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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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我觉得能让信人随随便便就被人抓走的世界很糟糕!

他这样说,反而堵住了迈特凯的口,越水也没有继续和他交流的意思,冷漠地总结道:“他们要建立的不是能保护孩子的村子吗?可就现状而言,他们最初的目标是失败了吧?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再怎么煊赫的声名,最后留下的,竟也只有这么一个……”注定灭亡的地方。

  宇智波、村子、忍者、世界……

  如果没有本体和我……

  这一切都注定是失败的,不值得你去保护。

  不值得你为此耗尽一生的心血与骄傲。

  哥哥。

  要问为什么的话。

  宇智波止水。

  一心为了村子和家族而奔走,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精疲力尽,却被村子里的人排挤,被族人利用的你

  朝不保夕。

  饱受怀疑。

  穷途末路。

  必定死亡。

  ——你是比木叶霸凌论和团藏黑暗论都要权威的、论证忍者应当灭亡的证据。

  只是我不会允许你被伤害而已。

  如果没有本体。

  如果没有我。

  如果因此也没有了你。

  这样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倒不如烧起足以点燃整个世界的熊熊烈火,让一切的哀悔与爱痛都在嘶嚎中化为飞灰。

  “我确实是在马后炮,但我说的是事实。”他垂下眼,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受到影响,不再多言,将话语权还给七濑柳,“会长大人觉得呢?”

  坐他边上的信助有些尴尬地笑着插嘴道:“很少有人了解创村时期的事啦越水,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出于单纯的总结反思——我也觉得前人或许能做得更好。”

  “但是事情基本都是这样的,当时的人一定是做了他们认为最好的决定,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就像忍者的战术配合也会时不时更新一样,人们的观念也会发生改变。”

  “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却在我们手中。考虑如何让村子变得更好,不正是我们团聚于此的理由吗?”

  越水轻哼一声,没说他说的对不对,只是道:“还是信助少爷会说话。”

  “少爷什么的……还是别说了吧,大家都是同伴呀。越水也是怀着让村子变得更好的心,才认真学习了过去的历史,总结先辈们的经验教训,不是吗?”

  信助这么一说,便驱散了因越水的身份和话语而产生的那种不明显却实际存在的莫名气氛。

  七濑柳暗中给他竖大拇指,也附和道:“是呀,越水真认真!果然不愧是我最信赖的武力担当!我七濑小柳愿称你为最强!”

  七濑柳:宇智波斑这句话好帅!拿来吧你!

  越水立刻笑得甜蜜,精致秀气的面容如春花初绽,又大又圆的黑葡萄一样的眼中宝光流转,任谁也看得出他的欢喜。

  只是变脸变得太快了,众人比起惊讶七濑柳对他的情绪的影响程度,更倾向于相信他露出的是虚假的笑容。

  七濑柳越过信助——信助刚才为越水挽尊的话其实也是他的答案——看向信人,信人适时放下笔,缓慢抬头,看向她,却没有提作业的事。

  “小柳,我认为即使大人不太可能会在意小孩子的言论,但我们还是未雨绸、我们还是提前制定一些必要的规则比较好。有些事没人计较,那就算不了什么,但一旦有人计较,那就是天大的事。”

  越水和鹿茸看向信人,没想到率先说出这件事的人会是信人——他们有自己的言论会被人警惕的自觉,当然也不是想嚣张一下就完蛋,他们早就说好了:若有锅,信助背。

  猿飞信助:啊哈哈哈……嗯,毕竟我被创造出来就是因为我的身份嘛(无慈悲)。

  只是信人在他们印象中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出风头”的事,让二人都有些惊讶。

  七濑柳自然也奇怪,但她还是好奇地问:“什么规则呀?”

  信人假装自己根本不在乎众人的视线,强忍着想要降低自身存在感的冲动,看着七濑柳,难得严肃地说:“在集会中,无论是谁,都不能说任何涉嫌损伤村子高层名誉的话。当然也不能直接说村子的不好!”

