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
无国界医生X莫德里奇68:莱昂诺尔的小问题
你在肯尼亚待了五个半月,利用休假时间辗转返回欧洲。
你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丈夫和女儿,陪着莱昂诺尔度过了三岁生日。
利用你和卢卡宝贵的假期,你们回了一趟克罗地亚,又去法国度假。
你和卢卡陪着莱昂诺尔,第一次去了巴黎迪士尼。
你和卢卡一人一边地抱着莱昂诺尔,和米奇合影。第一次见到她最喜欢的巴斯光年的时候,莱昂诺尔兴奋地尖叫着,“咚咚咚”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人家的大腿。
然后,她又让你们带着坐了小飞象和小小世界。小姑娘特别喜欢晚上闪烁着各色灯光的旋转木马,于是让你和卢卡抱着各坐了一次。
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莱昂诺尔快活得连梦里都在咯咯咯地笑,听得你的心都要化了。
美好的夏天过去,你又一次眼含着热泪,在机场与丈夫和女儿分别。
可以想见,若无意外,这样的分别将成为之后的几年时间里,你们一家的常态。
在此之后,你再次回到了肯尼亚,重新投入无国界医生忙碌的工作中。
2011年11月,肯尼亚,洛德瓦尔,无国界医生基地。
难得的休息时光,你抱着拖了长长网线的笔记本电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有耐心地反复拨打视频。
感谢上苍,时间来到了一零年代,科技进步了许多。
就连位于肯尼亚偏远地区的无国界医生医疗基地,都铺设了网络。
你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就像特尔莎最初告诉你的,医疗基地打电话是没问题的,甚至偶尔还拨得通视频通话。
哪怕视频卡顿,哪怕像素感人,可你至少可以看看宝贝女儿的脸,听一听你的小公主奶声奶气地叫“妈妈”。
当然,国际长途话费昂贵,许多同仁不一定能够频繁与家人联系。
不过谢天谢地,以你丈夫的收入,这么点钱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你甚至在与卢卡商议过之后,私人支付了全体无国界医生同事每月固定时长的国际长途费用。
你还在感慨间,视频电话终于接通了。
抱着莱昂诺尔的卢卡,出现在了屏幕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总觉得莱昂诺尔比上次与你视频通话时,又长大了些。
出现在屏幕里的小姑娘,穿了一身印着巴斯光年的绿色卫衣,一头黑色的长发扎成了两个细细弯弯的羊角辫,一看便知是被好好爱护的小公主。
你压下激动的心情,先叫了一声“莱昂”,又叫了一声“卢卡”。
紧接着,哪怕透过视频通话的渣画质,你也看到了你的丈夫微微嘟起的嘴。
“既白都不先叫我~~!”卢卡嘟嘟囔囔地跟你抱怨。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发誓要成熟稳重一些,要成为妻女的依靠。
卢卡后悔自己幼稚的表现,条件反射性地吐了吐舌头。
再然后,他的表情又僵住了。
好消息是,莱昂诺尔还没长大到能听懂爸爸的话,也还没学会嘲笑爸爸。
坏消息是,莱昂诺尔透过屏幕,看到了爸爸吐舌头的怪样。
小丫头以为爸爸是在和她做什么游戏,于是学着卢卡的模样,吐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还奋力摇晃脑袋,一边晃一边“呀呀呀”地怪叫。
你把父女两个吐舌的古怪收入眼帘,努力克制的笑意终于失控,变作了捧腹大笑。
直到电脑对面的莱昂诺尔也学着你的模样,捂着肚子,快活地大笑了起来。
视频有点卡顿,莱昂诺尔大笑的模样,以及卢卡尴尬的表情被留在了屏幕上。
你也不着急,只随手截图保存进了家人的专属相册里。
等到网络终于恢复了连接,莱昂诺尔也玩够了。
小姑娘恢复了平日里的乖巧模样,软乎乎地叫你“妈妈”,还用夹杂着英语和中文的克罗地亚语抱怨妈妈刚刚坐在镜子里,都不跟她说话。
谢天谢地,几个月的分别并未让莱昂诺尔和你生疏。
不管是通过电话还是视频联系的时候,她都还是那个会跟你撒娇,会跟你说日托班里发生的有趣事,会向你抱怨跟爸爸踢球的时候摔痛了的乖女儿。
现在,你就没有向莱昂诺尔解释什么叫作“网络延迟”,而是笑着问她,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
莱昂诺尔瞬间就忘了刚刚妈妈“不理她”的事。
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告诉你,昨天索菲亚过生日,奶奶带着她去了索菲亚家,好多小朋友也一起去了。她们见到了白雪公主、爱丽儿和灰姑娘,还玩了小火车和泡泡球。
三岁的莱昂诺尔还不能很好地表达,一段简单的小事说得颠三倒四的。
但是你听懂了。
你记得索菲亚,那是莱昂诺尔在日托班里的同学。
卢卡现在是曼联的主力球员了,你们住在曼彻斯特的富人社区里,为莱昂诺尔选择的日托班也是最好的,她的同学们无不是类似家庭的孩子。
你知道索菲亚的父亲是一家大型跨国公司的CFO,母亲则是精英律师。忙于工作的精英夫妻慷慨地选择了用金钱补偿女儿,也难怪给女儿办了奢华的生日宴。
又或者,对于这样的精英夫妻而言,通过孩子的生日宴展现实力、结交人脉,也是必要的经营手段?
