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被当飞机杯连一整晚 S满整脸 到累晕都晕不过
裴昀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
她刚把那口精液咽下去,喉咙还火辣辣地烧着,就被他一把从地上捞起来。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脸朝下按在那一堆落灰的旧纸箱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从后面,再一次整根顶了进去。
"啊——"
她叫出声,声音又哑又碎,像是被什么堵在喉咙里。里面还含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水,又软又滑,他的鸡巴滑进去的时候"咕啾"一声,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真骚。"裴昀的声音从她背后落下来,又淡又冷,"刚吃完,下面又咬上来了。"
林知鱼趴在纸箱上,两条腿站不住,膝盖直打颤。她想反驳,可嘴里只能漏出破碎的呻吟。她被操得脑子一片白,只剩一个念头在嗡嗡转
他怎么还不累?他到底要操到什么时候?
可她没空多想。因为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往她身体里撞,每一下都碾过她的G点,撞上她的宫颈口。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在纸箱上一下下往前耸,胸口的乳肉挤在纸箱上,压得发疼。
"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她不想叫的。可她控制不住。敏感度十六个点,被这样狠操,她的身体早就被操开了,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竟然有感觉了。
被这样粗暴地按着、操着,她的身体居然开始觉得舒服了。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越绞越紧。
裴昀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那紧到极致的绞咬,一层层地裹上来,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往深处吸。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讥诮,"你还夹?"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
"被操成这样了,还知道夹?"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这身体,是不是天生就离不了鸡巴?他刚操完你,现在又馋了?"
"我没有……"她哭喊着摇头,声音都变了调,"是你……是你一直在……"
"我一直在什么?"他打断她,"我一直在操你,你就流水流成这样?"他伸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沾起一手亮晶晶的水,送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这还不是骚?"
她羞得把脸埋进纸箱里,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她恨死自己这具身体了——被强奸、被羞辱、被当畜生一样按着操,它居然还能出水,还能高潮。
可她越夹紧,他操得越狠。他像是故意要惩罚她这副诚实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凿,凿得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破碎的浪叫。
"啊啊……不要……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叫,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迎合他的撞击。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裴昀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有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她后背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
她瘫在纸箱上,大口喘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还是那副让人发毛的平静,"你们这些被操惯的,不是都挺能挨的吗?"
林知鱼趴在那儿,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绝望地、反复地嚎
我哪是被操惯的!我才被操过几次啊!是你变态!是你一直不停!你倒是让我歇会儿啊!
可她连这话都骂不出口。因为她才刚缓过一口气,就被他翻了过来。
他把她翻成仰躺,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压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用龟头抵着她的脸,慢慢地、从她的下巴一路蹭到她的嘴唇,留下一条黏糊糊的水痕。
"抬头。"他说。
她不肯。他就捏着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脸掰起来,正对着他。
"你这张脸,"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又低又凉,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亲过吧。他那么干净的人,肯定不知道,这张脸被人射满是什么样子。"
林知鱼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他握着鸡巴,对准她的脸,撸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上来。
第一股打在她的眼皮上。第二股落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糊满了她的整张脸——额头、睫毛、脸颊、嘴唇,白花花的,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懵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滴进她的领口里。
裴昀看着她被射满的脸,眼底那片黑沉沉的,终于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满足又像是更空虚的东西。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悲愤地、颤抖地嚎出来:大哥,你要是有病,你去看医生啊!你对着我发什么疯!陆鹿鸣他亲过我,你就操我;陆鹿鸣他操过我,你就要射我一脸——你、你这是在我身上收集陆鹿鸣的周边吗?!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任务七,颜射,完成。】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另外。】系统顿了顿,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宿主,任务一到八,已全部完成。终极任务,解锁条件已达成。】
林知鱼躺在纸箱上,脸上糊着精液,身上全是汗和水,脑子嗡嗡响。
全部完成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她想说,你解锁得是不是有点不是时候——我他妈现在被人摁在黑屋里强暴呢,你跟我说任务全完成了?!
可她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因为裴昀根本没给她消化的时间。
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就这么抱着她,又顶了进去。她失重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按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的后背撞在墙面上,"咚咚"地响。
"唔……啊……"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纸箱上,后入。又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女上。再把她按回地上,面对面,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
一个姿势,又一个姿势。他像是打定主意要把她身上每一个角度都操一遍,把她当成了一个不会坏、不会累、不用怜惜的东西。
飞机杯。她脑子里冒出一个词。他现在就是把她当成飞机杯在用。
林知鱼被他摆弄来摆弄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疼。可偏偏,她晕不过去。
她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她累得连手指头都快抬不起来了,脑子却清醒得可怕。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每一次碾过她的敏感点,她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直在流水,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是永无止境。
"不易疲劳"。
她终于想起这个被动技能了。她当时还觉得这技能真好用——操完还能精神抖擞地回家。现在她只想哭。
这个技能,现在是在害她啊!
她想晕。她想眼睛一闭,人事不知,管他把我摆成什么姿势。可她晕不过去。她的身体像是打了兴奋剂,被操得多狠,就多清醒,清醒到能数清他射了第几次——第三次了。今晚已经第三次了。他不是人。他绝对是禽兽变的。
"停……求你停一下……"她哭着求,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不行了……"
裴昀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还糊着他的精液,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看起来狼狈得不成样子。可她那副样子,在他眼里,大概连"求饶"都算不上什么。
"不行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听不出任何怜悯,"这才哪到哪。"
他把她翻过去,再一次从后面进入。
林知鱼趴在纸箱上,被操得已经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在心里,绝望地、悲愤地想
原来这就是"不易疲劳"啊。
被操到筋疲力尽却晕不过去,被操到浑身流水却停不下来,像个永不餍足的空壳,一直被他填满,一直被他贯穿
她以前觉得这被动技能是天上掉的馅饼。现在她知道了,这是她这辈子踩过最大的坑。
裴昀掐着她的腰,在她身体里又发泄了一次。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纸箱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反复地、绝望地念
求求了,让我晕过去吧。求求了。哪怕一分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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