  卡卡西能够感知到信人在强压颤抖——这确实是个腼腆又胆小的孩子。

  他也意外信人这个普通小孩儿敢当着强势宇智波和高傲奈良的面直接输出,回过味来,心里对他也升起了几分欣赏。

  这样的表现,才勉强配得上“最好的朋友”这种称号。

  也算是没辜负孩子为了救他做的那些努力。

  “嗯……确实……”七濑柳斟酌着,“不过大家只是在说真心话呀,而且也没有人会无聊到偷听我们的集会内容吧?”

  信人见七濑柳完全意识不到事情的重要性,本就违背本性地冒头出来阻止的他也有些着急了,蹙眉道:“你是组织的创办者,集会也是在你家里举行的,如果真要追究下来,你的责任是逃不掉的。小柳,我们为什么要为别人的狂言沾上麻烦呢?”

  为什么要和这些胡言乱语的疯子混在一起呢?我们继续去捉迷藏,继续去看漫画,平安快乐地看着他们在忍者的地狱中挣扎不好吗?

  “狂言者”越水和鹿茸没说话,乖得反常反而令人侧目。

  “那个、”七濑柳完全理解了信人的意思,因此她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点辜负朋友好意的不好意思,“没事啦,”她侧过身子去握住信人的手,安抚地晃了晃。

  “要是有谁说我们做错了或说错了,要惩罚我们的话,我们就把责任全部推到信助身上!就说全部是他说的!要罚就罚他一个人!这样就没关系啦!”

  “哈?”花野忍不住出声,在众人看过来后又急忙极其夸张地捂住嘴,显示自己确实是不小心,完全没有在这个时候插、入话题的意思。

  七濑柳看向信助,冲他扬了扬眉毛,带出几分底气十足的得意来,“是吧信助?你能抗下来的吧?”

  信助保持着笑容,认真点头,“放心交给我吧,会长大人。若有万一,我会站出来说一切都是我的责任,谁也不能越过我惩罚任何人。”

  不仅如此,为了让春风会能够继续下去,别打击本体救世的积极性,他还耸了耸肩,环视众人一圈,等到大家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他才用一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的口吻,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大家不用担心哦,我们都是为了木叶的未来嘛。”

  猿飞信助笑得阳光开朗,毫无阴霾。

  “只要能让村子变得更好,那么无论是做什么事都可以,说什么话都无所谓——一切都是为了木叶。我的爷爷也是这一理念的忠实执行者。”

  “他的一位朋友为了木叶,做了许许多多不能说的事,但爷爷仍然觉得他牺牲了许多——那我们为了让木叶变得更好,不惜抛开各自的原有身份,以春风会成员的名义,集思广益让村子乃至世界变得更好的办法,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倒也不必拿那种人跟我们比。”鹿茸嫌弃。

  越水也露出了极明显的厌恶神色,“信助,注意你的言辞。”

  “呃……抱歉抱歉,我刚才把之前听大人说的话直接搬来用了。可能有点……不太合适。”信助挠了挠头,笑容有一瞬间的心虚。

  “……”一时没人开口说话。

  纵使有人心有所觉,亦不做声。

  卡卡西黑黝黝的眼珠子像是凝固在了猿飞信助身上一样。

  七濑柳见状,非常捧场的大声说:“真不愧是信助,对火之意志的理解是我们中最优秀的!信人你看,信助都这么说了,不用担心啦……你是不是没做作业所以想转移话题?”她故意问。

  信人见七濑柳不像是能被说服的样子,鼓起的那点勇气也消失了,只能配合地笑了笑,小声说:“好吧,那我就放心了……至于小、会长大人布置的作业,我回去后有认真思考,只是我没有去过木叶以外的地方,就算要我回答世界的病症,我也无法说一个清晰的答案。但我想,归根到底,都是制度和人心的问题……我们可以从身边的小事做起,也算是做出贡献了吧?”

  七濑柳很给面子地点头拍手,“说得对说得对,信人能想到这个已经很了不起啦,等到我们长大了,肯定能想出更好的方法的。现在我们只要不做坏事,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救世主了!”

