像试试!”

  桀诺:“相较而言,三不猴的‘不说’到底有什么用啊……”

  当天晚上我们又复盘了二十多分钟战斗,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开始训练前,我们先检查了库多鲁的假消息,他说这样能劝退大部分杀手,但是长时间不见悬赏令撤回,众人就会明白他没得逞。

  他还看了一眼门库,“而且,赛丽缇娅和遗迹猎人一起行动的情报是黑/帮发布的关键线索,我找到这里就是靠他的业绩。”

  门库撇了下嘴。

  我:“果然,要么是我们一起做吉米和托马的相关笔录的事被他们翻了出来,要么就是猎人协会有内应,知道门库负责教导我。”

  门库听得眉头直皱。

  他说,“那么抓紧时间……”

  门库带我们来到了另一个机关室,里面是无数个极高的木人桩,会转还会移动,房间的尽头是一只龙头,嘴里放着一颗宝珠。

  门库说,“原本这就是最后一关了,要用到念的攻防力转移,你们的反应力和身体协调性,还有战场观察力,我建议你们先以全盛状态开始,再以‘三不猴’辅助练习。最后,我估测的通关时间是半个月。”

  桀诺:“半个月么,以往我们都会用一半甚至更少的时间。”

  我在一旁活动手脚,“我先来!”

  门库:“不,你们两个一起也可以,你们不是向来喜欢多人闯关吗~~”

  他用揶揄的口吻这么说道,然后跳上了高台,向发号施令一样扬手一挥,“上吧!”

  我和桀诺对视一眼,跳入了木人桩群,然后就像启动了什么开关一般,所有木人桩都震动起来,疯了一样乱舞。

  这一刻哪还有什么心思想别的,我只感到开局不利,身体扭得跟麻花一样又躲又防的应付那些袭来的木桩,才扑腾十来分钟,就被打了五六下。

  虽然我们可以用念防护,但被打还是被打了,我说,“见鬼,这些东西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桀诺认同道,“都过了几百年的老家伙了,难道门库给里面的齿轮加了润滑油吗?”

  我:“而且这些木人桩上都附着了念,是念能力者死亡后残留的吗?”

  桀诺:“虽然有念,但好像只是起了保护作用。”

  密集的攻击让我几乎清空了脑袋,不知道是第几次移位,所有木人桩突然滑行到一排,严贴合缝的排在一起形成了墙壁,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为什么?”

  桀诺:“我们触动机关了?”

  我:“这难道就像游戏一样,失误一次就掉命的…?”

  我看向了门库,门库并起手指在额前一挥,臭屁的朝我示意。

  我和桀诺对视一眼,齐声道,“硬冲试试!”

  说着我们扑向了墙壁的缝隙,一齐用力,木人桩纹丝不动,还刷一下顶出了一片把我们弹飞了。

  我惊愕的往后倒退好几步,不可思议的看向桀诺,“这比你家的大门还结实?!”

  桀诺蹭了一下脸颊,“我家大门只是沉,但没有上锁,这些木人桩应该是用了特殊的机关环扣,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壁垒。”

  然后他回头看向门库,朗声道,“喂,这样算失败了吗?难道要我们破坏机关硬闯吗?”

  门库充耳不闻。

  我观察着整个房间,随后跳上门库所在的高台。

  果然,他的视角能扫视全局,我一眼便发现了终点上方的沙漏,喊道,“桀诺,这是计时的!”

  桀诺立即看了一眼怀表,“我们进入场地到结束,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我:“那么再等十五分钟,关卡会重新开始。”

  “……”

  两秒之后,我和桀诺兴奋的对视,他说:“有趣!真的像游戏一样!”

  我:“有时间限制,运行规则,还有给予冒险者的宝物,木人桩虽然具有攻击性,却不具备致命性,设计者反而更为专注它的坚固度防护力,限时既增加了攻略难度,又是对攻略者的保护,设计这些东西的人是天才!”

  我和他振臂高呼,“好玩极了!”

  一旁的门库轻轻阖上了眼睛,嘴角荡开了一个毫不意外的笑。

  我和桀诺干劲满满的又进行了第二轮第三轮,然后再次碰壁,这次机关竟然过了十分钟就自动封闭了。

  我:“原本还觉得在十五分钟内通关是可能的,但木人桩的攻击有时候会非常密集。”

  桀诺:“没错,而且我还碰到了死路,你呢?”

  我:“我没有,是我们脚下的地板藏有机关吗?既然如此,规律又是什么?”

  短暂思考过后,我和桀诺一齐看向了门库的高台。

  我:“我猜,这个房间里专门建立一个纵观全场的高台,不是装饰用的。”

  桀诺:“门库说,我们两个可以一起上——”

  我接道:“一起上的意思,不是我们两个全入场,而是一人指挥一人通关的协作模式!”

  说着我们将念聚集在脚底,一跃三米高,轻轻踏上了门库所在的高台。

  桀诺:“刚才我其实也注意到了,房间是9x9个大型方格板块排列,木桩是在方格内部移动,自觉追踪。”

  我说:“原理应该和我们第一关时一样,脚下的地板是感应器,只不过这次我们不能站在缝隙间作弊了。”

  桀诺:“木桩的初始位置每次都是不同的。”

  我说:“在一个方格内耽搁越久,木桩就会聚集得越多。”

  桀诺:“聚集多了就会形成死路,往其他方向走或许也会遇到死路,从上面看还好,呆在场内的话,体感就像身处迷宫一样。”

  我摸着下巴,灵光一闪,“是数独游戏吗?”

  桀诺:“哈?”

