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的步调微微朝后，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姿势。

　　“好，那我要上咯？”

　　就在他说完的这一刻，虎杖悠仁整个人如同拉满而出的利箭，朝着面前的棕发男孩冲了过来。

　　沢田纲吉右侧闪开。

　　虎杖直接半空扭过腰，一脚扫了过去。

　　少年重击选手的同时，强韧带与肌肉也带给了高灵活度，这完全是身体素质带来的，一般人，普通咒术师。

　　哪怕是通过后天训练也极难达到这样的高度。

　　沢田纲吉是知道自己身体的弱项的。

　　他目前的身高体重带来的基本盘没有优势，身体肌肉含量平常力气说不定还不及野蔷薇。

　　甚至韧带僵硬，关节粘稠，导致他很难做出高难度动作。协调能力天生就存在短板。

　　reborn建议他学习舞蹈，说要给他找一个养比格的老师。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一直被踩还不把你直接揍死。

　　他唯一能够拿出来说的就是战斗上反应还算快，虽然有时身体跟不上大脑。

　　在这点运用到战斗中便是将轻体型转为灵活度。

　　然后就是炎压。

　　但是在目前的演练中，一切都变得难以发挥。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就在操场边上的训练场地。

　　周围视野空旷，环境地形没有掩体。

　　沢田纲吉在躲过虎杖悠仁的几次进攻之后已经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这样躲下去自然不是办法，更不用说虎杖悠仁的速度已然越来越快。

　　使用咒力？纲吉有摸索过咒力，这种感觉有些像是死气之炎一样，虚无缥缈。

　　两者有着相似和不同之处，死气之炎消耗的生命力，每个人的炎压量完全和个人天赋相关，无法通过修炼来增长。

　　之前他用炎压集中眼部，能够更加清楚的看见对手体内生命力的流动的走向，这点在预判攻击上非常实用。

　　可是当对手是虎杖这种身体素质过高，速度过快上就变得略显失效。

　　咒力虽然也看天赋，根据个人素质能力具有封顶，但是期间可以通过训练正增长。

　　且通过各种束缚，可以在短时间进行超越自身该有的状态。

　　不同人通过自身的特性可以开发出独属于自己的领域。

　　他之前似乎做出过一个相似的东西，是咒力和死气之炎结合形成的。

　　沢田纲吉不太确定那个算不算是领域。

　　不熟练的东西不能用。

　　沢田纲吉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战斗能力的匮乏。

　　“哇，你速度真的很快，明明没有十影术，却完全打不中耶……”虎杖挥出凌厉的一拳，擦过耳边，砸在了纲吉身后的树上。

　　“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在往我引向障碍物多的地方吧，虽然有些用，可并不多。”

　　虎杖表情严肃：“你不反击的吗？”

　　我很想反击啊！！你也不看看你力气到底有多大！

　　沢田纲吉看着树上的缺口，冷汗都要下来了。

　　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做收手吗？完全上头了吧！

　　纲吉开始希望自己能够被云雀附体了。

　　他将咒力涌入需要重点保护的地方，更多集中在发力点。

　　在虎杖又一次袭击来的时候，纲吉瞄准，抓住了对方的肩膀关节，虎杖试图甩开，男孩以一个近乎刁钻的动作借力上翻，看准虎杖重心转换的瞬间，手肘朝虎杖出拳的手臂关节处进攻。

　　虎杖下意识退后。

　　但这是一个假动作，纲吉立刻脚下一绊。

　　粉发少年顿时失去平衡，向前一个趔趄。橙色的火焰出现，逼向虎杖，但少年超人的身体素质立刻展现，单手撑地，腰腹发力，竟顺势完成了一个受身翻滚，立刻重新站定。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已经快没招了。

　　两人用的招式基本上都不正规。

　　再又一次进攻中，双方的攻击直接相碰，发出了近乎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虎杖悠仁摸着自己的胸口后退几步。