你不太说得好。
你也不太确定,这样的成长环境对莱昂诺尔而言是否合适。
但你知道,莱昂诺尔的父亲是现在的曼联主力球员和未来的金球先生,类似的朋友圈和生活方式,已经与她脱不开了。
你心下感慨着,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温柔地笑着,问莱昂诺尔送了索菲亚什么礼物?
莱昂诺尔从爸爸膝头跳下来,“咚咚咚”地跑开了,过了一会抱了一只洋娃娃,重新坐到了镜头前。
莱昂诺尔奶声奶气地告诉你,她送了索菲亚一个巴斯光年,这只娃娃是索菲亚的回礼。
你认了出来,那是一只凯蒂·克鲁斯的手工娃娃,价格怕是要三五百英镑了。
这可比一只迪士尼娃娃的价格要高得多了。
你一面在心中转动着各色的念头,一面继续与女儿对话。
刚刚还很没出息地吃了女儿醋的卢卡没有打扰你们母女聊天,只笑着注视着屏幕里的你。
好像光是看到你,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一样。
不过,小孩子总是没定性的。
莱昂诺尔跟你说了一会话,似乎是觉得无聊了,又从卢卡的膝头跳了下去,咚咚咚地跑出了房间,应该是去找奶奶或者保姆玩了。
你们夫妻终于得到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卢卡起身关上了房门,把女儿连带着可能打扰他的母亲和保姆都关在了门外之后,才重新在电脑桌前坐下。
“既白,你晒黑了,可还是那么漂亮。”卢卡说。
可不是晒黑了么?这里可是非洲!你在欧洲几年好不容易养白了的肤色,又迅速恢复了小麦色,甚至快要往古铜色发展了。
“既白,我想你了~~”单独面对你的时候,卢卡又可以坦然展露出幼稚和依赖你的一面了。
“特别特别想你。”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幽幽叹了口气,“我也想你的。”
“做梦都在想。”
担心坦然表露对你的思念导致妻子心生愧疚,卢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也没那么想啦。”
“现在已经比从前好多了,通讯发达了,我们每天都能打电话,隔几天还能打视频。”
“从前你在卢旺达和俄罗斯的时候,我好想你又见不到你,还没有立场频繁地找你,才是真的难受呢~~”
随着卢卡的诉说,你也回忆起了从前的时光。
一晃眼,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啦。
卢卡收敛已经飘得有些远了的思绪,顺着先前女儿的话题,跟你说起了索菲亚的生日派对。
“索菲亚家请了迪士尼公主,还在家里搭了个小游乐园给孩子过生日,花了怕是有少说十万英镑。”
“莱昂玩得很开心,但是我妈跟着去的都不大习惯,回来就跟我说太奢侈了。”
“明年莱昂诺尔过生日,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办一场。我觉得太浪费了,但是不大办的话,我们的女儿会不会融不进同学的圈子?”
“还有索菲亚的回礼,太贵重了。唉,倒是我们送的迪士尼玩偶不合适,之后要想办法还回去。”
卢卡嘀嘀咕咕地说着,你就感慨又欣慰地看着你的小丈夫。
卢卡真的长大了,连人情世故都考虑得事无巨细。
而且很有些一个人带孩子的好爸爸风范。
其实你也觉得太奢侈了,你甚至不希望孩子成长在过分优渥的环境中。
你担心你的女儿,在长大后会成为那种纸醉金迷的富二代。
但考虑到你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抛下夫女的那一个,你不觉得自己有权置喙卢卡为莱昂诺尔提供的成长环境。
这是一个无解的话题。
你们讨论了一会就抛了开去,然后把话题转到了卢卡在曼联的训练和比赛上去。
你高兴地知道,曼联在弗格森爵士的带领下,继续保持着英超霸主的地位,卢卡在队内发挥着重要作用,也和队友们相处融洽。
不过,你仍然有一层担忧。
“弗格森爵士的执教生涯怕是不会太长了。”这些年里,你不知道第多少次提醒自己的丈夫。
“卢卡,你要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早做考虑,不要把自己陷进泥潭里。”
你知道,在弗格森爵士离任之后,曼联将会长时间地一蹶不振,甚至直到你拿到那张神奇的光碟,这支球队都没有过丝毫起色。
卢卡不可以用自己宝贵的职业生涯陪伴这支球队慢慢下坠。
不过你对此倒是不太担心,因为你的丈夫一直是个很冷静也很理智的人。
果真,卢卡注视着你,郑重点了点头,“我会记在心上。”
你和卢卡又闲聊了一会,然后结束了通话。
特尔莎来喊你一起去营养治疗中心,为附近部落的母亲和孩子进行体检复查,你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你们辗转了一天,才抵达用简易帐篷搭建的临时营养治疗中心。
排队接受体检的妇女和孩子,瘦弱得让你心疼。
看到细小的黑色手臂让测量带轻松滑落至表明存在危险的“红色”区域,你幽幽叹了口气,给孩子开出了治疗性食品,又挤出笑容,努力安抚担忧的母亲。
曼彻斯特富人区的孩子办一场生日派对的钱,怕是足够整个部落的孩子几年的生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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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加更,还一下欠债~~
顺便征求一下意见,魔笛的单元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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