  “如果大人也像我们一样的话,这个世界根本就不需要拯救了呢。”

  七濑柳本来只是想夸一下信人,结果说着说着她反而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不禁自顾自地在那儿点起了头。

  花野跟随众人,为显然十分满意自己言论的会长大人献上掌声鼓励,湛蓝的眼睛中闪烁着不属于稚童的沉静的思维之光。

  虽然话题三次滑向不可控的方向,但都被七濑柳和猿飞信助给挽救回来了——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七濑柳做会长还真是当之无愧。

  毕竟,另一个能够充当弥合剂的人……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压在鹿茸和宇智波越水这两个刺头上的样子。

  花野终于、彻底地认可了春风会的未来——她觉得现在唯一有可能影响到春风会发展的因素就是七濑柳对“拯救世界”失去了兴趣——看来以后要多留心会长大人的情绪和想法了。

  成员们都说完了,最后当然是轮到压轴出场的会长大人阐述自己的答案啦!

  七濑柳事先声明,“这份答案有部分参考了我爸爸的意见,因为我爸爸去过世界上的所有地方,是世界上最有见识的男人!不过我只是问了他一些问题,大部分还是我自己想的,这样不算作弊哦!”

  随后,她才翻开本子,认真地念了起来。

  卡卡西终于收回视线,仗着身高看向七濑柳桌前的笔记本。

  即使后背被冷汗浸湿,信助也仍旧顽强保持着笑容,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随后才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把压力都随着空气吐出去。

  信助:怎么说呢……人生还真是艰辛啊(爽朗笑)。

  越水专心听本体说话,根本不关心信助遭遇了什么,倒是信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信助一眼,眼角余光极快地往卡卡西的衣角处一瞥——他完全明白信助遭受了什么。

  他手上不停地写着字,从他的速度上完全看不出这份工作对于一个小孩子的难度。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谁也不关心。

  “第一,我认为这个世界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是每个地方都适合人生活。我问过大人,以前的两次忍界大战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个问题,他们说是因为其他忍村贪图我们火之国的土地和资源。例如:火之国的土地很好,农民种地很轻松,产出的粮食也很多,所以火之国的大家都不愁吃喝!相应的,木叶村的收益也很好,养得起很多人——其他隐村会嫉妒是当然的!我想象了一下,要是我家没有钱,连三色丸子都吃不起,然后我的邻居天天在我面前吃草莓蛋糕的话,我肯定、超级、不、高、兴!绝对会嫉妒那个人的!”

  卡卡西已经一目十行看完了她写的内容,这时候再听她说一遍,又觉得从她的小嘴巴里说出来的话要更加生动……怎么说呢,过于生动了,以至于他眼前竟然浮现了上次任务途中遇到的雾隐忍者——如果让血雾之里的忍者知道,木叶的孩子认为他们的生活环境等同于一个贪吃的孩子吃不到草莓蛋糕……估计会气到吐血吧。

  七濑柳说话的时候似乎又想象了一遍那个让她生气的假设,吃草莓蛋糕养出来的圆脸蛋都鼓了起来,变得更圆了。

  到底是毫无实感的想象,她也只是鼓了鼓腮帮子,继续对着自己认真写下的文字,念道:“所以我认为,解决办法就是把世界上的所有地方都变得像火之国一样丰、丰饶!”

  这个词是她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跟妈妈说了以后,妈妈新教她的,最合适的词!

  说罢,七濑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一副“你们快问我”的模样。

  大家也很捧场,也确实很好奇地问了。

  七濑柳便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抬起下巴,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和风之国的人做生意,用他们和我们一起拯救世界这个条件来换取我们的帮助!如果他们同意,我们就可以帮他们种树——爸爸说了,风之国到处都是沙漠,环境非常糟糕!沙漠主要就是因为、”她低头看了眼本子,“因为水土流失严重,所以土地才会沙化变成沙漠的!我们可以帮他们种树。”

  “大量的树生长起来,慢慢的,风之国的沙漠就会变成土地,风之国的人就能在上面种粮食养活自己了!而且沙漠还有沙尘暴什么的,很危险的!环境改变之后大家的生活水平也会上升,就不会一直盯着别人的好地方看个不停,会专心经营自己的家园了!”

  “其他国家也是这样的道理,例如土之国也不适合种粮食,但是爸爸说土之国和雷之国都有很多特色的产品,卖到别的地方的话能卖出很好的价钱——他们完全可以把自己的长处发扬光大呀!我们可以帮他们把商品卖到全世界,他们有钱了可以买粮食,火之国的粮食正好可以卖给他们!”