　　沢田纲吉面色扭曲的甩了甩手。

　　眼看对方还想上来，纲吉直接喊了停。

　　“二十分钟了！打不动了我不行了！”

　　破空的呼啸停在半空。

　　“诶，不打了吗？”

　　“再打咱们就不是去看电影而是进医务室了。”纲吉虚弱的说，两人在后面都有点上头趋势了，“而且顺平都跑完了，我得喝两口水。”

　　说完他摆了摆手，拖着步伐朝着休息区那边走过去。

　　吉野顺平看见他们结束了，立刻走过来，把水递给了两人。

　　纲吉耷拉着坐了一会，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发，也坐在边上，手臂肌肉抬起，脸皱了起来，顿时抽一口冷气。

　　“哇，有点痛……”

　　“你现在才感觉到吗？”沢田纲吉简直无力吐槽了，我还以为你没痛觉呢，这就是体育生的超钝感吗？

　　“对了，你刚刚那个火焰，就是刚刚「咻」的一下就出现的，吓了我一大跳，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和我提过？叫死什么……”

　　“死气之炎。”

　　“对，就是这个……”虎杖一开始以为是像迳庭拳那样带出来的咒力火焰形式，可颜色完全不同，也没有二次打击，相反，虎杖不解，“一点都不烫，还挺暖和的。像温水一样。”

　　“因为我控制了它的炎压……”纲吉歪了歪头，用手扇风，“温度大概只有40度吧，我火焰的调性属于调和，控制的话不会造成太大的危害。”

　　纲吉本来是想利用正常人畏火这点让对方无处可逃倒地，结果还是低估对方反应速度。

　　“温度可以改变的话，高温情况下破坏性岂不是很强……”虎杖一下想到了之前见到那个控火咒灵，他好奇的问道：“不是术式的话，我能学会吗？”

　　这一点，沢田纲吉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问过五条悟和家庭教师。

　　五条悟认为，死气之炎作为正生命力量，和咒力这种负面能量产生的体系是具有相斥性的。

　　不过还是存在两种可能方向。

　　白发咒术师说道：“你说的那个零点突破的招式是死气之炎的逆向输出对吧，这点在咒术也存在。”

　　「反转术式」就是将负极扭转成为正极能量。

　　那么作为一种设想，在拥有正向咒力情况下，术师是可能会学会死气之炎。

　　同样，能进行零点突破的火焰拥有者，能量负向，对咒力不会排斥。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死气之炎这种东西和咒力一样，说白了也得是天赋型选手才行吧。”

　　咒术师摇头，就像大家口条上说什么「每个人都有生命力量，和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会有一丝咒力」这种废话，好像大家都平等什么什么的。

　　但随便什么人都能成为咒术师和激发炎焰吗？

　　成为咒术师同时领悟反转术式更是凤毛麟角。

　　是咒术界不可多得的人才。

　　“没错，高专目前会反转术师的人也就是你面前这位，天才帅气且迷人的五条老师，还有社畜硝子，我当时好奇的试了试你们所说的点燃火焰的办法，但可惜……”

　　“我觉得没成功完全不是我的问题。”五条悟忧郁的捋了捋刘海，“要我说，黑|手党喊着什么「觉悟」「信念」之类的话语，太少年漫了和意识流了吧。”

　　还有对象是不是弄反了。

　　五条悟看着杀手，语气中带着少年jump观众对设定的不满：“你们怎么搞得和正派主人公角色一样。”

　　喊着友谊啊，决心啊之类就上了，那真正的正派发动嘴炮的时候得说什么。

　　Reborn神情冷酷且理所当然：“都当亡命徒黑手党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点信念都没有，还不如直接去路边捡垃圾。”

　　“尤其是你，家族企业在你手中，一天天不正经的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Reborn冷冷扫过边上男孩。