  桀诺立即验证:“的确,9x9的地面布置符合数独模式,但是数独游戏需要提供初始数字,进而推理,地板上没有数字。”

  数独游戏,9排9列,分9宫,每宫都要有1-9个数字,同时每排每列也要分布1-9个数,相同数字不可存在于同一排列。

  我拿了根钢针在地上划拉出9x9宫格,每宫又分出九块,“一开始的木人桩分布,是不是就是数字提示……还记得吗,木人桩的‘四肢’是灵活的,它们有时全部朝一个方向,这也就导致背面是空的。”

  “哦!四肢朝向即为纳入方格的原始数字!”桀诺蹲在我身边,和我头挨着头分析,“那就等十五分钟。”

  坐在我们身后的门库,目光低垂着注视着这一幕。

  不管看几次,他都会感到汗颜。

  ——惊人的敏锐,极高的专注度,完美协作的大脑。

  一旦进入某种战斗模式,他们就像疯狂运转的精密机器一样,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每一条线索都能引起彼此的思考,一来一回,猜想,测验,直到挖掘出真相。

  十五分钟后,房间重新变换,木人桩如我们起初以为的一般“无序”的移动起来,仅仅用了十几秒钟,它们就停止了。

  我和桀诺当即分别从两个对角数起来,然后将得数填补到宫格中。

  我:“有了!”

  桀诺:“数字果然是有规律的。”

  我:“列入方块的木人桩四肢总和没有超过九的个数。”

  桀诺:“真有你的赛丽,这么快就发现了!”

  我突然凝重道,“但是有一个严重的问题。”

  桀诺:“什么?”

  我说:“我没有怎么玩过数独。”

  桀诺眨了眨眼,稍微有些意外,随后他笑道,“那个啊…很简单,我教你,我在九岁的时候就拿下世界数独大赛专业级证书了。”

  我惊讶的睁大眼,“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桀诺轻笑着,有些得意,他还抓着头发满不在乎的说,“能说是爱好吗,只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一开始是用来当益智游戏的,后来我发现刑讯之后玩它能够转移注意力,再然后不知不觉就成了高手了。”

  我:“……”

  那可真是太痛了。

  在利用数独原理通关前,我先莽闯了木人桩关熟悉场地,不管怎么说,它们打人真的又快有狠,要跟上它们的节奏需要花时间适应,而桀诺则在上面推理数字。

  两局之后,他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对我说,“赛丽,它出的题目就算不到顶级刁钻,也是‘困难’级,业余爱好者通常需要解半个小时以上。”

  我:“……”

  桀诺:“连我都需要解十分钟,解出来后还要在打斗的过程中将木人桩的四肢调整好合适位置‘填数’,也就是说,我们不光要防御,还要主动改变他们。”

  我:“……”

  我抱住脑袋,“完蛋了!”

  桀诺:“所以你必须快点儿学会!我们要边推理边打!做到在十五分钟之内完成解题和布局!”

  门库在这时对我们说,“其实你们也可以硬生生打出一条线来,只要速度够快,便不会被木人桩封锁。”

  我看着他,“这我们当然知道。”

  桀诺:“但果然按照创作者所想的方式完美通关才有趣。”

  我:“所以我们决定,先锻炼至无伤通关,打到‘普通结局’,再进行‘真正结局’。”

  门库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格外爽朗,“好好好!就把这当作游戏!就要这么玩!”

  他笑过之后,敛起表情,眼神复杂的望着我们的背影。

  半年……

  这是和他们一起修炼的时间。

  这样充足又轻快的日子,也要迎来尾声了。

  门库看向了坐在入口处的库多鲁,他全程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门库低低叹了一口气。

  他看向兀自打了许久,终于停下来休息的赛丽,好奇的问道,“赛丽,为什么能这么快猜到是数独规则呢?”

  “嗯?”

  黑发金眸的猎人回头看向他,眼里闪着冷静且睿智的光,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很明显啊,设计这座陵墓的就是主人自己,他很喜欢机关术,把陵墓当作最满意的作品一样去制作,去炫耀,这个地方处处附着的念是他在极为专注的状态中留下的,只要稍微关注一下他的墓地就能知道,他和心爱之人是通过数独认识的。”

  门库眨了眨眼,“你发现了啊……”

  赛丽道:“是啊,他的生平壁画上,用了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雕出了这部分。”

  于是没忍住,门库问道,“那么你喜欢这里吗?”

  他说,“发现陵墓的主人怀揣着这样的心思,跨越生死和时间与我们沟通,你会觉得惊喜和感动吗?”

  探索未知,找到前人留下的宝藏,不管是财富,语言,还是精神。

  这是遗迹猎人。

  ***

  我被木人桩打了整整一天,晚上睡觉时发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后背和手臂的情况最严重 ,因为一个没有防御,一个用来防御,我趴在床上哀嚎好痛,桀诺一边给我的胳膊上药,一边皱着表情碎碎念,好像看我受伤比他身上的青紫更疼,“怎么真能打伤,啊也是……次数多了就会青了,又是钢铁,你打它们和傻子撞墙没区别。”

  我说,“而且攻击太密集,我的攻防力转移有些跟不上,全身都用坚的话又太耗体力。”

  桀诺:“如果能把这一关玩得如鱼得水,应该就很强很强了。”

  我坐起身看他身上的青紫,“你的伤也没少到哪里去,而且你闯关次数比我多。”

  没错,桀诺应该比我多打了十局,以往我们每天都是相同训练量,他的体力比我好一点儿,但是绝不多练,一是多练可能不利于肌肉恢复,二则是,他觉得一个人训练没意思,也不想多跑。

  桀诺说:“是得更拼命一些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为了做放出系训练,他的手掌上缠着绷带,他说,“因为我现在必须要有更强的能力来保护你。”

  作者有话说

  [紫糖][橘糖][玫瑰][玫瑰]

  对金展开一些宿命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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