  七濑柳自得不已地享受着众人惊叹的注视,直到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又看向笔记本,笑着说:“还有哦还有哦!第二点!”

  “我和鹿茸的想法一样,也觉得忍者的能力全都被浪费在打打杀杀的事情上了,其实忍者完全可以为我的第一点服务!就比如种树,普通人要种满整个沙漠的树的话需要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时间,但是忍者就不一样了!初代目大人的木遁明明是为了改变世界而生的!唉……可惜当时他没有这么做,否则现在的风之国说不定已经变得和火之国一样富裕了呢?这样的话,起码其他三个忍村想抢东西的时候,不会只盯着我们呀。”

  “爸爸还说雨之国一直在下雨,也没办法种粮食,原因似乎是有一条山脉挡住了云,让云没办法飘到别的地方,所以云里住着的小雨滴就只能全都落在雨之国了——忍者不是有那个土遁的忍术吗?还有那些可以把东西切开的忍术,完全可以把山脉切掉,让云可以飘到别的地方,这样的话雨之国也会变成适合人居住的好地方啊!”

  “其他的鹿茸说得很清楚我就不多说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认为世界存在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缺少一个拯救世界的救世主!以及跟随救世主去拯救世界的可靠的厉害的队员们!”

  七濑柳开心地看向大家,直接明了地表示说的就是她自己和在场的各位。

  “所以大家身为春风会的一员,一定要认真且努力地拯救世界哦!未来一定会有无数人崇拜、感激我们的!”

  “是,会长大人!”

  这一次,哪怕是所有人中对七濑柳的观感最不好的止水都大声回应了。

  他认为,无论是谁,面对七濑柳如此美好的展望都不会不感动的。

  这个孩子……真的有在好好思考怎么让世界变得更好。

  并非是他之前以为的,七濑柳拿着“救世主”当口头禅,其实只是享受众人簇拥的氛围。她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眼界却能包含整个世界,思想也绝非他预想的那般幼稚浅薄。

  他产生了一点无法与外人言说的愧疚,对七濑柳也彻底没有了偏见。

  他仍然对她没有好感——他无法撇开七濑柳夺走了越水这件事不谈——但如果她是真心打算践行她今天说的话,那么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他也愿意为她的救世主大业添砖加瓦。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改变,也不会是没有意义的事吧?

  就像七濑柳说的那样……

  只要健康成长,只要不做坏事,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救世主了。

  她不思考“人为什么要做坏事”,只考虑“怎么做才能让坏事不发生”。

  是啊,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像七濑柳一样简单,又怎么还会有战争以及欲壑呢?

  ……越水第一眼就看出了这孩子的不同吗?

  真不愧是弟弟啊。

  鹿茸等众人的情绪平静了一点,然后才道:“那么就由我来总结。”

  “当前,春风已经确定了组织的最终目标——拯救世界。这是集体目的,所有人都要为此服务。碍于年龄和能力,我们需要分阶段分难度完成这一目标。4年内,我们要做的就是将组织的触角以商会的形式延伸到五大国——会长大人的父亲是著名行商,我们可以在他的帮助下做到这一点。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商会的产品了。充足的资金、稳定的供货渠道、安全的售卖渠道和各国驻点的选择——这些都是我们要提前想好的内容。”

  “我有些想法,不过身为一个组织,需要所有成员的努力,我希望各位下去后无论是自己想方法也好,还是寻求长辈的帮助也好,都能够为组织出一份力。”

  鹿茸忍着不耐烦,把春风商会的大致框架解释清楚,并要求所有人都在下次集会的时候提交自己的启动资金,既是投诚、也是投资——不能拿对付旗木卡卡西当投名状,那就只能换个方式了。

  “五万两不嫌多,五百两不嫌少——这是必要的形式。不只是你们,如果有本事的话能拉到其他人的投资更好,随便拿信助的名头去用——他就是做这个的。”

  信助淡定微笑,向众人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鹿茸觉得现有的成员中应该不会有谁的关系网中冒出一个惊世蠢才,认为他们在骗小孩子的零花钱,但为了本体的救世体验,他还是又多说了一句,“不是叫你们倾家荡产,总之如果生活有困难的可以来找会长大人,她是会长,有责任维持所有成员的生活。”

  七濑柳深以为然地点头,骄傲地扬起了脸。

  卡卡西真想把她的脸按下去。

  叔叔阿姨辛苦赚钱,是为了让你玩游戏似的扔出去的吗?