　　沢田纲吉无缘无故中枪。

　　歪歪斜斜靠着墙的白发家主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但其实说回来，五条悟想，咒术界，咒术师这种听起来颇具英雄色彩职业里，从业者里有「坚定信念」的其实少的可怜。

　　众人憧憬的特级咒术师中，除了自己之外，一个叛逃死亡，一个拿着工资在国外潇洒，一个陷入情感纠葛男子高中生。

　　天啊，白发男人想，行业发展状况真是残酷。

　　虎杖听完对方的解释，明白自己应该是学不会了。

　　少年倒是没有什么失望之色，独特术式是常见的。

　　比起这个，虎杖其实对领域的存在更感兴趣。

　　在亲眼见识过五条悟和咒灵的领域后给了虎杖很大的冲击，渴望拥有自己的领域基本上是每个咒术师都想过且为之努力的方向，是一道咒术水平划分的渠沟。

　　能够施展领域，甚至能直接申请到一级咒术师等级。

　　沢田纲吉想到了京都赛。

　　“那新阴流领域呢？”沢田纲吉说，“是三轮小姐用过的那个简易领域。”

　　简易领域并不是独有的，是属于一个流派的派系能力。

　　虽然说当时京都赛时，三轮完全没有能够攻击到虎杖和真希。

　　但是作为一个能将敌人必中的领域。

　　对于像是他们这样的新手咒术师来说，依旧具有不错效果。

　　甚至更一步讲，如果能够了解那个领域的条件，将【双足不能离开地面，换取最快的拔刀速度】近一步优化，好无疑问是帮助巨大的。

　　“不行的啦，这个其实我也偷偷问过……”虎杖尴尬的说道，“哪怕是简易领域本身，也有着不外传的束缚。”

　　最初是为了防止这门技术被传给诅咒师。

　　但是代代相传，千年前到现在，这门技术已经不再具有公益性，而是变成专利性商业机密，并且成为门生代价非常高昂。

　　虎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也拉了一把边上的吉野顺平。

　　“走吧走吧，去看电影。”

　　等到结束，几人已经开始讨论起关于影片的剧情起来，原先内敛的少年在聊到喜欢内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明亮。

　　而且和纲吉与虎杖这种门外汉的状态不同。

　　少年对于影片的制作，配乐，镜头表达的模式都有着相当的了解。

　　和吉野顺平看完，就相当于有一个电影解说复盘内容。

　　没有注意到的一些细节很快便会复盘下来，让剧情的理解变得更加完整。

　　“一如既往的沿袭了之前的风格，不过我个人觉得剧情总体上最出彩的还是疯狂科学家改造的那部。”

　　沢田纲吉被对方一提，就立刻想了起来：“把人的大脑接在蜘蛛机械上那个吗？”

　　刚刚小学毕业的纲吉当时可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

　　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学课本时也能有这么强的记忆力。

　　哦哦哦那部！虎杖也想了起来，他皱着眉，“我其实不太能理解那个剧情，女主角后面也太惨了。身体被强行改造，按上了不属于自己的机械摄像头，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却没想到官方警员第一反应居然也是想杀她。”

　　虎杖悠仁完全不能够理解。

　　“明明对方是受害者，还有着求生意志，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这难道不违背自身作为警员，应该保护民众的职责吗？”

　　吉野顺平说道：“可能是因为那种状态下，女主也不能算是人类了吧。就像是另一个被科学家改造的男人，已经完全成为了杀戮机器。”

　　虎杖不太赞同：“可是女主并不想伤害他人啊。”

　　“其实我虽然也不太喜欢这个情节，不过从警员的角度上，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顺平说道：“你看，女主容貌已经完全属于改造后的状态了，从生理角度是不被社会所接受的，而且看起来很痛苦。就算她存活了下来，外面对她来说也相比是残酷的吧。”

　　被社会，被族群所不认可，甚至连自己亲人说不定也在想，比起这副恐怖的模样，还不如直接死在实验室好了。

　　社会意义消亡下，没有任何情感寄托，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女主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女主了。

　　精神上之前她已经死亡。肉|体上已经面目全非。

　　甚至对于女主自己，在感官上也已经完全不同常人。她自己的认知里面，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吗？是人类吗？

　　人类这种生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排除异己，甚至在人与人之间就是如此。

　　如果选择接纳，除非是自己也变成了非人，又或者对方足够强大，强大到让你笑脸相迎。

　　虎杖悠仁已经快被这一套复杂的说辞弄晕了。

　　“我还是觉得过于残酷了……怎么说呢，至少给女主一个选择的机会吧……”

　　“毕竟是恐怖片，导演也可能只是单纯为了血腥设计而已。”吉野顺平轻声说道，“不过如果大家都是像虎杖这样心地善良的人，剧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吧。”

　　纲吉买完冰棒，听着两人对话那一通，决定支持虎杖，“有虎杖这种好人，世界才会变得更好嘛。女士先生们要邀约咒术高专的明星咒术师吗，为您提供亲切温暖的服务，虎杖悠仁的电话号码是……”

　　哇突然在说什么啊！虎杖看着开始拿自己开玩笑的两人，说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过有一点确实说的没错。

　　我以后可要成为和五条老师一样的咒术师，那确实是明星一样的存在了！

　　纲吉吐槽：和五条老师一样？一样花里胡哨吗，七海悟，那你已经做到了，你们两个确实很对电波。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五条悟的捧哏的。

　　顺平小声：会变成轻浮的体育生吧。

　　“……”虎杖：“喂，当着我的面说真的好吗？我可是都听到了！不是像五条老师一样轻浮，是一样强大啦！还有顺平，你怎么也学坏了！”

　　时间不早，纲吉将冰棒棍丢进垃圾桶，“我先去赶地铁了哦。”

　　临走之前，沢田纲吉对虎杖再一次小心询问了眼下两道伤痕的最近情况。

　　从上一次咒胎戴天的诅咒事件过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偶尔在出任务和与老师的训练的时候会出来指手画脚，就像是……

　　正说着，少年脸上的一道伤痕突然裂开出了一张嘴，还没有说话，就被虎杖直接一巴掌狠狠拍了回去，清脆响声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脸一样。

　　顺平的表情仍然带着几分惊恐，而虎杖像是已经习惯了。

　　这点力度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伤害。

　　只要能让对方别吵就行。

　　“好吧……”纲吉干巴巴说道，“那有情况记得告诉我，下次再见。”

　　“下次再见就是你的尸体了小鬼。”

　　回答的人是宿傩。

　　虎杖狠狠的用手把那块肉揪开，表情带着几分戾气。

　　“没人让你说话。”

　　他非常讨厌这东西莫名其妙的出来。

　　返回咒术高专的路上，黑发咒术新生的表情一直若有所思。

　　闪烁的霓虹灯越来越黯淡，已经逐渐远离了城市中心的区域，虫鸣声响亮。

　　在即将回到房间的时候，虎杖悠仁突然停住了脚步。顺平往前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对方没跟上，刚转过头，就听见虎杖悠仁率先问话了；

　　“顺平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吉野顺平一愣，表情不解。

　　“就是，我看你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结束后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和平常不太一样。是今天玩得不开心吗？”虎杖悠仁按着后颈。

　　“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是不是……”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吉野顺平明白是让对方误会了，立即连忙否定，“我对纲吉君没有任何意见和不满，很高兴能够认识新的同伴一起出去玩的！”

　　比起在高专里面每天面对的枯燥训练，还有到现在依旧有些难以展开对话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

　　他当然是更乐意和一个能谈论共同话题，看起来性格还不错，不会突然冷场的人一起出去玩的。

　　只是有些事情他没想到而已。

　　“你们今天早上训练时那个场景，让我有点好奇……”