  鉴于上次他因为没给七濑柳留面子害孩子生气了,他暂且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已经决定了要给惠阿姨打个预防针,否则毫无所觉的孩子真有可能因为败家而被父母教训。

  “说到这里,会长大人,我提议由花野暂时担任组织的财务官,她有这份才能。”

  花野一震,还没等她观察周围人的反应,就听到七濑柳干脆的答应声,一点犹豫都听不出来。

  花野原本的一点点想要拒绝的心思就散了。

  她其实是打算今后在组织中往越水和止水的定位靠拢的,智囊方面已经有一个鹿茸,那么她最多只能给鹿茸打下手。但作为一个不甘平庸的人,她当然不能接受自己像蝶次郎一样任由鹿茸搓圆捏扁——不是说她想背叛鹿茸,只是希望让自己能变得更重要。

  现在鹿茸给的这块饼虽然和她想走的实力派路线背道而驰,可是做得好的话毫无疑问会成为组织的核心成员。而且有了这样的经验,将来升为上忍后的职位选择也多了许多,不像族人一样基本都在封印班和审讯班打转,剩下没有职位的就只能出任务拿命换钱。

  “谢谢指挥官的提名和会长大人的信任,我山中花野一定会全心全意做好财务工作,用尽一切守护组织的财产,为春风会的救世行动献一份力!”

  花野推开椅子站起身,认真地说罢,弯腰鞠了一个躬。

  七濑柳见她这么会提供情绪价值,也高兴地鼓起了掌,赞扬道:“好哦!花野一看就是值得信任的好财务官!那么这份工作就交给你了!请加油!”

  花野露出了一个满是干劲的微笑,“遵命,会长大人。”

  接下来,鹿茸又结合众人给的答案阐述了一番组织接下来的具体行动范畴,再三向成员强调“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组织的未来注定无限光明,所以你们都给我上点心别敷衍了事”……

  总之,听得七濑柳都觉得不耐烦了,他才心累地住口,喝了口果汁润润嗓子,朝七濑柳笑了笑,示意她可以接着走流程了。

  七濑柳打起精神,本想拉花野和蝶次郎试一下那个“查克拉连接人心”的传说,却被鹿茸一个眼神制止了。

  鹿茸无奈地冲她笑了笑,搞不懂本体的小脑袋瓜怎么这么奇妙。

  明明刚才提这件事只是为了转移一下话题,免得她不小心说漏嘴的隐秘被人放在心上啊,怎么还真的认真起来了?

  想知道查克拉是否真如大筒木羽衣说的那样是连接人心的工具,他们可以私下来自己实验啊。

  七濑柳被鹿茸阻止,愣了几秒才想起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桌子,“嗯、嗯,那……那我们开始今天集会的最后一项!大家的近期目标进行得怎么样了?有认真完成吗?”

  ……

  蝶次郎欢喜地揣着一把花野没吃的小饼干,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轻快地跟在鹿茸身后离开了。

  人陆续离开,留到最后的还是信人和卡卡西。

  这一回,卡卡西全程开着查克拉感知,他的关注犹如冰冷坚硬的锁链,牢牢捆绑在信人身上——比起信助,其实今天最遭难的人是信人才对。

  可想而知信人对卡卡西的观感会有多差。

  若非理智在线,他都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弄死再说了。

  然而今天集会的内容对他而言太过了,终究还是对七濑柳和自己的安全的重视占了上风,让他拼命无视了卡卡西的存在感。

  “小柳,我都没问过你,为什么想要拯救世界呢,可以和我说说吗?”信人合上笔记本,问七濑柳。

  七濑柳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看向信人,犹豫了一下,认真说:“因为我觉得能让信人随随便便就被人抓走的世界很糟糕!”

  浅草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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