　　吉野顺平跑完步之后，就一直在看两人的对练。

　　他只是从虎杖那边听说过关于纲吉。因为对方没有进入咒术高专，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和伊地知先生那样，只是能看的见咒灵的辅佐人员。

　　可后面又听虎杖说他们参加了联谊赛。

　　那应该是咒术师了。但又和咒术界接触似乎也不算频繁，现在还在上普通人的学校。

　　顺平产生了几分好奇心理。

　　他听虎杖说过对方在学校表现似乎也算不上好。

　　顺平问过虎杖，对方是不打算做咒术师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家庭原因吧，据说之后可能是要出国发展的。”

　　在今天见面以及虎杖和对方对练，吉野顺平就明白，自己之前很大一部分印象显然是错误的。

　　“你们在对打的最后一击，我看见了黑色的电流从中间穿过。”吉野顺平低声问，“那个是黑闪吗？”

　　“诶，是吧？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虎杖不确定的开口，他捂住了胸口，“难怪那么痛！”

　　这么一想纲吉也挺抗揍的。

　　“你这个无所谓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顺平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语气很快变得虚弱下来，少年问，“那个不是说很难打出来吗？五条老师说过黑闪的威力很惊人，对于咒力的把控得非常精准才行……”

　　是得有非常天赋的咒术师才能够击打出来，甚至还有运气的成分在。他自己偷偷试过，根本不得要领。

　　顺平完全没想到就在这个早上看见了。

　　“嗯……虽然听起来确实很厉害，黑闪连击才是最有效的吧。”虎杖摊手，实事求是的讲，“最高次数是娜娜明，我现在能发挥出来都得靠运气。在实战上能不能发挥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不，那也很不一样了……

　　吉野顺平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

　　他想到了关于虎杖说要成为新的最强的宣言。

　　难不成真的要朝这个方向努力吗？那是不可能吧，看见五条老师那样的能力之后，怎么想也不可能超越才是。

　　吉野顺平当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从某些方面他还挺羡慕虎杖这种勇气。

　　“说到实战，顺平你接到任务了吗？我听伊地知说是这个月中旬出发，那也没几天了……”虎杖关心的问，“你的术式训练的怎么样了？”

　　顺平顿了顿。

　　很快，周围的光线渐渐的亮了起来。

　　像是头纱一样朦胧的东西漂浮在空中，牵连着长长的丝带，带着一种几乎梦幻般的幽蓝色。

　　顺平的式神水母。

　　吉野顺平的术式是「毒」。

　　咒力精练制成的毒药，通过式神的触手进行分泌。

　　虎杖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水母立刻收缩。吉野顺平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虎杖表示自己没事，他的抗毒性很强，只要不是被大量注入基本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比上次见长大了一圈诶。”虎杖好奇的盯着。

　　水母在半空中漂浮着，环绕到遮住半边脸的少年身侧。

　　“但式神的尺寸变化，还有毒性的大小、强度这些，我还没有能充分掌握……”

　　吉野顺平的神情又变得有些忧虑起来。

　　“但已经很厉害了啊！顺平你也才发现自己是咒术师没有多久，可在进高专一个月就发掘出来了自己的式神。”

　　虎杖悲伤的哀嚎，“好羡慕，好羡慕，你们都有术式，什么时候我才能有着自己的术式啊，我也好想这样……”

　　他做了好几个无实物表演，“无量虚空！脱兔！诅咒吧人偶！可恶，都在我面前耍帅！”

　　“虎杖也一定很快就能够学会的！可能只是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契机而已。”顺平安慰道。

　　“契机？”虎杖丧气的问，“那是什么样子的？顺平的契机是什么，能够告诉我吗？”

　　吉野顺平抚摸水母的手停顿了一下。

　　幽蓝色的灯光微微照亮他半边的脸，看起来有些晦暗不明。

　　顺平低声说道：“大概是……知道自己是咒术师的那一刻。”

　　明白周围一切的虚假，和看见世界真相。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